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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宫女守在大门口,皆垂眉低眼,不敢看向那边的美人,尤其是铃儿,西门雨晴身边以前的一个婢女,是西门雨佳派在西门雨晴身边的,一直在监视她,她对西门雨晴一直看不起,还时常在西门雨晴面前盛气凌人指手画脚。
线下,西门雨佳死了,西门敬于是就把西门雨晴给扶了正,享受着西门雨佳曾经有的一切,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却苦了铃儿,西门雨晴特意把她留在了身边折磨她,一切重活脏活还不在话下,关键是天天稍有不顺心,便用细细的针扎她,但是又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她苦不堪言,看着床上那个干净的美人,以前只觉得她在西门雨佳面前是丑小鸭,如今打扮开来竟然比西门雨佳还要美上三分,当之无愧的西迪第一美人,确是比原来的西门雨佳还要狠毒,以前西门雨佳顶多男人多了些,生活混乱了些,脾气差了点,但是她确是背地里阴狠,永远让你摸不准她到底在想什么?
且不管她在背后多么的变态心狠,但是在西门敬面前从来都是谦卑有礼,文雅动人,只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西门敬对她就比西门雨佳还要好。
“主子。”应福从外面大踏步的走进来,与原来在西门雨佳面前的刻意女声不同,此刻有些阴柔之感,却是染上了邪肆阴沉的眸色。
一张无懈可击的脸蛋完美无瑕,西门雨晴来了西迪,把西门雨佳以前的男侍都活埋了,单单留下了他。
西门雨晴连话都没说,只是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据大夏的眼线报,西陵越去了南荒。”
应福等了片刻,还奇怪她没有反应的时候,一只花瓶突然就从头边擦了过去,正好砸在铃儿边上的墙壁上。
恨恨的声音尖利的响起:“你说什么?”
四个婢女连忙跪在地上,铃儿更是瑟瑟发抖。
西门雨晴看了她一眼,再也不是躺在软榻上那无害的出尘少女,而是化身美丽的厉鬼一般。
“为了朱七七?哈哈,朱七七你好大的本事呀,女扮男装也能把一个男人迷得七晕八素的,我何时不知道你哪里修来的一身狐狸精的本事啊。”
应福弱弱的安慰道:“或许不是为了朱七七?”
“不是,那是为什么?”她的声音更凄厉了,甚至有些狰狞。
她最讨厌朱七七,因为在前世的时候,她本来是幸福的一个家,却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姐姐,而且是孤儿院来的,要多土有多土,让她在上层朋友的交际圈里丢尽了脸面,还有那丁远,她喜欢了追逐了好几年,偏偏喜欢朱七七,虽然朱七七并不喜欢丁远,但是却让她感觉到了她的失败,侮辱。
所以以后她的东西她都要去抢,无论是什么?
前世的朱七七喜欢穿蓝色的衣服,她不喜欢,但是只要她在的地方,她也跟着穿蓝色的衣服,朱七七的衣服都是普通的棉质,而她却个个是品牌,她就是要在众人面前压她一头。
可是每次她偏偏不在乎,更让她心里恼火,她恨不得撕碎了她。
居然这一世她喜欢的男人有偏偏喜欢她,她现在也是一方女侯,和她的地位同等,甚至比她还占有很多优势,她上一世把她推到了车轮之下,赢了她,却没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她居然也遇到车祸穿越了,真是冤家,又碰到了一起,这一世她自信依然可以赢她。
哼,等着瞧吧。
“去,飞鸽传书给朱文奇,告诉她朱七七的性别。”
应福恭敬退出。
西门雨晴轻飘飘的目光扫过铃儿,铃儿就感觉头皮都麻了,不住的瑟瑟发抖。
真想一死了之,就解脱了,再也不用受这样的折磨了。
可是眼下这一劫却是躲不过了。
“铃儿,来。”她朝她招了招手,语气熟稔亲切的跟个长辈似得,可是铃儿已经是吓得起不来了。
她确信不过去会死的更惨,只好硬撑着爬起来,一步一步的挪过去,遮住眼睛里的惊恐,如果被她看见了,会越发的刺激她对她的狠。
她匍匐在西门雨晴的脚下,连呼吸都不敢。
“把衣服脱了。”她轻轻吩咐。
铃儿颤巍巍的去脱衣服,终究因为太恐惧脱不下来,其他的三个婢女不等吩咐,直接上来帮忙,很快铃儿就被拨个精光。
三个婢女皆露出凶光,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布帛,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一人负责一边,狠狠的扎去,凄惨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宫殿,西门雨晴确是缓缓的愉悦的笑了,看着别人痛苦,她就开心,听见铃儿的叫声,她似乎也看到朱七七的未来,卑微的匍匐在她的脚下,或者高声惨叫或者低声求饶。
铃儿一会就被扎的浑身於紫浑身颤抖,西门雨晴示意她们停下来,一次玩惨了就不好了。
“去吧,回你的屋子去吧。”
西门雨晴下了特赦令。
铃儿急忙去找旁边的衣服,退出去,晚了一步,她就害怕西门雨晴再次反悔,她以为这次会把她扎穿,至少晕过去,就这么一会,自己虽然痛不欲生,确是比想象中惩罚的轻了。
其他三个宫女手比她快,把她的衣服拿走了,她惊慌的看着西门雨晴,这是什么意思?
她轻启朱唇:“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就这样回去,用你平常的步子,不准用手或者其他东西遮遮掩掩。”
铃儿是完全吓呆了,赤裸着身体回去,这次离下人的住所还有很远,更重要的是要经过那些奴才的住处,此刻他们不值班的应该都在外面打打闹闹。
她,她这个样子怎么能回去?
