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软吟跪在傅夫人面前将来意一五一十地说了出去,并将那药方呈了上去。
傅夫人早已睡下,本来心中憋了一股子气,听到此事心头却是忽然舒畅,她瞥了眼药方上娟秀的字迹,眸中冷了三分。
怪不得那病秧子近日精神好转,竟是也能跟着插手她的事了。
傅夫人连夜召了府中的吴大夫前来,将药方递给他详看。
吴大夫看着药方连不住地称赞,摸着胡子亮着眼眸,“傅夫人,此药方只是在基础上加了两位药,却是药力提升了一倍,创造出此药方的真乃神医也!”
他满脸欣喜的笑容却是在对上傅夫人不悦的神情顿时僵住,他微咳了下随即松开摸着胡子的手,开始自圆其说,“其实,这个药方它吧也有弊处。”
傅夫人冷哼出声,“我叫你来不是让你评判这药方的好坏,我是要你寻两味与此味道相近,却是与此药方药效相克的药。”
吴大夫捏了把汗,在傅夫人的强大压力下,好不容易想到两味写在了纸上。
傅夫人微颌了首,“你可以下去了。”
随即傅夫人吩咐下去,“明日你们想方设法让虞西琼务必将这两个草药的字写下来,再找个擅长于字迹模仿的书生,重新写一份‘新的’药方。”
她背负着手站起身来眯着眼睛道:“新的药方只需要将吴大夫说出的两个草药名替代虞西琼所添的两个便好。”
傅夫人红唇微勾,先前陷害虞西琼谋害亲夫没能成功,这一次她倒是送上门来。
她想到今日虞西蓉来府之事,不是正好上次傅时卿说她虞西琼没有动机吗,这次不就有了?
因嫉生恨。
傅夫人轻轻抬起手遮住红唇,嗤笑声从贝齿间泄露,这不就是最好的动机吗。
她眸光瞬间冷下来,一个刚及笄的小丫头也配来分她的权,真是痴人做梦。
傅夫人轻轻打了个哈欠,不过她还真的期待虞西琼经营落败的模样呢,就是不知晓虞西琼还能不能活过一个月期限了。
第80章 冲喜新娘
之后的几天里虞西琼片刻也未停歇过一直在忙着重新整顿酒楼, 虽然身在古代,但现代的经营理念倒是也能沿用过来。
这家酒楼输便输在地处偏僻,可它却也赢在他虽地处繁华之地, 环境却是清幽雅致。
虞西琼并不打算以着平常酒楼理念来打造此酒楼,反而是往着高大上打造。
既然赢不在量上,只能赢在质上。
只要逼格够高, 营销做得好,便不愁那些花钱如流水的公子哥来消费。
当日连夜便重新构思了下酒楼的图纸,第二日便拿去给王主管按照这图纸重新装修酒楼, 趁着装修的时间她又费劲心思用着高薪聘请了一部分模样上乘的小厮和丫鬟进来进行统一培训。
王主管听见重新装修酒楼的时候不由蹙紧了眉头,本来傅夫人给少夫人的时间就短,若是重新装修便是耗尽了一半的时间。
他本想出言劝谏, 却是看见虞西琼拿出来的图纸与原先想比,虽然作出的改动小需要装修的时间不过几天而已,但是酒楼的整体风格却是大变, 便忙噤了声。
酒楼即将装修好的前一天,虞西琼照例搀着傅时铭前去老夫人那儿请安之时,听说第二日虞府要举办一年一度的赏梅宴。
虞西琼本来打算以着事务繁忙的由头拒绝, 却是听闻明日箬城几乎所有的贵女夫人都会前来,她眸光微转便答应了,只因这倒是个好机会, 正好省得之后她一个个约见。
自从虞西琼不再亲自给傅时铭煎药后, 傅时铭的脸色已肉眼可见的状态差了下来。
虽然让大夫来检查过, 可软吟做了充足的准备, 备好的药是原先大夫开的普通药剂。
那大夫检查过药,又把完傅时铭的脉象却是未察觉有所不对,只因那两味与药方相克的药只会让药方效力下降许多,显示在脉象上的只是这药方对傅时铭并不起效果而已。
原先傅时铭的病情便是反反复复,一直给他诊治的大夫倒也未起疑,只是所能救治的方子都试过,可这肺痨根本就没有根治的法子,只能靠着药物吊命。
一时间那大夫也没了法子,不过看着他先前有所好转说明这房子还是有效果的,只能让他按照这方子继续吃下去。
在搀扶他回去的路上,虞西琼贴心地开口问道:“夫君,你的精神不好,明日的赏梅宴要不便不去了?”
