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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真好看啊。
两个美人站在一起,画面太美好了。
“大美人,你也跟少爷一起回去吧?”华服男子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劲爆的话,“你们俩只要伺候好了少爷我,平日里自个儿一起玩玩儿也没什么,少爷我一向是非常通情达理的。如果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就别怪少爷不怜香惜玉了。”
他身后两个小厮也应景地挽起袖子,一副他们敢拒绝就要强抢的架势。
慕筠溪目瞪口呆地看着自说自话的华服男子,深深怀疑他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就算宗政博延为了不引起关注换了身相对平常的衣服,可那一身气度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吧,这男人眼睛是瞎的吗?
宗政博延低头看了一眼慕筠溪,淡声道:“玩儿够了吗?”
“爷……”慕筠溪摸了摸鼻子,心虚地干笑了两声。要不是她起了坏心,秦王殿下也不至于被一个不知所谓的纨绔当做了娈童调戏。
“那个,我觉得这个人选就不错,还能为民除害。”她眨巴了两下眼睛,特别义正言辞的说。
她这话也不全是借口,本来他们就打算找个机会将两人的关系明朗化,趁着这事儿闹起来也不错。而且看这男人和那两个小厮的反应,强抢民男的事情怕是做过不止一回两回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宗政博延看了那华服男子一眼,果断地点了点头。这种混蛋,真是看一眼都觉得伤眼睛。
华服男子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走了出来,清晰地感受到了慕筠溪和宗政博延对他的轻蔑鄙夷,顿时大怒。
挥舞着手中的扇子大吼道:“给爷好好教训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吼完又加了一句,“别打脸,小心别打坏了,爷可不想抱两个丑八怪。”
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自从来到这个朝代,和人交手只有两回,第一次时战斗力只有五,完全被宗政博延压着打。第二次她一人单挑人家一群,打翻了不少,自己也弄了一身伤。慕筠溪早就十分郁闷了,这回终于遇到一个能够给自个儿解气的,当时就想撸袖子冲上去。
却被宗政博延一把抓了回来。
“你身上有伤。”宗政博延一脸不赞同地瞪着她,顺手赏了冲上来的两个小厮一人一脚。两人立刻倒飞出五六米,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华服男子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一看打手被人摆平了,立刻就怂了,白着脸倒退了几步,色厉内荏地冲两人吼道:“我可以首辅大人的小舅子,你们敢动我……”
“别说你是首辅大人的小舅子,就是今儿站在这里的是首辅,我们爷也照揍不误。”慕筠溪没捞着出手的机会,心情抑郁,她当然不能怪为她好的宗政博延,一腔怨气就对准了司徒谦。
她这一身伤全是败司徒谦所赐,这个嚣张的纨绔也是仗了司徒谦的势才敢这么为所欲为,慕筠溪才不会认为自己就此冤枉了司徒谦呢。
“是谁在这里大放厥词,首辅大人也是你们可以非议的?”一行衙役听说这边有人打架,匆匆赶来,正好听到慕筠溪的话。打量了一眼慕筠溪和宗政博延的穿着,虽是丝绸,却并不是多名贵的布料,心下便不由看轻了几分。
心中认定,这两人或许有些背景,但绝对不可能和首辅大人相提并论。
华服男子看到衙役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拉着领头之人就大喊道:“本少爷是首辅大人的小舅子,这两个人打了本少爷的随从,本少爷要求你们给我把他们抓回去。”
“原来是王少啊。”衙役看到华服男子,忙作揖赔笑。心里虽然对他十分不屑,但这人的姐姐确实是首辅大人的爱妾,不是他们这种小衙役得罪的起的。
再看对面两个男子年纪都不大,长相却是俊美无双各有千秋,立刻就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心里不由叹了口气,想着这两个少年郎怕是要遭殃了,却也不敢违背华服男子的命令。
领头之人挥了挥手,衙役们就要冲上去抓人。
宗政博延方才动了真怒,“你们身为官府中人,不说为民请命,竟还助纣为虐,简直罪加一等,该死!”
☆、036她是,本王的妻
宗政博延的这番话一出,衙役们不由笑了起来,“想治我们的罪?您还是先保住自己再说吧。”
“跟这些人废话什么。”慕筠溪冷声道:“全部都收拾了,带到府衙去,看看京兆尹大人到底是怎么办案的。”
宗政博延身为亲王,出门在外身边自然不可能没有人随从保护,并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暗处却突然窜出五六人,不废吹灰之力便将一行衙役撂倒绑了起来,王少和两个小厮当然也没有被漏掉。
“去府衙。”宗政博延冷声道,拖着慕筠溪的手当先向京兆衙门走去,身后侍卫们一人手里提着两个粽子快步跟上。
围观群众顿时明白,这位横行霸道的王少碰上硬茬子了,纷纷抚手称庆。大家相互传递着消息,结伴跑去京兆衙门围观王大少倒霉过程。
这位王大少此时心中悔恨莫名,他虽然一直嚷嚷着自己是首辅大人的小舅子,表现十分嚣张,但心里对自己的地位却是一清二楚的。他也就只敢招惹一些无权无势的人,对权贵世家向来是毕恭毕敬。
平日里他挑人向来十分谨慎,天生生就一双势力眼,一眼就能看出这人的家世到底如何。可是今天他却是被慕筠溪和宗政博延的容貌迷晕了头,满脑子都是美人,其他的根本思考不了。
此时被打了一顿,身体上的伤痛终于让他的脑子清醒了过来,也明白自己这次是惹上了不能惹的人。
“两位公子,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两位,我给两位公子赔不是了。这冤家宜解不宜结,今天两位放了我,咱们就交个朋友,以后两位若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只要我跟我姐夫说一声,没有什么办不成的。”王大少抻着脖子朝慕筠溪和宗政博延吼道。
慕筠溪回头朝他笑了一下,随即又冷下脸道:“放心,本公子已经派人去通知你‘姐夫’了,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保你这个小舅子了。”
慕筠溪这句话对王少来说晴天霹雳也不为过,他只是拿首辅的名号来狐假虎威罢了,首辅大人怎么会把他当回事。
要是被首辅大人知道,不但自己会遭殃,怕是就连姐姐也要被自己连累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两位公子,两位大爷,你们饶了我吧。”王少也顾不得面子了,只希望这两人能饶了他。
一路跟着他们的百姓们看得十分乐呵,心想着就算王大少今天最后还是没被关进牢里,看到他这样出丑的模样也足够了。
恐怕王大少很长一段时间要没脸上街了。
慕筠溪和宗政博延却是都没有搭理他,这两人本就都是心硬如铁的人,更别说还是对着一个罪有应得的恶霸了。怎么可能因为他一句哀求就心软。
京兆尹早就得到消息,却是听说自己衙门里的衙役被人打了,还绑着到他的衙门来了。这不是挑衅他京兆尹的权威嘛,这怎么行,这种刁民,必须严惩。
可,等他看清那走在最前面的人是谁的时候,顿时就软了腿。
他……他衙门里的衙役怎么会得罪了秦王殿下?
