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又如何,我们早晚会成亲。”慕筠溪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果然虚伪。一背着宗政博延就原形毕露了,样子真是丑陋。
林茜雪不甘地瞪着她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大哥哥后来就发现自己不喜欢你了,就不要你了。”
“不要我,难道会要你吗?”慕筠溪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你觉得自己哪一点比得上我?相貌?身材?还是武功能力?”
“大哥哥才没有你那么庸俗。”林茜雪愤愤道。
“呵呵。”慕筠溪轻笑出声,“你一直叫他大哥哥,怕是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吧?他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性格你知道吗?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说自己喜欢他,那你喜欢他什么呢?喜欢他那张脸吗?如此你难道就不庸俗?”
“我……我……”林茜雪我了半天,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瞪着眼睛道:“我就是喜欢大哥哥,不管他是什么样子都喜欢。”
“哦,那随你吧。”慕筠溪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道。
☆、071册封,锦绣郡主
林茜雪瞪着她道:“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
“我为什么要看得起你?”慕筠溪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京城里喜欢他的人多得是,他难道还能一个个都喜欢?你喜欢他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谁都管不着,自然是随便你。”
“我一定会把大哥哥抢过来。”林茜雪愤愤地道。
“嗯。”慕筠溪淡淡地应了一声。对于这种挑衅,她实在是不想回应。反正京城里已经有慕筠竹和慕筠婷两个脑残了,再加一个也无所谓。
看面前这个女人装纯其实还挺有趣的,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装到什么时候。早晚有一天她会揪出这女人的小辫子。
正好也可以考验一下宗政博延,就像她说的,宗政博延长了那么一张祸水级的脸,京城里喜欢他的贵女真是海了去了,宗政博延如果连一点诱惑都经受不住,她就要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嫁了。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种纯粹的合作关系了,以前对宗政博延会不会有别的女人,她完全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反正宗政博延碰了别人,就不能碰她。
可是现在,他们之间有了感情。她对爱情最起码的要求就是双方对彼此绝对忠诚,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上的,所有的出轨都是不被允许的。
如果成亲之后宗政博延再出轨,她想,她肯定会忍不住杀了那个女人,然后再阉了宗政博延。这样闹起来着实不好看,不如在婚前将那些糟心事都给解决了。
十一皇子坐在另一辆马车里坐立难安,宗政博延凉凉地瞥了他一眼道:“屁股下面有钉子吗?”
“五哥你还是张嘴就能噎死人。”十一皇子一年菜色地道:“我为了找你,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你就不能说两句好话啊。”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有什么成果吗?”宗政博延面无表情地毒舌。
十一皇子顿时又是一噎,用力地搓了搓脸,心里碎碎念道:“本皇子大人大量,不和伤员计较。”
念了二十多遍,又恢复了活力,八卦地凑到宗政博延身边道:“五哥,你说五嫂会不会和那个女人打起来啊?”
宗政博延这次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了,十一皇子却全部在意,兀自碎碎念道:“五嫂的身手那么彪悍,打起来肯定也不会吃亏。不过那个女人看起来那么瘦弱,顶得住五嫂一拳吗?别给打死了,好歹是五哥你的救命恩人啊。”
“不放心你可以亲自去跟你五嫂说。”宗政博延斜睨了他一眼道。
十一皇子顿时捂住自己的嘴巴,去五嫂面前维护她的情敌,她还不想被五嫂一剑砍死。死道友不死贫道,那个女人他又不认识,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这里离京城本来就不到三十里,坐马车一个时辰便到了城门口。
慕筠溪对林茜雪道:“好了,京城到了,你可以下车了,爱去哪儿去哪儿。”
“我要去大哥哥家住。”林茜雪得意洋洋地看着慕筠溪,“我没来过京城,身上又没有多少钱,我跟大哥哥说,他肯定会收留我的。”
“你可能要失望了,你大哥哥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慕筠溪冷笑道。倒是大的好算盘,可惜亲王府邸岂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里面就算伺候的下人也都是内务府配发的,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怎么可能进得了亲王府。
林茜雪不相信,气鼓鼓地跳下车,跑到宗政博延的马车前大喊道:“大哥哥,我没有地方住,我可不可以暂时住在你家?”
这一声喊顿时将街上行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林茜雪得意地挺了挺胸道:“你说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的,我不要求别的,只要你暂时收留我一段时间,等我赚够了钱,找到住处就搬出去。”
宗政博延本想拒绝,可是林茜雪大庭广众之下抬出救命之恩,他显然是不能拒绝了。
慕筠溪的脸色也有些黑,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当时说好了用救命之恩带她来京城,现在却又再次拿出救命之恩说事。
不过,她这么执着地想要住进宗政博延家,到底是真的只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企图?
“去慕府。”慕筠溪关上车门,冷声对车夫道。
眼不见为净。
十一皇子看着那一骑绝尘的马车道:“五嫂肯定生气了。”
宗政博延也知道,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不顾及名声。可是心爱的人受了委屈,他也心疼。
宗政博延对林茜雪的印象顿时下降到最低点,不管这个女人接近自己是为了什么,他都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林茜雪出师未捷身先死。
宗政博延随便找了个人将林茜雪带回王府,便和十一皇子一起转道去了皇宫。他没忘记,鼎元帝还在宫里等着他,而他手里的证据也需要交给鼎元帝。
司徒家数次让他和心爱的人险些丧命,是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鼎元帝看到儿子安然无恙的回来,心怀大畅,想到儿子赈灾治河的功绩,立刻就想论功行赏。
宗政博延垂首道:“儿臣不敢居功,其实功劳最大的应该是筠溪才是。难民聚集能没有疫病发生,全是靠了筠溪的安排。治理河道的大部分方案也是筠溪想出来的,还有在上游种树,永绝后患的法子,也是筠溪想的。”
“哦?”鼎元帝面露好奇之色,道:“你带着她,就是因为她有这些本事?”
