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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进来就瞧见大家都安静的站着,那眼神好似都在看左相白玄衣,她也不由得多看他几眼,也没看出什么异样,不就是瞧起来不太痛快么,他几时痛快过了。
“女皇陛下万岁万万岁……”下面又传来臣子们参拜的声音,女皇陛下来了,大家还是赶紧认真严肃起来,行了大礼。
“众爱卿都平身吧。”宫楚摆了摆手,坐在那里姿态上依旧是道不出的逼人,眸中的颜色也深了几分。
再看左相白玄衣,他这时也就站起来躹了一礼,道:“女皇陛下万岁。”
宫楚那时就又扫了他一眼,再扫扫众臣子的脸色,这一个个瞧起来似乎都像刚吵过架一样,面红耳赤的,不知道在她没来之前都发生什么事情了。
心里琢磨了一下,便道:“各位爱卿,有事启奏。”
各位老臣这时却是一言不发,互相看了看,保皇派的人就又不平的看向了左相大人白玄衣。
他现在爬上了龙床,这日后还有他们的事么?
左相白玄衣面无表情,压根也不看这些人的眼神。
宫楚瞧了瞧,忽然就低声笑了一下,道:“各位爱卿,今天都是怎么了?左相大人又惹你不高兴了?”瞧他们这些小眼神,好似又和左相大人有了什么仇恨,不知道这白玄衣今天来朝又拉了什么新仇恨,竟然人看他的眼神都想吃了他。
左相白玄衣那时就慢声开口,道:“陛下真是健忘,昨天的事情这就忘记了?这帮老东西当然是嫉妒本相竟有机会爬上陛下的龙床,而他们却没有这样的机会,现在恐怕一个个都恨得恨不得自己再重回母腹重生一次,好有机会也爬一爬龙床。”
那话语之中可真是充满了傲慢和无礼,当着众臣子的面说这样的话,看似恭维,实在又是在嘲讽她,话语中甚至是轻佻的。
宫楚也就冷呵呵的一笑,道:“各位爱卿想多了,左相大人虽然是有心想要爬上孤的龙床,百般诱惑,施展了各种媚功,但孤可没有看中他,毕竟,比起他的弟弟,他的姿色可差远了,孤嫌他太难看。”
话落,左相白玄衣眸中已似有了火光,直直的烧向她。
当着众臣子的面嫌弃他,说嫌他长得难看?
他真真的是想把她从那殿上给打下来,让她看清楚了,他哪里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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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陛下这番话一出,那保皇派的老臣们忽然就高兴了。
原来陛下没有看中他,是他非要爬上陛下的龙床的,难怪昨个在龙床上看见他们的时候陛下显得不是那么高兴呢。
一时之间,保皇派的人就立刻又有了声音了。
这个说:“左相大人竟然还有这等媚功?还是先去学学吧。”
那个说:“呵呵,左相大人就算要争宠,也不好和自己的弟弟争吧。”其实,谁不知道他弟弟在宫中并不受宠,皇后不受宠,作为保皇派的人是最高兴的了。
~
左相派的人一瞧左相大人被攻击了,那里能沉默,一时之间两个派的人又吵了起来。
左相派的人说:“左相大人哪里不好了,配得上陛下了。”
这个又说:“左相大人长得也是人中龙凤了,哪里输于皇后了。”
~
大家吵吵嚷嚷,都是为自己人说好话的。
宫楚瞧这闹哄哄的,一帮老臣不像老臣样,这会倒像泼妇骂街了。
忽然,就传来了一声巨响,顿时惊了在场的众臣子。
只见女皇陛下忽然就起了身,一脚就踹翻了一旁的桌子,之后,女皇陛下发火了,指着这帮人恨铁不成钢的斥责:“你们都回家照照镜子瞧瞧你们自己,都多大的人了?都是男人不?一个个倒比泼妇骂街还要凶,左相大人爬龙床这事以后谁也不许再提,不管他爬不爬得上龙床,或者是孤嫌他长得难看否,这都是孤与他的私事,论不到你们这些人指手划脚。”
女皇陛下忽然发火了,把众臣子给大骂了一通,一时之间大家都面面相觑,被骂得张口结舌,女皇陛下这时又对白玄衣说:“左相大人,你说是不是?”
