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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博延沉吟了一会儿,惹得慕筠溪整颗心七上八下的,才开口道:“这个本王还没想好,等想好再说吧。”
“不带这样的啊,过期不候,过了今日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早死早超生,直觉告诉她,以后再说什么的,绝对对她不利啊。
宗政博延再次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没有回应。
“走着瞧。”慕筠溪愤愤地把脑袋上的大手搬下来,这男人居然敢小看她,以为她被他吃定了吗?
哼,这次她绝不会妥协的。
宗政博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就喜欢看筠溪这斗志满满的模样,特别像父皇的珍兽园中养的叫孔雀的鸟。
看着前面就是陈秀的院子了,慕筠溪伸手推了推宗政博延,“我到了,你赶紧回去吧,这出戏你可也是主要角色之一呢。”
人没到齐,好戏如何开场呢。
慕筠竹心里算计着什么,她一清二楚。这件事慕筠竹肯定不会闹大,闹大了不过是解除了她跟宗政博延的婚约罢了,慕筠竹得不到任何好处。
但是宗政博延定然是必须在场的,得让他亲眼看到她这个未婚妻行为不检点才能取信啊。
“本王配合你有什么好处?”宗政博延缓缓低头,欺近慕筠溪,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接近,呼吸相闻。
慕筠溪脸色红了红,抬头飞速地在宗政博延的唇角亲了一下,“这样总行了吧。”
心里却是忍不住唾弃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亲了,更激烈的也不是没有,这心脏怎么还是这么不争气呢,每次都跳这么快,总让她感觉心慌慌的。
宗政博延眼神暗沉地摸了摸唇角,“这么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本王,那可不成。就算作利息吧,本金待日后本王再讨。”
他转身,走得飞快。
这丫头真是个妖精,一个浅浅的吻就把自己的欲望给勾起来了。可惜还是只能看不能吃,还有十二天,唉!
宴会上,慕筠竹正满心焦急。她没想到自己一错眼的功夫,秦王就不见了。要是秦王不在,这出戏还怎么演下去?
她最担心的是,秦王会不会跟着慕筠溪去了?万一被秦王发现蹊跷可如何是好?还有十二天就是成亲的日子了,今日的计划不成,慕筠溪肯定会提高警觉,她怕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正当她忍不住要起身去寻找宗政博延的时候,就看到宗政博延悠闲地走了回来。
慕筠竹仔细地观察了一番他的表情,确定并无异样,才松了口气。
舒玉真将她一系列的动作都看在了眼里,心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就秦王那个死人脸,除了筠溪,谁能从他脸上看出他的心思?
这个慕筠竹果然依旧是那么蠢。
慕筠竹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已经完全落在了别人的眼里,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忙给慕良翰打了个暗号。
大庭广众之下,她当然不好贸然上前邀请秦王独处,但父亲出面却又不一样了。
算算时间,那药效该过了,生米也该煮成熟饭了。
再晚点,慕筠溪完全醒过神来,万一跑了,可就不好处理了。
只是慕良翰还没等起身,舅舅陈毓却抢先走了过去。
“草民进过秦王殿下。”陈毓对宗政博延行了个礼,虽然做了多次心理建设,仍然忍不住有些紧张。
陈家虽富甲一方,可见过的最大的官也就是知府罢了,王爷还真是头一回见。而且宗政博延本身便气质冷冽,此时心情不爽,更是带上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感觉,让陈毓心里忍不住赞叹,皇子龙孙果然是与众不同。
宗政博延看到陈毓,脸色却是微微缓了缓,抬手道:“陈家舅舅不必多礼,你是筠溪的长辈,自然便是本王的长辈。”
想着未婚妻的嫁妆都是这位舅舅出的,宗政博延就对他十分有好感。
陈毓没想到宗政博延的态度会这么温和,倒是有些受宠若惊,连道不敢当。
半晌才想起正事,忙道:“草民冒昧前来,是有要事与王爷相商,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宗政博延微微颔首。
慕良翰正恼怒被陈毓抢了话头,又担心时间耽搁太久,坏了计划,听到陈毓这般说,连忙道:“不知大舅兄有何要事,妹夫可否旁听?我那内书房倒是还算清净,用来谈事情正好。”
“那就多谢妹夫好意了,事无不可对人言,妹夫想听自然也是可以的。”陈毓并没有想瞒着慕良翰,反正这事儿必然要经过户部,慕良翰是户部尚书,怎么也是瞒不住他的。不过,他还是习惯性地刺了慕良翰一句。
慕良翰心中恼怒,但顾着计划,终究还是忍了,微笑着对宗政博延伸手一引道:“王爷请。”
宗政博延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慕良翰也参与到谋算慕筠溪的事情当中了,但看着慕良翰引着他越走越靠近安置客人的小院,顿时便明白了。
慕良翰以为他并不清楚内书房的位置,实际上对慕府他却是几乎比对自己的王府更熟悉,去内书房根本不是这条路。
意识到的一瞬间,宗政博延差点压制不住心中的杀意。
他一直知道慕良翰十分偏心,曾经没少苛待过自己的未婚妻。可是虎毒不食子,他完全没想到慕良翰竟然会做出这般狠毒的事情来。
慕良翰的行为又让他想起了德妃,同样都是他们的孩子,何至于偏心至此?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女子叫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慕良翰焦急地道:“似乎是小女的声音。”
此刻他就像是一个真的满心担忧女儿的父亲一般,连仪态都顾不得,抬脚便狂奔起来。
“王爷,咱们也跟上去看看吧。”陈毓有些担心地道。刚才那女子的声音都变了调了,他根本就没听出是谁来。慕良翰又说是他的女儿,他就忍不住往坏处想,那该不会是外甥女吧?
