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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药味儿要不要这么浓啊,以她敏感的嗅觉,隔老远就闻到了好吧。可惜了这杯好酒,口感完全被古怪的药味儿给破坏了。
慕筠溪忍不住又在心里感叹了一般两个妹妹的愚蠢,居然拿异味这么明显的药来算计人。若不是她有心配合,这东西根本喝不下去。
她却是不知道,其实这两位算计人的也被蒙在鼓里呢。完全不懂药物的两人,花高价买了这所谓无色无味,绝对让人察觉不到的掺有催情成分的高级蒙汗药,却没想到买到了假药,结果被慕筠溪给深深地鄙视了。
这药虽然在隐蔽性上坑了些,但药材约莫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药效发挥的特别快。喝下没多久,慕筠溪就感觉到了微微的眩晕,同时一股异样的热度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
只是,她才运功一周,药物立刻就被重刷了个干干净净。慕筠溪不由更加可怜两个妹妹了,看来这药材里也掺了不少的假啊。
古人也不是各个淳朴,假货害人呐。
大体了解了药性,慕筠溪就开始演戏了。
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茫然,她眯起眼睛,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身子也随之晃了晃,正好倒在了慕筠婷的身上。
舒玉真立刻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连忙凑过去问道:“筠溪,你怎么了?”
慕筠婷扶着慕筠溪,满面关切地道:“大姐是不是喝醉了呀,都怪我不好,竟忘了大姐以前从没喝过酒的。”
众人一听她这么说,便相信了。像慕筠溪这般从没喝过酒,酒量浅一杯倒的也不少。但,舒玉真却是不信的。别人不知道,她可是一清二楚。在河间府那段日子,她可没少和筠溪喝酒,筠溪从没喝醉过,不说千杯不倒,也肯定差不多,怎么可能才喝了一杯就醉了呢。
想到那杯酒是慕筠婷拿来的,舒玉真立刻就阴谋论了。
“你……”她张口就要质问慕筠婷在酒里放了什么,却被慕筠溪抓住了手,不仅微微愕然。
不过在慕筠溪的调教下,她的演技也有长足进步,险险地维持住了原本的表情。
慕筠溪状似无力地抬手揉了揉额角,对众人抱歉地笑了笑道:“我竟是没想到自个儿酒量这么浅,才一杯酒就受不住了,现在头晕的紧,只能先回去躺会儿了。这里就劳二妹张罗着了,失礼之处,还望婶婶伯娘们见谅。”
众人忙道没什么,让她赶紧回屋休息。刚才那杯酒本就不是慕筠溪自个儿愿意喝的,当时她们也是逼迫她喝酒的一员,现在自然也没立场讲究什么。
慕筠竹更是暗地里兴奋不已,刚才慕筠溪在场,除了隐隐被排斥了的端郡王妃,这些贵妇人和小姐们竟然居然全部无视了她,一个个都围在慕筠溪身边。
现在慕筠溪离开了,还主动让自己招呼客人,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挽回自己之前失败的形象。
同时,想着父亲和自己说的话,她忍不住羞涩地瞄了一眼宗政博延。秦王殿下还是那么俊美,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也让人难以忽视。
只要今日的计划成功,这个优秀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了。
舒玉真起身想送慕筠溪回房,却被她挥手拦住了,“今日玉真你是客人,怎好劳动你呢,让三妹送我回去就行。”
“是啊,我一定会照顾好大姐的,舒小姐您就放心好了。”慕筠婷连忙向舒玉真保证。
若是舒玉真跟着,万一破坏了之后的计划怎么办。
“那……好吧。”舒玉真装作十分勉强的模样做了回去,实际上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她多么了解慕筠溪啊,平日里这丫可讨厌死这两个妹妹了,怎么可能对慕筠婷这么亲近。而且还跟她这么客气,明显就是不对头。
不用想就知道,这丫又在算计人了。看慕筠婷居然还是一脸欣喜,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入了套的模样,她忍不住悲悯地叹了口气。可怜的家伙,算计谁不好呢,非得跟筠溪过不去。
哎呀,好想跟着去看看啊。她心里的好奇像猫爪子一样,不停地挠啊挠,让她坐立难安,可是却不敢真的跟上去,生怕坏了慕筠溪的计划。
想着,她偷偷地环视了全场一圈,发现对面的男宾席上空出了三个位置。最显眼的秦王殿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另外两个,她努力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其中一个是宗政修诚的,另一个好像是筠溪的表哥的。
她立刻便在脑海里脑补了一场错综复杂的阴谋诡计出来,兀自想的自得其乐。
而另一边,宗政博延正隐藏身形跟在慕筠溪和慕筠婷一众人身后。
他自然比舒玉真更加了解慕筠溪,不过自恃武功高强,绝不会被慕筠溪之外的人发现,才这么光明正大地跟了上来。
慕筠溪走了不远,就装作昏迷了过去,任凭慕筠婷扶着她换了个方向,扶到专门为宾客安排休憩的院子里。
慕筠婷之所以选择这个容易惹人怀疑的地方,却是因为后院被慕筠溪整治的十分严谨,慕筠溪的住处更是如同铁桶一般,外男根本连二门都进不去。
慕筠溪一路装着昏迷,被她扶进了房间,才突然睁开眼睛,弹指点了她的睡穴,将人放到了床上。
“这熏香味道也太浓了。”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慕筠溪也并不惊讶,她早就知道宗政博延跟在后面了。淡定地转过身看了一眼那香炉道:“因为不知道各家夫人小姐的喜好,这客房我让人布置的时候燃的都是味道清淡的香料。这两个蠢货,就算要掺东西进去,也至少别弄得差别这么大呀,这么大的破绽,别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用掌风将香炉里燃着的香盖灭,将残余的香灰倒出来。又从房间一角找出个盒子,捡了两块香料扔进去点燃。
轻烟袅袅而起,香味清淡而悠远,却很快将原来霸道的浓香盖了下去。
“搞定了,咱们走吧。”慕筠溪转头对宗政博延招了招手道。
宗政博延略有些诧异,“就这样?”
