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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和邱问璇又无过节,她又有什么理由来害自己?
虽是这么想着,但是宁清浅很清楚地感觉到,从第一次在宫里相见,邱问璇便是不喜欢自己的,甚至……是恨着自己,这其中的缘由又是什么?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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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太子求亲来
宁清浅脑袋里彻底乱了,虽然弄不清谁想害她,可是她心里明镜似的,就在她早产前的那段日子,时不时地会腹痛,而生产时又大出血差点殒命,并不是她以为的自己受惊伤了身体,而是因为前段时间抹了这药膏!
这一点,她从大夫嘴里证实了,回想前段时间,她不正是在抹了这药膏后不久开始出现腹痛的吗?
无论如何,如今药膏之事她定会设法弄个清楚,到底是宁清青还是邱问璇,一旦查清,她定不会放过她们,毕竟,若不是因为这意外的早产,她的儿子该更加健康,她不用从鬼门关走上一遭,而她在官窑的事情会进行得更顺利,而如今,正是因为她的早产,孩子被无奈送走,哥哥惹怒了皇帝被囚禁府中,她不得不另谋出路。
好在,公主设法在盛京中制造舆论起了作用,如今只要皇帝肯彻查官窑之事,她便还有机会。
官窑一乱,民心便不稳,再加上最精通制作琉璃的甘俞入狱,这官窑便失了精神领袖,夏侯允要如何处理,是否会按照宁清浅所想的方面发展,一切都是未知数,可如今尚在月子中的宁清浅唯一能做的,便是等。
而就在这段盛京乱糟糟的日子里,还是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便是云晋旁边一个小国奉国太子奉虞山来到云晋出使,据说这奉虞山也是一名才子,长相英俊,是奉国国君与其**妃所生,奉国国君也是个老糊涂,就是因为他对那妃子和奉虞山的**爱,竟亲自下令杀了皇后的儿子,而立较为年少的奉虞山为太子,因为这件事情,奉国朝政不稳,太子并不得人心,于是便有谋臣提出建议,让奉虞山出使云晋,一方面向云晋示好,寻求庇佑,另一方面进京求取公主,以巩固自己在奉国的地位。
这件事传出的时候,宁清浅月子期也将满,而哥哥还是未能复朝,皇帝也没能找到她和段萧的儿子,而此时段萧和她约定的一月之期已过,他还是未来见她,就连音信也无。
虽事事不尽如人意,可宁清浅却很淡然,她相信段萧,她笃信他未能如期前来,定是有事耽搁了,他不会扔下她和儿子不管的。(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奉虞山来了之后,夏侯允安排了一场宴席为其接风,按理说狂妄的夏侯允完全可以不必那么在意这小国的太子,可如今他存了与东溟一较高下的野心,而奉国与云晋恰成犄角之势,若两国联手,进可攻退可守,夏侯允虽一早便有打下奉国之心,可他又怕东溟趁机发兵,那样只会带来灭国之灾,如今之计,便只能与奉国搞好关系,之后他才可对东溟徐图之。
所以,夏侯允便有扶持奉虞山之心。
奉虞山此人,因为自恃相貌英俊和文采卓然,便全然不将奉国的女子放在眼里,而他听闻云晋公主相貌秀美,又知她深受夏侯允**爱,所以他将此次的目的便主要放在了夏侯明珠的身上。
第一晚宴会之后,奉虞山尚还算沉得住气,充分表现了他身为奉国太子的修为和风度,可第二日之时,他便忍不住提出了要见公主夏侯明珠。
夏侯允本就将奉国当一枚棋子,而夏侯明珠是他最疼爱且唯一的妹妹,他怎么舍得将其嫁到奉国——那颗他迟早要亲手灭掉的棋子中呢?
