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宫殿的另一个角落里一个衣袂飘飘的蓝衣少年,慵懒的斜躺在琉璃瓦上,一手托着酒坛子,一手支在膝上,勾着邪笑:“都站了一天了,不累么?”
西陵越头也没转:“酒窖里的玛瑙酒都少了四坛了,都是你偷得?”
“什么偷得,说的那么难听,我这明明是救助灾民有功,皇上特允许我去拿的。”她都为了灾民忙活了两天了,喝一点酒那不是应该的吗?
西陵越转过头,看着她跟喝水似得往嘴里灌,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从她手里夺过酒坛,冷道:“该睡觉了,少喝点。”
七七一个没抓紧,酒坛就被抢了过去,她伸手又要着急的去抢:“哎,我还没有喝够呢,喝不完见了空气,明天就不好喝了,这么好喝的酒,扔了多浪费啊。”
西陵越躲开她的争抢,突然觉得有一个方法可以既不浪费又不让七七抢到。
他一手阻挡着七七的争抢,一手举起酒坛,咕咚咕咚喝了起来,那声音在静寂的夜空里特别的清晰,明亮的星子闪着明亮的眼睛,眨呀眨。
西陵越把酒坛递给七七,七七用手一掂,泄气的道:“你都喝完了,我喝什么?记得欠我十坛玛瑙哈。”
西陵越还没有咽完的浸在嘴里的酒差点没喷了出来,他只不过喝了三分之一不到,就要赔十坛?就是敲诈也不带这么狠的。
“七七,你要喜欢喝玛瑙,给我说啊,我那里有雪藏海底千年的玛瑙,整个东大陆只有一坛。”又一个人影飞到宫殿顶上,这里真是欣赏风景的好地方啊,都喜欢来。
七七虽然很不喜欢东方魅那种看她的眼神,不过对于千年的玛瑙有些动心,正在思量中。
西陵越周身暗沉起来,冷冰冰的道:“东筑居然私藏千年玛瑙不向大夏纳供?”
东方魅好似没有听见,从七七手里夺过空酒坛,大惊小怪的叫嚷:“你们居然用同一个酒坛喝酒?”那脸色也有变色的前兆。
西陵越心里一凛,咳咳,刚才没有考虑那么多,居然就喝了,那上面可还有她的口水呢,自己不是洁癖成狂了吗?怎么就?他不由自主的看向毫不在意的七七,在夜空里,那熠熠生辉的星眸闪着灵动的光,风撩起丝丝秀发,绝色的脸庞笑意嫣然,绝对是倾国倾城,可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她是个男人。
想起这个,西陵越就跟吃了鱼刺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了。
------题外话------
要是不是男人该多好啊!
☆、69 检验品
七七对东方魅的大惊小怪翻了个白眼:“没见过世面,男人之间至于这么居于小节吗?”
不知为什么,西陵越听了这毫不在意的一句话,心里有种淡淡的失落。
东方魅却笑得灿烂:“七七说得对,我们男人嘛就应该这样谈天说地。”
说着坐在七七的旁边,伸出手来还要去拦七七的肩。
不过手还没有碰着衣服边,七七便一个旋身借着西陵越伸过来的手坐在了离他们三米远的距离之外。
东方魅看两人配合默契的跟几十年的搭档似得,连一句话一个眼神都用不上,心里十分不舒服。
“据说摄政王从不让任何人近身,今天这是一再的破例啊。”
七七这才想起西陵越确实有这么个怪癖,可是他先前喝她剩下的酒,刚才似乎还碰着他的手来着,他居然没有发火,没有嫌弃,也没有想杀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东方魅继续道:“难不成摄政王克服了这种洁癖?”
七七也看向他,等着他解惑,她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西陵越站起来冷冷的看着两人:“本王正准备克服这种洁癖,所以刚才正是在检验忍受力。”
七七嘴角抽了抽,合着她还成了人家检验洁癖程度的试验品?能成为摄政王的第一个试验品,她是不是应该倍感荣幸?
东方魅步步紧逼:“那检验的结果呢?”他才不信这样的说辞呢,说着一步步的向西陵越靠近。
两米,一米,八十公分,西陵越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啊。”一声直接把刚才喝的酒全吐了出来。
东方魅急忙跳开,但是还是没有避开被喷了一身的噩运,顿时一张脸气的乌黑乌黑的。
旁边看热闹的七七哈哈大笑起来。
西陵越纵身飞向了自己的宫殿,他也实在受不了这种呕吐的味道,要赶快跳进池水里泡泡。
飞走时,仍不忘回答东方魅的问题:“本王的检验结果是,因人而异,越讨厌的人反应越是激烈。”
七七笑的满脸的泪水。
“啊啊啊,西陵越。”东方魅差点疯了,也纵身飞回宫殿,他今天可是郁闷的不行,先是燕北深知道了东方魅竟然花了将近四百万银子给妹妹买了件衣服,以为他对燕心容有情,便打起了精细的小九九,到他那里求婚去了,当然被他很委婉的拒绝了,他怎么可能娶一个喜欢别的男人的女人?
