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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秋实姐姐说,有人要污蔑她的主子,那个大哥哥说我们能帮忙,我就来了。”
微弱的气息,蚊子似的声音却似乎用尽了她全部的生命力量。
七七很感动,第一次感受到一个濒临生命边缘仍对她关心的十岁陌生女孩,比那些和她有血缘关系却时时刻刻要置她于死地的亲人要强的多。
她走过去,摸了摸她脸上的纱布,温声道:“是啊,大哥哥就等着小叶子来救呢。”
“真的吗?”小叶子兴奋地露出甜甜的笑,因为帮了她的忙而欣喜若狂,虽然这笑让脸上的纱布扭曲起来,却让七七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美的笑容。
“当然了。”
“大哥哥你长的真好看,那个大哥哥也长得好看,你们俩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她没法伸出手,只是把眼睛朝西陵越的方向使劲瞄了瞄。
西陵越知道是在说他,不过可能受不了这种温情场面,徒留个僵硬的突兀的背影在那杵着。
七七狡诈的笑着:“我觉得我比他好看。”
“是,大哥哥最好看。”
旁边的春水却再也止不住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后面跟来的妇人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也在抹眼泪,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叶子,是娘对不起你,你弟弟小,娘在那种情况下只能先救他,你不要怪我。”说着承受不住,差点没有跪倒在地,被秋实搀扶住。
“娘,你不要哭,叶子不会怪你的,要是叶子有能力也会先去救弟弟。”
妇人捂着嘴哭的更加的悲戚了。
七七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秋实:这孩子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吗?
春水道:“暂时没事,只不过她的脸部大面积烧伤,以后会满脸伤疤,好不了了。”
七七看向本来该十分漂亮的叶子,想象着以后毁容的那种惨状,估计村里的人不被她吓跑就不错了,她可能以后就要蒙着面纱过一辈子了。
她喃喃自语:“要是千寻在就好了,她肯定能恢复她的容貌。”
春水耳朵尖:“主子你说什么?秋实说她师祖都没有办法?”
“恩。”她说的那是现代的植皮手术,古代人肯定没有这样的技术。
春水道:“爷,你说的那个人在哪里?”
七七咳了一下:“我也正在找她。”她背过身去,看向远方万里无云的天空,是的,她在找她,她前世最好的朋友,也许这辈子都找不到,也许下辈子去了天堂也找不到。
连西陵越都感受到她身上浓浓的伤感,不由得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却早已经望天,让风吹干了眼里的水渍,慢腾腾的走上前,吊儿郎当的掐着腰,喊道:“喂,是不是朱文奇派你来的?”
那领头的小眼睛一愣,“你怎么知道”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脚下虚浮,差点没站住:“胡说,我就是为了众多百姓鸣不平,你休想蛊惑我,也别想迷惑百姓。”
“为百姓鸣不平?这么说你不是百姓了?对了,你是叫狗蛋还是二狗子来着?你忘了咱俩在南荒的大街上还拉过卦吹过牛呢。”
队伍里的真百姓都齐刷刷的把怀疑的目光看向他,感情这人真是骗他们来着,说是受火灾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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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小叶子啊!明天有个撑腰的来了
☆、71 师父驾到(追文)
七七漫不经心的说的跟真的似得,那人有些慌乱:“谁,谁和你一块吹过牛?我明明叫狗剩,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
“对对,你叫狗剩,咱俩在南荒西大街的华日客栈喝过酒,你忘了?”七七两眼冒着星星,激动地道,真想他乡遇到了故知。
狗剩想了想:“华日客栈那是住宿的,根本不管吃酒。”
“哦,对了,那是我记错了,南荒这么多客栈就只有这么一个客栈不管饭。”
狗剩鄙夷:“谁说的,你是不是南荒人?南荒本来就没有几个客栈。”
七七抱着双臂喜吟吟的看着他,邪勾着嘴角:“是吗?我不是南荒人,你是?”
身后的受伤百姓这时也听出了名堂,反正这些人就是来诬陷恩人的,纷纷站出来指责道:“你们好好看看他的真面目,他就是一个骗子叛徒,不瞒你们说,我们大火那天多亏了朱公子的属下救我们,要不是她们,我们还不知道能活几个人呢,这几天朱公子不眠不休的照顾我们,你们怎么能轻易相信那些污蔑朱公子的人,朱公子到底是不是放火的人,我们都有心,有眼睛,看的很清楚。”
“你们这些人有没有一点心眼,没长眼睛没长心吗?随便一个人的话都相信?”
这时里面的百姓想想狗剩说的话错漏百出,听到受伤的人都给七七说好话,还有那一个频临死亡的小女孩不顾伤痛不顾生命危险过来作证真让人感动,如果他们再分不清谁说的真谁说的假,那真是白活一辈子了。
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利用了,对着狗剩怒骂了起来:“原来他真不是咱大夏的百姓,是南荒的。”
“是啊,那他欺骗我们说他是受灾的人,让我们对付南荒小侯爷是什么目的?”
“肯定是不安好心啊,估计是私人恩怨,却利用我们来打杀南荒的小侯爷,这不是叛徒吗?”
“是啊,把他们抓起来见官去。”
“还去见什么官?摄政王不是最大的官吗?”
