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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忍卒睹地转过头,真是蠢死了。
这边的插曲慕筠溪并不知道,她此时正躺在床上分析男人的身份。
首先,这男人对尚书府的地形肯定十分熟悉,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准确地就摸到她的房间来。由此判断,男人一定是尚书府的熟人。对她没有恶意,那就跟宗政敏敏那两母女没有关系。娘亲那边在京城并没有亲戚,所以也不可能。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男人是便宜爹认识的,而且还能够经常出入尚书府。这样的人,身份地位肯定不会低。
男人的声音虽然刻意变化了一些,但还是能够听得出来很年轻。
两人靠近之时,她仔细观察过男人的脸,隔着面巾自然看不到容貌,但是她依然有发现。除了讲话时上下颌带动的肌肉活动,男人的面部肌肉完全没有任何活动迹象,简单来说就是这男人是个面瘫。
而且肯定不是为了装酷耍帅,而是面部神经坏死,慕筠溪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
综合上述发现,再加上男人身上怎么也掩不住的上位者气息,慕筠溪已经基本可以判断出男人的身份范围。
不是皇子,也至少是宗室勋贵之子。
可惜,原身之前基本没出过门,对这些人也完全没有了解,不能立刻把人给找出来。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突然想起男人的话,慕筠溪挑了挑眉。男人所指的见面必然不会是今晚这般,而东陵国的男女大防虽然没有明清那么变态,但陌生男女之间却也不是轻易可以见面的,能够光明正大见面的场合只有诗会。
最近的诗会……慕筠溪看了一眼宗政敏敏送来的请帖。
思前想后,这男人如此大费周章地找上自己,必然是有求于自己。豪门争产这种事古往今来不过大同小异,联姻无疑是增加势力的上策之一。
这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如果对方在家族中的地位如日中天,自己绝不是好的联姻对象,众所周知,她并不受父亲的宠爱,娶了她,也得不到尚书府多少帮助。
由此看来,此人的地位应该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且不可能是普通宗室勋贵。就算她不受父亲宠爱,也好歹是二品大员兼内阁大学士的嫡长女,身份地位在那里,家世太普通以凤凰男爹的性格也不可能同意这门亲事。
这男老鼠是皇子的可能性很大啊。
慕筠溪摸了摸下巴,虽然她也正想找个合作者,按理说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倒是省了她不少的功夫。但是经过那么多电视剧的普及,皇家夺嫡的惨烈血腥她也是十分清楚的。
当了那么多年杀手,虽然是非自愿的,可到底留下了些后遗症,比如深入骨髓的好斗嗜血欲望。平日里,她可以用毅力压制,一旦遇到引子,就会无法克制的蠢蠢欲动。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以这万里河山为棋盘进行一场龙虎之争,若是自己不能参与其中,必然遗憾终身。
后天啊,真是期待我们的见面呢,呵呵。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哦,亲爱的男老鼠。
不远处的府邸内,男人后背一寒,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主子,您着凉了?”心腹立刻送上关心的小眼神儿,内藏深深地八卦欲望。他跟着主子五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主子生病呢,真是不容易啊。
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期待我生病?”
“没有,怎么可能呢?属下对主子您的忠心绝对的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真的只是单纯关心您的身体。”心腹立刻头摇的如同拨浪鼓,指天画地地表达自己的忠心。
心里的小人儿默默流泪,有个如此明察秋毫的主子,真是悲剧。
男人挥挥手,示意心腹出去。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个货了,太伤眼。不过,刚才的喷嚏打的确实蹊跷,总有种不妙的预感啊,难不成是谁在背后算计自己?
☆、005找死,敢算计她
“小姐,半个时辰前,老爷屋里的翠羽姐姐给您送了一个盒子过来。”司颜一边小心梳理着慕筠溪的头发,一边说道。
慕筠溪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过了一会儿才道:“怎么没把我叫醒?”
老爹派人给她送东西,她不跪迎就罢了,居然还在屋里呼呼大睡,这传出去八成又得给按上个不孝的名头。她虽然不畏人言,但她很清楚,身处这个时代,就得遵循这个时代的规则,否则只能被淘汰。
“是翠羽姐姐不让奴婢叫您的,说是老爷吩咐的,您身体不好,应该多休息。”
慕筠溪挑眉,老爹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这个女儿了?
“把盒子拿过来我看看。”记忆里她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收到过老爹送的礼物,太稀奇了,必须立刻围观。
一叠写满字的纸?
慕筠溪漫不经心地扫了两眼,眼中划过一抹精光。户部侍郎三子舒益平,年十六,秀才……太子,年二十九……
这一盒子纸上记录了京城所有三品以上官员家未婚且适龄的男子的信息,对几个成年皇子介绍的尤为详细,虽然皇子们大多都已经娶了正妃。
慕筠溪合上盖子,食指在盒盖上轻点了两下,唇角微微勾起,“把这些丢进炭盆里烧掉吧。”
窥探皇族的罪名够诛九族的了,还是谨慎些的好。
至于老爹送这些资料来的目的,就当做是真心为她这个女儿第一次出门参加诗会做准备好了。她这么天真单纯,怎么能明白老狐狸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呢?呵呵。
穿过来之后,慕筠溪这具身体的恢复力似乎也好了很多呢,睡了一天一夜,烧就退下去了,只四肢还有些绵软无力。
慕筠溪想了想,决定出去活动一下。她虽然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但记忆中看到的远没有自己亲眼所见记忆深刻。顺便去给娘亲请安,昨天自己病成那样,以娘亲的性子,昨晚肯定是睡不好的。
“溪儿,你怎么过来了?身体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乱跑。”陈秀看到慕筠溪,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慕筠溪赶紧迎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您别着急,我已经没事了。整日闷在屋子里,身子骨都生锈了,多出来走走才好,大夫也是这么说的。”
“真的?大夫真这么说?”陈秀特别相信大夫的话。
“真的。”慕筠溪斩钉截铁地点头。
这肯定是真的啊,现代人谁不知道生命在于运动啊。现代科学研究表明,一般情况下,女子的寿命是比男子长的。可是为什么古代女人却大多短命呢?
