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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凝步履款款地走上前去,姿态优雅的盈盈福了福身:“妾身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金安!”
继福晋回过神来,看着这张年轻娇艳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但飞快地掩藏下来,温和道:“快起来吧!赐坐,上茶!”
冰凝笑着将继福晋和年世兰等人的射来的嫉妒冷刀如数收下,气定神闲地坐在南官帽椅上喝茶。
☆、第52章 生不出蛋的母鸡
冰凝笑着将继福晋和年世兰等人的射来的嫉妒冷刀如数收下,气定神闲地坐在南官帽椅上喝茶。
继福晋笑道:“一晃十数年过去了,耿妹妹容貌却没有丝毫改变,倒似更见风韵了,当真连岁月匆匆都格外疼惜妹妹,全不似本福晋人老珠黄了。”
冰凝谦恭道:“福晋过奖了,妾身倒是认为福晋端庄大气,犹如牡丹苑的牡丹般雍容华贵,却是妾身遥不可及的。”
继福晋叹道:“牡丹再雍容华贵又如何?凭它什么花都会有开有谢,只是早晚而已。”
她这话一语双关,意思是在说你耿氏再年轻貌美又如何,终究是三十多岁的女人,要不几年就会像牡丹一样凋谢的。
冰凝笑道:“花开花谢,花谢花开,妾身只在乎花开的美丽。至于花谢,那是以后的事。但若是在花开的时候无人欣赏,即便再名贵的花种,亦是枉然!”
乌喇那拉氏姐妹先后进府,胤禛唯独宠爱乌喇那拉柔则,反而把年轻貌美的乌喇那拉氏宜修忽略了,等到乌喇那拉柔则死了,乌喇那拉氏宜修容色也衰了,胤禛又怎会迷恋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自然是把她晾在一旁当摆设。
继福晋如何听不出她这弦外之音,登时气得脸色发青,险些都要忍不住火了。
年世兰笑呵呵道:“许久不见,耿姐姐的嘴皮子功夫也愈发伶俐了,真是不可小觑呀。”
冰凝轻笑道:“士别三日,自当刮目相看,更何况我和年妹妹三个月未见,当然练上几招,也好跟妹妹讨教一番!”
冰凝一个软钉子甩出去,气得年世兰浑身发抖,还记得在三个月前,这个疯婆子在她身上又挠又抓,一身无暇的皮肤险些被她毁掉大半,要不上宫里的太医医术高明,她的脸只怕是要毁容了。
年世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恨声道:“我懒得跟你耍嘴皮子,反正你现在不过是一个生不出蛋的母鸡,有什么好得意的?”
冰凝顿时脸色一沉,冷笑着还击道:“生不出来又如何?至少我膝下还有一个儿子,反观年妹妹你仍是枝叶凋零,膝下空空,当心落得个晚景凄凉,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
这话一出,年世兰气得面皮紫涨,一双眼睛已然怒极充血,仿佛要噬人一般地瞪着冰凝:“我至少怀过一次孕,哪像你入府十七年,一次生育的机会都没有。”
冰凝冷哼了一声,嘲讽道:“怀得上不代表生得下,生得下不代表养得活,而且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爷都没去你那儿,敢问您上哪儿生去?哦,我说错了,三天前爷倒是去了你那儿,究竟去干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我就不说出来了!”
四爷去她院里干嘛?当然是罚她抄写一百遍观音心经,屋内的一众莺莺燕燕想到这儿都忍不住掩唇偷笑。
“你——”年世兰气得鼻子都歪了,她怒拍桌案,厉声道:“耿氏,你不过是个新晋的侧福晋,竟敢对我如此放肆?”
☆、第53章 最老的老人
“你——”年世兰气得鼻子都歪了,她怒拍桌案,厉声道:“耿氏,你不过是个新晋的侧福晋,竟敢对我如此放肆?”
“都给本福晋闭嘴!——”继福晋沉下脸,怒声斥道:“这里的本福晋的牡丹苑,你如此大呼小叫,竟有没有我这个福晋放在眼里?”
年世兰余怒未消,大声道:“不是妾身不把福晋放在眼里,而是耿氏对臣妾出言不逊。”
继福晋笑着打圆场道:“大家都是伺候爷多年的老人了,怎可因为几句磕绊而大动肝火呢?”
