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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一个年近五旬的老头,精神灼烁,精光乍现,充满了生意人的精明和细致,但是又没有那种算计和充满铜臭味的令人嫌恶,总之令人看上去很舒服,七七顿时对他充满了兴趣。
“在下可以跟朱公子聊聊吗?”他笑意清朗,没有一个前辈的压迫和架子,也没有作为求教者的卑下,亲切自如。
七七也笑语晏晏,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桌子:“我们去那边聊。”
“好。”老头自然答应。
七七对人的原则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作为晚辈,她亲自斟茶:“前辈有何指教?”
“不卑不亢,礼数周全,老夫没有找错人。”
他不住的点点,接着道:“老夫花镜明,是西大陆的人,此生的心愿就是能让两个大陆的生意互通起来,老夫最感兴趣的就是公子的三大产业,本以为是和我同年纪的人,没想到却是这么年轻的公子哥,真是让人大感意外啊。”
七七吃了一惊:“哦,原来前辈是西大陆来的人。”她颇感意外,南荒的最南部濒临东海,据说那边连着的就是西大陆,她曾经在南荒试种过各种粮食和蔬菜,皆以失败而告终,但是她又不想在这一方面靠着东筑和西迪,一旦时机成熟,东筑或者西迪想吞并南荒,她就很被动,所以试图通过东海,去到西大陆,可是海上风啸不定,去了几次都失败了。
没想到还真有人能穿过东海这片深不可测的海域。
七七立马来了兴致,晶眸蹭亮蹭亮的,忙正襟危坐:“老伯,可以带我去西大陆吗?我可是对西大陆仰慕已久。”一句老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她深信一个有样貌的男人卖起萌来也是管用的。
“哈哈。”花镜明爽朗的笑起来:“当然,老夫找公子就是来合作的。”
“成交。”七七顿觉天空明朗起来,这是这么多天收到的一个最好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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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镜明这个名字有没有很熟悉啊,恩?
☆、65 并肩作战
抬头看向热闹起来的宫宴,西陵越的位置上空空如也,太后不知在想着什么心思,头顶都冒出了虚汗,身后的嬷嬷给她扇着扇子,这在已经入秋的天气里显得有些突兀,不过那是太后,谁敢有意见呢?
燕北深面对大臣们的敬酒寒暄也是心不在焉,似乎心事重重,七七冷笑一番,对花镜明道:“老伯,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她瞧瞧的从侧面走了出去,出了众人的视线之后,才施展轻功向宫外的吏部大牢奔去,西陵越什么时候走的?居然也不和自己打个招呼。
他到是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故意说晚上给那人催眠,好套出幕后之人,只不过想引起幕后人的慌乱,一定会想法设法的除掉那个人,那么这就是他们的机会,宫宴之上,她和西陵越包括所有人都在,正是他们去大牢除掉那人的最好时机。
太后燕北深看到西陵越不在而心生焦虑,她几乎可以断定幕后之人就是这母子俩,但是苦于没有证据。
七七刚出了宫门,便闻到了一股股浓浓的血腥味,前面拐角处似乎还有刀声箭羽碰触的铮鸣声,奔过去之后,便看到乌泱泱的黑衣人遍地,残肢断骸触目惊心,血流成河,但是天空中分不清是血雨还是密密麻麻的箭羽以西陵越为中心汩汩的往外涌。
西陵越手执一柄古朴长剑,墨发飘飘,如天神一般面对这么多的杀手神色不变,招式不慌,却招招致命,身上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血,侵染了黑衣,一张俊颜之上,剑眉入鬓之处挂着一滴鲜红的血,如开着一朵摄人心魄的彼岸之花,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妖异之感。
一具具尸体倒下,一批批人在涌上来,他似乎有使不完的神力,让不要命的黑衣人也感到恐惧和无边的害怕。
七七邪邪一笑,这太后和燕北深也不傻,居然知道在去礼部大牢的路上埋伏,这是猜到他们的意图了?
她一个旋身似鹰击长空,从外围突袭,再也不是那个慵懒的绝色少年,此刻也化身为噬血修罗,招招狠厉,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
她和西陵越配合默契,一个稳如泰山,在内部突围,一个声东击西,在外围身子灵活,杀人就走,绝不停留,训练有素的黑衣人被打乱了节奏,慌张起来,再无章法。
两人很快就站了上风,里应外合,直到尸体堆积如山,人影越来越少。
“留下活口。”
两人同时说道,又同时拿下剩余的黑衣人。
可是刚抓到手的黑衣人,诡异一笑,七七心中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闪开。”两人同时松开手,往后疾驰而去,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两个黑衣人用剩余的内力逆向冲破了几处大穴,引爆了自己的身体。
混杂的血肉和骨头碎渣把周围炸开了一片空地,又是冲天的血雨和肉沫,那威力并不比现代的炸弹来的弱。
七七感到喉咙处一股腥甜,隐忍着咽下,五脏六腑跟移位了似得钻心的疼,在看看西陵越并不比他好到那里去,一刻之间杀了那么多高手已经耗费了他很多的精力,凝聚起来的内力所剩不多,所受的内伤比她还要重些。
他扭过头冷道:“你没事吧?”
七七感叹一句,冰块面瘫脸也有关心人的时候,真是太阳从南面出来了,看在他这句话的份上,赏他一粒伤药吧。
葱白指尖捏着一粒药丸:“给,吃了。”
西陵越一怔,这么好心?上次打劫他给他药丸时的情境浮在眼前:解药给了,但是解药的薪资你要付的。
七七把药丸举到他面前,没好气的道:“不要银子,赠送。”切,太瞧不起她了,她是那种钻到银子窟窿里的人吗?
