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管怎么说,承德到了,而玉书也终于过上了心心念念的夜生活。可能是憋了太久的缘故,胤禛这一夜十分卖力,与玉书一场鏖战直接战到天明。
于是,玉书对灵气的渴求,也被胤禛以这一夜的努力安抚了。
作者有话要叨叨:
从今天起,琉球是我国领土固有的一部分,不可分割~2333333
对了,昨天有件奇怪的事儿。
一个只看了我的文,只订阅了我的文,只收藏了我的文的妹纸,
在我文下面自己精粉成三个人,用不同的话,说相同的意思,喷了我的上一章……
昨天我爬到了分金新手最后一位,不过今天掉下来了……Orz
小水没什么经验,
是……我想多了么?
☆、第50章 62/63
作者有话要说:
**初歇,胤禛难得的好精神,竟也没直接睡过去。他一手给玉书枕着,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声音低沉沙哑,“这两天,爷忙,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你先好好呆着,别随处乱跑。等爷空了,便带你去玩儿。”
玉书道:“爷有正事儿要办,便专心办事儿去吧。看景儿这事儿,奴婢也不急。反正那景儿也跑不了,早看完看都使得,反正能看到的。”
“奴婢这儿有吃有喝,什么都好好的,可不用您担心呢,倒是爷……”她仰着脸,看进胤禛的胤禛的眼里,担忧道:“爷每天都要忙那么多正事儿,可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可别累到了。”
“爷有奴才呢,哪里就能累到了?”胤禛温声道:“你管好自己个儿,别让爷多操一份儿心,爷就满足了。”
玉书撅着嘴儿,不服气道:“奴婢哪有让爷不放心啦?奴婢可一直都乖乖的,再没有奴婢这样听爷的话的了。”
胤禛点点她的脑门,“你呀,看你这样,说你一句就要跟爷置气。也不知道,咱俩谁才是爷呢。”
玉书对他谄笑一下儿,“当然爷才是爷啦。”之后又自己小小声的嘟囔,“可是,奴婢这么安分,真的没让爷操心啊。”
见她又去纠结这点小事儿了,胤禛无奈道:“是、是、爷的小玉书最乖,”他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是爷自己个儿不放心你,想…操心,行了么?”
听了这话,玉书眼睛一亮,而后脸便红透了。她将自己埋进胤禛的胸膛,拉长着嗓子,软声唤道:“爷~”
“嗯?”胤禛从鼻腔内发出一声疑问性的轻声。
玉书在他的胸前不住地撒娇般地磨蹭,声音甜甜道:“奴婢最喜欢、最喜欢爷了。”
被她这么蹭来蹭去,胤禛又被蹭出了火儿来。何况,这小女人,还正说着这么大胆的表白的话。
他一把抓~住玉书的手,在玉书疑惑看来的时候,对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爷也喜欢爷的小玉书呢。”说着,低下头来,吻住她的唇~瓣儿,含混道:“哪儿哪儿都喜欢。”
而后,胤禛便好好地给玉书演示了一番他到底是个怎么喜欢法儿,直将玉书弄成了一汪春水儿,任他取用。
这一场过去,胤禛终于显了些疲态,彻底放松后的慵懒感不断袭击着他的感官,让他想就这样舒舒服服地睡过去。
可他还挂心着一件事儿,于是他忍住想要睡去的冲动,凑到似乎眼睛都要睁不开的玉书耳边道:“只要你这两天在这儿乖乖呆着,过两天儿,爷就给你一个惊喜。”
“嗯?”玉书迷迷糊糊道:“惊喜?”
看她那一副不清醒的样子,胤禛觉着,这会儿和她说,估摸着也记不住,还是等明天吧。于是,拍了拍她的背,哄道:“睡吧,以后爷再跟你说。”
“嗯。”玉书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儿,好似终于承受不住睡意的侵袭了,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见此,胤禛便也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跟着睡了过去。
在胤禛睡着了之后,玉书睁开眼,清清明明,里头并无半丝睡意。
她看着紧紧箍~住她的胤禛,心道:惊喜?呵,想必不过是那些哄女人的玩意儿,也没什么可期待的。
而后,她便又重新闭上眼,继续消化先前吸收的灵气、修炼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正如胤禛所说,他是忙的几乎不见影儿了。
便是对他在朝堂上头的情形不大了解,也不是很关心,玉书也大略知道他这会儿都在忙些什么。
近些年,朝廷里头气氛越加紧张起来,便是玉书不去主动打听,也有风声传到她耳朵里来。
不过,对造成这种紧张形势的原因,任谁也能猜出一二分。不过是皇帝老了,儿子又多,谁也不服谁,太子那个靶子眼见着就要被推到了,大家都起了心思,想□□罢了!
胤禛忙的,也不外乎就是联络好手下,结交几个得用的大臣,同时使足了劲儿的去讨好康熙罢了。他忙的跟个陀螺似的,自然就没时间搭理玉书了。
毕竟,对胤禛来说,再如何喜爱的女人,也比不上他想要的那把椅子。
于是,虽然就身处在这美景如画的承德山庄里头,玉书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地呆在一方院子里,过得与来前儿也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能有七八天,那天傍晚的时候,胤禛身边的一个叫小路子的太监过来了。
这小太监在胤禛身边虽不出头,也没来给她传过话儿,但以玉书的记忆力,能记住他是胤禛身边的太监,是半丝儿问题也没有的。
于是,她便直接把他唤道跟前儿,客气地问道:“路公公,您来我这儿,是爷有什么吩咐么?”
小路子打了个千儿,对玉书态度也是十分恭敬。他道:“回钮祜禄主子的话,爷让奴才请您出去一趟,说是有事儿找您呢!”
