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鲇悖癫挥圃眨俊�
“大人甘于寂寞,乐于清贫,让弟子钦佩。”
“那宅子的事情你不用操心,陛下既然金口玉牙说送给你,就不在意满朝文武的七嘴八舌,你只要尽心尽力帮他办事,便是没有枉费他的一番苦心。你不比得我,家里还住着一大家子,你和你那小媳妇还没有成亲吧?将来还要有孩子,房子小了住得不合适。”
陈锦鲲听完,心中的忧虑一扫而光。
正文 第二十九章行踪诡异
不出陈锦鲲的意外,在几天之后的朝廷上,果真有人借房子的事情大作文章,说陈锦鲲身为五品官员享受一品大员的宅院,奏他僭越之罪,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跟陈锦鲲一个书院的林大山。
林大山善于投机取巧,结交人脉,早在天下书院他便结识了不少的士族子弟,如今成为朝中五品官员,更是狠狠的抱住士族大家的大腿,可他没有想到,陈锦鲲所抱的大腿比自己更粗更大,居然是当今皇帝。
一直看陈锦鲲不顺眼的林大山自然心中嫉恨,他从其他官员口中得知陈锦鲲分房子的事情,以为拿捏住了陈锦鲲的把柄,上朝第一个指证陈锦鲲,其他士族见抓着机会,自然都是个个落井下石。
可是皇帝却不以为然,说陈锦鲲是天下奇才,罪臣蒋兴的房子是他亲自奖给陈锦鲲的,朝廷里的大臣还七嘴八舌议论一番,不过最后还是没能改变司徒复山的想法,陈锦鲲一家顺顺利利的住进大宅院。
这搬进新居本来是一件高兴事,可是陈贵一听那是罪臣住过的宅子,心里有些顾虑,“你说皇帝他什么房子不好送给咱,偏偏要送那么一幢住过死人的房子,这晦不晦气?”
“爹,那蒋家人虽住过那里,但最后都是死在了牢里或是刑场上,跟那宅子一点关系也没有。再说了,蒋家的下人还有留在宅子里的,有什么好怕的?”陈锦鲲笑着说道。
“不是你爹怕,是这宅子不吉利,恐怕以后……”
阿瑜打断了陈贵的话,“阿爹,我觉得你是多虑了。自古鬼神也要忌惮帝王家,这宅子既然是皇帝赐给我们的,那就是趋吉避凶,再好不过了。”
婆婆李氏一向站在儿媳一边,抱怨陈贵道:“就是就是,这宅子既然是皇帝赐给我们的,那就是沾染了龙气,那你还怕啥?没见过你这种糟老头子,皇帝赐幢大宅子给你儿子,你还挑三拣四的。”
陈贵被她说得无言以对,一家人就这样收拾起来,打算挑个黄道吉日就搬家。
对于新宅的分配,阿瑜是这样想的,宅子足够大,这一大家子都可以搬过去住,而且每个人都可以分配到一间房,再也不用怕挤在一个屋里睡。
“师傅,你要跟我们一块住过去吗?”阿瑜觉得宏玉比较特别,对自己的身世从来不提,阿瑜也不好多问。
宏玉倒也不客气,“我在这边住习惯了,可以到那边吃饭,到这边睡觉。”
阿九听见,马上火气冲天的说:“你倒是想得美,以为大东家接你去享福呢。”
宏玉也不恼,把阿九当成一块摆设,反正他也打不过自己,不跟功夫比自己差的人计较。
“师傅,随你吧。反正这边的房子我暂时不会卖了,你喜欢住在这里便住在这里吧。我跟你学的功夫还很生疏,只要你不要忘了每天来教我功夫就行了。”
自打阿瑜跟着宏玉学功夫之后,觉得自己的身体强健许多,以前老是手脚冰冷的毛病,现在都缓解了许多。
所有人听到要搬到新宅院去,都是一脸的兴奋,唯独慕容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隐隐还透着几分忧虑。
这个月农历二十八,是一个黄道吉日,陈家人收拾好东西就到了新的住所,一串震天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响起,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新房子我要挑最好的,谁也不准跟我抢。”陈瑶婷看中了一间带院子的厢房,第一个跳出来说。
李氏不满的白了她一眼,“你这丫头,你哥哥和你嫂子还没有完婚,自然挑房子要紧着他们。”
阿九也趁机打趣说:“那间带院子的厢房向阴面,院子里面种着竹子,好引鬼魂,你住在那里,可千万不要招来什么阿飘之类的。”
顿时,陈瑶婷心中对阿九的不满全部喷薄而出,“你才变成鬼哩,我今天就打得你变成鬼。”
愤怒的陈瑶婷追着阿九满院子跑,好在这里地方大,陈瑶婷左追右追追不上,只把陈贵看得直摇头:“像什么样子?”