年世兰与冰凝争吵,只不是过实在嘴皮上占占便宜,并非真刀真枪的对战,可继福晋乌喇那拉氏那一声“老人”,却扎扎实实地戳到年世兰的肺管子上,她自认美丽非凡,又见冰凝如此年轻,自然不肯服老。
年世兰气哼哼,便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福晋和耿氏才是伺候爷最老的老人呢。”
老——其实是时间长久的意思,这王府里的女人个个都希望自己是最年轻的娇花,谁也不希望成为最老的旧人,因为这意味要给新人让路。
这话一出,继福晋固然气得冒烟儿,可冰凝一脸的浑不在意,她摸了摸自己水嫩白皙的脸颊,笑嘻嘻道:“老又如何?我这叫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瞧瞧我这皮肤、这身段,年妹妹到了我这个年纪,倒还不一定能保养得那么好呢。”
女人对于“老”这个字一向讳莫如深,尤其是像年世兰这等心高气傲的女子,不肯轻易服老,这一下气得火力全开,直接和冰凝争辩上了,双方唇来齿往,斗得不亦乐乎。
一旁的侧福晋李氏看得笑得开怀,两个她最讨厌的人,现在斗得跟乌眼鸡似的,她自然最开心了。
继福晋却头疼欲裂,只觉得耳膜都被吵得麻了,她直接抓起手边的缠枝莲纹茶盏狠狠掷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脆响,缠枝莲纹茶盏登时摔得粉碎,继福晋怒气冲冲道:“都给本福晋闭嘴!吵什么吵,这里是牡丹苑,容不得你们放肆。”
冰凝和年世兰这才悻悻闭了嘴,继福晋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又道:“今儿不早了,都散了吧!”
今天狠狠地与年世兰斗了一回嘴,而且占得上风,冰凝这些天的郁闷之气消散了不少,整个人爽快多了,扭头看了一眼如同斗败公鸡的年世兰,掩唇轻笑地离开了牡丹苑。
冯若昭没想到冰凝不仅泼辣刁横,还有如此彪悍的拌嘴功夫,真真是大开眼界,她此刻深深的感觉到这位耿侧福晋未来成就无可限量,自是起了结盟之心,几步便追上冰凝,扬声道:“耿姐姐等等我,妹妹好久没见你一面,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冰凝对于冯若昭的性子也是很喜欢,自然不会拒绝,便笑着与她结伴离去。
年世兰满腔怨恨地瞪着两姐妹齐齐远去的身影,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道:“贱人就是矫情!”
☆、第54章 康熙驾崩
时光匆匆,很快就来到了康熙六十一年,这是康熙生命的最后一个年头,按理说康熙此时的身体应该垂垂老朽,躺在病榻上才对。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康熙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充沛精力,仿佛他仍旧是一个年富力强的中年人。
六十一年壬寅春正月戊子,召八旗文武大臣年六十五以上者六百八十人,已退者咸与赐宴,宗室授爵劝饮。越三日,宴汉官年六十五以上三百四十人亦如之。上赋诗,诸臣属和,题曰千叟宴诗。戊申,上巡幸畿甸。
二月庚午,以高其倬署云南贵州总督。丙子,上还驻申暎Т涸啊�
三月丙戌,以阿鲁为荆州将军。
夏四月甲子,遣使封朝鲜国王李昀弟昑为世弟。丁卯,上巡幸热河。己巳,抚远大将军胤禵复莅军。癸未,福州驻防兵哗,将军黄秉钺不能约束,褫职,斩为首者。
