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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醉醺醺的两人被赵金送上了车。
胡说脑袋不清醒,但还是能自己走的。可怜猛男是被同伴抬着上车的,胡说扒着车门不甘心地吼道:“别走,快让我摸摸!”
几个服务员差点没按住她,胡说眼睁睁的看着猛男离她而去心痛不已。
赵师弟知道姜师兄住哪儿,找人开车送他们回家,又接着上楼去处理那一个个喝大了的酒鬼。
姜逢的眼睛已经睁不起来了,胡说抓着他的领子,痛心疾首的摇晃着他哀嚎:“我的胸肌!猛男!”
考虑到胡说的体型,赵金找了两个男人送他们回家,就怕一个人搞不定。此时两个大男人看着被胡说□□的姜逢,觉得只靠他们区区两个人也搞不掂她呀。
而本来就很难受的姜逢在剧烈的摇晃之下,终于吐了出来,且精准无比的全吐在了胡说的身上。
随着“啊”的一声惨叫,直线行走的车子歪歪扭扭的走了几下才平稳下来。
两人强忍着不适把胡说和姜逢送回了家便马不停蹄的滚了。胡说一路跳脚在房间里乱撞,“水?水在哪儿?”
她把脏掉的衣服都脱了,露着雄厚的上半身,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那种恶心的感觉挥之不去。
姜逢吐完后舒服许多,虽然脑袋不清醒但知道自己回了家。他像是没有看到胡说,自己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
凭着记忆,他进了浴室打开莲蓬头,冰凉的水打下来让他的脑袋清醒了一点。
好脏啊!好脏啊!在外面跳脚的胡说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可是她脑袋晕晕的,怎么也找不到水洗澡。
客厅里没有开灯,她被这闷热黏腻又恶心的感觉折腾的快要发疯。
她用手摸索着在脸上寻找,终于找到一处记忆中的位置。一用力,“撕拉”一声,脸皮被扯开。
人皮脱到一半,她听见某处传来了水声。她急急用脚一蹬,顾不得许多朝有水声的地方跑去。
姜逢洗澡从来不关门,他一个人住随性惯了,水刚打湿全身,就突然听到门被什么冲开。他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便被一个娇小的身影以一股怪力撞倒,他的背砸在冷冰冰的墙上,无力的摔倒在地上。
他晕晕的,迷茫地看过去。
这次他看清楚了,哦,是一个女孩。
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甜甜的,乖乖的。
她站在花洒下,清水顺着她乌黑的头发,流向她不着一物的身体。
姜逢醉了,胡说也醉了。
他们都觉得像在做梦似的,不知道自己干什么。
如果他还清醒,怎么可能在面对小美女的时候一点儿也不退让呢。
他恶声恶气地对这个闯入他地盘的小东西说:“喂,这是我家,我的水,谁让你用了?”
胡说也不清醒了,他们都说凡间的酒醉人,没想到她也醉了。如果她还清醒,姜逢敢这么跟她说话,她肯定是睚眦必较要给他好看的。
可是她不清醒了,姜逢凶她,她心虚了,她往后退了一步,“那我还你一半,一起洗嘛,你别凶我。”
姜逢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他吃软不吃硬,既然对方这么可怜,他就勉强让她一点吧。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小矮个,把水开到最大,旁若无人的洗了起来。胡说被挤到一边,只淋到一点点水,她很着急,跺跺脚,“你让我一点嘛!”
所以啊,她最讨厌自己长得又矮又瘦了!
姜逢看着跳脚的小东西实在可怜,大方的往旁边挪了一点。
胡说瞅着空,把身体挤到水幕下。水温被调高,热热的打在身上很舒服。
两人的身体贴的很近,小小的动作都会触碰到对方光洁的肌肤,但他们毫不在意。洗着洗着,两人察觉到了彼此身体的不一样。
姜逢的眼睛几乎是本能的看着某个地方。
胡说也是不由自主的看着某个地方。
她的脑海里响起一个烦人的声音。
“大恩人,身上长个那个是什么感觉啊?”
哦,她原来也有那个的,但她觉得很碍事就割了。
她指指那个东西,好奇地问姜逢:“那个不碍事吗?我可以帮你割了,不痛的。你好心分水给我洗澡,我可以帮你的忙。”
姜逢发直的眼神收了回来,他气急败坏的说:“这可是宝贝!别胡说八道!”
宝贝?
胡说撇嘴,“它什么用都没有算什么宝贝?”
“它用处可大了!”
“怎么用嘛?”
雾气氤氲,浴室里气温骤升,两人都红了脸。姜逢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看着某个地方,觉得喉咙干渴。
他的眼神迷离,说话声音不自觉飘了起来,“我教你?”
“好呀!”胡说干脆的点了点头。
第三十七章
她的眼神太过清澈; 没有一丝杂念。姜逢勉强拉住即将失控的理智; 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
这水太热了,热得他全身发烫。他脑子里一片混沌; 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门在哪儿呢?
浴室里热气蒸腾,他的眼神飘散,怎么也找不到门在哪儿。
胡说看他不说话了; 等得着急。他四处张望; 眼睛一次又一次从她发顶扫过,就跟看不到她的人似的。她气坏了,她有这么矮吗?她踮起脚; 一手拽着他的胳膊支撑自己不太稳的身体,一手精准无比的拍在他的脸上,“喂,我在这儿呢; 你找什么呢?”
她的手刚抓到他的胳膊,姜逢就感觉一团火顺着她的手直冲脑顶,烧得他脑袋发懵; 然后她那清脆的一巴掌又把他拍醒了。
他还没有回答,她身体一软扑在他怀里。他下意识伸手去接抱了个满怀; 湿润柔软的身体没有任何阻碍与他贴近。
好软。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掉进了软绵绵的梦里。
胡说觉得自己洗澡洗得好累; 站不住了。抱着他才感觉有了支撑没有那么累,她的脸在他的胸膛蹭了蹭,硬硬的; 好舒服。
她也有硬硬的肌肉呀,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软的。哎,她的肌肉呢?
