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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的热气从心底涌了上来,察觉到不妙他黑沉的眸子迅速瞥了眼桌上的酒菜,随即握住她手腕的手由握改抓,狐疑地看向袁沁,“你的酒菜中为什么会有迷情药?”
袁沁也是感受到了同样的感觉,因着秦缜身强体壮,她受迷情药的影响比他严重了几重。
她白皙的脸颊红得如三月的桃花一般,迟来的情欲占据心头,她不由闭上了眼微微喘息了下,脑中却是更加眩晕了起来。
不由腿一软靠近了秦缜的怀抱中,耳朵中轰鸣听不清他的话语,看着他一开一合的薄唇,她喉头干涩起来,忙将唇递了上去,嘴里轻喃道:“陛下……陛下……”
秦缜还有三分清醒,虽然他本来此之意便是要宠幸袁沁,可他平身最恨这般低劣伎俩,更别说有人竟是要将此用在他身上。
顿时间他宠幸袁沁的念头尽无,蹙着眉头用手将她娇美的脸隔开,强忍着心头热意喊道:“来人,给寡人进来!”
可他声音沙哑低沉地很,门口没有人回应,怀中的袁沁已经忍不住解开了外衣,光洁的香肩裸露了出来,秦缜无意间瞥一眼,清醒的神识顿时又消散一分。
感受到怀中的袁沁不老实起来,红润的唇紧贴着他的脖颈,不断地上下摩挲着他。
热气不断从心底涌向小腹,想及袁沁的低劣手段,秦缜只觉得嫌恶至今,猛地将她一把推开。
袁沁一时未站稳想要去拽住秦缜的袖口,手心却是使不上力气,摔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秦缜蹙着眉想去门口叫人,却是走了几步全身却因情欲爆发而失去了力气。
他扶着殿内的柱子喘息着,脑中清醒的神识渐渐消散着。
他忙用着低哑的声音叫道:“外面的奴才呢,给寡人进来!”
秦缜连着叫了几声,门方才迟迟地吱丫一声打开,从门外走进了个身穿着深灰低阶宫婢的瘦小身影。
她似乎是惊讶于面前的场景,在原地愣神了会儿,方忙快步跑了过来,蹲下身查看着秦缜,担忧地道:“陛下、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您没事吧?”
如火的热气从小腹又奔腾到心尖又冲往脑海,秦缜脑中最后一分清醒的神识消散,恍惚将他仿佛将那瘦小的身影猛地拥入了怀中。
那女子惊讶地发出了一声娇呼,“陛下,您这是……”
她下意识试图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出来,却是将他满身的欲望全部都勾了起来。
秦缜像是突然有了力气一般,猛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一步步地往后殿走着。
女子用着纤细的手抵住秦缜的胸膛,小声地挣扎道:“陛下……不要啊……陛下。”
秦缜却是恍若未闻一般猛地将女子扔到了床上,随即自己覆了上去,粗暴地解着她的衣带。
女子身上带着花的甜甜香味,皮肤又软又滑,在他身下软成了水一般。
她那丁点的挣扎在情欲暴涨中的秦缜看来,几乎能忽略不计,甚至还增添了几分情趣。
她身子的娇软、声音的妩媚甚至胜过了迷情药对他的效用,秦缜只觉得享用不尽,却是头脑朦胧地甚至连她的脸都看不清,只记得那眸子水盈盈带着春意,宛如从骨子里透露出的妖娆。
秦缜隐隐觉得身下女子的触觉有些熟悉,不由薄唇轻启,用着沙哑着声音低声道:“你……究竟是谁?”