不过他把这件事给燕北深解释清楚了,说是想与深王交好看着他皇妹特别喜欢那件衣服,就觉得好像他自己的亲妹妹,毫不犹豫的就给买了。
燕北深自然是高兴连连,虽然没有收获一个东筑的侯爷妹夫,但是有了一个这么真心实意要合作的伙伴也不错,就这样两人算是达成了协议。
所以他总算给扔出去的四百万两银子找了个正当的理由,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就走出来透透气,没想到看见两人在用一个酒坛在喝酒,心里有些不爽,被吐了一身,这下更郁闷了。
&
因为出现的这次火灾,本来要天天举行的宫宴被取消,忙活了两天,火灾那里终于处理的差不多了,秋实去看看受伤的人就可以了,翌日,七七终于捞着睡了个懒觉。
春水从外面进来,看着她圈成小猫状睡得正香,满心的心疼,前夜几乎没休息,昨晚也睡得很晚,对于这么一个爱睡的主子来说,真是不容易,是叫醒她呢,还是不叫醒呢?她满心的纠结,那些人真是不知足,不知道怎么想的,难道眼睛都被狗吃了吗,眼睛没了,难道连心也丢了?居然干出这种事。
“怎么了这是?气的把牙齿都咬断了?”七七闭着眼睛说道。
“主子,我还是把你吵醒了?”春水噘着嘴。
“哎呦呦,你那么大的怨念,我能不醒吗?”七七坐了起来:“说说,是不是我的魅力太大,有事找上我了?”
春水翻了翻白眼:“还有心思开玩笑,他们那些人真是狼心狗肺。”
七七笑笑:“别下结论太早,走,去看看。”
荣华门外,巷道甬长,穿过去便是广阔的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空地,那里聚集着很多百姓,他们队伍整齐,排成一个四方的队形,穿着参差不齐的麻布衣衫,肩扛锄头耙子,还有的抱着菜篮子,群情激昂的在呼喊:“交出南荒小侯爷。”
七七歪着头看着他们喊叫,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好像只是微微的搞不懂这些人大早晨的不睡觉,跑来喊叫是吃饱了撑着了吧?
春水刚才还一脸的愤怒,看到这样的场面,道:“主子,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人排队整齐,好像还是军队的队形,如果是普通百姓做不到吧,难道是有人故意指使?”
七七瞅了她一眼:那意思是说,你的智商何时这么低了?不是有人指使,百姓能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们给我安得什么罪名?”
春水道:“说祭天大典上给猪羊下毒的就是你,你为了撇干净,故意扬言有催眠术,可以从那个假浇汤官嘴里套出幕后主人,暗地里却放火烧了吏部大牢,还害惨了上千百姓。”
七七点了点头,她就知道会有人把假浇汤官污蔑她的事给无限放大,误导人们只看到假浇汤官指正她的事实,把其他的都给忽略了。
她慢悠悠的往前走去,春水紧张的拉住她:“主子,别去,里面万一隐藏着杀手呢。”
“没事,有杀手更好,更暴漏了这里面有人指使。”她晶眸坚定,没有一丝犹豫,就算全是杀手她也不惧,一句话,爷就不是被吓大的。
------题外话------
找事的人总是那么多
☆、70 感动
远处的一个拐角,一个银衣男子遥遥的看着这一幕,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弓背哈腰的男人,头上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亏心冒出了斗大的汗珠。
“上官公子,朱七七不会把这些人都给杀了吧?”
“怎么会?”上官锦如雾一般的漆黑眼眸深入枯井,漫不经心的答:“这里面有一半的百姓,她不会这么蠢杀了百姓,让大臣们抓住把柄。”
朱文奇略略有些放心,不过一瞬又提了起来,咽了咽口水:“他们会把朱七七给杀了吗?”说着闪过一丝亮光,这是他多年的期待和愿望,能不激动吗?
上官锦深眸中闪过一丝厉光,转过头去如鹰一般的速度,只手扼住了他的脖子,涌出噬血的杀意,直至朱文奇露出惊恐的眸子,瞳孔越来越大,他才慢慢地放开他,接过属下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烦躁的吐出一个字:“滚。”
朱文奇差点没被勒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上官锦因为一句话就差点要了他的命,他之前都一直以为他亲切的如同邻家大哥,不过来不及细细思量,立马抬起蹄子跑的远远地了,生怕他再次将手伸向他。
“主子,这点事情难不倒朱七七吧?”属下行之看见主子还没有消散下去的怒意,也有些战战兢兢。
“当然,如果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也不是她了。”
“那主子做这些何用?”他不懂,既然打杀不了朱七七,又不能对她有任何损害,为何还要做这些无用功?
上官锦勾起嘴角,是蚀骨的寒意:“以后你会知道的。”
那群人看见她走出来,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分明就是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或者是干下了那么多天理不容的大事还不知悔改?
更是激怒了他们,从菜篮子里面掏出鸡蛋,烂叶子往这面扔过来,七七放出内力形成一个包围圈,把那些东西格挡在三米之外。
领头的是一个眼睛细眯如鼠的精壮青年,他带头喊道:“大家拿出真本事,上。”
“等等。”一道冷冰冰的话音和一道慵懒的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来自七七,她看中间的那个人有点眼熟,刚才他一出来带头喊叫,她就立马认出来这人是谁了。
另一道自然是听到有人要打杀七七边急忙赶来的西陵越,众人被这两道劲道不同却同样带着威严霸气的声音震呆在原地,那人黑色的锦袍在风中飘荡,倾城的容貌令人窒息,那骇人的噬血气息更让人胆怯心惊。
他身后没有大批的御林军,也没有暗卫,就只是这样就让人感到一种来自于天地之间的威压,后面是被搀扶着的老少伤残,有的胳膊上裹着纱布,有的头发都烧没了,还有个孩子被秋实抱着,那孩子整张脸都缠满了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两个如墨一般的眼珠,她的精神还不是太好,就那样躺在秋实的臂弯里,如一个蔫了的小兔子动也不动,听到前方震耳的声音,微微的睁开一点眼帘。
春水看到她,立马跑过去,从秋实怀里把她接过来,心疼的道:“小叶子,你怎么也来了?你才刚刚醒,身上还痛不痛?”
“听秋实姐姐说,有人要污蔑她的主子,那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