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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殷勤的过来接西陵越手中的马,可是那马破通人性,除了西陵越身边的人,别人是不能碰的,说白了就是和它的主人一样的有洁癖嗜好,还一样的骄傲。
“我自己来吧。”西陵越冷道,雷鸣闪电还没有回来,他只好自己去。
马厩在院子的西北角,快到地方的时候,他放开僵绳,摸了摸它的头:“自己去吧。”虽然是冬天,那里也挺干净的,但是也受不了那里的刺鼻味道。
小黑马鼻子哼哼很不满,主人很嫌弃它呆的窝呢。
西陵越不理它直接转身离开,他刚走两步,就被旁边一道极为娇媚又急迫的声线拦住:“公子,公子你是这府里的人吗?”一双顾盼生波的大眼睛就这样盯着西陵越,好像迷途的羔羊,一头柔顺的青丝随意的披散下来,更衬得娇容白腻,两个深深地梨涡说话间若隐若现,一双绞着的玉手隐在一层薄纱的衣袖里恰如其分的显出她的紧张和期盼,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只是这声音有些……像公鸭嗓子。
见西陵越只轻飘飘的睨了他一眼毫无表示转身就走,急忙又道:“公子,人家内急正在找茅厕,你能告诉我吗?”很羞涩的红了脸,在最后又小声的加了一句:“人家要去男厕。”
西陵越厌恶的看了一眼,一个男人居然成了这个样子,这是有病呢还是病的不清呢还是病入膏肓呢?
懒得理他,抬步向前走去,那男子掐着腰在背后妖娆的声线道:“摄政王真是不给面子。”
没有前面刻意的压着嗓子,说话正常多了,西陵越停住脚步,知道他是谁刚才还故意装作偶遇,这是故意的,他要干什么?试探?最后想出一个词:勾引。
他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往后看他时,冷冷的眸色已经结了一层冰。
男子愣了一下,真是秋冬之交,他穿的有点薄,被这冰眸刺的,恨不得裹上被子,可是眼下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不知何时,他的一头墨发已经用一根墨玉簪随意挽起,轻纱已经飘走,一身天蓝色的锦袍熨帖的穿在身上,气质也发生了瞬间改变,比起刚才的妩媚妖娆,现在已经是明媚张扬潋滟到极致,他一只手摸着胸前的一绺头发,缓缓的慵懒的向西陵越走进,嘴角似笑含笑:“摄政王何必走得那么急,我又不会吃了你。”
西陵越的一双冰眸瞬间深不见底,酝酿着暗潮涌动,风雨欲来,偏偏男子虽然感觉如芒在背,但是毫不退缩的还在卖力表演。
他双臂抱胸,然后摸了摸鼻子支在下颌,望着远方叹气:“啧啧,今天天气真不错。”
“来人。”一声不耐的爆喝打断了他的话。
摄政王发话,谁敢不听,立马有两个家丁哈腰弓背的过来。
“把他拉下去打三十板子。”西陵越冰冷冷的说道。
两个家丁一愣,男子也一愣,嗫喏着嘴唇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西陵越背负着双手屹然而立:“我说的话没有听见?”
两个家丁连忙过去一人驾着他一只胳膊,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另一个去门上拿栓门的棍子。
“你,你为什么要打我?”他至今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韩敏明明对他说,摄政王就喜欢他这一口,让他卖力的表演,讨得摄政王的欢心,就是要整个天下也合情合理,如果在不行的话,就扮成朱七七那个样子的,保准俘获摄政王的心。
可是他为什么要打他?还三十板子,这是明摆着直接打死他,要他的命呀。
“把他的衣服剥下来,头上的簪子也拔下来。”
“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一棍子落在他身上,疼的他嗷嗷直叫:“为什么,摄政王我哪里比不上朱七七?”
西陵越前行的脚步顿住,杵着眉头一字一句的冰道:“敢学她的样子,足够你死很多次了。”
又对两个家丁道:“记住了,三十个板子,一板子也不许少。”
两个家丁哪敢不从。
然后再不停,迈步转了个弯就不见了。
男子早已经花容失色,脸色苍白,眼泪一汪一汪的往下掉,并在凄惨的叫着:“救命啊,韩敏快来救我。”
朱文奇和韩敏本来就在等着小百合的消息,一个家丁急匆匆的跑进来:“公子,夫人不好了,小百合惹恼了摄政王,摄政王要打她三十板子,你们再不去他就没命了。”
“什么?”韩敏也花容失色的站起来,急匆匆就要往外赶。
朱文奇紧随其后。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小百合已经痛的快晕过去了,后背血糊糊的一片红色浸透了里衣。
哪里还有今早见过的光鲜亮丽,魅惑众生的风姿,现在就是一个频临死亡的普通人。
“住手,住手。”韩敏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急匆匆的赶了过去,按住家丁手中的板子。
家丁不敢往她的身上打板子,只好为难的等等再说。
韩敏捧住他冷汗淋淋的煞白小脸:“小百合,你怎样了?”小百合看见她来了,扯着她的衣袖喊道:“救我,救我。”
“好,我来救你,救你。”韩敏也顾不得身份有别,喊朱文奇把他背回去。
朱文奇本来是很担心的,但是看到母亲对一个戏子似乎关心过了度,怎么说她也是侯府的二夫人,而戏子是个男人,身份有别,男女有别,心里不太舒服,让别人或者有心人看见了汇报给老爷子更是不好处理。
但是自己不背,自家娘大有一种要自己抱起来的打算,他只好忍着上前去背他。
“二公子。”家丁为难的道:“摄政王让打的三十板子还不够呢。”
“滚。”韩敏厉声把家丁一巴掌挥开了。
家丁见二夫人眼睛通红,似乎愤恨到了极点,很是为难,但再也不敢去惹她,要知道这女人私底下对下人可是狠辣的很。
“等等。”一声呵斥的声音传来,朱文奇蹲下来要背小百合的动作停止了。
是雷鸣,这么说西陵越势必要置小百合于死地了/
雷鸣刚正不阿的看着家丁问:“三十板子可够了?”