住进了新家,陈府上上下下的事情就由阿瑜来打理。
住进之后的头一天,阿瑜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府上的下人全都叫来,当着大家的面说:“我跟你们素不相识,了解得也不多,也不清楚你们每一个人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今天我就索性把话摊开了,你们虽然是官奴,但我也不会对你们另眼相看,但凡有去处可去的,或许不想继续留在这个府上的,我可以给你们每人五两银子,并且把卖身契还给你们,自行离去。”
阿瑜一说这话,府里面那十多个下人互相看看,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真有那么好的事情,给他们自由,还送他们银子?
阿瑜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看出他们的怀疑,她从一个盒子里面拿出一叠纸,俨然就是他们的卖身契,“你们的卖身契都在这里,想离去的可以来拿,我再给你们一人五两银子,当作你们回家的费用。”
下人一听,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有几个已经上前向阿瑜讨要卖身契,喜笑颜开的离开了府,剩下的下人加上管家侯三总共还有十一个人。
阿瑜漆黑的眼眸流转,又停留在侯三身上片刻:“侯管家,你若是想告老还乡,也可以来拿回你的卖身契。”
侯三一脸悲怆的表情,跪在地上:“少夫人仁慈,侯三自小就是孤儿,卖到这蒋家更是呆了三十年,如今蒋家覆灭,侯三也无处可去,如果少夫人不嫌弃,就让老奴继续留在府上做事,只要有一口饭吃就行。”
阿瑜一听,听出不寻常的意味,“你们全都误会了,我并不是要赶你们走。你们这些无处可去的,也可以把契约拿走,如果你们愿意继续留在府上干活,我还可以每个月给你们二两银子当作工钱,但是有一点得说明了,留下来就得守我这里的规矩,我不知道以前蒋家是怎样的,但我是我,蒋家是蒋家,既然你们在我手底下干活,就得安照我的规矩来。”
侯三想不到这少夫人年纪轻轻,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名门闺秀,可管起人来还真有一些大族少奶奶的意味,他带着留下来的那帮下人齐齐跪下:“以后但凭少夫人吩咐。”
阿瑜前一世做理财专家,管理钱财之外也要接触对人的管理,她心里面明白,刚到这府上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要立威,倘若自己都镇不住这一帮人,以后还怎么在这府上使唤他们。
就在阿瑜立威的第一天夜里,府上就遇上了怪事,陈府的池塘边半夜突然冒烟,不知道是谁在那里点燃纸钱,星星点点的火光若隐若现的映在水面上,远远的看着有些恕�
第二天,府上就传出闹鬼的传闻,可别人不知道这“鬼魅”是谁,宫叔却是知道的,他昨天就见识到那“鬼魅”的真面目,今天特意请一个大早,就是为了监视行踪诡异的某人。
今天六章,早三章,晚三章。存稿越来越少了,囧……
正文 第三十章不堪往事
宫叔一直跟在慕容宜的身后,打从慕容宜来到陈家,宫叔就对这妹子很看不顺眼。众人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为人和善的宫叔老是对一个孤女冷鼻子冷眼,只有宫叔自己清楚其中的原由。
慕容宜从陈家出来,径直走到一条繁华的小街,在街角的一处香烛店里买了一些草纸和香烛,挎着一个小蓝子,不知道要走往何处。