女子眸中噙着水意,不胜承欢地在他身下低吟着,可就是不回答他的问话。
“你……是谁?”秦缜强行忍着欲望停了下来,试图去看清她的面容,可无论怎般努力眼前却还是一片朦胧。
女子似乎不满意他就这般停了下来,玉臂纠缠了上来绕住他的脖颈,让他与自己贴的更近。
秦缜有些无可奈何,低下身将脸埋在她的肩头,狠狠地咬住了那块白皙透亮的肌肤。
痛意和快感交缠一起,身下的女子娇媚地叫了一声。
感受到唇齿间淡淡的血腥味,秦缜终于安心下来,忍不住心头的欲望继续动了起来,不知道进行了几次,秦缜折腾了一夜,方才使得那迷情药的功效全部消散。
阳光从床头的直棂窗洒落在他俊朗的脸颊上,他轻轻睁开眼,下意识要去搂住怀中的娇人儿,却是扑了个空。
秦缜微蹙了下眉,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只见床铺间尽是欢爱的痕迹,自己则身无片缕,足以见得昨日之事并不是梦。
第42章 被夺走身份的无盐宫婢
秦缜有些怅然若失地半坐在睡榻上, 忽地想起昨日那双盈盈带着春意的眸子,宛如从骨子里透露出的妖娆, 在他身下轻吟婉转的模样,心头不觉有些酥起来。
秦缜将衣服穿戴整齐从后殿走了出来, 遥遥地便看见袁沁躺在原来之处昏睡着。
他想起昨日有着迷情药的饭菜,眸中闪过嫌恶, 随即一刻也不停留地略过袁沁抿紧唇角走至门内猛地将门踢了开。
门口站着的太监感觉到动静忙转身跪拜了下来, 早已将洗漱用具备好在外等候的宫婢们也忙跪拜了下来,““奴才们参加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缜阴沉着脸, “昨夜可有人进入过殿中?”
门口跪拜着的小太监感受到秦缜话语中的冷意, 对视了一眼斟酌了下方道:“回陛下, 奴才们并未见到有其他人进入过殿中。”
他们昨夜虽然离了远些,可一直都是望着门的地方, 确实未见到有人进入过。
不过后来有个姑姑模样的人来送吃的……他们才分了些神。
秦缜的脸更沉了下去, “如此不老实, 拉下去将舌头全割了去。”
几个小太监受了惊吓连忙磕头道:“陛下, 奴才们真的未看见有人进入殿中……”
秦缜见他们所言不似有假, 抬手示意一旁上前的侍卫停住脚步,再度追问道:“那你们可有听见殿中动静?”
小太监颤抖着声音道:“回陛下, 奴才们未曾听见。是沁美人派人吩咐着, 叫奴才们离得远一些, 好不要扰了陛下和娘娘的雅兴。”
秦缜眸光暗沉, 果然是袁沁搞得鬼。
他目光扫过这几个小太监, 他们岂非是那么肯听话的人,必定是暗自从袁沁那收了好处。
……此等奴才。
秦缜低沉着声音道:“既然如此听沁美人的,便各打一百棍,从此以后便在这沁云殿伺候着吧。”
那些个小太监深吸了口气,虽不知晓这沁美人究竟是怎么惹怒了皇上,但必定是触了皇上的逆鳞。
虽说这句话仿佛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可能挨得住一百棍活下来的却是少之又少。
他们颤抖着身体,忙不停磕头道:“陛下,请您饶了奴才一命吧,是奴才们鬼使神差不应当听信沁美人之言……”
他们不停地磕头求着饶,可秦缜没有半分要改变主意的模样,一旁的侍卫们忙走了上来将他们拖了下去。
殿内在地上昏睡着的袁沁被门口的喧嚣惊醒,看着宫殿高高的天花板雕花愣了片刻,方才断断续续地想起昨日之事。
她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门口颀长的人影不由微抖了下。
袁沁整理了仪容,便忙快步走向秦缜的方向,跪拜了下来颤声道:“妾身参见陛下。”
秦缜背负着手屹立在门口,听见她的说话声头也不回,只沉声道:“袁沁,你可知罪?”