彼时商子津已经派人将谣言放了出去,外面已经有了“傅时铭活不过三年”的说法。
傅时铭想到此便蹙紧了眉头,虚弱地微咳了一声随即摇了下头道:“不,我一定要去。”
更何况……明日西蓉也会来,西蓉好不容易出一次府,明日相见的机会有多难得他比谁都清楚得很,他是怎般也不能错过这机会。
见他这般坚持的模样,虞西琼倒也未继续劝说。
第二日虞西琼一大早便起来忙着酒楼的事务,又在赏梅宴开席前一个时辰提前赶回了府上。
彼时贵女夫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分别围坐在一起聊着天。
看见虞西琼带着丫鬟们走进来,纷纷站起了身和她寒暄着,因为虞西琼原先庶女身份的原因,又由于她能有幸嫁进来不过是因为冲喜,那些个出身高贵的嫡女贵夫人们或多或少会有些许轻蔑之意。
虞西琼却是眸中带笑装作未看见,随意选了一小桌坐了下来。
在做的不乏太守都尉等高官富商女儿、夫人。
吴湘身为稍次于虞家的吴家嫡女,本因嫡女身份在往日聚会中皆都胜过虞西琼一筹,可如今虞西琼一朝嫁入了傅家,身份地位要比往日虞家庶女高上不少。
虽然傅时铭是个病秧子,可虞西琼毕竟也是这傅家的大少奶奶,往后掌家权说不定也会落到她的手中。
看着虞西琼娇美的脸庞,吴湘便有些艳羡嫉妒,忍不住开口嘲讽道:“西琼,如今你嫁进了傅家倒也算是麻雀登上了枝头,像是换了个人的模样。”
她此言一出,她的那些个看不惯虞西琼的小姐妹们不由捂嘴笑了起来。
虞西琼微微一笑,并未做计较她的嘲笑,反而是轻轻拍了下手,丫鬟忙将托盘上的锦盒挨个放在了桌上的夫人小姐面前。
她笑着道:“说起来,我嫁进傅家来还未见过姐妹们,这算是我的一份薄礼。”
那锦盒用的是上好蜀锦绸缎,镶嵌着价值不菲的东珠作装饰,但观这装物件锦盒便是十分贵重,更别提这里面的东西。
在场的明眼人都能看出虞西琼与那吴湘形成了鲜明对比,她们不由心中感叹虞西琼的大气。
都尉夫人忍不住将那锦盒打了开,却见里面躺着一个前窄后宽的精致物件,那物件镶嵌着各色的装饰物漂亮至极。
她不由奇道:“这是什么?”
虞西琼伸出了染着蔻丹的纤细手指拿起那物件,用着细头的地方往眼眸前面一摆,轻声介绍道:“这物件叫‘望远镜’,乃是从西洋那儿传来的,可以看到远处东西。前些个日子傅家正好遇上一个西洋来的传道士,他手中正好有不少这般惊奇的物件,我便做主从母亲那儿要了来送给姐妹们。”
听着虞西琼这般介绍,她们不少人纷纷拿起了这望远镜摆在眼前,果真发现很远处的东西竟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们惊讶之余,不由啧啧赞叹这玩意儿的神奇之处。
吴湘见着虞西琼非但没有回应自己的冷嘲热讽,反而拿出了珍贵玩意儿送给桌上的小姐夫人们,倒是显得她刻薄尖酸不够大气,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只冷着一张脸不肯去触碰虞西琼送的锦盒。
她的好姐妹梁琴正兴奋地摆弄着那望远镜,也未注意到吴湘的脸色,高兴地扯着她道:“湘湘,这物件儿真神奇,甚至能看见那树尖上的梅花哎,这般赏梅倒是别有一番情趣,你快试试!”
