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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失贞不干净
宁清寒依旧是那温淡的嗓音,不过一句话娓娓道来,总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在里面,让躲在门外的宁清浅听来是既感动又佩服。
司徒剑南似有些怒了,他急道:“丞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若是皇上不同意,还逼着本侯娶那傻子不成?依丞相与皇上的交情,若是丞相不嫁妹,皇上自会收回成命,又何苦来逼迫本侯。”
听到这儿,宁清浅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她推门而入,用傻子特有的天真语气道:“那么夫君今日是来求哥哥和我退婚的么?怎么求人夫君还这般凶恶的对哥哥说话?”
说完,宁清浅故作害怕地躲到宁清寒的身后,嘟着嘴,不满地瞪着贱男。
贱男一看到宁清浅就是气,本来只是当着宁清寒的面,他可以稍微放低姿态请求他主动去找皇上退婚,这样他就可以解脱了,可没想到一个傻子还来指责他,顿时他暴脾气又上来了,忍不住冷嘲热讽:“求?本侯来求你们?别忘了,是这个傻子失贞在先,我是占理的,闹到皇上面前,谁都别想好看,若是这傻子非要赖到本侯身上,本侯不介意将她未婚先孕的事情闹到天下皆知!”
“够了!”宁清寒愤怒地拍了拍桌子,一向淡然的他此刻黑沉了脸,胸口不住轻微地起伏,可以看得出,他在强自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与此同时,与宁清寒一般愤怒的还有一人,只见一道红影悄无声息地坐在书房的房顶之上,一片瓦片被他挪开了一条缝,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屋内的情况。
倒是宁清浅,“傻子”“破鞋”地听惯了,反而没有多生气,因为她知道,今日她要这贱男不好过!
“失贞是什么意思?他们告诉浅浅,说浅浅不干净了,是不是浅浅身上脏,哥哥,浅浅知错了,浅浅再也不玩泥巴就是。”宁清浅拉着宁清寒的袖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后者看了,心疼至极,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地道:“浅浅很干净,浅浅是天下最可爱的姑娘,谁要是再敢嚼舌根,哥哥立马割掉他们的舌头!”说完,锋利的眼刀猛地扫向司徒剑南,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司徒剑南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不自然地微微别开眼,依旧梗着脖子强硬地道:“本来就是事实,还不兴让人说,还有没有王法了!”
宁清浅心里冷哼一声,面上的委屈之色更重了,她带着哭音道:“浅浅真的那么好么?那为什么夫君不要浅浅?”
她一口一个“夫君”,听得司徒浑身不舒服,火气是想压都压不住,只见他瞪大了本就不大的眼睛,暴躁地道:“宁清浅,不许再叫我夫君,我们还没成亲,谁许你乱叫的!”
“哥哥……”她受了惊吓一般扑到宁清寒身上,清澈的眼眸中带上了点点泪意,宁清寒看了愈发心疼,而看在屋顶之人眼里,却让其不知不觉收紧了拳头。
某人腹诽:这个女人,怎么动不动就往男人身上扑!
☆、第三十四章 退婚要补偿
宁清寒再次瞪了司徒一眼,冷笑着道:“谁敢不要浅浅,只要是浅浅愿意,想嫁谁就嫁谁,谁娶到浅浅,那是他的福气。”
闻言,司徒剑南被噎了一下,瞪着眼睛,却什么也说不出,只得恨恨地别过头去。他现在是不敢犟嘴了,因为他怕一会儿真将宁清寒惹怒,他将那傻子硬塞给自己怎么办?反正皇上那里他去求过了,皇上不同意,他才硬着头皮来这丞相府的。
“真的么?哥哥的意思,谁娶到浅浅谁就赚了?”
“是啊,浅浅想啊,若是小郡侯娶了你,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就是将来的沧州郡侯,没有你的同意,他也就不能再娶别的女人,你嫁过去,就是郡侯府的女主人了,你说,他是不是赚大了?”说完,宁清寒眼带挑衅地看向司徒剑南。
宁清浅在心里都乐开了花,没想到宁清寒毒舌起来竟然这般厉害,而她自然也了悟他的意图,于是接口道:“真的是呀!那浅浅不就亏大了,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哥哥,咱们是不是该讨要点东西,这样才划算啊。”
闻言,宁清寒眼里浮起了点点笑意,而司徒剑南的脸早已涨得紫红。
什么?让他娶破鞋还要给补偿?他们两兄妹是合起伙来整他吗?
“胡说八道!娶你还要给补偿,该你们补偿我!”
“是啊,娶我是你赚大了,当然要给补偿!”
“不给!”
“为什么呢?”
“娶你我亏大了!”
“亏了啊?那么不娶我呢!”
“那我就赚了!”
“赚了就该给我们补偿啊!”
“不给!”
“娶我你不给补偿,不娶我就该给补偿啊?”
“你……”
“给不给?”
“不给!”
“好,那你娶我吧!”
“好……”
一通话下来,司徒剑南已经被宁清钱绕昏了,等反应过来自己最后答应了什么的时候,他愤怒地拍案而起,一手指着宁清浅,抖了几抖,脸都气紫了。
“你这个傻子破鞋,竟敢绕我来娶你?想得美!”
这时,宁清寒收回落在宁清浅身上幽深的目光,配合地道:“既然小妹已经做出决定,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小郡侯请回吧。”
“不行!我不走,今儿个你必须答应我去向皇上提出退婚,大不了,我、我给你们补偿就是!”