一点,自然是因为古代医学不够发达,女人生孩子危险性加大不说,还非常容易留下病根。另一点就是女子被囿于小小的一方宅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不运动,走两步就喘的不行,怎么可能活得长久。
“倒是母亲才应该多休息呢,不过一晚不见,怎憔悴成这样?”慕筠溪看着陈秀脸上厚粉都遮不住的黑眼圈,第一次感受到心疼。
陈秀不以为意地一笑道:“娘没事,不过是昨晚没睡好罢了,补一觉就好了。”
“夫人这是心忧大姐呢,大姐的身体好了,夫人自然就好了。”旁边突然插进一把清脆童音。
陈秀面上闪过一丝不悦,淡声道:“不过是一晚没睡好罢了,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
转头又对慕筠溪柔声道:“用过早膳了吗?没用的话,就跟母亲一起用吧。”
顿了顿,才又道:“筠婷没用的话,也一起留下吧。”
“是,谢夫人赐膳。”慕筠婷起身屈膝行礼。
慕筠溪看她微带喜色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摇了摇头。要不是出于职业习惯,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都会立刻将周围地形人物牢记于心,她还真发现不了这个妹妹的存在。
这慕筠婷虽是庶女,但好歹也是堂堂尚书府三小姐,存在感却还比不上一个丫鬟。
看她平日的表现,却又不是个甘于沉寂的。只是着实太不会说话,更是连别人的眉眼高低都看不出来,得罪了人自个儿还在那儿沾沾自喜,真是……
食不言寝不语,入乡随俗。这早餐的味道也着实不错,慕筠溪吃的心无旁骛,陈秀却看得十分心疼,笃定了女儿在自己没看见的地方肯定是受了苛待,否则怎么就饿成这样了呢?心里越发对宗政敏敏恨得咬牙切齿,甚至对慕良翰的心也忍不住冷了几分。
如果慕筠溪知道自己一顿大吃竟然能有如此效果,肯定会忍不住抚掌大笑。
她有心摆脱尚书府这个泥潭,却知道母亲的性格向来是以夫为天,肯定不可能跟自己一起走。如今一顿饭的功夫就让母亲对那个人渣凤凰男老爹心冷了几分,自己再努力一下,是不是就可以让母亲对他心死了?
可惜她不知道,只能继续冥思苦想父母和离大计。
吃完早饭,陈秀让下人捧来两个托盘,对慕筠溪和慕筠婷道:“可巧,前些日子恰好给你们制了几套春衫,晚上的诗会穿着却是正正好。”
“劳母亲费心了。”慕筠溪道。
“谢夫人。”慕筠婷脸上的喜色几乎遮掩不住。
慕筠溪倒是没想到今晚的诗会慕筠婷也会参加,毕竟慕筠婷才十二岁。不过想想,这个年代的女子一般十五岁就得出嫁了,高门大户嫁女准备嫁妆一般也得准备个一两年,主要是打家具的名贵木材不好寻,那些精巧的家具打造起来更是费时间。如此,十二岁相看人家倒也是正好。
像原身这般蹉跎到十五岁,却连人家都没有定下的嫡女,绝对是凤毛麟角了。
如今十五岁的嫡女长姐和十二岁的庶女幼妹一同出席诗会,她这个嫡长女的脸面可真是被丢到地上踩了。
人家都算计到头上来了,可叹自家娘亲依旧是懵然不知。也怪不得慕筠婷这会儿还敢凑上来,原也有些个计较,知道哪儿能讨得了便宜。
想来,自小没了娘,能安安稳稳活到这么大,也不该是个蠢透了的。
只是算计到她们母女头上来,那也就不能怪她心狠了。
☆、006庶妹,杀鸡儆猴
今日这场诗会,既然大家都不想平平静静地来,那就不如闹他个天翻地覆。
陈秀那边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让两姐妹相互扶持照应着些,眉目间尽是慈爱忧心。慕筠溪看着她的模样,实在不忍戳穿这其中的险恶。
心内叹了口气,人生难得糊涂,娘亲的日子本就过得不如意,就这样糊涂着也未尝不好,反正有自己护着,总不会让别人伤了她就是。
难得耐下性子,陪着陈秀说了半个多时辰的话。慕筠婷倒是比她更有耐性,没人搭理她,她也愣是一个人坐在那里陪着笑了半个多时辰,还能时不时插上两句话,直等着慕筠溪一道从陈秀那儿离开。
慕筠溪自来是个骄傲的性子,慕筠婷已经被她打上了敌人的标签,她自然也懒得做那表面功夫,出了陈秀的房门,干脆直接当慕筠婷这人不存在。
慕筠婷此时却又变成了看不懂别人眼色的蠢货一般,巴巴地凑上来,“大姐,诗会是什么样子啊?我第一次参加,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没个底。”
慕筠溪脚步不停,冷笑道:“赶巧了,姐姐我也是第一次,没得经验传授给你。”
“大姐,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慕筠婷一脸焦急地解释,慕筠溪却懒得和她虚与委蛇,“看在咱们好歹姐妹一场的份上,给你一句忠告,墙头草从来是没好下场的。”
说罢,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