“是,之前儿臣无意间和筠溪谈起泾河泛滥一事,筠溪对儿臣说她或许有法子,但又不敢保证,必须去实地看看才行。儿臣知道这不合规矩,只好偷偷带着人走了。”宗政博延垂着头,一副老实认错的模样。
鼎元帝无奈地摇头笑了笑道:“朕一直以为你是个老实规矩的,没想到耍起滑头来也不遑多让。不过,这次却是做得好,有功朕就要赏。”
他沉吟了一会儿道:“赏那些金银财帛那丫头估计也不会稀罕,毕竟她外家可是富甲一方,最不缺那些东西。那就赏她个爵位吧,传旨,慕氏女筠溪,婉娩天资,才明夙赋……特封为锦绣郡主。”
☆、072遭殃,德妃不满
“儿臣替筠溪谢父皇恩典。”宗政博延跪下对鼎元帝磕了个头,等江德庆出去安排人传旨了,才站起身道:“儿臣还有一事奏禀,儿臣这次遭人追杀,也正是因为此事。”
筠溪的赏赐到手了,自己手里的证据也就可以拿出来了。毕竟看了这份证据肯定会影响心情,万一父皇一个不高兴,不给赏赐了,那就亏大了。
鼎元帝微微一凛,他还以为儿子会被追杀,是因为之前那次大清洗得罪的人,没想到却是另有其事。
宗政博延徒手将脚上的靴子撕开,露出里面的夹层。东西藏在衣服的夹层里也不抱歉,唯独鞋子,不会有人注意。
另一边,慕筠溪回到慕府,府里所有人都已经在前厅等候。司颜跪在前厅中央,脸色微微发白,却是不知已经跪了多久。
慕筠溪微微皱眉,当初自己想的是悄悄地走,再悄悄地回来,只要在自己离开期间十七不露馅,就不会有人知道。
哪里想到最后自己的回归会如此轰轰烈烈,以至于根本瞒不住。却是连累的司颜遭了殃。
“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是女儿的主意,司颜只不过是听命行事,还请父亲不要责罚她。”慕筠溪走到司颜身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嘴上说着请罪的话,表情却没有一点忏悔的意思。她的行踪已经在皇上那里报备过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需要看慕良翰的脸色了。
慕良翰眼中闪过一抹薄怒,却并没有开口,宗政敏敏却是忍不住嘲讽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大小姐要怎么当?未婚便跟男人到处跑,不知多少人在背后笑话我们慕家的小姐不知廉耻呢。你自己的名声没了不要紧,可是你下面却还有两个妹妹,你妹妹们将来可怎么嫁人?”
“我苦命的女儿啊。”说着,宗政敏敏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慕筠溪嘲讽地看着她道:“我倒是不知道二妹还有名声可言,我以为早在慧敏公主的别院,二妹的名声就已经丢进了呢。”
“你……”宗政敏敏面色狰狞,“那还不是你害的?”
“害人者人恒害之,怨不得旁人。”慕筠溪冷笑道。
“当初不过是个误会,大姐怎能如此说我?”慕筠竹一脸委屈地看向慕良翰,“父亲……”
慕筠溪笑得更加不屑,“当初那是个误会,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参加宴会时说的话不是误会了吧?秦王殿下欲与慕家联姻,定的哪位小姐却是还未决定?”
慕筠竹脸色不由一变,慕筠溪怎么会知道?难道自己身边有慕筠溪的眼线?
慕筠溪淡淡地看着她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二妹这般明目张胆地谋夺自己的姐夫,当真是一派名门淑女之风。女孝其母,果不其然。”
此话一出,宗政敏敏的脸也豁然变色。
慕筠竹尖声道:“什么姐夫,也不知道谁更不要脸,这婚事还八字都没有一撇呢。莫不是大姐这次跟着秦王出去,已经迫不及待地献身了?却不知大姐可知聘为妻,奔为妾,未婚失贞,顶多也只能做个妾。”
“闭嘴。”慕良翰怒喝道。慕筠竹的话已经戳到了他的底线,他慕家的嫡女,便是低嫁,又怎可与人为妾。
慕筠婷在旁边暗暗得意,慕筠溪和慕筠竹使劲斗吧,等到她们两败俱伤,她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陈秀扶着肚子担忧地看着慕筠溪,她虽然对慕筠竹的话很生气,却也知道这话是没错的。女儿还这么小,万一真的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可如何是好啊。
慕良翰冷冷地看着慕筠溪道:“你和秦王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王怎么说,准备何时订婚,何时迎娶?”
“女儿跟随秦王出京,不过是因为女儿曾经看过几本关于治河的书,秦王觉得带上女儿会有帮助罢了。碰巧泾河的情况是女儿曾经看过的,便为秦王献了几条方案,索性有些效用,倒是没白跑一趟。”慕筠溪轻描淡写地道:“至于婚事的问题,父亲就不必担心了,皇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并未怪罪,婚事不过是迟早的事。”
慕筠竹嗤笑道:“圣人的心思岂是你可以揣度的,皇上表面上没生气,说不定心里很生气呢。说不定皇上还会认为父亲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