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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儿走着,太子一边儿偏头,醉醺醺地问道:“崔柱儿,你、你说的那个、那个绝色在哪儿呢?”
那崔柱点头哈腰谄媚道:“殿下,别急,就在前边儿呢。小桂子跟奴才说了,他已经给安排好了,说是您从来没尝过的绝色,包您满意。”
“小、小桂子?”胤礽不屑地轻哧了一声儿,“那、那狗才,一个阉货知道什么是绝色?就这大清的天下,管他什么样的女人,孤、孤想要,那就没有要不到的!”
“孤要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再怎么美的女人,那、那都是玩过的。还、还孤没尝过的绝色,你就听、听他吹吧,就这草原上能有什么……”
话正说到这儿呢,他却被崔柱脸上的惊讶痴迷之色吸引了注意力。胤礽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就见到一个身穿白色狐裘的女子侧身儿对着他,站在蒙古包旁边儿。
此时天上正有乌云散去,被遮住的月华骤然洒下。在匹练般的清辉映衬之下,那女子殊绝的面容和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让她仿似月宫下凡的仙女一般,飘飘然,正欲踏月而去。
胤礽一时便被迷住了。
他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盯住她,将愣在当场的崔柱扔下,脚下加快步子,向她大步行去。
见他过来,玉书神色不动,心中却暗想着,估摸着,这就是那幕后之人想要对她动的暗手吧?想算计她,也要看她愿不愿意配合。
心中如此想着,她便立刻转过身,背对胤礽,迈开步子,只想就此离去。
反正她方才也没正对着他,没看到他所以没去请安,这不正是一个极好的理由么?
见玉书要走,胤礽面露焦急,脚下步子越发快了起来,口中更是喊出声儿来,“你,你别走!”
玉书只当没听见,也不理会他,脚下不停,向着倒在地上的小路子走去。只要这奴才在场,不是她孤身一人,她便是碰到了太子又能如何?谁还能污蔑她私会不成?
见玉书仿似没听到一般仍旧向前走去,胤礽彻底忍不住了。他伸手一撩袍角,不顾仪态地奔了几步,希冀能快点撵上玉书。
其实真不能怪胤礽如此失态,作为一国皇太子,正如他所说的,什么样的美人儿他没见过、没尝过?便是见到玉书也不该如此急色。
这只能怪他出现的时机不巧。
第一个,月色朦胧,环境又十分朦胧,正是十分美色也能衬到十二分的时候;
再一个,玉书刚动了灵气,平日里收在体内的灵气这会儿还没能完全收拢,而她又是纯净道体,溢出的灵气环绕在她身周,让她在这暗夜里,整个人都像能发光一样儿;
最后,便是玉书的气质了。因方才除了逃跑的小路子之外,再无他人,她也没想带上平日里的小女人面具,面上便露出了几分真性情。
清冷的气质搭配上对凡夫俗子来说堪称绝色的面容,可不让她仿似月宫仙子一般、美的超凡绝俗?
这种美,可不是未曾修炼的凡俗女子能够拥有的。
如此一来,胤礽一见之下被迷至此,也是十分正常的了。
玉书是走,胤礽是跑,尤其两人身高有差,腿的长度也不能相提并论,于是,不过片刻,胤礽便追了上来。他伸手一探,想要抓住玉书的肩膀,口中道:“你等等。”
玉书岂能被他碰到?于是她一偏身儿一扭头,好似听了声儿要转过来看看一般,恰好躲过了胤礽的手。
待两人对了个照面儿,她微微睁大眼,仿佛十分惊诧身后有人一般,赶忙连退几步,让两人见隔开一段距离。
见玉书终于看到他了,胤礽便也拿出了自己平日里的储君风度,一举一动,优雅高贵,姿态不俗。他对玉书风流一笑,声音低沉性感,“你便是小桂子找的女子?方才孤叫你,你如何不听?”
他这会儿说话不是方才,倒是流利不少。估摸是因为一着急,酒意便醒了几分。
玉书仿佛这会儿才知道他身份一般,忙忙蹲下身来,“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万福金安!”而后,解释道:“方才奴婢虽听到有人在喊,却不知道叫的是奴婢,还请太子殿下恕罪。至于您说的小桂子……”
她微微抬头瞥了胤礽一眼,佯装不解道:“奴婢并不识得什么小桂子,不知殿下……是何意?”
“你不识得小桂子?”胤礽玩味一笑,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捏玉书的下巴,“这里只有你和孤,你还装个什么?还不快过来让孤好好亲香亲香,把孤伺候的好了,孤也好赏你。”
“要是让孤舍不得了,孤还能把你带进宫里,让你尽享富贵荣华……”
不及他说完,玉书眯了下眼睛,手指微微一动,胤礽便好似踩到什么一般,脚下一滑,一个踉跄,直直往地上倒去!
玉书面上做出一副受到惊吓,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的样子,手上却不停,将灵气聚在其脑后,在他将将倒地之时,以灵力纵掼,对地狠狠一磕。
然后,可怜的皇太子殿下就被她这般暴力的一磕,给硬生生地磕晕了过去。
“啊!”在他倒地同时,玉书惊叫一声,惊慌地向后退了几步,而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般,迅速地捂住了嘴巴。
在玉书神识中,听到这一声尖锐又惊恐地尖叫,离此不远地,正不紧不慢地向着这边儿走着的胤禛,也一把撩起袍角,大步跑了过来。
是的,胤禛自然也来了。
从发现自己受了算计开始,玉书便放开了自己的神识。她知道,既然有人设了这个套子给她钻,那便不会有漏洞让她就这么逃了。
如果她没发现小路子的不妥,如果她没有这样的一身本事,玉书设想了一下,那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估计,就会是醉醺醺地、听不进她解释地太子殿下的非礼了吧。至于能不能有下一步?那不好说。毕竟太子是十分有格调的,估摸着不会与她在这种地儿野、合。
如果不发生下一步,那她也可能有了解释清楚的机会,而当太子也发现自己是中了圈套,想必这么多年阴谋诡谲地生活会立刻让他反应过来,然后就会配合她一起逃脱。
如果她是设套的人,她才不会留下这种漏洞。那她要设计的下一步,就一目了然了,那就是当场捉奸。
当太子正要对她如何,或是正在对她如何的时候,若是有人来此见证了这一幕,那接下来就简单了。她和太子都讨不了好去。
而最佳的见证人,不是她的丈夫、胤礽的弟弟、被戴绿帽的当事人胤禛,又能是哪个?
