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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来一看,登时大惊失色,大喊道:“这根本不是本侯爷写的,纯属诬陷。”
他这一叫,引得众人都看向他,七七轻咳了一声:“这可是阁下的字迹?”
东方魅的脸比猪肝还要难看,这上面还偏偏是他的字迹,他就不明白了,就算别人嫁祸给他,也不可能既得了东筑独特的宫廷宣纸,又模仿他的字迹这么像吧?可是他明明写的不是这样的内容。
旁边的西门雨佳趁东方魅思索期间,把内容看了个大概,捂着嘴偷笑,这样的结果正和她意。
说风凉话不嫌牙疼:“东方小侯爷对南荒怨念这么深,好歹也要看在同席喝酒的份上,不要写的那么绝吗?”
东方魅连忙把纸张收起来,收敛起脸上的所有情绪:“西门女候此言差矣,本侯爷对南荒关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怨念?”
众人都回过眼神,谁不知道东筑对南荒整天打压,关怀?是想吞并吧?
东方魅看见大家的眼神就明白了那分明写着我们都知道,你就不要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他狠狠的瞪了西门雨佳一眼,谁让她说出来的?
他想求助月紫风的,想让他扳回一点在七七前的面子,但是月紫风从一上来就在不停地喝闷酒,因为西陵越派人偷偷地告诉他,东方白要回来了,他这是表面上镇定自若悠闲做派实则内心激情澎湃,一颗激动地心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太皇太后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满含笑意的道:“哀家到是相信东方小侯爷的话,真的是出于对朱小侯爷的关心,据说这几天东方侯爷没少给朱小侯爷送东西,连珍藏了上千年仅存一坛的玛瑙酒都给送过去了。”
七七在心里骂道:真会夸张,仅存一坛的玛瑙酒,东方魅会舍得送她?
那说完还用手帕捂着嘴偷笑的不好意思的羞态,话中的意思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试问世间之人哪个不爱八卦?因此蹭亮的眼光射向了七七和东方魅。
东方魅圆满了,他才不管别人会不会说他是断背呢,他只要决定的事,才不管那么多呢。
但是有的人就不乐意了,西陵越冷着一张脸淡淡的道:“本王怎么听说的和太皇太后不一样,听说东方小侯爷送了两坛明明是水的玛瑙酒,还送了落满鸟屎的布料,这分明是不将朱小侯爷放在眼里。”
东方魅刚才还绽开了笑颜的脸立马绷住,这西陵越是专门来和他作对的吧?不过今天怎么感觉西陵越和七七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似乎不再像从前那样客气有礼,而是之间有了一种默契和亲近。
那感觉就像突然之间垮了一大步,从一个朋友直接上升成为亲人,想到这,他立马不舒服了。
上官锦突然插了一句:“听说摄政王手下有几名暗卫,其轻功如入无人之境。”
西陵越厉光扫向上官锦,上官锦也不甘示弱,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战了几十个汇合,才撤了回去。
东方魅能在东筑站稳脚跟,也不是吃素的,立马明白了上官锦的意思,冷笑两声:“原来是摄政王派属下调换了本侯爷的东西,真是想不到堂堂摄政王居然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他有些怀疑西陵越,但是一直觉得他不像会干这么无聊事的人,现在经上官锦一提醒,他才想起来只要他和七七单独在的场合他都会出现,而且在这宫里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干下这种事非他莫属。西陵越啜了口茶,淡淡的道:“既然你都说了本王不屑干这种事,为何又说是本王干的,而且你又没有证据,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或者是想嫁祸给本王?”
东方魅冷哼一声,他虽然确定是西陵越,但是他确实没有证据,不过西陵越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认为他单单是怕东筑和南荒的联盟,因为毕竟南荒没有什么威胁力,那么西陵越处处阻碍他和七七的接近,该不是因为和他同样的毛病吧?都想娶了七七这个男人?
他突然笑了:“我无意中听见有下人说摄政王和朱小侯爷昨天出去了,晚上在马车里呆了一晚,摄政王不是有洁癖吗,不让人近身吗?怎么还能……”
他留下半句话不说,故意要勾起众人的猜测。
“对了,我记得在祭天大典上,摄政王可是力保朱小侯爷的,难道这中间也有什么隐情?”
这么一说,还真是,但是谁敢怀疑摄政王,这不是不要命了吗?因此个个表情怪异,既不敢怀疑又想支着耳朵听。
西陵越冷道:“本王说过,因人而异,如果是和东方侯爷一个马车的话,估计会把半个月的饭都给吐了。”
噗,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这摄政王说话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半个月的饭?谁会储存那么长时间的饭,早化为粪土了。
大家都在唇枪舌剑的,只有七七和燕子墨两人坐在那左手一个鸡腿,右手一杯酒,吃的优哉游哉。
皇上还小,自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朱七七呢,大家无不佩服她这样的定力,作为男主角,不是被怀疑与东方侯爷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似乎与摄政王也不同寻常,竟然还能吃的下饭。
再有就是连战连老将军了,一脸凝重,花白胡子气的一翘一翘的,最后忍不住哼了一声:“三个大男人在这里搞暧昧,也不嫌丢人,我大夏何时有这样的风气了?真是不堪入目。”
他这句话,掷地有声如雷贯耳,令全场都静了下来,这说的可是摄政王,南荒小侯爷,东筑小侯爷,几乎全东大陆的重大人物全被你一网打尽了。
难道这是为那天挨了十军棍一直愤愤不满吗?