玉书瞅了眼外头已经暗下来的天色,问道:“这时候已不早了,爷可有说找我做什么?你又知不知道?”
“这……”小路子迟疑一下儿道:“回钮祜禄主子的话儿,爷叫您是要干什么,爷没说。至于爷的想法,奴才猜不透不说,也不敢妄加忖度。所以奴才是真不知道,还请钮祜禄主子见谅。”
“行了,你不知道,便也罢了。”玉书示意青衿给小路子递个荷包,“这荷包给你拿去玩儿吧。”
小路子赶忙跪下,“奴才谢主子赏!”
玉书点点头,在青衿的服侍下打扮好了自己,这地儿不比京城,这月份还是有些凉意,于是,她在外头又披了一件白色狐皮裘,这才要随小路子一同出门去。
刚出门,见到青衿也跟了上来,小路子赶忙停住了。
玉书道:“怎么了?”
小路子为难地看了一眼青衿,吞吐道:“这、主子,别怪奴才多嘴,您这婢女儿她、她不方便跟着呀?”
不方便?玉书一愣,有些怀疑起来。胤禛和她做什么事儿,是需要瞒着青衿的?
不过,她转念又想到了胤禛前些日子跟她说过的那个“惊喜”。
也许这个“惊喜”是需要二人世界才能品味到的“惊喜”?
于是,玉书便也不再疑惑,直接对青衿道:“既然不方便你去,你便留下来吧。”
青衿是听惯了她的,也不反驳,直接蹲身行礼道:“是,那奴婢便留下给主子看家。”
“嗯。”玉书冲她一点头,转身跟着小路子走了。
——
出了玉书暂住的这院子,往西行,再走一刻钟儿,便是行宫的草场了。这草场一望无际,碧草如茵,上头还耸立着许多蒙古包儿,乍看上去,与草原一般无二。
小路子便直接把玉书带到了这儿。
这会儿,天色已经彻底安了下来。星月皆隐,只有蒙古包前面点燃的火把,才能照亮一小块儿地方。
草场上人不多,除了一些个巡逻的人之外,也再没别人了。只远方能看到隐隐约约的篝火,也有喧哗声传来,想必是在举办宴会。
小路子带着玉书往燃着篝火的那边儿去,最后却没把她带到宴会上,只在宴会附近的一个蒙古包的背面,停了下来。
玉书问道:“路公公,这就到地方了?”
“是,”小路子恭敬地行礼道:“爷让钮祜禄主子在这儿等着,他一会儿就来。主子恕罪,奴才还要给爷回话儿,这便先走了。”
玉书皱了皱眉,单留她自己个儿在这儿,恐怕不妥吧?
这可不是现代,对古代女人来说,名节可是重要的很。这大半夜的,她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也没人给她做个证,要是被泼上什么污水可就不好了。
虽然踹了胤禛只是早晚的事儿,她可没想现在就招他的厌弃。她还指着他的宠幸练功呢!
可是没等她说什么,小路子便直接说了句“奴才告退”,然后一溜烟的小跑着走了!
这时候,玉书才终于觉着这事儿不对劲儿了起来。
先说这小路子。
他是胤禛身边的奴才没错,可因她受宠,给她传话是个极为露脸的活儿,平日里来她这儿传话的,基本都是一个苏培盛的徒弟,那个叫小顺子的来的。
这小路子她是在胤禛身边见过,可从没接触过。
她一开始没怀疑,只是因为,这儿可是热河行宫,不比在府里。可能胤禛身边儿人手紧缺,小顺子正有事儿要忙,胤禛便指了这个小路子来呢?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于是,她信了小路子确实是胤禛派来的这话,连他让她不带青衿一起,她也应了。
可现在,她却开始怀疑这小路子究竟是谁的人了。
先不说大半夜的,他把她这个主子就这么扔在这儿的事儿,他的态度也十分有问题。他先前对她一直是十分恭敬的,玉书也习惯了这样。
府里最有权力的、真正的主子胤禛摆明了宠爱她,这府里的奴才巴结她还来不及,哪个不要命了敢给她找不痛快?所以见着她了,态度即便不是谄媚的,也足够恭敬。
小路子这点做的倒与往常一般无二,让她怀疑的,是他后来态度。
她是主子,小路子是奴才。以四爷规矩森严的性子,正常来说,府里的奴才便是与一个不受宠的主子回话,也不会不等主子说完,自己拔腿就跑的。
更何况,现在和小路子说话的人是她?她受宠的程度,只要是这府里的,哪个不知道呢?在她面前儿还敢这么无礼,扔下句话儿,转身就跑,分明就是心虚!
念头转到这儿,玉书眉头一动,轻轻弹了下手指,跑出老远的小路子仿佛被什么击中了右腿,一个趔趄,身子一歪,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玉书正要举步过去寻他,突然从蒙古包的侧面走出了两个人,一转弯儿,向着这边儿走了过来。
她打眼一瞧,便见走在头前儿的那个,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箭袖马褂,身材挺拔,容颜俊美,几与胤禛不相上下,乍看上去,两人五官还略有相似之处。
只这人脸色潮红,醉眼惺忪,走步还略带一点踉跄,一副刚下酒桌的样子,略略显得有点狼狈。
这长相、这打扮,这应该是胤禛的哪个兄弟了吧?玉书心想着,比及扫到他腰上系着根儿杏黄色的带子,便一下子认出了,这位可不正是当朝的那个除了康熙之外、最为尊贵的太子殿下?
至于他后头跟着的那个人——
一身太监服,长着容长脸,面容倒是挺俊秀的,只眼角眉梢透着些淫…邪劲儿,感觉就不像什么好人。
一边儿走着,太子一边儿偏头,醉醺醺地问道:“崔柱儿,你、你说的那个、那个绝色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