再加上夏侯明珠近日因为宁清寒一事一直在和他闹别扭,夏侯允便推说公主身体抱恙,拒绝让她与奉国太子相见。
可奉国太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来了盛京几日便常出入宫廷与市井,早就将公主对丞相宁清寒的那么点心思打听得清清楚楚,他倒并不生气,因为自我感觉良好的他认为宁清寒绝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在下次宴会之时,他便故意戏谑,说“为何堂堂云晋竟不见丞相大人的踪影?”
夏侯允也对奉虞山的死缠烂打和不时的刁难感到厌烦,想来以前有宁清寒在,这些事情从不会要他操心,而除了宁清寒,朝堂上的臣子竟没有一个有过人的本事,他夏侯允也是一个都瞧不上,这便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之感吧,与宁清寒那般惊才绝艳之人相处过,有些事只需要他一个眼神宁清寒便能办得完美无缺,而如今,一个小小的奉国太子都要他来操心。
莫说是奉虞山提出要见宁清寒,他也许久未见过他了,况且,嘉和公主最近对他不理不睬,他心中也是憋闷,于是夏侯允便想:何不借奉虞山求婚之事吓吓那个小妮子,看她还敢不敢老是和自己这个皇帝叫板。
于是,有了“宁清寒即将出席接待奉国太子的晚宴”这个诱饵,夏侯明珠自然愿意出席,可她还是放不下面子,毕竟上次她放下身份去对宁清寒示好,还是被他推得远远的,她堂堂公主也是有自尊的。
所以,夏侯明珠既想在晚宴上见上宁清寒一面,又抹不开面子,这便想起了宁清浅,于是她自己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她对夏侯允道:“要想让我出席晚宴也可以,我喜欢浅浅,她去我就去。”
于是乎,当刚坐完月子的宁清浅突然接到一纸圣旨,让她进宫参加晚宴的时候都还是一头雾水,她就不明白,她一个局外人,怎会被邀请去参加接待他国太子的宴会?
虽然不明白其中那么多的“曲曲绕绕”,她还是跟随宁清寒盛装出席了那日的晚宴。
因为今日的宴会皇帝、公主、奉国太子和百官都会到场,夏侯允特地将宴会设在高大上的明光殿。
这还是宁清浅穿越以来参加的第一次正式而盛大的晚宴,于是她一路都小心地跟在宁清寒的后面,不时向他询问一些自己不懂的地方,后者也耐心地一一解答,可宁清寒此时毕竟还是丞相,到了明光殿之后,他便坐到了百官之首的位置,而宁清浅身为女眷,自然不能同去,便一个人坐到了属于女眷的后座,她才刚坐下,身边便传来女子惊讶的“咦”声,她侧头一看,觉得与她同座的女子很是眼熟,仔细在头脑中搜索了一圈,她才忆起,这女子便是上次在公主的赏花宴上见过的那位钟小姐,还记得那日她曾出言讽刺宁清青,之后又用镯子贿赂她还被公主发现了,最后,哥哥向她借了画笔在自己的裙子上画了墨梅。
“您是御史千金钟小姐吧。”宁清浅坐下后便率先微笑着表示了友好。
那钟孟书一见她对自己笑,一副受**若惊的模样,她赶紧点头:“是啊,没想到宁小姐还记得小女子。”
“钟小姐长相秀美,性子讨喜,浅浅上次就觉得与钟小姐很是投缘呢,只是后来因为诸多情况,未能与钟小姐畅聊,没想到今日倒是有缘坐在一起了。”说完,她又摆出自己最具亲和力的笑容,眉眼弯弯,无害至极。
钟孟书本就是心思单纯之人,又因她一直爱慕宁清寒,此时见宁清浅愿与自己交好,她自是喜出望外,于是她率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凤尾琴,道:“宁小姐,一会儿我要表演弹琴,不知丞相大人最爱的曲子是什么?”
此时宁清浅正在喝水,听闻此话,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她惊讶道:“是所有人都要表演吗?”
“这倒不是的,不过来这儿的女眷大多准备有节目,难道宁小姐未准备吗?”