家丁有一丁的欣喜,有人撑腰了,摄政王就不会怪罪他们了,但是摄于韩敏狠狠的目光,瑟瑟的摇了摇头。
雷鸣面无表情的道:“那就继续。”
韩敏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他犯了什么罪,要被打死?”
“冒犯摄政王,本就是死罪,没有诛灭九族已经是网开一面了。”雷鸣不疾不徐的说道。
听得小百合心里一阵绝望,他这是脑子哪根筋不对了,居然去挑拨摄政王?这下连命也没有了。
只紧紧的拽住韩敏,小声的喃喃道:“救我。”
韩敏被当头一棒打的晕了,这是非要让小百合死了?不,她怎么舍得?她从二十年前要嫁给大爷没成,转眼嫁了二爷,那时多么的心高气傲啊,一点也不服气,甚至看不顺眼低眉顺气的二爷,她恨莫莞尔,以至于她设计了莫莞尔一生不孕,她后来连生了两个儿子,她就想子凭母贵,莫莞尔生不了儿子,朱笑轩死活不答应娶二房,那么就要从她的孩子里面选出下一任侯府的继承人。
可是后来,莫莞尔居然生下了朱七七,老爷子跟宠太子一样宠上了天,她的梦想彻底破灭。
后来大儿子在和朱七七的争斗中不幸死了,她更是恨极了老大一家子,偏偏自己的丈夫还不吭气,白白牺牲了一个儿子,她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就是那时候碰到了小百合,他的体贴入微,绝色风姿很快打动了她的心,她经常从他哪里找到慰藉,为了避人耳目,每次都带着自己的兄嫂去,别人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她一直觉得小百合是她生命的调剂,不知何时已经深入了她的内心,看见他快要死了,她的心痛的一抽一抽的。
她还没有抉择好,要不要在努力一把救他,也许就算她肯救,也阻挡不了西陵越杀他,但是要她看着他死,她于心何忍呀。
但是朱文奇已经替她做好了抉择,把小百合往地上一拉,顺势把韩敏拉了起来。
目光阴冷的道:“按照摄政王说的做。”
韩敏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居然说出这种话,没看见你娘亲很伤心很想救他吗?
朱文奇救当没有看见韩敏祈求的眼光,那边小百合再次挣扎着看向韩敏,韩敏一个激动就要过去,被朱文奇拉着动不了。
他阴沉的道:“母亲要注意身份。”无疑中表达了他对她表现的不满,一个有家有丈夫有儿女的人,对一个别的男人表现的这么情深义重真的好吗?
家丁们也很疑惑,今天的二夫人反应也太强烈了吧,以前看见被打的死去活来的丫鬟奴才,从来眉头都不皱一下,今天的表现也太过火了吧,被打要死的又不是二爷?
最后朱文奇拽着韩敏回去的,连小百合的尸体都没有给他收,只让家丁去通报他的家人。
回到西院之后,朱文奇对韩敏哭丧着一张脸渐渐表示不耐,最后忍不住吼了一声:“你非要让爹知道,让全侯府的人都看你笑话是不是?”
韩敏想反驳两句的,人都死了,她止不住的伤心,哭两句怎么了,但是看着儿子怒气冲冲的样子又有些气短,毕竟自己这样很不和情理。
朱文奇哼了一声冲了出去,韩敏在后面追问了一句:“你给小百合好好的安葬了。”
外面没有传来朱文奇的答应声,只有朱家二爷阴森森的慢慢走了过来,如毒蛇一样的眸子盯住了她,让韩敏顿时毛骨悚然。
韩敏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自从结婚二十年来,他对她的暴脾气或者刻薄一直容忍,她也仗着自己娘家强大的后台一直嚣张着,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但是现在他好像要吃了她的样子。
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终于后背抵在了墙壁上,后面已经无路可退,她颤抖着声音道:“你,你要干什么?”
“啪”狠狠的一巴掌,把韩敏打的眼花耳鸣,她何时吃过这样的亏,一瞬间暴跳如雷:“你竟敢打我?”她可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纵然是她有什么不是在先,也忘了,只记得自己这个丈夫打她了。
她奋力朝他扭打起来,可是她哪里是朱家二爷的对手,“啪啪”几声脆响之后,韩敏连牙都吐了出来,鬓发凌乱,脸上血红一片,死死的盯着朱二爷。
朱二爷终于吐出一句话:“我什么都可以容忍,就是不能容忍你居然给我戴绿帽子,这是我的底线。”
“我没有。”韩敏无力的辩解,但是几多心虚没有逃过二爷的眼睛。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文奇把门锁上。”
韩敏慌了,这才明白二爷动真格的了,慌忙向儿子求救,朱文奇看着可怜的母亲,虽然作为儿子他很同情她,很想救她,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能容忍一个女人和别人发生关系。
所以他很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把门锁上了,光线暗下来,韩敏感到一阵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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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迪的初晴宫里,到处飘扬的蓝色浣纱犹如一片片蓝天似得在倘大的宫殿里飘来飘去,流云浮动,暗香袭来,软榻上卧着一个轻盈美人,弯眉似月,睫毛似蝶,两眉之间点了一颗红色朱砂,显得艳丽妖娆,脸蛋琼脂玉白,吹弹可破,高高的出云髻挽起,露出玉一般的脖颈,云罗叠锻,扑的满地都是,只露出几根纤长的手指,涂满了红红的蔻丹,远远望去,真是唯美。
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