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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皇子党。至于其他两个,特征不够明显,朝臣长那样的太多,下次我带你偷偷去看一眼,现场指认好了。”
慕筠溪舒了口气道:“这样看来,大皇子的势力很大啊。外公是当朝一品,内阁首辅,舅舅是镇边大将,母亲是贵妃,本身又是皇长子,怪不得这么不甘心了。”
宗政博延冷笑,“再不甘心又有什么用,正是因为他背后的外戚势力太大,才不可能登上那个位子。若不是如此,先皇后薨逝这么多年,惠贵妃早该被扶上后位了。”
“啧,真是可怜。”慕筠溪毫无同情心地感叹。
御书房,宗政博延离开没多久,司徒谦就踏了进去。
“那小贼凶悍,伤了老臣家里不少府卫,老臣着实担心秦王殿下的安危,这才急忙带人赶去。只是一时情急,言语不当,可能有些冲撞了秦王,还请皇上降罪。”
鼎元帝听着司徒谦明是请罪,暗地里却各种推脱罪名的话,眼眸深沉。
半晌却是轻笑道:“爱卿快快平身吧,爱卿的为人朕自然清楚,此事不必再提了。”
司徒谦顺从地爬起来,却是迟疑道:“可是秦王殿下那边似乎是对臣有些误会……”
“哦,是吗?秦王却是什么都没跟朕说,这孩子就是这么个臭脾气,什么事都喜欢闷在自己心里。”鼎元帝明着是指责,可谁都能听说这话里的维护和慈爱。
司徒谦一惊,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早知道秦王什么也没跟皇上说,自己何必自曝其短,现在明显是惹了皇上不悦了。
只是如此看来,自己以前对秦王在皇上心中地位的判断却是有些误差。秦王完全不是不受重视,这根本就是简在帝心啊。要不是今日之事自己差点就把一个这么大的对手给忽略了,不过是被皇上暗示警告一番,倒也值了。
司徒谦想着,立刻表示了一番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秦王殿下宽宏大量真是我辈楷模。
鼎元帝打发走司徒谦,脸上放露出一抹冷笑,对江德庆道:“朕还没死呢,这就欺负到朕的儿子头上了,看来这朝堂真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司徒大人年纪大了,有时难免有些糊涂。”江德庆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哼。”鼎元帝冷哼一声道:“朕看他是倚老卖老。”
大皇子背后的司徒家和太子背后的温家,两家对立朝堂正好平衡,现在哪一家都不能轻易废掉,否则朝堂的平衡就会打破。但如今的情形看来,也不能再这样任由两家发展下去了,否则怕是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了。
碧波阁中,宗政博延看着幸灾乐祸的慕筠溪眼含笑意,“恐怕还不止,司徒谦那老匹夫向来多疑,本王今日被父皇留下,他必然要一心本王向父皇告状,这个时候怕是应该在御书房里了。”
慕筠溪摇了摇头,可想而知,之后一段时间内,司徒家恐怕都要遭殃了。太子的外家温家倒是遭了无妄之灾了,可谁让鼎元帝是最精于平衡朝堂势力的呢。
反正温家也不多么无辜就是了,发展到这个位置的人家谁又敢理直气壮地说一句自己真的问心无愧呢。
宗政博延却是语气一转道:“不过,司徒老匹夫向来不是闷声吃亏的人,之后肯定会给本王下绊子。”
“嗯?”慕筠溪目露疑惑,随即又反应过来,指着自己道:“我?”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当做别人的弱点攻击。
☆、034难道,舍不得我
宗政博延道:“父皇将调查泾河的案子交给了本王,可谓是新仇旧恨了。司徒家必然是要阻止本王查下去的,泾河那边肯定早就安排好了,但是百密一疏,为防万一,他们定然还会采取别的手段打击本王。”
“如果这时候传来消息说你要嫁给别人了,以本王对你表现出的痴情,会如何?”
慕筠溪摸了摸下巴,觉得这还真有可能。虽然宗政博延已经在皇帝面前报备过了,但毕竟皇帝还没下明旨,别人完全可以当做不知道。
她虽然不会轻易被算计,但架不住队友拖后腿。尤其是慕良翰,他现在虽然表现出一副十分看好这门婚事的模样,但如果大皇子上门求亲的话,他恐怕立刻就会翻脸。
毕竟,相对于默默无闻的宗政博延,怎么看都是身后有着惠贵妃和司徒家,本身也战功无数的大皇子宗政博源才是那个位子更有利的竞争对象。
即便大皇子已经有了正妃,但侧妃之位却还有一个空着。如果大皇子登基,身为侧妃的她至少也会封妃,说不定会是贵妃。那么司徒家现在的地位就是慕家的以后,怎么也比一个闲散王爷的正妃能带来的利益更大。
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不是一句玩笑话,如果慕良翰下手火速给她定亲,皇帝也是没话说的,毕竟他在朝堂上下了旨意,取消选秀允许各家自行结亲的。
“三天后本王就要出发,这件事必须在三天内定下。”宗政博延道。
慕筠溪轻笑道:“王爷这是舍不得我吗?”
她本来只是习惯性地调戏宗政博延,以为宗政博延的反应定然是不回答或者直接否定,却没想到那张形状优美的薄唇竟会突出“或许”两个字?
慕筠溪禁不住微微有些愣神,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说起来这个男人的长相和性格真的十分符合她的口味,可是这样心思深沉的人真的会全心全意地对她吗?上辈子她已经在这种男人身上栽了一回,这次呢?
