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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完全支持大皇兄弟继承皇位的,虽然她生活作风也很不一般,但她就是不情愿自己的皇兄和宫楚这样的人有什么暧昧关系的,以着皇兄那善良的性格,真和宫楚有了什么关系,将来一定被她吃得死死的,最后被她伤得体无完肤。
大家都是女人,又是差不多的同类,当然女人最了解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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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东宫苍离在从这里离开后就直接回自己院宇中去了,等后面的宫楚追来之时他人已经回去了,并且安静的坐着,抬眼看着她快步追赶过来。
“你怎么样啊?”她人一进来就忙来到他面前询问。
“没怎么样。”他淡淡的道。
“没有受伤吧?”她刚才也有看到,那位无极非一般人,他又转身回来了,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受伤。
“你很希望我受伤?”他倒是反问了一句,语气中隐隐透着一丝的不悦。
“你瞎说什么。”她不由得瞪他一眼,她怎么可能会希望她受伤。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似关切,又似因他的话不悦,他忽然冷哼了一声,道:“你不是很想看出个胜负么,现在胜负一分,他受伤了,至于本殿,好得无比。”
“哦……”她想看个胜负他都知道?这话不过是她和南疆公主私下里说的,他那时下在战斗,都听见了?
难怪瞧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为这事生气了?
“诶,你心真大。”她不得不讽刺他一句,她不过是想看个胜负,他就生气了。
他回敬:“心小得很。”
“切……”她有点无话可说。
他忽然伸手就一把拽过她坐在了自己的膝上,问:“你就这么想打败我?”
“哪有,随便说说而已。”瞧他这么认真她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他却一语道破:“你是想将来有一日以武力制服我吧!”
“你真想太多了。”纵然这是真相,她也是坚决不承认的。
“唉……”他倒是忽然就叹了口气,一副沉重的样子。
“叹什么气啊?”她忙关切的问。
他说:“女人心狠的样子还真是可怕。”
“哎,你是不是在说我?”她哪里心狠了,至少都没有对他狠过。
“还有自知之明。”
她声音立刻提高了一分:“东宫苍离,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对你不要太好了。”
她确实觉得自己对他够好的了,他身上中了情毒,她不惜一切手段的想要帮他解身上的情毒,换作别人中情毒,她会管这闲事?
东宫苍离看着她,他身在福中不知福么?
他冷呵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道:“我是怕你这第小蛇有一天会反咬我一口。”她的性情,他多少也是摸清了几分的,这种担忧并非是庸人自扰。
宫楚伸手就拍掉他的手道:“你才是条毒蛇。”其实,该担忧的是她,不知道他有一天会不会反咬自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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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苍离看着她也似万分不爽的表情,忽然就低低的叫一声:“欢欢,你就是天上派来折磨本殿的……”反手便已把她搂抱在自己的怀中,完全是一副拿你没办法的姿态。
宫楚不情愿的挣扎了几下,嘟嚷着:“你才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到底也就作罢,依着他由着他抱了一会。
究竟谁折磨谁,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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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等宫楚从他这里回去的时候就有宫女匆匆来报说:南冥殿下与北冥殿下两个人又打架了,两个人都又受伤了,还没有宣太医,请陛下定夺。
“那就宣太医给给他们看吧。”打架而已,受伤而已,不怕痛就打呗,皇宫里有的是太医,会随时过来给他们医治的,她当然不会让他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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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说宣太医了,那宫女也就匆匆离去了。
那时,宫楚也就抬步走了去,想看看这两个人都伤成什么样了,她不过是才走开一会,他们就又自相残杀起来了,这演苦肉戏还演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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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步,她先看了北唐玉,这个人性子比较刚烈,瞧起来又有几分的沉不住气,从他这里说话还是比较容易的。
当然,她并没有忘记之前打过人家一个耳刮子的事情了,他这么不乖,他挨打也是活该,给他一个耳刮子还是便宜他了。
推门来到北唐玉的房间,他人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刚和那人干了一架,浑身疼痛,像散了架一样。
当然,南宫瞳也决没有讨到便宜,同样被他打得不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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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开门的声音,抬眼就瞧见是宫楚进来了。
一看到她北唐玉顿时也是眸子一红,说不出的是恼是怒,又或者是别的。
总之,她之前甩了他一个耳刮子,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打过他的脸,但宫楚又打了他。
在她这里他承受了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什么罪都受了。
但是,被她打脸,还是令他觉得很难受,连心都跟着疼起来。
宫楚抬步进来了,他却看了一眼,就偏过脸去。
说实话他不想搭理她,这个女人太不可一世了,在他们北冥就没有这么不可一世的女人,处处想骑在男人头上撒野,但她又是西冥的女皇陛下,他现在也拿她没有办法。
他不能不幻想,有朝一日自己逃出这里后,再有朝一日把她擒下后,一定要带回北冥宫里好好折磨她,扒光她的衣裳天天羞辱她,让她跪在自己跟前哭喊求饶。
这个意念一产生,身上却是忽然一热,整个人的表情也立刻古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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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宫楚忽然就发出几声啧音来,瞅着他又被打成猪头的脸,不无遗憾的摇头,又说:“好好一个人脸,非要搞成猪头,瞧着多难看。”
