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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今天的事情传了出去,势必会在百姓之中产生恐慌,所以我们今天必须要对这件事情有个交代。”
西陵越的脸更冷了,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所以要找个牺牲品吗?要找也行,不过也不能是他要保的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台阶上的正中央,像一个王者一样俯瞰着众人:“李大人的意思是要朱小侯爷做替死鬼吗?今天本王还就不依了,本王替朱小侯爷做下担保,她不是这次事件的主导者,如果有人拿出了确凿的证据,再把她关进大理寺吧,现在本王绝不允许有人动她。”一句话铿锵有力,震天动地,连七七都有些意外,他会这样无条件的挺她,毕竟把她推出去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因为没法向百姓交代,引起暴乱都有可能。
上官锦站在下面,脸色有些发白,手掌不自觉的握起。
东方魅等众多人更加的吃惊,你见过摄政王为谁说过话?更别说给人无条件的做担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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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护了,哈哈!
☆、63 宫宴
大臣们都不敢在说话,生怕惹了摄政王,一个不耐,就成了掌下之魂。
燕北深还想站出来,被太后一个眼神止住了,就算七七险险躲过了这次牢狱之灾,那么她不是还没有洗去嫌疑吗?只要她还有疑点,就不能轻易脱身。
七七转过头去,冷冷的盯着浇汤官的眼睛道:“说,到底是谁安排了这一切,让你这么做的?”
那人一看事情败露,有些惊慌,挣扎道:“就是你,就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七七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道:“本侯爷正好跟我师父刚学了一种催眠术,可以乘人熟睡之际,套取他的心里话,等祭天大典之后,晚上定要他说出幕后主使人,看看是谁要陷害我和小皇帝,诅咒大夏朝,找出此人后,一定要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千刀万剐毁尸灭迹魂飞湮灭。”
她狠狠地每说一个成语,下面还跪着的大臣就一阵哆嗦。
最后她满意的看着佯作镇定的太后和惊慌着急的燕北深,道:“把他拉下去好好看管。”
西陵越吩咐燕北谦带着雷鸣闪电去给外围在等待的百姓做出解释,一切公开来说,这样才能获得百姓的信任,避免让事情更加复杂。
之后才示意礼仪官继续,旁边的秦总管已经着人备好了新的猪羊,众人心思各异,怀着惴惴不安之心才把繁琐的仪式进行完毕。
回到宫中之后,该有的宫宴照常举行,宫里家眷还都不知道祭天时发生的事情,看到一个个神色凝重,有些担忧,但是人员太多,也不好问清楚怎么回事。
索性这样的阴谋,七七经历了两世,早已经处之泰然,并不放在心上,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依此按身份顺序坐好,歌舞礼乐照常,体态轻盈的宫女们捧着大碟子小碟子鱼贯而入。
东方魅西门雨佳七七三人身份差不多,位置在一起,东方魅为了能和七七坐在一起,抢先坐在了中间,把本来要落座的西门雨佳挤到了另一边,西门雨晴跟个受气包似得坐在了她略后一点,她的脸色苍白极了,一夜之间,好似本来就瘦削的脸庞更加的憔悴了,估计回去之后受了不少的气,只是依西门雨佳的嚣张,居然没有打的她下不了床也是不可思议。
感觉到七七投过来的目光,她也偷偷的抬头看去,正好看见了七七执杯的玉手,那无名指上赫然带着的是她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戒指,那戒指虽说改变了颜色,可是它的式样是那样的独特,她永远也忘不了。
她本来就苍白的脸更加的白了,藏在袖子里的手帕握的更加的紧了,她身姿颤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也许那戒指只是巧合,她努力的说服自己,可是分明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七七,尝尝这玛瑙酒,甚为甘甜醇厚,是我东筑特有的,在深海里要埋上千年才有这样的滋味。”
七七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比较开放,但是也受不了一个男的对她这样殷勤,喊她七七?他们只不过见了两次面,什么时候这么亲热了?更可况她现在也是一个男人呀。
浑身的鸡皮疙瘩哗哗的往下掉不说,光是西陵越刷刷刷射过来的冰刀也受不了,艾玛,现在的男人不是疯子,就是变态了的,一个个的莫名其妙。
“七七”这个名字又让颤抖着的西门雨晴的娇躯差点倒下,她是南荒的小侯爷,那么自然姓朱,朱七七,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她的耳朵里,微弱的心不知是紧张的还是刺激的,总之是喘不过气来。
西门雨佳看见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呼的头顶冒着虚汗,嫌弃的道:“你这是怎么了?没见过大场面就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她本来来到这里,就以为所有的男人都该围着她转的,没想到东方魅先是看上一个什么愚蠢公主,现在又搭讪一个男人,确是连看她一眼都无,还有西陵越呀,包括坐轮椅瘸着腿的燕北谦都吝啬给她一眼,她无意识的搅着手帕,一万个不甘心。
七七和东方魅不由得看向西门雨晴,她急忙捂住自己的脸:“我是有些不舒服,我下去洗把脸。”
扭头逃跑似得走了,七七的右眼皮不由的跳了跳,那种熟悉感又发生了,但是绝不是好感。
西门雨佳翻了翻眼皮:“切,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坐在七七稍后点的朱丽影此刻还不知道七七的真实能力,听了西门雨佳的话,终于找到了知己,讨好的道:“是啊,有些人就是上不了台面,女侯何必跟这些人一般见识,那不是掉了自己的身价吗?”