慕筠溪在心里反问着自己,得到的答案却是和宗政博延相同。或许,或许她该再等等,不要那么轻易的动心,也不要那么决绝的否定。
等价交易,以真心换真心,理所应当。
两人默契地同时回避了这个话题,慕筠溪思索了一番,戏谑地眨眨眼道:“那么就把事情宣扬出去,让所有人知道王爷你钦慕本小姐,并且已经向皇上求得了赐婚的旨意,只能治理泾河建功,便要当朝求婚,迎娶本小姐过门。”
这样的设定可以说是让宗政博延完全处在了弱势的地位,慕筠溪心里禁不住有些忐忑。这是她第一次的试探,不知会是怎样的结果,宗政博延会答应吗?
“可以。”宗政博延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现在塑造的形象就是个痴情种子,这样做很符合自己的形象,“具体怎么处理?”
他答应的这么痛快倒是让慕筠溪愣了愣,心下微微有些暗喜。但是要怎么做,她也还没想好。
“不如我们一会儿就去街上逛逛,找找机会。”
宗政博延却是微微皱起眉头,不甚赞同,“你身上还有伤。”
“都是小伤,注意点别碰到就没事。”慕筠溪不在意地挥挥手。除了肩膀上的伤口深了点,其他的都是皮肉伤。当时在训练营训练的时候,她甚至带着大腿上两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跋涉了上百里,这点小伤在她看来真的不算什么。
“不看你那一身细皮嫩肉,本王还以为你是从小摔打出来的呢。”宗政博延看着她豪放的样子,心里也不由释然了些。
每次看到她细弱的身姿,娇嫩的肌肤,他总是会忘记她并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些娇弱的深闺小姐。
这个女子的豁达、聪敏、坚毅从不输于男子,甚至比大多数男子更胜一筹。
慕筠溪照旧换了男装,在脸上稍微做了点修饰。毕竟还没有真正和宗政博延定亲,暗地里怎么着都没关系,大模大样地相携出门就稍微有些过了。她虽然不在意那些虚名,娘亲却很是看重,总不能让娘亲日日为自己忧心。
街市上,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带着两个小厮,正不断地东张西望着。没多久,脸上就出现了不耐烦的焦躁,举着手中的扇子狠狠敲了两下左边小厮的脑袋,“你不是在街市上看到一个美人吗?美人呢?”
小厮委屈地抱着脑袋道:“奴才确实是看到了的,长得可俊俏了,奴才还从没见过那么俊俏的少年郎呢。”
可是,人家也不会天天在街市上逛啊,少爷也太没有耐心了。
小厮这么一说,华服男子心里就更痒痒了。这小厮跟在自己身边可没少见过美人,却对那日见到的美人评价如此高,那该美到什么程度?
小厮抬头张望了两眼,突然眼睛一亮,拽着华服男子的衣服激动道:“少……少爷……”
“少你个头啊,什么事?”华服男子抬手又给了他一下,满脸不耐。他正想着美人对自己投怀送抱呢,都被这个蠢货给打断了。
小厮不以为意,傻笑着道:“美人啊。”
“美人?在哪里?”华服男子的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他正想着美人投怀送抱呢,美人就出现了,难不成是老天爷听到了自己的愿望,让他梦想成真了?
他顺着小厮所指的方向看去,瞬间看直了眼,口水流出来都不自知。
“少爷。”小厮又拽了拽他的衣袖,少爷发什么愣呢,一会儿美人走了可怎么办。
“啊,美人你好啊。”华服男子抹了把嘴角,直直地冲了过去。
慕筠溪左右看了看,没发现身边除了宗政博延外其他颜值超出平均水平的人,那么这个笑得一脸猪哥相的男人喊的美人就是指自己了?
难道她化妆技术退步了,要不然怎么一眼就被人看出自己是女儿身了呢?
☆、035补脑,画面太美
“美人,跟少爷我回去吧,少爷我最是怜香惜玉了,跟了少爷我肯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在这京城里横着走。”男人一脸小爷我酷帅狂霸吊炸天的模样。
两个小厮也追了上来,一脸骄傲地道:“我们少爷可是司徒首辅的小舅子。”
司徒谦的小舅子?司徒谦可都已经六十多了,现在的正妻也是原配,并非填房,这小舅子看起来却才二十多岁。难道是司徒谦岳父的老来子?亦或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小舅子吧?
慕筠溪想到这里,拱手一笑道:“原来是首辅大人的小舅子,久仰久仰。”
华服男子一脸得意,果然只要把姐夫摆出来总是无往而不利,“怎么样,愿意跟少爷我走了吗?”
“这位公子说笑了,在下一介男子……”慕筠溪一副为难的表情。
华服男子大笑起来,“小美人儿不知道吗?少爷我好的就是男子,你若不是男子,少爷我还看不上呢。”
慕筠溪顿时无语,原来这位纨绔少爷是不走寻常路的啊。可是,这么嚣张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真的没问题吗?难道这个朝代已经这么开放了?现代同性群体们努力了那么久都没得到解决的问题,在这里完全不是个事儿?
她左右瞄了瞄围观群众的神情,一水儿的诡异,才终于确定,不是民风太开放,而是这位估计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周围的人都被他给忽略不计了。
但是,你忽略围观群众就罢了,本小姐身边那位爷的存在感不会那么弱小吧,你视而不见是什么意思?
慕筠溪眼眸一转,肚子里的坏水儿就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
她轻巧地一转,就躲到了宗政博延的怀里,抓着他的衣服怯怯地道:“爷,有人想把人家抢走呢。”
华服男子这才注意到美人的身边还有个人,这一看,顿时又直了眼。这男子虽然年纪稍微大了点,身材也有些过于高大,但长得真好看啊。
两个美人站在一起,画面太美好了。
“大美人,你也跟少爷一起回去吧?”华服男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