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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出内力,感应了一下四周,没有人,但是以她的直觉,那个黑衣人影就在旁边,只是内力太高深呼吸全无,她探查不到而已,她甚至可以确定那人就是西陵越,因为至今除了他,她还没有碰到一个内力高过她这么多的人。
而且此人是如此的了解她,知道她身边的人包括丫头都是她的软肋。
她背着月光站定没动,身影投在地上还有一抹暗影,警觉地道:“西陵越是你吗?出来。”
回答她的只有空寂的夜空发出的颤音。
她突然转身就要离去,暗沉冷冽的声音才从天边的暗影处冲出来:“那天抢劫本王的就是你吧,南荒小侯爷。”
七七身影一僵,果然白天被他看出来了,如果白天还有一丝不确定,那么现在重现了那天晚上的情景完全肯定了吧,她背着月光站定,对面的人在月光处,唯一不同的是那天她的脸上贴了一道长长的刀疤,但是那身影形态气质假不了,英明睿智如西陵越怎么会看不出来。
索性七七也不在逃避,大方的承认:“不错,就是我,这个春水是假的吧?”
“知道假的,你还来?”
“我是主人,抢劫你的是我,承担后果的也应该是我。”
西陵越闪过一丝赞许,敢作敢当,不亏能有这么大的成就,只不过敢抢劫他,就要付出后果,他曾经想过无数个敢抢劫他的人的死法。
这次他算知道了,为什么他给南荒的圣旨,居然有人敢违抗?因为她就是当事人,她就是罪魁祸首,就是这样,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晃荡了那么多天?
想到这个,他更恨得牙痒痒,这是赤裸裸的无视他的智商吗?
冷冽的声音在这肃静的夜空里显得突兀又恐怖,真像地狱修罗来索命的。
“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让我送你一程?”
七七的声音也如空灵般淡薄遥远,充满了不真实感:“你觉得我是束手就擒的人?不过我想说的是,那天我是去抢劫商队的,是上官锦给我的消息。”上官锦给她惹了这么一个祸害,她怎么能让他独善其身?
这么一点,西陵越早已经想透了其中的关窍。
他冷道:“我不会放过他。”
七七一点也不紧张,笑的如夜晚静静绽放的昙花:“其实我忘了告诉你了,我进宫的时候,已经写了很多份遗书,里面交代了如何把摄政王抢劫的一件衣服都不剩的,以及还把你的完美身材画了出来,估计到时候拍卖的话,全燕城的女子都会抢的,绝对赚不少银子。”
西陵越的表情在月色下忽明忽暗,阴森恐怖,七七只感受到越来越浓的杀机。
就在杀气扑面而来的时候,她迅速的逃了。
她不确定西陵越会不会杀她,但是至少会给她一次教训。
杀气一直在慢慢的靠近,两个人影快如闪电,在皇宫的上空略过,巡逻的兵卫一直都没有搞清楚那是什么?似风但是这风也太猛烈也去的太快了吧?
“哎哟。”眼看西陵越就要抓住她的后衣领了,七七突然从空中掉了下去。七七往下一看,居然是玫瑰花丛,妈呀这样掉下去,还不被扎成一个刺猬,她在心里把刚才坑爹的一只鸟给诅咒了千百遍,要不是为了躲它,她至于在分神的情况下撞上前面的大树吗?
额头上还不知起了一个多大的包呢?唉,这倒霉催的。
就在她脚尖沾着玫瑰花顶的时候,暗叫一声完了,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针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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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怎么着了,摄政王,你真能下得去手吗?
☆、53 忍不住关心
先睁开一只眼睛瞧瞧,自己的身体悬挂在半空,并没有掉下去,嘘的吐出一口浊气,才发现对面是一张放大的俊颜,正以一种不知是愤怒还是心惊着急的万分纠结的表情看着她——额头上的某处。
七七忍不住向那个地方抹去,“嘶”一阵疼痛袭来,抓着自己衣领的手臂一颤,差点把她扔向花刺从,她颤巍巍的叫:“把我放下去。”这样还得了,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滋味真不行。
轻飘飘的一个回旋脚踏实地,七七终于把心放进了肚子里,她扭过头就走,还自言自语道:“真够倒霉的,碰了一个这样的大包,要赶快回去处理了,不然会毁容的。”
她还没有忘记西陵越要找她算账的事,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魔怔了,还是另有打算,竟然没有使劲把她往花刺丛里扔几个来回,还把她救了?
这会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把她抓起来一百种严刑拷打,真是奇怪,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可是后面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紧跟着又是几个意思?
七七不敢扭头,扶着额头,装备很狼狈的身体僵硬的往前走着。
她当然很自觉地回了燕子墨的忆香殿,在外间值夜的宫女看见她这个样子进来,吃了一惊,在看看后面跟着一脸煞气冷冰冰的摄政王,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不去拿药箱。”七七瞪她一眼,平常的灵气都去哪了?没看见她受了很重的伤吗?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会不会有脑震荡?”
西陵越冷道:“如果有脑震荡,早已经晕过去了。”
七七躺在软榻上装死,心里在喊着:快走,快走啊,我都受伤这个样子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宫女把药箱放下,拿了一面铜镜,准备给她擦药,七七一抬头向镜子里瞄了一眼。
“啊”一声惨厉的惊叫响了起来,把正在睡梦中的燕子墨都给吵醒了。
西陵越着急的上前掰开她捂住的脸,皱着眉头冷道:“怎么了?”
