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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落在车厢顶端从上面刺下来一剑,宁清浅来不及闪躲,吓得整个人头皮发麻,因为那剑就悬在她的头顶两厘米处,若是那杀手的剑再长一点,她已经成刀下魂了。
另外两个杀手,自是缠着车夫而去,而令宁清浅意外的是,没想到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车夫,竟然武功好得惊人,以一人之力抵挡两个武功高强的杀手竟然略占上风。
另外两个杀手见之,为了速战速决,齐齐先奔车夫而去。
宁清浅暂时安全,她想也没想,便拉着串儿的手从车厢里出来,马车上已经不安全了,她必须想办法逃走。
幸好,在古代,马车虽跑得快,但在宁清浅看来不过只有二三十码的速度,她看向一旁吓得不住哆嗦的串儿,问:“敢跳吗?”
串儿害怕地摇了摇头往后缩,都没有顾及到宁清浅表现出的异样:一个傻子,为何在这个时候这般镇定?
就在她们犹豫的这一瞬间,一个杀手注意到了她们要逃跑的举动,立刻从围攻中抽出身来,剑尖直指宁清浅飞速而来。
宁清浅会的只是一些拳脚功夫,格斗、搏击什么的,面对着古代人这种陌生的攻击方式,她毫无施展之处,不过好在她反应很快,见躲不过那人的剑,千钧一发之际,她立刻拿起马车上用来踏脚的凳子往前一挡。
凳子被劈成两半,为宁清浅挡住了致命的一击,不过还未完全消弭的剑气还是划破了她的衣服,加之此刻在马车之上,被风一吹,她的外袍散了开来,随风飘荡,有什么东西从她胸前散开的衣服里飞了出去,不过她没有注意,因为此刻她的瞳孔骤然缩小,迎接的是杀手更为强劲的致命的第二剑。
这一次,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坦然受死。
说:
为了大家看起来连贯一点,我把更新时间作了调整,10点,11点,12点肿么样?
☆、第三十章 红衣又来救
而一个房角之上,红衣人依旧飘然出尘的立着,一双狭长邪魅的眸带着笑意地注视着不远处一边倒的杀戮,面上是一贯的平静和从容,然而,他在白日里极好的目力似乎突然捕捉到了什么,一个小小的,被划成两截的随风飘去的鲜红色缎带。(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有什么东西在心间电闪而过,他来不及抓住,再看之时,手下之人的剑已经逼近那女子的心口,不过一个手臂长短的距离。
宁清浅知道自己逃不过一死,表情反而平静了,在最后一刻,她能做的,就是快速地闭上眼,因为她不想看到自己的血溅出来,可是那血还是溅到了她的脸上、唇边,温热的,带着丝丝腥甜,可疼痛却迟迟没有传来。
她迷惘地睁开眼,入目处是一片鲜红的色泽,再往上看,是一张绝美的容颜,有些熟悉。此刻,他的眼睛很亮,带着惊讶和不可置信,但那微微上翘的嘴角让他看起来依旧是笑着的。(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姐姐?”宁清浅木讷地蠕动了一下嘴唇,发出了低沉变调的声音,她似乎还未从适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红衣人没有应答她,而是缓缓地抬起手,被他紧握着的两截断掉的缎带随风飘荡,他轻启薄唇,道:“你的东西掉了。”
然而,宁清浅没有去看那红色缎带,因为随着她的目光下移,她看到,森寒的剑尖从他的肩膀处冒了出来,鲜血顺着剑尖不断涌出,沾湿了鲜红的衣裳,让他那身红色愈发红得诡异。
而红衣人的身后,灰色衣衫的杀手抬起了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颤声道:“堂……”
红衣人微微偏头,一个眼神看过去,灰衣人立即闭了嘴,快速地抽出剑,四个灰影瞬间快速消失。
而与三人缠斗多时的车夫也身受重伤,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
宁清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红衣人不停冒出鲜血的伤口上,真没想到,从她闭上眼到他出现,那中间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他是怎么做到的?虽然知道他轻功了得,可能快到这种程度,还是让她惊讶不已,她简直都要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古代版的都教授。
然而,还没等她想太多,眼前一直轻抿着唇等着她回答的段萧脸色却愈发苍白,随后,高大的身子慢慢委顿,朝前倒去。
直到带着两个重伤的人回了丞相府,宁清浅都还在纳闷儿,眼前这个红衣姐姐轻功好得像都教授,可为什么要救自己呢?救自己就不说了,他完全可以像上次把她从狼嘴里抢出来一般带着就跑啊,为什么会自己硬生生挨了一剑呢?
而她完全不知道,那灰衣人的功夫在江南堂算是数一数二的,那一瞬间,段萧只来得及来到她的面前,况且,他的心神已经被那缎带分去了一些,着实心有余而力不足。
还有一个让段萧难以启齿的原因,便是他的轻功可谓江湖无人能超越的第一,可是武功却只能算平平,只因他在小时候便受过一次重伤,虽然资质极佳,但身体的限制让他不能练就绝佳的功夫,所以老堂主退位之前,才会立了邱问璇为副堂主,一来有监督之意,但更多的是帮他稳住堂下的长老。
人都有所长所短,而他的轻功之长常常会让人忘记了他的不足,所以才会在江湖之上留下“红影”这个让人钦佩的名字。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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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段萧的心绪
宁清寒下了朝之后却没见着宁清浅,一问,才知她一大早就出门了,他不放心,正欲派人去找,就见宁清浅驾着马车回来了。(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先不说宁清浅驾马车之事让他有多么惊讶,再看她带回的身受重伤的两人,宁清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直到仔仔细细地将宁清浅打量了好几遍,确定她没受伤之后,这才派人去查这次的刺杀事件。
宁清浅将段萧和着她那一千两银子一起带进了她住的后院,宁清寒请来了大夫给段萧治伤,不过在这儿之前,得先将他被血濡湿的衣衫脱去。
想到他是“女子”,宁清浅特意放下了帘子,亲自动手去解他的衣衫,然而她的手才碰到他的腰带,手腕就被猛地握住,段萧那双光芒四射的双眸便睁了开来,眼带戒备地盯着她。
宁清浅一喜,高兴地道:“你醒了?”