这位殿下刚刚昨日才被皇上钦点了差事,且皇上盛怒之时,对这位殿下都是和颜悦色的,可见如何简在帝心。
自己上赶着讨好都排不上号呢,怎么就先给得罪上了?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了嘛。
另一边,接到消息的司徒谦比京兆尹还要郁闷,自己和这位秦王殿下是不是八字相克?怎么最近老是跟他杠上?
京兆尹衙门中,宗政博延和慕筠溪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喝茶,京兆尹站在旁边赔笑,王大少与他的两个小厮,以及一行衙役在堂下跪了一溜儿。
“王爷,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开堂?”京兆尹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秦王殿下不好惹啊,一个不小心乌纱帽不保啊!
衙役们也是嘴里发苦,听到京兆尹喊出秦王两字的时候,他们就感觉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吓得最惨的当属王大少了,他只以为宗政博延和慕筠溪是哪个高官家的公子,却没想到竟然是龙子。这下别说首辅是他姐夫,就算是他亲爹也没用啊。
宗政博延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京兆尹,看得他心惊胆战,才轻道:“不急,人还没到齐呢!”
还有谁要来?京兆尹额上冷汗直冒。
等到看见匆匆而来的司徒谦,京兆尹更是觉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但还是眼明手快地迎了上去,“首辅大人……”
司徒谦却没有看他,而是直接走到了宗政博延面前躬身行礼。
“司徒大人不必多礼。”宗政博延微微抬了抬手,一点缓冲的机会都不给,直接道:“劳动司徒大人来走这一趟,却是有一狂徒自称大人之内弟,四处招摇欺压良善。本王想着司徒大人一生为国为民,兢兢业业,却不该因此狂徒污了名声,特地让大人来指认一番,也好洗清大人的污名。”
司徒谦嘴角微微抽搐,很想说,他怎么就有污名了?就算这人真的和他有关系,自己顶多也是一时不查,被小人蒙蔽罢了,怎么到了秦王嘴里,自己就变成了个同流合污之人了?
“首辅大人,救我,救我啊……我是王姨娘的弟弟啊!”王大少很没脑子的,适时嚷嚷了起来。
司徒谦脸色一白,看都没看他一眼,对宗政博延道:“本相从未见过此人,但本相府中确实有一姓王的妾室。只是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别说是府中一妾室的兄弟,便是本相的亲兄弟,犯了王法,本相也绝不姑息。”
慕筠溪勾了勾唇,忍不住冷笑:“司徒大人果然大公无私啊,在下佩服!”
“这位是?”司徒谦看向慕筠溪,目露疑惑。
宗政博延瞥了慕筠溪一眼,淡淡地开口道:“这是本王的未婚妻,慕尚书的嫡长女。”
这介绍词一颠倒,整句话的意思都不同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位秦王殿下对未婚妻极其的重视。
☆、037逗弄,她很有趣
司徒谦微微挑眉,饶有兴趣地道:“恕本相孤陋寡闻,竟然没有听说过殿下定亲的消息,不知皇上何时下的旨意?”
“先立业再成家,本王至今寸功未立,何以成家。只不过和父皇报备了一番,等这次泾河之行圆满结束,便会有赐婚圣旨下达。”宗政博延嘴角微微勾起,心情十分之好。
这下他可是当着司徒老匹夫的面把话说开了,周围还有京兆尹,以及一众衙役百姓,他和慕筠溪的关系基本算是昭告天下了。
司徒老匹夫日后便是想要算计,大皇兄怕也不敢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抢夺兄弟之妻,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司徒谦果然很快便反应过来其中的猫腻,脸色一瞬间十分难看。
京兆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是否可以开堂了?”
“唔,开始吧。”宗政博延不再搭理司徒谦,转头对京兆尹道:“本王就是原告,状告这姓王的企图非礼本王的未婚妻,另外那几个助纣为虐。尤其那几个衙役,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王大少听了这么久,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他看上的那个小美人是个女的,顿时一阵捶胸顿足,“我要是知道她是女的,肯定离她远远的,我对女人根本没兴趣。不知者不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