他的准王妃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被算计了报复的手段居然这么温柔。
“其他的计划我的两位妹妹都安排好了,只要继续下去就成了。”慕筠溪耸了耸肩,不过是更换了下女主角罢了。
这事她插手的越少,留下的把柄就越少。她从不认为天底下没有人能比自己更聪明,事情做了,总会留下痕迹。万一真出现个神探把自己给拆穿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不若顺其自然。
到时候,这些事就算被查出来,那也都是慕筠竹和慕筠婷安排的,跟她完全没有关系。
宗政博延冷眼看了一眼昏睡不醒的慕筠婷,道:“便宜她了。”
这样简单到粗陋的阴谋,他脑筋一转就猜到了大概。先是给筠溪下了迷药,又在这房间里燃上有催情效用的香料,接下来要做什么一目了然。
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想让别的男人玷污他的准王妃,宗政博延就忍不住想要将他挫骨扬灰。
但是,这个时候却并不是最好的出手时机。
“不过是个开始罢了。”慕筠溪微微眯起眼睛,笑得十分灿烂,语气却是冰冷刺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自当百倍报之。”
“嗯,若是你不方便出手的时候,本王亦可代劳。”宗政博延淡淡地道。
慕筠溪斜睨了他一眼,轻轻地哼了一声道:“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的。”
跟自家男人自然不需要客气,媳妇有难,老公服其劳不是应该的嘛。
两人灵活地避开众人的视线,一路向后院走去。走到半路,突然看到一个丫鬟引着一男子向这边走来。
慕筠溪眼疾手快地伸手拽着宗政博延藏到了假山后,看着两人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慕筠竹真的傻了不成,居然找了宗政修诚来。”慕筠溪看清楚那男人,不由十分诧异。
她之前还以为表哥陈煦的可能性最大呢,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宗政修诚。慕筠竹和宗政敏敏现在处境这么困难,唯一的靠山就剩下端郡王府了,要是宗政修诚再在慕家出什么事,端郡王府跟慕家绝逼是立刻决裂的节奏啊。
宗政博延听到慕筠溪嘴里吐出慕筠竹的名字,才知道,原来慕筠婷还有同谋,眼神飞快闪过一抹狠色。
不过,他接触的阴谋算计到底比慕筠溪多很多,很快就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很明显,策划这件事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不那么和谐。”他一语点醒慕筠溪。
慕筠溪想了一会儿,顿时恍然大悟。她就说,上次可是看见慕筠婷对慕筠竹和宗政敏敏母女两人露出的深刻恨意的。这才过了没几天,两人居然再次合作了,她本就觉得有些奇怪。
现在却是完全想明白了,慕筠婷这是打算一箭双雕呢。
原本慕筠竹计划好的人选很可能就是表哥陈煦,现在却被慕筠婷给擅自换成了宗政修诚,那表哥哪去了?
慕筠溪微微皱眉,忍不住有些担忧。虽然她提前安排了夏荷等人接应,却也不知她们有没有接到人。
“在想什么?”宗政博延发现她心不在焉的状态,忍不住有些不满。
这女人居然又忽略他的存在。
慕筠溪心里正想事情呢,不留神就说了实话,“在想表哥啊。”
“表哥?”宗政博延危险地眯起眼睛,尾音微微上翘,让慕筠溪的心跳瞬间漏了几个节拍。
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虽然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但是自家男人的心眼儿实在不大,尤其擅长吃干醋。
明明早就知道,可自己就是不长记性。
慕筠溪心里哀叹,面上却是笑得一脸讨好,“你知道的,我和表哥昨日才是第一次面前,不过是面儿上情罢了。但是舅舅自小疼我,表哥又是他最器重的儿子,我总不能让表哥在我家里出了意外不是?”
宗政博延看了她一眼,表情不置可否。
慕筠溪不乐意了,本小姐都伏低做小了,还想怎么着?
“男人得大气,不能这么小心眼儿。”她鼓着脸,伸手戳了戳宗政博延的胸口。
宗政博延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儿,慢悠悠地开口道:“筠溪觉得本王心眼儿小?”
虽然这是实话,但被宗政博延这么看着,莫名就是有些心虚呢。再想想自己之前可没少借着秋月如那个所谓的表妹故意闹腾宗政博延,不由更加心虚了。
可却是不愿意妥协,强撑着梗着脖子道:“能抓住重点吗?”
“重点是你在本王面前担心你的表哥,以至于完全忽略了本王?”宗政博延幽幽地道。
更心虚了,怎么破?
慕筠溪刚升上来的气焰顿时又被打压了下去,挫败地叹了口气道:“好啦,是我错了,以后绝不会再犯了,行吗?”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宗政博延点了点头,语调一转又道:“但是做错了事,还是要惩罚的。”
“啊,我都认错了,还要罚啊?”慕筠溪苦着脸道。
宗政博延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借用你的话,做错事道个歉就完了,那还要衙门做什么呢?”
“要怎么罚?”慕筠溪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决定以后坚决不在宗政博延面前再提起任何现代词句了。
宗政博延沉吟了一会儿,惹得慕筠溪整颗心七上八下的,才开口道:“这个本王还没想好,等想好再说吧。”
“不带这样的啊,过期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