所以,玉书早就预见到了胤禛会来,因而她早早地就放出了神识,等他前来。
正是在神识中看到胤禛已是距离此地已是不远了,她这才立刻解决掉了太子,而后自己尖叫一声,引胤禛直接过来。
不过……原来要捉奸的人,还不只胤禛自己个儿?
在神识中看着那个见势不对,立刻撤走的人影儿,玉书眯了眯眼睛,现在倒是没工夫去处理他,等过后,她再亲去找回来吧。
——
当胤禛到达的时候,便见到自己心中挂念的那个小女人,这会儿正一脸受到惊吓地表情,看着在她不远处倒着的人。
另有一个太监打扮的人风一样儿地从那小女人身边跑过,而后“扑通”一声儿在那倒在地上的人身边跪下,颤抖着手去扶那人。
胤禛打眼一瞧,这太监十分面熟。略一想,眼睛倏地瞪大了,这不是太子身边的崔柱么?能把这奴才吓成这样儿,那倒在地上的……
他低头向着那人看去。
恰在此时,崔柱那被吓裂了的刺耳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殿下,殿下,您、您、您怎么样?”
胤禛倒吸了口气,那人果然是太子!
发现果然是胤礽生死不明地倒在地上,他便再也顾不上玉书,直向着胤礽大跨步地奔了过去。
☆、第51章 64/65
作者有话要说:
很快,胤禛便到了近前。他走到太子另一边儿,单膝跪地,而后抖着手,去探太子鼻息。
等察觉到胤礽仍有呼吸之后,他大声斥骂被吓得六神无主、只知道哭嚎地崔柱道:“你这狗奴才!嚎什么嚎,还不赶紧去找太医!耽搁了给太子治病,看爷不要了你的狗命!”
这声呵斥一入耳,崔柱一口哭嚎硬生生地被吓回了嗓子里,一口气倒不上来,噎得他直打嗝儿。不过有了胤禛在,他也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儿,略略镇定了些儿。
听胤禛让他去找太医,崔柱赶忙抹了一把脸儿,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连行礼也顾不上,滚带爬地向着太医所在的地方狂奔了过去。
直到这时候,胤禛才有功夫来处理玉书了。
他在地上盘腿一坐,将仍在昏迷不醒地胤礽靠在自己肩膀上头,然后抬起头,看向玉书,沉着脸问道:“跟爷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是怎么和太子凑到一块儿的?”
玉书一脸惴惴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太子怎么会在这儿。奴婢在这儿,是小路子带奴婢来的,说是爷吩咐让他带我过来。”
“小路子?”胤禛一皱眉,“不是小顺子?”
“确实是小路子呀?”玉书一指这会儿还倒在不远处地小路子,一脸无辜地对胤禛道:“喏,他这会儿还在这儿呢。”
胤禛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果然见到了自己身边儿的小路子。只他刚来,注意力全都在那小女人身上,之后又被太子吓了一跳,完全没发现还有这么个人倒在那边儿。
见到又一个倒地的,胤禛嘴角一抽,今儿这是怎么了?全都往地上倒。
怎么了?这事儿当然得问那个始作俑者咯!可惜胤禛不知道。
于是,他对那个罪魁祸首询问道:“小路子这又是怎么的了?趁这会儿太医没来,你把事儿赶紧都给爷说一遍。若有什么不妥的,爷也好想想对策,救你一救。”
被他这么一说,玉书神情越发慌乱起来。
可她虽慌乱,似乎却也没被这惊慌乱了手脚,狠劲儿地皱着眉,仿佛正在死命地回想,一边想,一边慢慢道:“这,傍晚儿大约六点来钟,奴婢正用完晚膳,小路子就过来了,他说爷让奴婢跟他一起去一个地儿,说爷会来找奴婢。”
“奴婢本想把青衿带上的,可小路子说,带着青衿不太方便,奴婢便应了,独自个儿跟着他出来了。”
听到这儿,本来神色不动的胤禛一下子皱起了眉,眼睛也眯了起来。
对他这番变化,玉书像是全无察觉,仍在说:“然后,小路子就把奴婢领来了这儿,接着他跟奴婢告退,说是爷等他回去回话,也没等奴婢说什么,他就自己个儿跑了。”
听到这儿,胤禛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插口问道:“那他这会儿……?”
“哦,奴婢也不晓得呢。”玉书脸上的无辜越发逼真起来,好像她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一般,“奴婢就见他跑了几步,不知怎地脚下一滑,就倒在那儿了,奴婢这会儿也还蒙着呢。”
“那太子又怎么在这儿了?”
“太子奴婢就更不知道了啊!”玉书一脸冤枉透了也倒霉透了地表情,“奴婢当时见小路子倒了,正想过去看看他是怎么了,谁知道太子就从奴婢身后头冒出来了?”
“奴婢也吓了一大跳呢!”她抽了抽鼻子,一副十分后怕的样子,“太子还和奴婢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奴婢都听不懂,而且奴婢还是头回见太子,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