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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雨佳提脚就往来时的千起阁走去,秦文心里直骂娘,姑奶奶你是傻子么?没看见刚才摄政王看见你都差点恶心的吐了,你再去叨扰他,不光我的脑袋搬家,就连你的也不一定保得住。
他急急喊住西门雨佳:“小女侯,你等等,听老奴说,西苑真的很不错,是朱公子亲自挑选的地方。”
不得已呀,两个人比较下来,还是不要得罪摄政王,把朱七七搬出来吧,这样先震住西门雨佳再说。
心里默念:老天保佑,这件事可千万别传到朱公子的耳朵里。
西门雨佳终于定住了脚步,想起那个绝美的少年,晶莹剔透的能滴出水来,难道她对自己有什么想法?还是久仰自己天下第一美人已久?莫非想乘着地势偏远晚上好找自己、
她的心顿时愉悦起来:“好吧,我们去西苑看看。”
秦总管也跟着屁颠颠的走了,西门雨晴终于抬头露出了一张也同样绝美的小脸,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瘦的突出一个尖尖的下巴,恶毒的瞳眸似毒蛇一般缠住前面那道嚣张的身影。
七七玉手托腮,一直在沉思,想这个西门雨晴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但是她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西门雨晴不简单。
西陵越在认真的批阅奏折,说是认真,那是因为胳膊和笔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半天也没有动一下。
眼睛的余光一直瞟着七七,看她一会纠结,一会皱眉,一会厌恶,总之八种十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没有一个是喜悦的。
西陵越在心里暗暗分析着,这似乎不是喜欢西门雨晴那个女人的征兆吧,他虽然没有看清那个女人的长相,但是给人的直觉就不怎么样!
燕子墨乌溜溜的黑眼珠在旁边一会瞧瞧这个,一会瞧瞧那个,最后总结道:“莫非王叔和朱哥哥都在忧愁那两个女人在后宫胡作非为?以我看,这个好办,给她们找十个八个的兵卫不就解决了。”
西陵越和七七皆嘴角抽抽,这么小的屁孩懂得还真不少啊!
七七一扫刚才的雾霾,拍拍他的头笑道:“给你说多少遍了,你要称朕,还有你不要喊我哥哥,让大臣们听见不好,会弹劾我的。”
燕子墨拍拍胸脯:“朕是皇帝,谁敢弹劾你,朕就砍谁的头。”
七七噗嗤笑了,这小家伙对她还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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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的使臣都陆续的到了,燕子墨和西陵越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接见拜见的使者。
有一天,秦总管过来禀道:“武林中人使者上官锦求见皇上。”
西陵越冷道:“让他在浸染亭等着。”
七七看着秦总管离去的背影,却若有所思:上官锦在南荒的势力比较神秘,也可以说给人的感觉在南荒也不在南荒,至于其他的地方有没有,并没有人知晓,他们认识于两年前,想起来那次相遇,真是分不清是刻意还是偶然?
她的秋阁能打探到的消息也就是他黑白通吃,这也是为什么她打劫西陵越那天,是他提供消息的原因,这两年他们一直合作着,倒也没有失利过,上官锦给她的感觉就是神秘,但是似乎手眼通天,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可是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手眼通天到这种地步,变成了武林人士的代表。
武林人一直标榜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怎么会让上官锦黑白道都沾的人做代表?
七七勾起嘴角,这上官锦也是个深藏不漏的,人多果然热闹,这局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好久不见了,也去见见老朋友吧。
西陵越看她一抹邪笑,明亮的晶眸此刻深邃看不到底。
淡淡的冷道:“认识?”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七七笑容不减:“不错,老朋友了。”如果不是上官锦给她消息,她也不会打劫了西陵越,其实她想说,如果你恨那个抢劫你的人,就请先去砍了那个提供消息的人吧。
三人溜达着去了侵染亭,远远地看去,竟然不止上官瑾一人,那个保持着大家闺秀的姿势半天没动,欲羞还羞的女人和那个一脸狗腿神色的人不是朱丽影和朱文奇还会是谁?
七七面色一冷,两个人居然攀上了上官锦?以上官锦的心机怎么会领着这两个人?除了居心叵测实在让人想不出第二条理由。
那么这两人对他来说有什么利用价值呢?只是为了来这里拆穿她南荒小侯爷的身份?
七七看见了他们,他们自然也看见了七七,那个一身锦贵蓝袍的绝美少年还是那么风流倜傥,上官锦保持着嘴上的笑容不变,手中的扇子却越摇越慢,似乎有变形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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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锦什么目的呢?可能明天,男主快要知道女主就是抢劫他的人了,哈哈,会怎样呢?
☆、51 南荒小侯爷
她和身边的黑衣男子走在一起,是那么的和谐,同样的尊贵优雅,同样绝色倾城的容貌,不一样的气势,一个秀挺如竹,一个挺拔如松,一个慵懒中带着张扬明艳,似五彩缤纷的流云,一个霸气中带着沉稳冷冽,似滚滚咆哮的江水。
上官锦啪的一声把扇子合上,塞进衣袖里,遮住了已经碎成沫沫的扇骨。
朱丽影和朱文龙则是狂喜的,听上官锦说七七进宫给皇上当师父去了,还说她和摄政王的关系很好时,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就七七那个土包子样,能攀上声名赫赫的摄政王?宁愿相信南荒能种出珍珠来。
这次亲眼所见,还有些不真实,朱七七真是好命,托生在侯爷王妃的肚子里占了嫡长子的好运,现在又攀上了皇上和摄政王,那以后南荒就不用愁被东筑和西迪虎视眈眈了。
没想到这个土包子站在摄政王身边居然一点也不土,反而相得益彰,更加的光彩夺目。
几人见了礼后,朱丽影忍不住高兴喊道:“七七,你怎么在这里?”