北唐玉听这话顿时又怒又羞愤,被打成这样子他也不愿意,但南宫瞳非要往他脸上打。
当然,他也没少往南宫瞳打上抽,他脸上也好不到哪去。
“疼不疼啊?”宫楚又微微低身看了看他的脸,好似关切的询问。
提到疼不疼二个字,北唐玉忽然就道声:“陛下往自己脸上抽几下就知道疼不疼了。”想到之前被他抽耳光,他也狠不得抽回去,但到底是没能力这样做的。
宫楚这时就又叹了口气,好似有几分心疼的说:“北唐玉啊,你老是这样不乖可不行啊,如果不是你一再犯错,孤也是不忍心打你的,你说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没事老扯我后腿,这不是找踹么……”
这事不提也罢,她忽然就又提了起来,北唐玉到底是脸上绷不住的,脱口一句:“我就是恨东宫苍离这个人,最好他的毒一辈子也不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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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章嫌左相长得难看
且不管北唐玉是否恨东宫苍离,两个人现在又打了一架,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养着。
这么折腾下来,一天的时间也就又过去了,眼看日落而入,宫楚也是有点累了,吃了晚膳就靠在榻上歇息了一会。
南疆公主那边的事情自然是要安排妥当的,既然人来了,也必须让他们配出解药才能离开的。
没办法,现在东宫苍离是她的人,她就非得帮他把情毒给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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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之中,太医被唤的过来给白玄墨开了药方,让下面的人熬药给他吃。
虽然他现在是被关在这儿了,但他哥哥不是还在么,有左相大人在此,下面的人还是不敢怠慢他的。
其实,这点伤算得了什么,牢狱中的凄凉才让人疼痛难忍。
宫楚对他的绝情他从来都看在眼底,却也并不怪她。
要怪只怪自己当初对她太狠心,如今换她这般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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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事,次日,宫楚就又上朝来了。
今天的早朝与以往是有点不太一样的,左相大人白玄衣也来朝了,来了之后他依旧是坐在那里的。
不过,今儿个众臣子看他的眼神是有点不太一样的。
昨个大家可都是有亲眼目睹,左相大人爬上了咱陛下的龙床了。
这表面上装得比谁都清高,不曾料想,这私下里左相还是陛下的宠臣呢。
这件事情自然也早就在宫里传开了,人多嘴杂,再加女皇陛下的刻意默许,随便一宣染,这事很快也就飞出宫外了。
左相大人现在是女皇陛下的宠臣,这事大家是津津乐道的。
在民间里女皇陛下的名声现在还是比较好的,甚得民心。
她曾经出游过几回,与百姓们打过交道,所以百姓还是挺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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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白家兄弟俩人都是陛下的人,这也难怪白家的势力如日中天了。
朝堂之上,在陛下没来之前臣子们还在小声的交谈几句,之后就有属于保皇派的那些人前来和坐在那里,脸色沉着的左相说话了:“难怪左相大人一直不肯娶妻,甚至连三公主也瞧不上,原来左相大人是相中了陛下的龙床了。”男人们在一起嘛,说话也就有点不客气了,何况现在左相大人是爬上了咱女皇陛下的龙床,这帮保皇派的老臣子就不爽了。
这左相白玄衣一定是故意想要迷惑女皇陛下,以壮大他们白家的实力。
陛下年轻,又贪爱美色,被迷惑住也是没有什么悬念的事情。
但是,被谁迷惑也不能被这些白家人迷惑啊!还嫌白家的势力在朝中不够大?
已经是权倾朝野了,现在又是陛下龙床上的人,那日后还有他们这帮老臣的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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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皇派的人说得露骨,毫不掩饰对他的讥讽。
自然,总有一些不怕死的人不惧于他的能力的。
也许今天说过他后,改天就被他找个法子整了,但保皇派的人还是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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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白玄衣就冷冷的扫了一眼这帮老不死的,他们一个个眼含怨气,好似他上的不是龙床,而是他们家夫人的大床上一样。
“哎,你们说什么呢?左相大人能爬上陛下的龙床,那说明陛下赏识咱左相大人。”左相派的老臣们不干了,立刻就跳出来与保皇派开始撕逼。
左相大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虽然这事做得让大家有点意外,但左相大人既然这样做了,肯定有这样做的理由,再说,爬上陛下的龙床又怎么了?左相大人做得好,这样更有利于江山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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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派的人毫不知羞耻,保皇派的人是义愤填膺的,两派的人就这么又争执起来了。
保皇派的人气急了不由得骂左相白玄衣不知羞耻,竟然与自己弟弟同侍女帝。
左相派的人也急得跳脚说:二女都能共侍一夫,为什么兄弟俩不能一块侍候女帝。
这边越嚷越不像话,声音越大起来。
左相白玄衣坐在那里微微抬了下巴,一双杏眸如星河之光,屏射出点点寒星。
“够了。”猛然,左相大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虽然不高,但却有力的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瞬间,朝中就静了下来,大家不由得看了看左相大人冷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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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女皇陛下的龙床就是不一样,难怪平日里敢这么嚣张,连陛下赐婚也敢抗旨,而陛下最终也没有把他怎么样,看来这两个人关系果然是非同一般的。
正在那时,宫楚人就进来了。
今天一进来就瞧见大家都安静的站着,那眼神好似都在看左相白玄衣,她也不由得多看他几眼,也没看出什么异样,不就是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