“圆儿,送她。”
“主子,主子,你饶了女婢吧。”头磕的砰砰响,可是只换来西门雨晴更厌恶的声音:“拉下去。”
铃儿感觉到了绝望,被那么多人看了身体,她一个女子还怎么活?可是她偏偏又死不了,西门雨晴掌握着她一家六口的命。
她该怎么办?谁能救她?
朱文奇接到这封属下送来的无名来信的时候,正在玉香楼郁闷的吃酒,昨天韩敏被打了一顿之后,在朱丽影的帮助之下逃回娘家告状去了,他把朱丽影训斥了一顿,就跑到这里来了,那个家真是没法呆了。
玉香楼的头牌玉姬凑到跟前来,给他倒了一杯酒,手已经圈住了他的脖子,往他的耳边呵气如兰,玉香楼是韩家的产业,朱文奇来了也算是一半主人了。
朱文奇被他这么一吹,不但身体没有什么反应,而且皱起眉,看过了燕城众多美女之后,在看这些南荒的头牌,简直就是美少女和农村大婶的区别,更可况家里还有一个美如天仙的东大陆第一美人如如坐镇,这样一对比更是没法看了。
玉姬是从人堆里摸滚打趴出来了,朱文奇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什么意思,生气的一撅嘴:“朱公子这么快就嫌弃奴家了,那奴家就不打扰公子了。”说着作势要走。
朱文奇也没有阻拦,又闷闷的喝了一杯酒,跟班王文走了进来,给他一封密函,上面没有署名,但是信封上指明是给他的。
朱文奇没有心情看一个陌生人的来信,一边喝着酒一边吩咐:“给爷念念。”
王文就撕开信函,一字一字的念起来。“朱七七是……女的。”总共只有六个字,王文念到最后两个字已经轻的听不出来,惊讶的看着朱文奇不知所措。
朱文奇执御酒的手一顿,耳尖的接触到一个敏感词,也不敢置信的问:“什么?拿来。”
王文连忙将信递了过去,朱文奇看见之后,脸色一阵震惊不已,随后又像想明白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太有意思了,不是吗?
“走,回去。”
还在旁边期盼朱文奇心思回归的玉姬急忙喊道:“二公子,还没有玩呢。”她猛一跺脚,真是到手的财神飞了,可是刚才听到了什么?好像是说朱七七?是女的?没错吧,她就贴在朱文奇旁边,别人没听到,她可耳朵灵着呢。
她沉思这坐下来,朱七七那不是南荒的小侯爷吗?居然是女的?这可真是惊天大秘密,不过这怎么可能呢,以前就听说这位小侯爷为南荒百姓做了很多好事,尤其是亲自带领百姓开荒,把原来的荒山变成了良田,还种植了很多以前南荒不曾种植的农作物,虽然以前历代的南荒的侯爷也在上面做过很多努力,都没有她奇思妙想收获多多,百姓的生活确实比原来好多了。
她甚至想过,如果小侯爷早生十年,当年的大旱,她会不会有办法解决?然后她的家人会不会就不会死了?她也不会被韩家逼迫来到这烟花之地,或许她现在都找了一个老实的男人结了婚。
她很清楚朱文奇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直觊觎南荒小侯爷的位置,不知道谁给他传的信,眼下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一旦传出去,都会在大陆掀起轩然大波。
她十分纠结,白净的牙齿紧咬着红唇,手帕被她搅的皱成一团,要不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提醒她一声,好让她早作准备?
朱文奇走了一半,又猛的顿住脚,刚才太过兴奋,现在才想起来这是谁给他传的信?是敌是友?该不是有什么阴谋吧?那么先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先试探试探七七,看是不是女的?然后在一举揭穿。
不过再想想七七的那张容颜,常说她不男不女的,还真是有可能因为是女子的缘故,还有摄政王居然不怕外人说就追来了南荒,还把小百合打死了,他一直想不明白,摄政王如果喜欢断背,那么没理由不喜欢小百合啊,如果七七真是女的,那么这件事就有解释了,所以他并不是断背,而是真的喜欢女人,怪不得不喜欢小百合。
大伯家可真行,居然敢把七七从小当成一个男孩子养着,继承侯爷之位,这可是欺君的大罪,要不是有人提醒,估计这辈子都没有希望翻身了,
不过摄政王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也是准备私心包庇了?那么一定要想个稳妥的方法才行。
心里越来越肯定七七很有可能是女的,那么还要找机会试探让她暴漏,这可是他唯一的机会,绊倒了朱七七,小侯爷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朱文奇目露狠厉之色:“你去通知二狗子他们,让他们把这件事传出去。”
“是。”王文答道。
朱文奇回到家的时候,就被等待的家丁通报去后院,老爷子要他过去,他眼珠一转问道:“爷爷可说什么事了?”
“哦,是韩家来人了。”
朱文奇心里有了数,心里愤愤的恨着母亲,居然还真敢回娘家搬救兵,要知道她要是和小百合的事抖出来怎么办?也不怕到时候毁掉的是她自己。
其实韩敏是觉得小百合死了,死无对证吗,只要她咬定两人没有什么关系,谁能找出证据来?
不过她还是没敢说朱家二爷为什么打她,只是委屈的把脸凑上去,让老爷子做主。
韩家嫂子王文是个刻薄的人,因为自家在南荒算得上首富,整天闲的蛋疼,就想找点事娱乐自己,对待谁都是一副高傲的样子,每次来到侯府都要去拜访莫莞尔,当然是应韩敏之邀,去莫莞尔跟前去显摆。
朱文奇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抹眼泪,旁边坐着她的女儿和女婿,对面是莫莞尔身后站着七七,上面老爷子一脸隐忍的怒容阴晴不定,她多看了七七一眼,有探究有疑问更多的是惊喜,她眉目如画精致明艳,越看越像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