朱文奇则反应的快多了:“七七,我来时爷爷特意交代,让我一定找到你,照顾好你。”
七七快速的瞟了一眼西陵越,那家伙果然是冰块面瘫脸名不虚传,听到这么个消息,居然无动于衷,心中一动,难道这厮早就查出她的身份了?不可能呀?
面对朱丽影和朱文奇,七七也不动声色,完全不认识两个人似得,充满了疏离:“两位不是知道了我在这里才来的吗?”
说完一双凌厉的目光射向上官锦:带着两人只是为了戳穿我小侯爷的身份?
上官锦两眼眯着眼光复杂,很快一片澄明:什么目的?你很快就知道了。
七七:哦,那我等着随时接招。
两人的笑都是刀光剑影,深不可测的。
朱丽影热情的道:“七七,我和哥哥现在住在锦上山庄,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去住?”
七七闪开她要跨过来的手臂:“不必了,我在皇宫住的很好。”
朱丽影“哦”了一声:“那我和哥哥明天过来陪你。”其实当上官锦让他们随着七七住皇宫的时候,她心里有些小小的纠结,是接着住心上人家里,还是住进梦寐以求的皇宫?
七七看着这两个蠢货,被人利用完了,还帮人数钱呢,住进上官锦家里,那不是羊入虎口,关键是当事人还在沾沾自喜,乐不思蜀。
她冷然道:“你和朱文奇现在就搬进南阁吧。”南阁是历代南荒使臣住的地方,他们住进来,由自己看着他们,省的再被人利用,总比住上官锦那里,还弄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来的安全。
朱文奇自然高兴,住别人家里,毕竟寄人篱下看人眼色,这住进皇宫是理所当然,跟住进自己家没什么区别。
朱丽影有些小小的失落,离心上人远了些,不过能住进皇宫,也是一辈子炫耀的资本。
七七说完,再也不愿意在此停留,转身大踏步的走了。
上官锦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含着疏离决绝,嘴角不自觉的闪过一丝自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挣扎,终究还是迈出了这一步,她该对自己充满戒备了吧!
西陵越站在七七的对面,冷冷的嘘着她:“你是不是该对你的身份做出解释?”
七七没好气的道:“南荒侯府的小侯爷,老侯爷的孙子,侯爷的儿子,你不是已经清楚了,还问什么问?”
他不知道她这个身份,只能怪他自己无能没有查出来,她又没有否认过她不是小侯爷?
只是西陵越这样看着她,似乎要穿透她的灵魂,让她有些烦躁,有些头皮发麻,莫非这家伙猜出了那天打劫他的人就是她?
如果这样的话,还是走为上策比较好,省的晚上被灭口。
她强做镇定轻咳了一声:“摄政王还有何指示?”
西陵越冷道:“没有别的身份隐瞒了?”
七七咯噔一下,看那深不见底的瞳眸正翻滚着狂风暴雨,滔天骇浪,正等着她说是,就一下把她席卷进旋风口里,直接淹死。
她故作轻松的道:“还有身份?你以为我会三十六变啊,好了,皇上,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忆香殿吧。”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
燕子墨也对七七的身份大吃一惊,不过无所谓,她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欢她陪伴在身边就够了,就像母后呆在身边一样让人安心。
七七偷偷地在燕子墨耳边道:“据说今天晚上会打雷,你害怕么,要不要我陪你睡觉?”如果西陵越敢杀她的话,她就可以拉着燕子墨当挡箭牌了。
燕子墨扇着大眼睛道:“今天在朝上,钦天监怎么没说?”
“钦天监管什么用?还不如我看天象看的准呢,我师父可是这方面的个中高手。”
燕子墨道:“那好,你陪我吧,我最害怕打雷了,不过这件事不能让王叔知道了,要不然他绝对不同意,又该教训我说,男子汉就该什么都不怕了。”
“好。”七七心中窃喜,这正是她要求的结果。
两人击掌为约。
乌云渐渐地覆盖了整个天空,黑夜如漆,月色淡如水,燕子墨睡得纯熟,七七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上官锦从西陵越要途径南荒来大夏的时候,从给她消息说有商队经过时,他就已经算计上了吧,或者从更早,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
让她打劫西陵越,然后再来拆穿她,就是为了借西陵越的手来除掉她吗?如果只是为了除掉她,那么在南荒,他便有很多次机会呀,难道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谋算?
不过,总之有一段时间,她是真心把上官锦当做朋友来看的,现在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换做谁也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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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摄政王知道了七七就是打劫他的人,他会怎么做呢?嘿嘿。
☆、52 暴漏身份(二更)
“啊。”外面一声凄厉的惨叫,七七一个纵身从床上跳了下去,只是犹豫了片刻,她就追了出去,哪怕知道这是西陵越引她出去的,她也不得不出去看个究竟,因为那惨叫的声音那么像春水,不管她是不是,她都不能下这个赌注让她陷入危险的境地。
追着黑衣人影越过假山流水,碧湖楼阁,终于停在了一片空地上,黑衣人速度很快,已经不见,只有一个人背对着她躺在地上,背着月光,只能确定身影很小,应该是个女子。
她放出内力,感应了一下四周,没有人,但是以她的直觉,那个黑衣人影就在旁边,只是内力太高深呼吸全无,她探查不到而已,她甚至可以确定那人就是西陵越,因为至今除了他,她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