西门雨佳给了朱丽影一个赞许的高傲的眼神,要是平常朱丽影这样的南荒人可入不了她的眼,不过现在不是被人忽略久了吗?
这一个赏赐的眼神可把朱丽影高兴坏了,终于被上等人看了一眼,艾玛那个兴奋呀,再接再厉道:“女侯这样的气质身份就应该众星捧月,至于那些土包子被人搭讪了,也不过是被人利用的份。”
那意思就是说别看东方魅对她如此热情,只不过是想把南荒据为己有。
旁边的朱文奇自从知道了七七的身份之后,重新以一种审视的眼光掂了掂她的分量,幸亏自己没有往死里得罪她,想想大哥的死,先前就有些怀疑跟她有关,现在看来估计真是她干的,大哥想直接杀了她,以她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大哥,太有可能了。
再看她今天的表现,几句话就让人露出了破绽,让自己化险为夷,试想如果换做是自己,绝对没有这样的能力,想到此不自觉的从心里带了一股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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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快给我那纸巾来,人家好伤心啊,居然断推了,为什么就我断推,顿觉不爱了,呜呜呜……
☆、64 恶心的人天天有
他扛了扛朱丽影,朝她使劲的眨眼睛,只可惜朱丽影正一心一意绞尽脑汁的讨好西门雨佳,根本没心思理他。
他生怕朱丽影在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忍不住掐了下她的大腿。
“啊。”朱丽影尖利的叫了一声,转过头来,质问道:“二哥,掐我干什么?”
这一声尖叫引起了很多人的主意,大家都往这边看,朱文奇很尴尬的轻咳了下,暗地里骂了一句:蠢货,不自觉的看向七七的脸色,七七似笑非笑勾着嘴角轻飘飘的看着朱丽影,又看了看他,他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朝七七讪讪的笑了笑,算了,自己还是不要再有动作了,让朱丽影受到一次教训也好,以七七以往的脾气,不至于因为几句话就要了妹妹的命,以前也有很多时候,讥讽她,她都毫不在意的。
宴席上也有很多心思不宁的,就比如太后和燕北深坐立不安偏偏七七执着白玉杯遥遥的盯着他们,好像晚上已经不用审讯,就确定是他们指使的了。
坐在太皇太后旁边的燕心容穿上琉璃凤羽衣,果真是比原来美了不止一个档次,只不过坐在那端庄些也行啊,非要一会搔首弄姿,一会扭扭身躯,以此吸引对面的心上人,就差没有跑到他跟前挡住他的眼睛了,可是西陵越根本就没有发现对面还坐着个花孔雀。
旁边的东方魅叨叨个没完:“听说现在南荒种活了很多东西,这两年都没有饿死的人了。”
七七未点朱唇,却因玛瑙酒的滋润发出亮光,淳淳诱人的一开一合:“是啊,如果没有东筑的捣乱,我们南荒会发展的更好。”
东方魅被噎了一下,这么些年,南荒之所以这么荒芜穷苦,东筑和西迪的打击功不可没,为了让南荒一直这么穷下去,时不时的去烧个山,抬高粮价,堵住出路,总之一切能想到的刁难都做了,让穷苦的南荒避无可避,求无所求。
“南荒要不要考虑和我东筑合作?我东筑会是南荒最坚实的后盾。”
七七眼皮也不眨一下,瞳眸欲深欲沉欲冷,声音却平平:“东方小侯爷预备怎么与我合作?”
东方魅一直紧盯着七七,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心里顿觉这少年比他年纪还小,那城府确是深不可测,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七七我很欣赏你,我们联手,合二为一,我保证南荒会比现在更好,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七七晶眸闪了一下,冷哧一声,合二为一,这么快就想吞并南荒了?难道除此之外还想一并拿下她的三大产业?胃口真够大的,语气也够狂妄。
这一声哧,却比七七说了很多拒绝的话要来的嘲讽,东方魅只觉得脸上无光,被人不屑的鄙视了。
也不在是说笑的姿态,表情变冷:“小侯爷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西陵越有意把三大诸侯国的权利收回去集中起来,我们三个诸侯国不是应该团结起来吗?”
他又扭头劝说西门雨佳:“想必西门女侯也和我的想法一致吧。”
西门雨佳哼道:“谁的想法和你一致,自作多情。”所有的男人都对她众星捧月,他对她这么无视,休想她这么快就原谅他。
看到对面的燕心容穿着本来属于她的衣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东方魅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接触到燕心容一副娇羞样,果然在穿着他付银子的衣服勾引别人,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现在已经确定那天看到的绝不是她了,他派出去打探的人刚回来汇报,燕心容那天一大早就去探望六皇子了,根本没有出现在御花园里,想起将近四百万银票反而给自己买回来一定绿帽子,他就觉得天塌地陷五雷滚滚。
他真想把那衣服拔下来,但是碍于燕北深的势力,还不好现在撕破脸皮,算了,再由她穿着得瑟两天吧。
在筹筹交错,推杯换盏之际,宫宴上的气氛渐渐地熟络起来,众人渐渐地忘记了祭天时候的恐慌和上天可能要降临的惩罚。
七七不愿和东方魅和西门雨佳这个花痴女人坐在一起,顺着宫宴目光扫下去,准备找个人去联络联络感情,好离开这个地方,不过她还没有离开,早已经有人找上门来了。
来人是一个年近五旬的老头,精神灼烁,精光乍现,充满了生意人的精明和细致,但是又没有那种算计和充满铜臭味的令人嫌恶,总之令人看上去很舒服,七七顿时对他充满了兴趣。
“在下可以跟朱公子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