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处的傅夫人见着虞西琼与那些个小姐夫人们相处地甚是愉快,脸色微凝了下,随即示意一旁的丫鬟过去听听她们都在聊些什么。
没过多久丫鬟回来汇报只道:“少夫人说请她们帮忙以后在宴会上提提那长安街的酒楼。”
傅夫人眸中闪过一丝轻蔑,果然是上不来台的庶女,想出来的招真当是一点用都没有。
靠着她们推荐推荐,那酒楼能加多少营业额?
傅夫人不留痕迹地微勾了下唇,看来虞西琼是注定输定了。
听着虞西琼细细说完,桌上的小姐夫人们方才松了口气,这般她们终于有了合适的理由收下那望远镜,忙笑道:“这有何难?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虞西琼轻轻一笑,“西琼便先行在这儿谢过了。”
***
虞西蓉一早便来到了傅府,只是一直装作不适待在了会客的厢房,随即她趁着附近无其他人,派着丫鬟到不远处的其他厢房布置。
虞西蓉将虞西琼落在虞府的旧时物件交给早已收买的丫鬟,吩咐道:“你找个无人的时候将这物件交于傅家二少爷,和他说……是月香约他在厢房中相见便是。”
她本想用自己作诱饵,却是害怕惹怀疑上身,便临时改了月香。
月香是吟沁楼的歌妓,傅时旭垂涎许久,奈何月香一向卖艺不卖身,他花重金捧了许久却是连人家的手指头都碰不上。
正好今日月香被傅夫人请来府上唱歌,若是傅时旭那个饭桶知晓月香约他,肯定想都不想便去了。
看着那丫鬟走远,虞西蓉方将所有都精心布置好方踏出了厢房准备去找傅时卿,却是在回廊无人处碰见了拿着手绢哭泣的吴湘。
吴湘一向喜欢针对虞西琼,倒也算得上她半个助力。
虞西蓉忙走了上前,柔声问道:“我的好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听着吴湘抽抽噎噎地将方才的事说了出来,虞西蓉眸中闪过一丝愤恨,几日不见这虞西琼的手段竟是精进了。
她面上却是什么都未表露出来,只是脸上带着笑,“湘儿,你知晓我是一向不喜欢我家那几个庶女的,不过是嫁地好一些罢了,竟是尾巴都翘到了天上去。”
吴湘拿着丝帕轻轻擦拭了下眼角,出声赞同道:“可不是,那虞西琼真当是让人可恨,可不像姐姐您,您这般柔婉淑静的模样才是咱们大家闺秀的楷模。”
“虞西琼最近确实有些太过得意了点儿,不如姐姐便帮你教训教训她?”虞西蓉眸中闪过一丝算计,唇角却是带着轻柔的笑意。
吴湘瞬间起了兴趣,“姐姐打算如何教训她?”
虞西蓉打算利用吴湘,又怎么会将真相告知于她,只道:“虞西琼一向酒力不胜,一喝醉酒便会撒酒疯,我将她带至厢房灌醉,过一个时辰你便将在场的所有太太往那厢房引去,让那虞西琼好好出一次丑。”
吴湘眼眸一亮,不住地称赞道:“姐姐真当是好计谋!”