七七想起脸上那鼓起的大大的血泡,使自己绝色的小脸显得又丑又狰狞,她怎么不惊叫,这是她么?她情愿不活了也不要这么丑。
“还不快去找御医。”西陵越对拿着镜子的宫女冷冷的吼道。
宫女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是,是”她唯唯诺诺的答应着,连滚带爬的起来往外奔去。
西陵越拿起药箱中的药水给她擦药,七七疼的呲牙咧嘴的。
“别动,越动越疼。”七七忍着动得幅度小了,很委屈:“老子这是要毁容了。”
“没事,过两天就消了。”西陵越很难得说话没有那么冷。
看着眼前无法无天的少年竟然为着一个不好看的大包可怜兮兮的差点哭鼻子,他忍不住语气放轻了些,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燕子墨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我不是看见鬼了吧,王叔和朱哥哥竟然都在?”
两人扭头看向惊呆了的燕子墨,在同时看向对方。
七七再次惊叫起来:“啊啊,你不是有洁癖吗?你,你不是不让人近身吗?你怎么还?”
西陵越顿时垮下了脸,捂住了她的嘴,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的呢?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踏步的一溜烟出了忆香殿。
燕子墨忍不住自言自语:“我难道说错什么了?王叔的背影怎么看起来那么狼狈,他不是一向都很稳重不疾不徐的吗?”
步下楼梯的西陵越差点崴了脚,他用手捂住了自己左胸偏下一点的地方,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先是鬼使神差的把她从花刺从中救了出来,再是忍不住为她头上的大包着急了一把,然后更离谱的是居然为她亲手上了药。
是啊,她说的没错,自己不是有洁癖,不让人近身的吗?为什么对她可以,而且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还是个男人。
西陵越想到他居然对一个男人这样亲密,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没倒下去,还偏偏不是那种讨厌恶心,似乎还带着那么一点期待和欣喜。
他心里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又很快被他否定了,不,他怎么可能是那种断背,他不近女色,躲避娘亲逼婚是因为他喜欢男的?不可能!
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人,月紫风,看他那样子自从知道东方走了之后,便整天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这情况应该是对东方产生了情愫,不知道自己这些症状是怎么回事?也许能从他那里找到答案。
于是他转了个弯,没有回千起阁,去酒窖抱了两坛酒,嗖的一下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进入了月紫风的房间。
月紫风习惯了惊醒着睡觉,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一脸纠结着的西陵越,顿时风中凌乱,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他这里,还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是几个意思?
夜将过半,月明星稀,皇宫的屋顶上两个丰神俊朗的男子各捧了一坛酒,闷着头在喝。
月紫风道:“你大半夜的不会就是为了把我叫起来喝酒吧?”
西陵越收敛起各种情绪,可不能被他看出什么来?
他慢悠悠的喝完,冷道:“当然不是,我是为东方的事来的,你也知道,他算是我的好兄弟。”说到这个好字,他自己都忍不住掐了一下掌心,就他们俩整天掐架对着干,怎么也看不出好兄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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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道中人呀!
☆、54 到底喜不喜欢
月紫风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紧张,什么意思?不会是找他摊牌来了吧。
“只是好兄弟?”
“当然,你以为是什么?”西陵越有些恼怒,除了他,谁会看上那只风骚的花孔雀?
月紫风还是不太放心,既然只是好兄弟,那他就管的有些宽了吧,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东方能逃走,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他没好气的道:“你要说什么?”
“我不想再看他这样无家可归继续逃亡下去,你老是追着他什么意思?你该不是喜欢他吧?”
月紫风一怔,虽然心里想好了要怎么做,也打算问清楚东方当初那个吻什么意思,如果是他想象中的意思,他也不介意这样和他发展下去,突破世俗,突破一切的障碍。
可是他总是躲着他,让他不确定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毕竟他也没有经验啊。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剖开他的心呢?
“他临走时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西陵越深沉的想了想道:“是的,他说他喜欢你,但是他是男人怕你鄙视他,所以不敢见你,让我问问你,你是否也喜欢他,喜欢他哪里?”
西陵越污蔑起东方白来理直气壮毫无愧色,兄弟就是拿来出卖的。
月紫风是完全被这句话给砸的懵懵的,东方真的喜欢他?
完全没有心思去思考这句话的真伪,如果他稍微有一点战神的思维,就可以看出东方白怎么可能委托冰块面瘫脸又不解风情的一个大男人西陵越来问这句话,估计后果不光不会问出什么?还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西陵越冷冷的声音砸在屋顶:“看你的表情是不喜欢他了?”
“不,没有。”月紫风想也没想就答。
西陵越不自觉的握了一下手心,关键时刻来了,真是有些紧张,说出的冷话也有些发颤:“你确定也喜欢他?是怎么确定的?”
好在月紫风并没有在意,沉默了一会道:“我想我也是喜欢他的吧,他走了三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他,想他有没有受苦,有没有饿着渴着,有时候我走在大街上,看到一个相似的身影,总以为是他,狂喜着上前,每次都不是,我又很失望。”
“这次来大夏,听说他在皇宫,我怀着欣喜的心情过来,你一定想不到我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