里面的百姓激动起来,把矛头对准了狗剩,要摄政王把他们都抓起来。
狗剩带领的人知道暴漏了身份,纷纷露出凶相,亮出手中的凶器,挟持了里面的百姓。
“放我们走,要不然我们杀了他们,你们不是悲天悯人吗?看你们救不救他?”那些人一看暴漏了身份,准备破釜沉舟。
突然一道带着弧线的紫光激射而去,把他们手中的刀纷纷打掉,受挟持的百姓趁狗剩他们呆愣之际纷纷的奔跑过来。只听一个清亮的声音骂起来:“你们这些不识好歹不长眼珠不识好人心,狼心狗肺头上长疮腚上生脓的狗崽子们,居然连我白发仙的徒弟都欺负,都一个个嫌命长了是不是?”
接着又对跑过来的人骂道:“你们这群受人蛊惑不长脑子的人和他们有什么区别,要不是看在我菩萨心肠光明磊落广做善事的徒弟份上,我才不救你们呢。”
一个白衣白发的中年女子立在七七的旁边,单看绝对是美轮美奂的仙子,仔细看一张绝美的脸庞瞪着凶神恶煞的眼睛,再加上几乎垂地的青丝,倒像是一代魔女。
跑过来的百姓一下子惊呆了,都羞愧的低着头,不知道是该过来还是不过去,自己确实差点害了人家的徒弟,现在又被人家救了,这份情怎么也还不清了。
白发仙就要一挥袖子把狗剩他们给一举扫灭,被七七一把抓住了手臂,使劲的摇晃起来。
“师父。”她惊喜的跳起来,跟个孩子似得,噘着嘴道:“你怎么来了?”
春水秋实看着自家主子那类似撒娇的样子,顿时心里软的化成了一滩水,也就是在白发仙面前主子才露出女儿家该有的姿态。
西陵越一张冰块面瘫脸终于有了龟裂的痕迹,一张俊颜纠结在一起,这是那个狡诈如狐的少年?那纯净无暇透明的能映出人影的瞳眸跟镜子一样,不过那快乐的纯真笑容能感染所有人。
“你个兔崽子,都让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还讲什么大道理?直接一个个的砍了。”白发仙看着跑远的狗剩等人,佯作生气的怒斥,这个徒弟什么时候学会得饶人处且饶人了,自己好像没有教过这一条,似乎教的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来着。
七七笑嘻嘻的就是死赖在她身上:“你徒弟我从来都是以理服人以德报怨,这不是都是你交给我的吗?”狗剩等人蠢得如此,留在朱文奇的身边正好,下次再有什么幺蛾子,可以一举制胜,把他们杀了,等着朱文奇再换一批聪明的来不成?
“贫嘴。”白发仙笑着拍了她一下头。
春水秋实上前行礼:“师父主子。”
“你们两个是怎么保护主人的?离得那么远?”白发仙除了对自己的徒弟亲近,对别人从来不是好相与的。
“师父,她们两个不是在帮忙照顾伤者么?”七七晃着她的胳膊拉着腔调替她们俩解释道。
“该打该打,是照顾伤者重要还是照顾主子重要,万一伤着七七一根头发怎么办?”旁边一直在努力笑着的一个中年男人敲着秋实的肩膀说道。
一身玄袍,白胡子白眉毛真像现代图画里那个南山老翁,你千万别以为他年纪很老了,如果被他发觉你这样想了,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因为他今年才七十五岁,只不过为了配合白发仙的白发,所以才把胡子眉毛都染成了这个颜色,你看一张玉颜之上是不是一根皱纹也没有?
七七嘴角抽抽,她每天光梳头都掉好几根头发呢,算不算她们俩照顾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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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撑腰的来了。
☆、72师父驾到(二)二更
秋实苦逼着一张脸喊道:“师父。”她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师父为了讨得白发仙的欢心,把自己卖给主子不说,当然她也是心甘情愿跟着主子的,但是怎么追人追了这么几年了,还是这么没有地位?也太失了他一代毒医的称号,对了他本来是救人神医来着,就因为白发仙说自己是邪仙,最讨厌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以他就把自己救人神医硬生生改成了一代毒医。
唉,师父,你啥时候才能有点出息呢?
西陵越上前,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两位前辈还是先回宫在叙旧吧。”他牵引着七七的目光看向后面:还有一群受伤的百姓在等着呢。
七七恍然,光顾着高兴了,竟然忘了还有许多受伤的人在这陪站着。
忙道:“春水秋实你们去把百姓们都扶回去安顿好。”又抱拳对着大家朗声道:“今天多谢你们了,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
大家都很不好意思,其实他们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就算他们不来,恩人的师父也会把那些人都一一解决了,但是恩人这么说是看得起他们,很激动的笑着道:“应该的,也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这做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南荒小侯爷这么好,居然还有人诬陷她,这些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白发仙把西陵越上头到下看了一遍,又从脚到头看了一遍,气质卓绝,霸气天成又长着一张风华无双的脸,真是好多年都没有见过如此优秀的年轻人了,有些警惕道:“这是谁?”
七七汗颜,怎么感觉师父看见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都觉得和她有一腿似得?
她立马搂着师父的肩笑渍渍的往回走,最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七七,你没事吧,我是不是来晚了?”东方魅从荣华门冲出来,跳的老高。
七七对这突如其来降到面前的庞然大物叹了口气,摆摆手道:“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东方魅还想说什么,被西陵越冷冷的打断:“没听见让你走吗?”
东方魅正想说管你何事?
西陵越一挥衣袖,硬生生的把他逼退了几米。
白发仙不由赞道:“不错啊,这内力。”
七七打着哈哈:“不如师父你。”硬是掰过白发仙的肩膀往前走去,要不然又要没完没了了。
白发仙不放心的道:“你可不要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七七嘴角抽抽:“没有,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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