她冷哼出声,“待她出一次丑,看她今后还有脸出现在这般宴会上。”
成功将吴湘哄回宴席上,虞西蓉微勾起唇便往着傅时铭的院子那儿走去。
吴湘刚入座没多久,便见着一个丫鬟神色匆匆地赶了过来贴在虞西琼的耳间细声说着什么,随即便看到虞西琼脸色微变却是强装镇定地离了席。
吴湘眸中闪过一丝得意,虞西琼……你便好好等着吧。
第81章 冲喜新娘
虞西琼跟着前来报信的丫鬟脚步匆忙地走着, 她瞥了眼这丫鬟的背影却是不留痕迹地微蹙起了眉头。
这丫鬟脸面生的很不像是傅府的,其次她前来报信说傅时铭突然身感不适歇在了厢房,所以命她迅速来告于自己。
并且嘱托自己不要声张随意找个理由再走, 只因“活不过三年”的谣言传得箬城沸沸扬扬,若是让别人发现他的病情恶化恐怕是坐实了这个谣言。
可若傅时铭真的要做的隐秘,直接找他的贴身书童来便是, 何必找个脸生的丫鬟。
所有的话似乎都合理却每一句都有漏洞,这种破伎俩骗骗不懂世事的小姑娘还成,虞西琼眸光微转便知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虞西琼不留痕迹将眸光收了回来, 随即身形一歪突然跌在地上,轻声地叫了一声。
前面带路的丫鬟听见动静忙停住了脚步,紧张地上前想要扶起她, “少夫人您没事吧?”
虞西琼拧着秀眉,娇美的脸带着些许痛苦,她轻轻揉着脚腕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办?我好像脚扭了。”
丫鬟心中暗骂虞西琼娇气,明明知晓自己夫君病情严重,竟还在这个时候因为一点点脚疼而哭。
她面上却是未表现出来, 只将虞西琼从地上扶了起来。
虞西琼倚靠在她的身上,一蹦一跳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丫鬟忙出声道:“少夫人,这可是相反的方向。”
“我知道, 但我现在脚腕疼怎么去!”虞西琼气呼呼地娇声道。
她靠丫鬟的搀扶坐在了附近的凉亭的石凳上。
见着虞西琼因为脚伤而不打算走的模样, 丫鬟心中焦急却是不敢显露出来只温声劝道:“少夫人, 少爷还在等您呢, 您能不能坚持一下,让奴婢扶着您过去。”
虞西琼奇怪地瞥了她一样,“我又不是大夫,就算去早了又能怎么样?夫君还能因为我的及时赶到病好吗?”
她没理好气地吩咐道:“有大夫在照顾他,我这儿却是伤了脚腕没个照应,你还不快去给我拿个红花油来。”
那丫鬟咬了牙,想到虞大小姐的吩咐还是忍了下来,忙赔着笑道:“好,少夫人您稍等。”
她步履不敢停歇,生怕坏了虞西蓉的事赶忙往大夫的院子跑去。
虞西琼眸光微转,正打算着要如何处理此事,刚好两个丫鬟端着托盘从这儿经过,见着虞西琼在亭间坐着忙走了前来行礼道:“奴婢见过少夫人。”
虞西琼瞥了眼丫鬟托盘上的酒壶,开口问道:“你们是往宴席那儿去吗?”
两个丫鬟脆声说,“是。”
虞西琼又问道:“是女宴还是男宴?”
“回少夫人的话,是男宴。”
虞西琼点了下头,“这样啊。”
她话锋一转又开口询问道:“可否拜托你们帮我一个忙?”
虞西琼一向善待仆人,又生得花容月貌,那两个丫鬟讨好都来不及呢,赶忙答应道:“少夫人的事哪谈得上帮忙,您吩咐便是了。”
虞西琼拿起丝帕轻轻擦拭了下眼角,轻柔柔地开口道:“其实此话我也羞于开口,可我实在没了法子。你们知道吗……二弟他、他竟然用语言轻薄于我。”
见着她眼圈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丫鬟们身为姑娘都忍不住同情。
二少爷行事荒唐又爱调戏丫鬟,她们素来也是有耳闻一向是避之不及地,却是没想到这次竟然这般大胆,竟是将歪主意动在了少夫人身上。
她们不由有些义愤填膺,“二少爷真当是太过分了!”