袁沁听见秦缜换了称呼心凉了半截,“妾身知罪……妾身昨日不该在殿内燃那暖情香。”
她跪爬在地上奋力辩解道:“陛下,求您相信妾身,妾身只放了少许,想要提升情调氛围。”
少许便能有让人迷情到那般地步?事到如今还在辩解自己的过错,真是可笑至极。
秦缜淡淡扫过她梨花带雨的漂亮容颜,只觉得隐藏在这副皮囊下的她蠢笨肤浅,甚至妄图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留住男人。
只是念及她尚且还对自己有份救命之恩,若是随意处置这般凉薄地对待,实为不妥。
“沁美人降为才人,闭门思过三个月。”秦缜冷声道。
袁沁辩解的声音戛然而止,知晓秦缜不会再听她所言,只能可怜巴巴地咬住红唇,美眸噙着未落下的泪。
她跪拜下去,“妾身领旨。”
秦缜扫过殿外跪拜着的宫婢,没有见到记忆中那双盈盈水眸,不由微蹙了眉。
殿门外太监们手持托盘鱼贯而入,为首的身穿藏青曳撒服的栎忍走至秦缜身前先是跪拜行礼,随即轻声提醒道:“陛下,该是早朝时候了,是否移驾?”
秦缜抿住薄唇,淡声吩咐道:“栎忍你留下来,将沁云殿宫婢全部逐一检查,将肩头有牙印的给寡人带过来。”
话毕他微微扶正了衣领,抬脚便走出了殿门。
袁沁呆愣在原地,消化着秦缜的话语。
得出了结论的她微张了唇,难道是有宫婢趁着她晕倒过去,与陛下做了那翻云覆雨之事?
心头的恼意涌了上来,她好不容易寻来这暖情香第一次使用便被陛下责罚,竟还有人白白得了便宜!
袁沁气得有些咬牙切齿,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栎忍在袁沁面前揖手行了礼道:“麻烦娘娘将沁云殿的宫婢全部叫出,方便奴才检查。”
袁沁不情不愿地准备答应,眸光微转想及怀着身孕的柳西琼,不行……不能让她有机会接触栎忍。
虽然袁沁十分了解柳西琼的个性,知晓她为了父母也断不会将冒名顶替之事说出,可昨日她的模样怪的很,袁沁心头隐隐起了不祥之感。
袁沁一面答应着,一面赶忙偷偷使了个眼神给了一旁的姑姑穆荫。
穆荫立刻领会到袁沁的意思,趁着在场的众人不注意,转身便走进了后院柳西琼的屋子内。
踏进屋子内,便瞧见一个身影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
“柳西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敢在此偷懒。”
穆荫按照惯例眉头一横高声斥责着,抬手就想打上去,然而还未触及柳西琼的肌肤,原本熟睡在床上的她突然伸出了手抓住了穆荫的手腕。
穆荫恼怒地想扯回自己的手臂,却是无论怎般挣扎都逃不出她的束缚。
想出声继续责骂着,却是对上柳西琼带着淡淡冷意的眸光,她心中一凛不自觉就噤了声。
柳西琼好整以暇地从床榻上半坐了起来,轻声提醒道:“姑姑,我腹中的孩子对你的主子可有着很大的用处,若是一不小心让我有了闪失,姑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这笔账怎么说都是你划算不来。”
她轻轻将穆荫的手别开,“所以我劝姑姑你还是对我客气点。”
被柳西琼这般警告,穆荫脸色一白却还是犟着声音道:“少废话,乖乖跟我走,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她似乎没有往日哪般软弱可欺了,穆荫本来心头预想着她会挣扎着不肯走,自己便有了绑住她的由头。
却不曾想柳西琼并未露出意外的神情也未有要抵抗的意思,爽快地将衣服理好便下了床榻。
有她警告在先,穆荫虽然嘴巴上还是不饶人,却也不敢再对她动手动脚。
穆荫将柳西琼带离屋子,偷偷地打开了后院的地窖,“快点滚进去。”
柳西琼看了眼幽黑的地窖未多言什么,极为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