宗政博延点了点头,两人随后跟了上去。刚踏进院门,就听到慕良翰不可置信地道:“怎么是你?”
商人想事情向来喜欢拐好几个弯儿,一听慕良翰的话,他心里顿时就打了个突。似乎按照妹夫的预想,出现在这里的不应该是这个女儿?
“父亲,女儿是被人陷害的,女儿不是自愿的。”屋子里又传出一个带着哭腔的女音。
陈毓瞬间放下了心,不管出了什么事,里面不是自己的外甥女就好。
屋子里此时的气氛却不是那么美妙,床上慕筠婷围着被子哭得梨花带雨,床下宗政修诚围着床单,脸上带着个明显的巴掌印,一脸怒气。
不屑地看着慕筠婷道:“什么被人陷害,我看分明是你想陷害本世子。本世子在宴会上坐的好好的,被一个小丫鬟叫了过来,进门就看到你衣衫不整的在床上搔首弄姿,分明是在勾引本世子。”
“我是被人下了药。”慕筠婷一脸委屈地辩解道:“当时我分明是神志不清的,是你强暴我。”
听到这里,慕良翰已经完全黑了脸。他根本不想知道,自己的庶女和端郡王世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想知道,原本应该在这里的大女儿哪里去了。
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房间外面,慕筠溪疑惑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发生了什么事?”
陈毓正尴尬着,突然听到慕筠溪的声音,不由吓了一跳。看到慕筠溪还要往里走,忙拦住她道:“这……这个,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你就不要过去了。”
里面那两人可是都没穿衣服呢,慕筠婷倒是无所谓,关键还有个男人啊。
宗政博延也冷着脸道:“别脏了眼睛。”
不是吧?慕筠溪朝宗政博延递了个疑惑的眼神,她明明把那催情香灭掉了啊,里面咋还真刀实枪的干上了呢?
慕良翰听着外面三人的对话,脸色越发难看。狠狠地瞪了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女儿,冷声道:“你们两个先把衣服穿上,其他事稍后再说。”
言罢,便甩袖出了屋子,一脸羞愧地对宗政博延拱手道:“下官持家不严,以致出了这种丑事,让王爷见笑了。”
“慕大人每日公务繁忙,偶有疏忽,可以理解。”宗政博延淡淡地道。
慕筠溪赞同地点头道:“父亲不必过于自责,妹妹犯了错,怎么能怨到您的身上呢。女儿的教养本就不是父亲您的责任,要说还是二娘太慈善了,妹妹们都被宠的没了分寸。”
慕良翰未出口的话顿时哽在了喉头,他本来正想顺势把责任推到陈秀的身上呢,却没想到慕筠溪先下了手,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宗政敏敏。
大女儿还在夫人肚子里的时候,他就把管家权交给了宗政敏敏,慕筠婷自然也是从小跟在宗政敏敏身边长大的。
这事儿若是自家人不说,别人却是不知道的,随他怎么说都行。可是大女儿显然不是那种吃了亏也不吭声的,自己的算盘根本打不起来。
这一刻,慕良翰已经猜到,今日的计策怕是早就被大女儿识破了。只是不知道,大女儿知不知道他的参与。
若是知道,怕是他们仅剩的那一丝父女情也该没了。
慕良翰现在不由庆幸陈秀生了个儿子,大女儿对她的母亲一向感情深厚,对这个刚出生的弟弟也是十分宝贝。有了这两个人在,大女儿起码不会对他出手。
只是宗政敏敏这颗棋子,这次是真的要废了。
陈毓向来不放过任何嘲讽慕良翰的机会,毫不客气地开嘲道:“我说妹夫你这心也太大了,一个死皮赖脸非得嫁给有妇之夫得女人能交出什么样得好女儿?这不是亲生的都给教成这样了,那亲生的本来从根儿上就是歪的,现在还不知成了什么样呢。妹夫你可得长点心,幸好这回遇上的都是自家人,下回可就不一定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舅舅这一刀插得实在是妙,慕筠溪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家舅舅大声叫好。
宗政博延微微皱了皱眉,略显担忧地道:“最近宫里正要放出一批到了年纪的宫女,慕大人若是需要,本王倒可以帮你找来一两个老成持重的教养嬷嬷。”
“咳咳”慕筠溪一个没忍住,被自己的唾沫给狠狠呛了一下。这个面瘫闷骚的男人什么时候也习得补刀技能了?
被多面插刀的慕良翰此时已经彻底青了脸,若不是心理素质足够硬,怕是早被气死了。
这会儿却还得硬撑着向宗政博延道谢,怎一个憋屈了得。
宗政修诚已经抢先穿好衣服冲了出来,迎头正撞上宗政博延顿时下了一跳,脚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慕筠婷随后出来,看到他这窝囊的模样,心里更是倍加酸楚。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就被这样一个窝囊废给强占了,就忍不住悲从中来。
再看看站在旁边,长身玉立,满身威严的宗政博延,两厢一对比,简直要崩溃。
“秦王殿下要为小女做主啊。”自己已经非完璧之身,再想嫁给秦王却是不可能了,但她也绝不要嫁给宗政修诚这个废物。为今之计只有求秦王给自己做主,抹去今日之事,将来或可再嫁一个出身低本身却有本事的做正妻。
若是那人能像父亲一般能干,自己早晚也能有诰命加身之日。
好歹自己也是慕筠溪的妹妹,看在姐姐的面上,秦王应该也不会让今日的事传出去,否则姐姐面上肯定也不好看。
她低着头,却是没能看到宗政博延看向她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否则恐怕就不会这么胸有成竹了。
宗政博延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