虞西琼轻声抽泣道:“我刚嫁进来便遇到这般的事……实在不好与母亲说。不过我听说母亲向来讨厌二弟与青楼女子纠缠,若是让母亲知晓二弟这个日子里竟是与青楼女子有来往,必定会恼怒而好好地训斥一番二弟。这样,他这段时间应当也会有所收敛。”
那两个丫鬟有些为难地对视了眼,“少夫人,奴婢直接给夫人禀报此事,若是让二少爷知晓,奴婢的性命恐怕就不保了……”
虞西琼忙道:“我倒也不为难你们,你们只需要去男宴的时候在二弟不在之时装作聊天一般,谈及二弟与月香姑娘约见之事便好。不过此事势必要当着商先生的面谈论,商先生虽然是我引荐而来,却是私底下传达外面的消息给母亲,若是商先生知晓了便等于母亲知晓。府上丫鬟众多,商先生又是刚进府,自是不会记得这话是从你们口中说出来。”
那两个丫鬟总算是松了口气,看着虞西琼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忙连声答应,“夫人,奴婢一定做到。”
见着两个丫鬟走远的背影,虞西琼微勾了下唇角,月香是商子津安插在箬城的探子,若是月香私下里约见傅时旭的事传进了商子津耳中,他必定会派人前来探查。
接着,商子津便会知晓虞西蓉的阴谋。
虞西琼欣赏着染着蔻丹的指甲,之后她只要坐等着商子津来一出英雄救美便好。
***
被虞西蓉收买的丫鬟来到酒宴之时,傅时旭正在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喝酒喝得正欢,他已经喝得微醺听到丫鬟悄声说的话又见其拿来的信物,兴奋突然从心尖儿升起。
听见月香秘密求见于他,傅时旭有点微晕又处在兴奋状态,顾不得有假便兴冲冲地跟着丫鬟往外面走去。
傅时旭的脚步匆忙又杂乱,往外走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商子津。
他的身子早就被酒色毁得差不多,往商子津胸膛上撞的时候一时间没稳住身形,竟是往后踉跄了几步。
来参加赏梅宴的皆都是非富即贵,纵使傅时旭平日嚣张跋扈这种情况下也不敢放肆,他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抬眼看去。
却是见到面前站的是一个样貌平淡无奇的文弱书生。
傅时旭知晓这是由虞西琼引荐进来蹭吃蹭住的商子津,便也不再压住性子骂了一句,“不长眼的东西!不知道好好走路吗?”
他话毕又奇怪地瞥了眼商子津,分明是文文弱弱的书生模样,那胸膛怎么硬的如铁一般,自己撞上去对方纹丝不动自己却是差点摔倒。
良叶气得直咬牙,分明是傅时旭自己不好好走路冲撞上来的,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这傅时旭算什么东西,他家殿下从小是便被陛下捧在手心里,哪会受到这般的欺辱。
若不是殿下需要伪装身份,傅时旭的脑袋早就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商子津却是未露出任何不悦神色,不卑不亢地揖手道:“二少爷,是商某鲁莽了,还望见谅。”
傅时旭冷哼一声,得理不饶人地还想继续谩骂着,那丫鬟却是有些着急,虞大小姐计划的每一个时间点都十分精细,若是在这儿耽误太长时间恐怕会打乱了虞大小姐的计划。
她忙扯了下傅时旭的衣袖,在他耳侧轻声道:“二少爷,月香小姐似乎是有求于你,正在厢房内焦急地等着您呢。犯不着为了这穷酸书生的事儿耽误您和月香小姐的好事不是?反正这商子津在府上借住,你想什么时候收拾都可以,可月香小姐就不一样了。”
傅时旭微蹙了眉间,倒也觉得这丫鬟说的有道理。
那月香长得一副花容月貌的模样,性格却是清高孤傲,自己几番求见都讨不到佳人的一个笑脸。
若不是有求于自己,月香怎么会主动联系他。
这小妮子可是把他想得紧,好不容易有机会一亲芳泽,断不能就这般浪费了。
傅时旭这才甩了下衣袖,“今日本少爷便不和你这穷酸鬼计较。”
他扬着脑袋连瞥一眼商子津都懒得施舍的模样,径直走了过去。
见着傅时旭走远,良叶这才恼怒地小声开口,“主子,这傅时旭也太不像话了,竟然对您如此无礼,要不要属下教训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