宁清浅无力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希望今晚的一幕可不要像那些狗血古装剧一般,非要她这个啥都不会的人上去表演,还要“惊艳四座”。
她兀自感叹一番,发现钟孟书还满眼期待地看着她,她这才想起适才的问题,于是随口道:“我哥哥他呀,平时我甚少见他摆弄乐器,不如钟小姐拣自己最拿手的弹吧。”
后者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容来。
见此,宁清浅暗暗摇头,心想,她反正是最看好公主和哥哥这对金童玉女,虽然她觉得眼前的钟小姐也不错,可她觉得公主那种性子的人反而更适合比较沉闷、事事都喜欢思虑几番的哥哥,那样搭起来看着也热闹些,若是两个文文静静的人凑到一起,那以后的婚姻生活大概只能用“相敬如宾”四个字来形容了。
这边耽搁一番,那边外面传来唱礼声,原是皇帝和公主到了,众人自是跪地迎接,宁清浅趁着起身之时偷偷打量了一番许久不见的夏侯允,后者一身黑色绣金龙袍,自是威严无比,想起这么些日子因为夏侯允而受过的委屈,宁清浅忍不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悄悄地朝他的方向做了个巨丑无比的鬼脸。
夏侯允目光如扇般快速地扫过殿下的百官诸人,而到小动作颇多的宁清浅身上时,他的目光似乎停顿了一下,既而不动声色地移开,唇角却微微扬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四十九章 意外的赐婚
正主到了,宴会自然开始,宽阔的大殿内,夏侯允浑厚好听的声音经过层层跌宕传到宁清浅的耳里,可惜此刻她无心去听。
“此次奉国太子远道而来……”
奉国太子奉虞山?
宁清浅微微坐直了身子,从前面的人缝中去瞅那奉国太子。她就是好奇得紧,是什么样的人敢千里迢迢跑来和她的哥哥抢公主。
这一看去,宁清浅倒未失望,只见那奉虞山的确生得一副白白嫩嫩的好皮相,一双眉斜飞入鬓,精神无比,一双眼睛也算明亮,只不过多了几分算计在里面,就如此刻,他一边从容地答夏侯允的话,那双眼睛却非常不老实地往坐在夏侯允下方的盛装出席的嘉和公主身上瞟,那脸上,竟是一副满意的表情。
反观嘉和公主,她自是对那奉虞山的频频注目烦不胜烦,好几次她都忍不住狠狠地回瞪过去,却只换来那奉虞山欢快的哈哈大笑声。
瞧着这众目睽睽之下奉虞山得意地用眼神**公主,宁清浅都看不下去了,她再悄悄地观察哥哥宁清寒,只见其端坐在百官之首,垂首敛目,犹如局外人一般,只是偶尔会拿起酒杯自斟自饮。
宁清浅是了解他的,他一向不爱饮酒,今日这番表现,显然已是心情不佳,只是他已经习惯了隐忍,所以除了她,应该没人知道他此时的心情吧。不,不对!
宁清浅随即反驳,除了她,还有一个人同样了解哥哥,想到这儿,她立刻抬眼去看高坐之上的夏侯允,只见其谈笑自如,一双鹰眸却是讳莫如深,那收放自如的举止和老神在在的神情,显然已将一切洞察于心,就连奉虞山放肆地打量公主,他也只是一笑而过。
难道他真的打算将嘉和公主嫁到那小小奉国去?
宁清浅怀疑地蹙紧了眉,再看嘉和公主不时流连在宁清寒身上的目光,她的心口立刻便憋上了一团火。
如今哥哥和公主算是郎有情妾有意,只是哥哥尚有心结未解,偏偏在这艰难时刻,半路杀出个奉虞山,若是夏侯允真的有心嫁妹与他,该是苦惨了公主。
不过圣心难测,宁清浅猜不透也就懒得猜,她不时与一旁的钟孟书聊上两句,倒也觉得这枯燥的宴会不那么难熬。只是她觉得今日的钟孟书似乎有几分紧张,她不时拿眼睛瞟哥哥,又时而低头羞涩地笑,让人看了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