宁清浅眼睛微眯,掩去眼中的狂喜之情,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司徒剑南这个人,头脑相对简单,性子急躁,不将他逼上绝路,他是不会轻易松口的。
最后,由宁清浅在旁表态,由宁清寒提出,从司徒剑南那里要来了五间商铺、两座宅子,五箱子金银,最终才同意向皇上提出退婚。
司徒剑南愤愤地走了,离开之前,还狠狠地瞪了两兄妹一眼。
这俩兄妹,一个是假傻,一个是真聪明,两人合伙坑了司徒剑南,足够大快人心。不过宁清寒也不是笨蛋,今日宁清浅的反应过于机敏,他不会察觉不出。
等屋子里静了下来,他抬眼看向宁清浅,凝视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蹙眉陷入了思考。
宁清浅知道瞒不过他的眼睛,索性做出一副傻呆呆呵呵乐的表情任由他打量,最终,令宁清浅没想到的是,宁清寒什么都没问,只是习惯性的伸手来摸摸她的头,面上有一抹释然之色。
☆、第三十五章 姐姐好别扭
回到房间的时候,宁清浅意外的发现红影还在,此刻,他半靠在**榻之上,墨发披散开来,虽然脸色苍白,但实在是一副勾人的姿态,如果他那双漂亮的眸子没有恨恨地瞪着她的话。
“红影姐姐,怎么了?”宁清浅眨了眨眼,十分迷惑。
红影蹙了蹙眉,表示对“姐姐”这两个字十分敏感,他目光转向她的小腹,表情又变得复杂起来,过了半晌,他才轻哼了一声,语气冷清地道:“以后叫我红影,去掉‘姐姐’两个字,还有,在伤好之前,我暂时呆在这儿。”这些话,他说得理直气壮且十分霸道,但看他那样子,似乎还带着几分怨气。
宁清浅自然对他留下来没有什么异议,不过她搞不懂,他不久之前刚醒来之时不是还闹着要离开吗?怎么她从外面回来,他就变了主意?
…………
那一日,除了退婚之事让宁清浅十分愉快之外,还有一个消息也让她很是高兴,那就是宁清元突然病倒了,据说是得了风寒,而他生病的原因,除了宁清元自己之外,就只有怀秀和宁清浅清楚了。
宁清元得到他应得的惩罚,怀秀那丫头却还未处置,不过念着她是宁清寒院子里大丫鬟的缘故,宁清浅暂时不想插手。
晚上的时候,遵大夫的吩咐,要给红影再上一次药,明明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可他静静立着的时候,那恬淡悠远的神情,总会让宁清浅忘了,他是一个需要照顾的伤员。
就如此时,她蹲在地上继续玩泥巴,而他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目光带着好奇,只因那黏糊糊的瓷土,到了宁清浅手里,不一会儿便成了漂亮的器皿。
倒不是宁清浅真的傻了,没事玩泥巴,其实玩泥巴只是让她安静思考的一种方式罢了,而又恰巧,上一世,她学过陶艺,所以对“玩泥巴”还是有那么些心得。
说到做陶艺,宁清浅又想起了夏允,每当她孤单无助的时候,她都会想起她前世的丈夫,那个给过她无尽包容和疼爱的男人。就拿这陶艺来说吧,她这么个笨手笨脚的人会想到去做这么个细腻活儿,全是为了他。夏允的母亲是一个大学的陶艺学教授,未过门儿之前,为了讨好未来的婆婆,她可没少在这上面花功夫,以至于到后来,她竟然能做出漂亮的瓷器来。
不过古代的陶瓷技术还没那么发达,这里也没有自动旋转的工具,所以宁清浅只能用传统的模具压制出形状来,她只是做着玩玩,因为这样她可以低下头认真思考,让别人忽略她的神情的变化。
也许是蹲得久了,宁清浅觉得腿有些麻,而且她晚饭吃得多了些,蹲着身子压迫着胃也难受。站起身来,宁清浅第一件事就是用手背去揉肚子,而她的手还没碰到肚子,手就被一双微凉的大掌握住,眼前,是一张满带焦急的完美容颜,他问:“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宁清浅大张着嘴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果然,身边多了一个动不动就闪来闪去的人还是不习惯,不过,她只是胃有些胀而已,他反应这么大作甚?
☆、第三十六章 同是平胸人
“没、没事,我只是胃胀。”宁清浅颇为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胃、胀?那,孩子没事吧?”红影眼神微微闪烁,脸上的神情异常别扭,像是在纠结着什么,而且明明在意却硬要装作不经意一般。
突然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宁清浅想起白日里给他说过的话,不禁唏嘘道:“红影,我知道你同情我的遭遇,可也不用这么担心的,这个孩子……在我没做出决定之前,我还是会好好保护它的,你这副担忧的神情,要是你是位公子,说不定会让人误解你就是孩子的爹呢。”说完,宁清浅自顾自转身去洗手,却没看到红影刹那间苍白僵硬的面容。
将手洗干净了,她指了指**的位置,道:“躺上去吧,该上药了,你别逞强自己来,咱们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红影蹙着眉想要反驳,但转念一想,若是他此时承认他是男子,那么他就不能再待在这里保护她了,而且,他也没有想好要怎样对待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因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快得让他措手不及。原本,有一个能这般影响他的女子存在,他是想杀掉的,可是他……却欠了她。
一个多月前的那**,确实是他混账了,事后,他有派人去寻找他伤害的那个女子,不过他一到晚上就看不见东西,那晚连她的样貌也没看见,寻找起来也不容易。可是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在他还没找到之前,她就这样突然出现,还怀了他的孩子。
在他想着心事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按照她的吩咐走到了**边,宁清浅第一次见他这么好说话,拿着金疮药笑着走上前去,指了指他的衣服,调皮地道:“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