吴湘僵着俏脸,冷哼了一句道:“这有什么的,不过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在场的小姐夫人们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不约而同地微蹙起了秀气的眉毛。
若是原先吴湘这般对虞西琼,那些个小姐夫人们倒并没有出言维护的必要,可如今她这话却是连着她们这些兴奋摆弄望望远镜的人一块儿骂上了。
太守家的小姐第一个不乐意,见着不值钱的玩意儿还如此高兴,吴湘这句话岂不是在骂她们是乡巴佬嘛。
她率先将望远镜小心地放回锦盒中,以着卖关子的语气开口道:“我告诉你们,这东西可不是我第一次听说。我父亲前几年回京述职的时候还跟我提及此物件呢。”
太守家的小姐可以算的上在座地位最高的了,她此言一出便忙有人接茬道:“太守大人竟也在京城见过此物?”
太守家的小姐位扬了精致的下巴,神情带着些许倨傲道:“可不是嘛,当时我父亲参加皇上接见外来使臣的宴会,亲眼看见那西洋来的使臣将这能观远处的望远镜献给了陛下,要知道就连皇室也只有三个呢。”
听她此言,在场的小姐夫人们顿时轻抽了口气,原本看那用着蜀锦东珠装饰的锦盒不过是用来装这物件时便知晓这望远镜的贵重,可她们竟是不晓得这物件儿竟是达到这般贵重。
原先便知晓傅家富得流油,却是不知晓虞西琼嫁进傅家来竟是连这般贵重玩意儿都拿出来随意送人,倒也能从这小事中足以看出傅家对她的看重。
更是听闻虞西琼嫁进来不过半个月,傅家便将酒楼交予她打理。
在场原本不把她放在夫人小姐们顿时不由也向虞西琼投来艳羡的眸光。
吴湘自知自己失言,非但没成功讽刺上虞西琼,还惹得在座的小姐夫人们不快。
她脸色难堪至极性子又极敏感,只觉得众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嘲笑,一时间有些忍受不了。
吴湘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勉强笑了下随即开口道:“我头有些晕,先出去走走。”
她犯了众怒,在场的小姐夫人谁还愿意搭理她,就连梁琴也巴结着太守家的小姐不敢陪着她一道儿出去。
吴湘脸色更是难看了,她将仇全部记在了虞西琼身上,若不是虞西琼她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她却是无法发作只能一个人咬着牙离开了宴席。
有太守家的小姐出来说话倒是出乎虞西琼的意料之外,这望远镜在现代算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可是放在古代便算得上稀罕物件。
但这也不能表现得出它的珍贵,所以虞西琼特意用着珍贵异常的锦盒装着它,一开始便用外在条件营造这玩意儿的珍贵。
这也正是虞西琼营销酒楼的方案。
不少小姐夫人们听说这物件的贵重,纵使爱不释手却还是依依不舍地将望望远镜放回了锦盒中轻声道:“傅少夫人,这望远镜实在太过贵重,无功不受禄,如此随意收下实在于理不合。”
虞西琼抿唇轻轻一笑,“哪算什么不攻不受禄,其实我倒也有一事相求。”
远处的傅夫人见着虞西琼与那些个小姐夫人们相处地甚是愉快,脸色微凝了下,随即示意一旁的丫鬟过去听听她们都在聊些什么。
没过多久丫鬟回来汇报只道:“少夫人说请她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