西陵越被迫张开嘴,七七把药丸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指尖带着药丸的芳香馥气,以及凉凉的触觉,让他的心尖也跟着颤了颤。
他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靠,把老子的新衣服都给弄脏了。”她看着天蓝丝袍上星星点点的血迹,还沾有肉丁,真恶心,七七差点没吐出来。
还是西陵越未雨绸缪,她目光呆呆的看着人家优雅的把外衣脱了下来,里面还是一件黑色的带着暗色的云纹,一尘不染,背负双手又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七七很难得拱了拱手:“佩服,你难道早就知道会被埋伏?”
“燕北深没有那么蠢,手段也不至此,要不然我早把他的势力连根拔除了。”
七七点头,光是太后的娘家齐家就掌握着大夏朝三分之一的兵权,这也是太后为什么有恃无恐的要给燕子墨的母后下毒的原因,也是燕子墨不得已还要赞她德礼兼备封为太皇太后的原因。
“哒哒哒”远处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是负责京城治安的京畿卫赶来了。
看到满地的残肢断骸,令人触目惊心,首领北倾上前领罪:“属下来迟,往摄政王处置。”
西陵越也不多话,只是冷道:“处置好这里。”
“是。”他再一抬头,两个人影已经飞奔而去。
吏部大牢那里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那里完全出乎两人的想象,离大牢十里之外就是漫天的冲天大火,整个一条街都熊熊燃烧起来,更不用说在中间的吏部大牢了,很多惊呼声连着惨叫声此起彼伏,声声凄厉,充斥着人的耳膜,火光里不光很多百姓在救火,还调来了大批的龙威军,雷鸣在旁边指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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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为太皇太后了?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好像前面都没改,哎,这猪脑子
☆、66 不幸火灾
七七和西陵越双双色变,太皇太后和燕北深为了杀一人,竟然不惜烧了十里长街,他们不知道,这里住着上千百姓吗?将有多少人无家可归吗?
她感到一种悲哀,如果大夏落到这种心思歹毒的人手里,那就离灭亡不远了,百姓也誓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怎么回事?”西陵越如冰一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冲过滚滚热浪。
“主子,他们太狠了,居然放火烧了吏部大牢两边的民宅,火势顺着风一直在涨,我们迫不得已带人救火,谁知一批黑衣人乘着乱势杀了浇汤官,又放了一把火烧了大牢,就算是蛛丝马迹也被烧没了。”
“摄政王,求求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在场受伤的救火的百姓跪在地上哀嚎,滔天的火势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瞳眸里,变成了一片利刃。
他掏出古朴长剑,朝天一指,发出一抹幽冥的光芒,朗朗冷道:“谁犯下的罪孽,我西陵越定为你们讨个公道。”
长剑一挥,旁边的千年古木应声而倒,轰的一声砸在火势之上,盖住了猖狂的如舌一般的红红的火焰。
“龙延,在调一支分队来,势必在一个时辰之内把火势给我灭了。”
“雷鸣,你去让户部李朗点好救灾的物资然后来见我。”
“闪电,让御医院所有人带着药资过来。”
有条不紊的下着命令,那边春水摸着脸上的汗水,身上黑乎乎的,脸上也黑乎乎的,着急的连七七站在她旁边都没有发现。
“秋实,快去看看,那个孩子好像快不行了。”声音里带着哽咽。
七七过去接过秋实手中的包扎布:“这边我来,你快去。”
春水看见她就像看见了亲人,委屈的泪水终于滑落:“主子,你一定不要放过那些人,他们太狠了,连无辜的百姓都不放过。”
七七也有些辛酸,郑重的点了点头:“放心。”记得两年多之前,她也是把春水从火场之中救了出来,只可惜那场大火还是烧死了她的亲娘,她恨之际,把放火的庶娘庶妹都给杀了,那时的她就像一个入了魔的女人,七七给她调节了半年,她才缓过劲来。
她很庆幸,这丫头能不受庶母庶妹的影响,仍然保持一颗纯善之心。
半个时辰之后,大火终于被扑灭。
御医院的人来了之后,救治伤员,户部把军用的帐篷给调过来一部分,又紧急调了吃的喝的用的。
七七用自己的七寸不烂之舌,说服周围的百姓拿出家里的东西也过来帮忙,忙到半夜,这场大火引起的灾难才渐渐地步入正轨。
七七西陵越等人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宫里,一路无话,谁也不想开口,气氛压抑悲壮。
在宫门口,还等着一批人,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素衣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长得眉清目秀,后面跟着的似乎都是和他同类的世家子弟。
看见西陵越等人的身影,人群顿时热烈骚动起来,言语激烈:“就是他,自从他来到我大夏以后,我们就一直灾难不断,还让祭天大典上出现了猪羊留出黑血的事,触怒了天神,这不降下一场天火烧死了上千百姓,如果再不惩治凶手,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凶灾呢,一个异性人凭什么来我大夏朝指手画脚,赶出去,赶出去。”
后面的人也跟着大喊:“赶出去,赶出去。”
身后的几个御医大人和户部尚书头上虚汗直冒,居然有人这么叫嚣摄政王,这是吃了什么大胆的毒药还是中了迷惑术被人蛊惑?
雷鸣闪电就要上去,被西陵越制止了,面对这样的责难,他居然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平时的冰冷,在黑暗中犹如降临的神尊,一步一步淡淡的走过去,逼近人群。
领头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威压和气魄,不自觉的往后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