白玄衣看着她,眸中有着火光星星,这个女人,存心故意要找岔是不。
猛然,她又一拍手,道:“左相大人,也不是孤非要嫌弃你,你也知道三公主相中了你,前几天给你赐婚吧,你又不肯,现在又想爬孤的龙床,孤要真准了你,这没法朝三公主交待,孤万不能对不起三公主,她现在还在床上养伤,左相大人,得空你就去瞧瞧三公主吧,对于,三公主可是喜欢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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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章荒凉,转移冷宫
散朝之后,宫楚就转而回去了。
刚才在朝堂之上看到左相白玄衣气得咬牙切齿,又无话可驳的时候,她确实是挺痛快的。
这会功夫她转身下了朝,神情上也难免有几分的愉快,不料,左相白玄衣就匆匆的跟上来了
“陛下。”他匆匆跟上来拦路叫住她,正准备回去的宫楚也就站住了,瞧了瞧他不变的神色,左相大人最近的表情越来越面瘫了,想必是心情很不好啦。
“左相大人,还有事?”宫楚状若关心的询问一句。
“陛下,听说南疆大皇子已经醒来了。”白玄衣开口提了这事,这事之前在朝堂之上没有提及,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也没有公开化,所以他也就等到下朝后才来和她说一说了。
不过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这隔一夜他就收到消息了,宫楚是丝毫不怀疑他的能力的。
既然提到了这件事情,宫楚也就道:“左相大人消息可真灵通。”
没理会她话中的那一丝嘲讽,左相白玄衣道:“既然南疆大皇子已经无恙,差不多也该把皇后放了。”
“左相大人你可真够护短的了。”话语一顿,又道:“时机成熟自然会放了他,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叫做时机成熟?”左相白玄衣问她,分明就是不想放人。
宫楚便道:“虽然南疆大皇子又活了过来,但并不能排除皇后杀人的事实,而且杀的是我看管的人,皇后这样做分明也就是要与我作对,我要是不教训他一二,他日后出了牢狱会更加肆无忌惮,左相大人,这是我后宫的事情,也算得上是家务事了,也不适合你掺和,你还是好好处理国家大事吧,这才适合你。”
“牢狱那种地方不适合让他养伤……”
“那就给他换个地吧。”不坐牢也可以,打入冷宫,宫里有的是闲地让他待。
左相白玄衣就说:“好好给他养伤,如果他有个三长二短,陛下你是要负责的。”
宫楚闻言哼道:“左相大人,这种小事会有宫中太医去照顾他,你就不用整天没事操这种心了,把你的心都用在国家大事上吧。”
左相白玄衣道:“陛下身为一国之帝,心思更应该用在国家大事上,而不是整天儿女情长。”
“我几时整天儿女情长了,人家一国之帝哪个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你看我后宫有几个人。”
白玄衣这般说她是不对的,她自然是要为自己正身的。
左相白玄衣目中一片清凉,道:“陛下是嫌自己的后宫太少了?那要不要本相为陛下引荐一些入宫侍候陛下。”
“罢了,这种事情不劳左相大人你费心了,我刚登基,自然是以国事为重。”
这话说得就是矛盾,一会嫌自己后宫空虚,一会又说什么要以国事为重。
他从来也没有琢磨透她,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
转身,宫楚抬步就走,左相白玄衣依旧跟着她一块去。
“左相大人,还有什么事。”宫楚见他还跟着自己时便问了。
“看着陛下把皇后安置好。”这也是对她不放心的表现了,不要他转身离开她又把这事搁置脑后了。
宫楚听了也只能呵呵了,之后对身边的大宫女夏草吩咐道:“传下去,带皇后出来,安排在西边的院子里先养着,让他好好在那边反省思过,告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认错了,孤再接她回来。”
“是,陛下。”大宫女应下,转身离去,去办这事了。
宫楚便对左相白玄衣道:“左相大人,这下你满意了?”
左相白玄衣瞧着她,微微抿了唇,没说话。
满意?他当然不满意。
她说什么要皇后想通了,朝她认错,到时再接他回来。
以玄墨的性子,只怕死在那里也不会朝她认错的。
他慢声道:“其实,玄墨何错之有,不过是对陛下真情流露,爱之深,恨之切。”
宫楚不以为然,道:“以爱的名誉加以伤害他人,这是爱情绑架,为人所不耻。”
“……”
她又说:“如果爱情带来的只是伤害,孤宁愿此生不要。”说罢这话,她甩袖离去。
左相白玄衣没有再跟上她,只是望着她大步流星离去的身影。
那举手投足之间,道不出的迷人风采,气势却依旧逼人。
~
对于白玄墨的这段感情,他能说什么?
他只能怒其不争,所以,再看到他的时候,他也只能满心的恼恨。
从牢中转移到另一个地方,西边的这处房子可谓是宫中最差的房子了,凄凉,阴冷。
白玄墨被带到此处,他颀长的身影道不出的落漠。
慢慢走进这个院落,地上的落叶一地,因为这里荒凉,平时极少有人来打扫。
“皇后,陛下说了,如果你什么时候反省明白,知道自己错了,朝陛下认个错,陛下到时自会放你出来的。”大宫女夏草也就把这等方面带给了白玄墨。
他神情不变的听着,踩着满地的落叶朝里面走了去。
朝她认错?他何错之有。
“主子……”正在那时,小贾子也红着眼睛匆匆跑了过来。
主子现在终于被从牢里放出来了,可却是弄到这种地方,他也是满心不甘和凄凉的,可又有什么办法。
大宫女夏草也就领着她的人从这里退了下去,该传的话她已带到,对于皇后,她可并没有半分同情,白家的人而已,没什么好可怜的,对敌人同情,等于对自己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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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她们一行人离去,就见左相白玄衣也朝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左相白玄衣她还是忙躹了一礼,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但这是左相,明着还是要礼节到位的。
左相白玄衣一步步了过来,那时小贾子还带着几分委屈的和白玄墨说:“主子,陛下对你可真是太狠心了,她根本就看不见主子的一片真心,现在怎么能让你住到这种地方来。”
即使是左相白玄衣出面,也只能坐牢里转移到这里来,陛下并不打算让他立刻放了他,说什么非要让他认个错。
白玄墨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身,就看到白玄衣人正朝他走了过来。
“主子,要不你就朝陛下认个错吧,认了错你就可以回去了。”这样在宫中他还是他的皇后,不必像个无人问津的,被遗弃了的废后一样住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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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墨没理会他,只是看着白玄衣,他一步步朝他走来,慢慢道:“先住在这里好好养着吧,等过段时间,我会在朝陛下说说,让她放你出来。”
白玄墨微微敛下眉目,他又道:“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希望你可以牢记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