段萧二话不说,甩开她的手便挣扎着坐起来,然而手臂在撑起身体之时,撕裂了肩膀上的伤口,血再次汩汩地流出,他疼得闷哼一声,体力不支地倒了回去。
“你想走?”宁清浅压低声音,挑眉问他。
段萧轻轻闭上眼,点了点头。
宁清浅知道他是一个怪异的人,譬如他那出神入化的轻功,譬如他一见着自己裸露肢体就流鼻血转身就跑,所以她也没有问太多,只点了点头,劝慰道:“要走可以,既然我带你回来了,你先把伤口包扎好了,恢复力气再走吧。”
说着,宁清浅就要起身去叫大夫,却被他制止了,他的要求很简单,只需要一瓶金创药和一条绷带。
宁清浅当他女孩子脸皮薄,便照做了,没想到他也真忍得住,肩膀上那么重的伤,竟然还想自己搞定。
大夫又留下了药方,在等待熬药之时,宁清浅便一直呆在屋子里陪着段萧,后者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那双漂亮的眸子一直紧紧地盯着她,唇紧抿着,表情时而迷惘,时而凝重。
而宁清浅则挥退了众人,自动忽略了他的目光,一边盘算着怎样将手里的一千两银子利用起来而不被任何人发觉,一边思考着怎样弄到更多的钱。今日的遭遇,让她觉得,这盛京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实在危险,她要想办法尽快在能保全自己的情况之下离开。
终于,他开口率先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
“你为什么要装傻?”
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宁清浅愣了一下,然后转头,对上他邪魅而深邃的眸,无奈地苦笑一笑,道:“我遇到你两次,你救了我两次,两次都是命悬一线,一个傻子尚这么不容于人,若是我没傻,你该知道,我将面临什么。”
闻言,段萧的眸光微闪,他半垂下眼睑,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唇抿得更紧了些,此刻,他的心绪很乱,那条断成两截的缎带依旧握在他的手心,可是现在,他却失去了向她询问求证的勇气。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第三十二章 贱男来退婚
正在屋子再次陷入沉默之际,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在宁清浅应允之后,串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有两碗药,一碗是给她的安胎药,一碗是给段萧的治伤药。
“小姐,大人说你受了惊吓,让奴婢熬了安胎药给你,趁热喝了吧。”
宁清浅点了点头,突然想起在串儿面前她该伪装成一个傻子,所以又抬起头,眸光清澈地看向串儿,皱着脸问:“哥哥呢?我想哥哥了。”那模样,十足一个撒娇的孩子。
串儿将药端给段萧,这才犹豫着道:“小郡侯刚才来了,听说是来找大人……退、退婚的。”
一句“安胎药”已经让段萧惊讶地抬起眼来看向宁清浅,之后再来一个“退婚”,他彻底懵了,只见他轻蹙着眉,完美的脸上满是不解与怀疑。
注意到他的表情,宁清浅挥退了串儿,将双手放到肚子之上,揶揄地道:“红影姐姐,没想到吧,我宁清浅,未婚先孕,这里……有一个不知道爹爹是谁的孩子,现在未婚夫听到了风声,来找哥哥退婚了。”这是穿越过来之后,宁清浅第一次对别人流露自己的心酸与无奈,也是她第一次提起这件事。
在这个丞相府,她只能伪装,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而只有红影,他是唯一知道她不是傻子的人,所以宁清浅在那一刻放下了一直不曾松懈的戒备,忍不住对他吐露了心声。
她说:“现在你该知道,这人虽身为丞相之妹,日子有多么不好过了吧。”说完,她抬起脸,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她站起来,轻声道:“你救过我两次,所以我信你,这件事,一定要替我保密哟!”
在段萧震惊呆愣的表情中,宁清浅轻巧地转身,打开门出去了。
既然这是贱男第二次找上门来,干脆她便去把这退婚一事先解决了再说,无论如何,她是不想嫁给那个贱男的,而后者也同样视她如瘟疫,避之不及。
直到进到宁清寒的院子,一路上都畅通无阻,府里人都知道宁清寒对她的**爱,所以不会有一个人上前来拦她,相反,都会恭敬地朝她行礼。
正欲敲响宁清寒书房的门,此时里面传来了司徒剑南独特的傲慢而嚣张的嗓音。
“丞相,本侯爷可以卖你的面子,看在她是令妹的份上给她一个侍妾的身份,反正我沧州郡侯府还是养得起一个闲人的,不过如今她未婚被辱,给本侯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这样一只破鞋,本侯若是要了,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小侯爷,请你放尊重一些,小妹再不对,她也是我宁清寒的妹妹!不管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有我宁清寒在一日,就不会允许任何人再欺负她、伤害她,包括小郡侯你。嫁与不嫁,本相还要问过小妹的意思,而这赐婚,则是皇上允的,小郡侯若是有异议,可以直接去找皇上,若是皇上允了,我宁清寒的妹妹自然不会赖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