东方魅道:“连老将军,请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暧昧?男人之间怎么了,只要美的事物,每个人都有追求的权利,当然,连老将军整天除了杀人还是杀人,这点情趣是不懂的。”
连战气的脸通红,他为了大夏征战一生,居然有人这么看不起他,孰可忍孰不可忍,砰的一声把面前的桌子砸个粉碎:“好你个东方魅,居然敢这样说老夫,你东筑的礼仪就是这样教你的?”他真后悔十年前没有乘东筑作乱时,把它一举歼灭,也不会有今日这小子口出狂言来和他作对。
桌子一碎,上面的盘子茶杯饭菜统统滚到地上,有的和连战交好的大臣开始劝他:“连老将军喝的有些多了,还请摄政王不要见怪。”看那摄政王越来越冷的脸色,正凝聚着刀风剑雨,真害怕他一怒之下在作出什么事来。
有的附和道:“是啊,是啊,今天是大家都高兴地宫宴,最好不要讨论这些事了,赶快把这些东西打扫了。”
立即上来许多宫女奴才换桌子的换桌子,打扫的打扫,擦地的擦地。
西陵越冷道:“来人,连老将军喝醉了,请回府。”
这是明显的逐客呀,对于一个军人来说,这简直比打他十军棍还让他丢脸。
因此连战哪里肯依,本来就是直肠子,这下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我看谁敢碰老夫一下。”
“西陵越,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这样对待一个三朝元老,大夏早晚要毁在你的手里啊,先帝啊先帝,这就是你要委托的人啊。”
燕子墨皱了皱眉:“连老将军是你出口不逊在先好不好?”
连战上次见到燕子墨,他还叫他爷爷,如今都疏离的称呼他官职了,更加的伤心了:“苍天啊,你长眼了没有?皇上都被人带坏了。”
燕子墨不耐的吩咐方华:“连老将军喝多了,把他带下去吧。”
方华果然带着御林军到了连战的眼前。
对连战这样的忠臣,可以死也不听摄政王的话,但是皇上的话还是不敢违抗的,骂骂咧咧的把方华等人挥了出去,自己呼天喊地的走了出去。
虽然众人看着那寂寥的身影,心生不忍,但是没有人再求情了,毕竟皇上和摄政王下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再有,连老将军也太有恃无恐了,说的话太直白太难听,摄政王生气才是正常的,如果不是看在他手握兵权的份上,也早就打杀了吧。
但是摄政王也够霸气的,居然丝毫不惧怕连战的兵权,如果连战要是谋反的话,他有没有能力招架?
经过连战刚才的一闹,大家都安静了许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吃喝喝,即使说话,也是小声的嘀咕。
坐在太皇太后下首的八公主燕心容穿着琉璃凤羽衣,思绪还停留在刚才东方魅和西陵越因为朱七七的唇枪舌战上面不可自拔,刚才还不惜得罪连老将军,她把这一切都归咎在七七的身上,都是因为她,才造就了这么多是非。
想到此一张小脸气的扭曲,凭什么摄政王要替她说话?她坐在这里,全场没有一个比她美的,他居然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还有东方魅说的都是真的?两个人在马车上睡了一夜?
她立时觉得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涩又酸,又妒又恨,想起昨天西门雨晴对她说过的一番话冒上心头:“你知道为什么摄政王何东方魅都对朱七七不一般嘛?那是因为朱七七是个女的,会别人不会的勾魂术,摄政王是被她迷惑了,只有拆穿她的身份,破了她的术,摄政王就再也不会被她迷惑了。”
她本来还半信半疑的,但是今天看来,有可能是的,要不然摄政王和东方魅干嘛在这里为她争风吃醋的,而她还在悠闲的吃吃喝喝,好像挺享受这种围着她转的感觉,今天她一定拆穿了她,救摄政王。
她芊芊玉手端着一个一盏茶起身,后面的两个丫鬟为她扯好拖曳在地的衣裙,那一根根闪着翎光的金片让众人再次惊呼,燕心容扬起高傲的头颅,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笑的春风荡漾:“母后,儿臣看朱小侯爷吃的香,想沾沾光。”
“去吧。”太皇太后一副慈爱的笑容,向她摆了摆手,如今最不受人待见的南荒却成了香饽饽,东方魅和西陵越都争着和她套近乎,她怎么能让她如意?
哼,她怎么看都觉得朱七七面目可憎,比西陵越还要可恶,西陵越虽然削弱了她不少的势力,但是终究没有把她和儿子怎么样?
而朱七七算什么,一个小小的侯爷居然敢公开挑衅她的势力,刺伤皇儿的人百分之九十就是她了,如果没有宣明子,有可能整条腿都要废了,那么失去的就是筹谋了几十年的皇位啊。
本想把她嫁给连未巩固和连战之间的合作,自从被连未回家打闹一场之后,连战对儿子百依百顺自然也没有答应这门婚事,但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绝对和摄政王势不两立,间接的表达了和深王合作的意向,刚才的一场小闹足以表明了连战的态度,如此不用牺牲女儿还能合作,自然更让人高兴。
这局面参合的人越多,情况才会越复杂。燕心容娉娉婷婷婀娜多姿的走向对面的朱七七,尽可能的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上位的摄政王看,走到了七七那边,身后的两个丫鬟突然放开了手,燕心容脚下没有防备,踩着了长长的衣裙,“啊”的一声,整个身子向七七的桌子扑去,手执玉杯的手往前一掷,一整杯的酒好巧不巧的正好洒向了七七的胸前。
七七正好从桌子上端起一个盛满了鸡腿的盘子,挡在了胸前,所有的酒都洒在了盘子上,七七也大叫一声,手中的盘子脱手而出,正好也打在了燕心容的胸前。
燕心容顾不得自己差点摔倒,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向自己珍爱的衣服有没有给弄脏,她不好的预感果然在第一时间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