她急坏了,站直了四处寻找,“我的胸呢我的大胸呢?”
她强壮的胸大肌呢?
她往地上到处看,好像胸会掉在地上一样。
软绵的身体一离开,姜逢从云端掉入海里。胸?胸在呢啊,白花花的像小兔子似的晃得他眼晕。
“胸在呢,你别蹦了。”
再蹦他就受不了了。
“没啦,骗人。”她委屈地摸着自己的胸口,还是软的。
“你摸的是什么?”
这个画面太刺激,他快流鼻血了。
“这不是我的,你摸摸它是软的。”
她拉着他的手往那里一放,姜逢的脑袋一片空白。
喝醉酒的人哪里有什么理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他把她拉入怀里,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我等会儿帮你找,先教你怎么用宝贝好不好?”
那里气势汹汹地顶着她,胡说暂时忘记了要找胸,“好呀,你看它又这样了,你不会烦吗?”
这是困扰她很久的问题,这样会造成行动不便,干什么都怪怪的。
“不烦不烦,这样才好用啊。”
夜还长,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为她答疑解惑。
坏坏可生气了,因为胡说丢下他自己跑了。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还记着这回事儿,他不安分的把脚从被子里踢出来,气呼呼的喊了句坏蛋。
坏坏的样子可乐坏了温灿,她指着气鼓鼓的的坏坏对刚洗完澡出来的梁尽说:“快看快看,你儿子多记仇。”
梁尽走过来,往床上一坐,帮露着小肚皮的坏坏拉好衣服,“他生气你还这么开心。”
可真是个心大的妈妈。
温灿戳戳坏坏的圆鼓鼓的小脸,开心地笑道:“我们宝宝多萌啊,生气都这么可爱。是不是呀~”
坏坏被温灿逗得痒痒,两只小手拉着她的手不让她戳。可防得这边防不了那边,温灿趁他不备,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她今天心情可好了。
坏坏很快就被温灿逗得转移了注意力,母子两个躺着床上玩着无聊的游戏。温灿把坏坏的两只小脚举起来,一个一个教他数脚趾头。梁尽坐在床头,专心致志的看着书,他们两个的吵闹一点儿也没有打扰到他。
坏坏的脚举累了,温灿故意把他的脚转向梁尽那边,然后手一放,坏坏胖乎乎的脚丫打在他的书上。不知道哪里戳中了他们的笑点,先是坏坏哈哈笑了起来,然后温灿也跟着笑。屋子里跳跃着他们欢快的笑声,梁尽的脸上看似毫无波动,但眼神柔和,他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眼神一过来,温灿就捂住了嘴巴不敢笑。
坏坏可不怂,他的脚还搭在梁尽的身上,故意抬起来又砸下去。梁尽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两只小脚丫,坏坏的脚动不了了,像条胖泥鳅扭了扭上半身,没能逃脱,他立即讨好的喊了声“爸爸~”
他又看向温灿,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说:妈妈你快救我呀。
温灿这才上前替坏坏解围,她握着梁尽的手把它从坏坏脚上拿开,“好啦,我们不闹了,睡觉吧。”
梁尽的手一松开,坏坏就立马往一边滚了两圈,好不容易逃离了魔掌。这个空隙,梁尽把温灿抱住顺势躺在床上,胳膊箍着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你放开我呀~”她扯了扯他的胳膊没扯动。
在坏坏看来,这是妈妈为了救他被爸爸给按住了。他爬起来把圆滚滚的身子往他们身上一扑,他拉着梁尽的胳膊,谄媚地叫道:“爸爸,睡觉觉。”
本来还要挣扎的温灿被小狗腿萌到,她伸手抱住坏坏,梁尽也放开了禁锢她的手,让坏坏得以安全的落入她的怀中。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她的怀里又有他们的宝贝。他一伸手,便可以把他们两人纳入怀中,他摸摸坏坏微微发汗的额头,“好了,不闹了,睡觉。”
他起身把大灯关掉,只开着夜灯。房间里的视线暗下去,他重又回到床上,在温灿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他在坏坏的另一侧躺下,没有再贴着温灿。
温灿看着他,他像在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凉凉道:“放心,今天不会再摔着你的宝贝。”
他这么说温灿不好意思起来,“他还小,我不放心,以后慢慢再分床。”
孩子长大可快了,稍不留神他就变成大孩子,时光留也留不住。她倒是想坏坏长大慢一些,她好再多爱他一些。
“嗯,慢慢来。”
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会让她有机会慢慢来的。
连日的晴天使空气燥热,终于在后半夜迎来了小雨。小雨淅淅沥沥一下便到了早上也未停歇。
雨天让人沉眠,身体都慵懒了许多。温灿赖在床上还不肯醒,坏坏也还在呼呼大睡。梁尽将领带拉好,走之前跟温灿说了声他要去公司下午回来。温灿迷迷糊糊应了声好,梁尽大概对于他们能睡懒觉心里不平衡,本来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把她拉起来亲了几口才走。
然后温灿就醒了。
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因为晨吻而害羞荡漾。
梁尽在楼下遇到了刚刚回来的胡说。她身上的衣服皱巴巴脏兮兮的,大眼萎靡。一看就是一夜放纵,浑身还散发着臭烘烘的味道。良好的教养让他面色如常,没有嫌弃的的表情。
鉴于温灿的生死仰赖于她,梁尽客气的打了招呼,顺便吩咐孟管家让厨房做醒酒汤给胡说送过去。
胡说对这一切都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