五月戊戌,施世纶卒,以张大有署漕运总督。
六月,以奉天连岁丰稔,弛海禁。暹罗米贱,听入内地,免其税。辛未,命直隶截漕二十万石备赈。丙子,赵弘燮卒,以其兄子郎中赵之垣加佥都御史衔,署直隶巡抚。
秋七月丁酉,征西将军祁里德上言乌兰古木屯田事宜。请益兵防守。命都统图拉率兵赴之。壬寅,命色尔图赴西藏统四川防兵。戊申,以蔡珽为四川巡抚。予故直隶总督赵弘燮祭葬,谥肃敏。
八月丙寅,停今年决囚。故提督蓝理妻子先以有罪入旗,至是,上念平台湾功,贳还原籍,交款免追。己卯,上驻跸汗特木尔达巴汉昂阿。赐来朝外藩银币鞍马,随围军士银币。
九月甲申,上驻热河。乙酉,谕大学士曰:“有人谓朕塞外行围,劳苦军士。不知承平日久,岂可遂忘武备?军旅数兴,师武臣力,克底有功,此皆勤於训练所致也。”甲午,年羹尧、噶什图请量加火耗,以补有司亏帑。上曰:“火耗只可议减,岂可加增?此次亏空,多由用兵。官兵过境,或有馈助。其始挪用公款,久之遂成亏空,昔年曾有宽免之旨。现在军需正急,即将户部库帑拨送西安备用。”戊戌,上回銮。丁未,次密云,阅河堤。庚戌,上还京。
冬十月辛酉,命雍亲王胤禛、弘升、延信、孙渣齐、隆科多、查弼纳、吴尔占察视仓廒。壬戌,以觉罗德尔金为蒙古都统,安鲐为杭州将军。辛未,以查弼纳为江南江西总督。癸酉,上幸南苑行围。以李树德为福州将军,黄国材为福建巡抚。
自从她上次和胤禛滚床单之后,胤禛貌似迷恋上了她这具宛如沧海暖玉般的完美肉身,时不时的要和她来一次**上的交流。
冰凝也乐得跟他嘿咻嘿咻,他身上的真龙帝气十分大补,嘿咻了十多次,她的修为突飞猛进,一下子来到了金丹后期。
而且,最重要的是冰凝发现胤禛身上的龙气越来越盛,已经快逼近顶峰了,天子真龙帝气一派相承,此消彼涨,胤禛龙气强盛,相对的康熙便越来越弱,此时她才恍然大悟,康熙表现出来的充沛精力只是临死时的回光返照,纯属正常现象。
☆、第55章 雍正登基
正如她所料,就在十一月初,康熙没有半点预兆地病倒了,而且病情来势汹汹,太医亦是束手无策,只能拖日子了。
十一月十三日,执掌清廷长达六十一年的康熙帝玄烨走完了自己传奇的一生,崩于北京畅春园清溪书屋,终年69岁。
当时八爷党支持的十四阿哥胤祯远在西北,全部的人马被大将军年羹尧死死拖住,无法及时前来,四阿哥胤禛得以在近臣步军统领隆科多的支持下,顺利继承帝位,是为雍正皇帝。
雍亲王胤禛成了皇帝,这一下王府迎来了泼天的富贵,一众的莺莺燕燕有了更广阔的舞台,这一出宫斗大戏也会格外地精彩。
不多时,苏培盛领着一群太监、侍卫来迎接雍正的妻妾儿女入宫,冰凝徐徐穿好丧服,带着弘历和一屋子的奴仆来到牡丹苑。
此刻,继福晋和年世兰等人已经准备好了,虽然她们都穿着治丧的丧服,但脸上却无丝毫悲恸之色,反而沉浸在泼天富贵中,眼角眉梢均是笑意。
冰凝盈盈福身道:“福晋万安!”
胤禛继位为帝,继福晋自以为皇后之位是自己的掌中物,此刻听到冰凝称呼自己为“福晋”,顿时眼底滑过一丝不快。
侧福晋李静言素来和继福晋同一阵线,立刻纠正道:“耿姐姐可叫错了,先帝已经传位给四爷,福晋身为四爷嫡妻,理当为六宫之主,耿姐姐应该称呼嫡福晋为皇后娘娘了。”
听到她这么说,继福晋的脸色这才好了不少,露出赞许之色:“还是李妹妹最懂规矩。”
冰凝轻笑道:“这立后的圣旨一日未下,福晋便依旧是福晋,皇后和福晋地位相差悬殊,李妹妹可千万不要失了礼仪尊卑。”
年世兰虽与冰凝不睦,但更不想乌喇那拉宜修耍皇后的威风,便出言帮腔道:“耿姐姐所言极是,这皇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