宫叔跟在慕容宜的后面,也不离得太近,远远的就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见慕容宜从香烛店里出来以后,又沿着京都刑部衙门外的一条偏僻的小路走去,那里本是一处乱坟岗,埋葬着处于极刑的犯人,可是听说现在刑部要在那里设个佛塔,镇压这些亡魂。
此时已经有不少的官差在那里活动,慕容宜远远的看了一眼,便低垂着头,拎着篮子往回走,在后面跟着的宫叔也不吭声,只是远远的跟着,慕容宜并没有发现。
一转眼,慕容宜又走回陈府,似乎是怕别人发现,她故意走的小门,进了门之后瞧见没人,又偷偷溜回了自己的厢房。
入夜时分,陈府一片寂静,慕容宜独自拎着一篮子东西走到池塘边,掏出身上的火折子就要烧纸钱,却没有注意到身后闪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这些天府上传的闹鬼之人便是你吧?你本就是罪臣之女,现在躲在这里,是想陷害大东家吗?你要是识趣一点,还是快点离开吧。”宫叔站在慕容宜的身后,一张脸阴沉的要命,眼睛紧紧盯着对方。
慕容宜则朝着他轻蔑一笑,“要说官奴,你也好像不是什么干净身份。”
“你……”宫叔一脸怒气,眼睛瞪得仿佛要吃人一般,“我之所以成为官奴,也是被你们一家子害的,你们一家奸险小人,害了我跟师傅还不够,如今还要来害大东家,真的是要坑害每一个你遇上的人吗?”
慕容宜站起身来,刚想反驳,却看到宫叔的身后走来一个人,一席水红色的裙子娉婷而立,皮肤如玉般光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虽年岁不大,眼神中却带着精光,让人不敢小觑,不是阿瑜还能是谁。
可是宫叔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走来的阿瑜,还恶狠狠的训斥着慕容宜,“你若是识趣,赶快离开陈家,要是等我报了官,只怕你没有好结果。”
“宫叔,阿宜的事情我知道。”阿瑜站在宫叔身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不出喜怒。
倒是宫叔疑惑的问道:“大东家,她……”
“她的身世我知道,是她爹犯的错,罪不在她。阿宜虽是官奴,但为人单纯,而且医术高超,我不想让这样的人被埋没,便把她收留在身边。宫叔,你有着跟她相似的遭遇,以后更应该相互扶持,共同患难。”阿瑜不紧不慢的说,隐隐露出当家主母的味道。
可是宫叔皱着眉头,紧闭的嘴唇徐徐开口说:“大东家,要是她留在陈府,我便离去,我不能跟她住在一个屋檐下。”
宫叔的话让阿瑜颇为吃惊,原以为曾经也是官奴的宫叔会同情慕容宜的遭遇,却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会水火不容。
“宫叔,这是为什么?你擅长酿酒厨艺,她会行医,你们两个都是世间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都有不幸的遭遇,怎么会两看两相厌呢?难不成是慕容姑娘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
按理说,慕容宜为人低调谦和,性子温顺,跟宫叔性情相近,他们之间怎么会有矛盾这让阿瑜百思不得其解。
宫叔低着头,脸上带着痛苦和忧愁的表情,一双眼睛好像隐隐还泛着泪光,似乎很难启齿开口,“我不是跟她有仇,而是跟慕容这个姓氏有仇。”
一般话少的宫叔很少提到他以前的事情,阿瑜只知道当年他是因为宫里的事情而受连累,才被迫成为官奴的,没想到他的事情居然跟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