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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从良系统[快穿]-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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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从良讪笑,鼻子妆模作样吸了吸,道:“小五叔,你身上酸了,我把你送上天台,然后去找水给你洗澡。”
  也不是完全就没办法触动,从良心里美滋滋,做个要亲的姿势就吓这样,要是真亲了,就不信大宝儿还能做出心如死灰状。
  丁卯没吭声,只是挣扎着要下地,从良昨晚给丁卯用了那么多凝胶和营养液,效果并不太好,这会一边的腿还肿着,甚至还发着烧。
  只不过从良虽然不在意这个姿势,反正她力气大,但这一世大宝儿显然不是个让女人抱的款,再说等会上楼,她这样抱着也不合适,就没阻止,从善如流的慢慢放下了丁卯。
  “小心点,”从良殷勤的钻进丁卯一条手臂下,“我扶着你……”
  丁卯此刻的模样,真的不是一句糟糕能形容,就单单是半边凹凸不平色泽渗人的伤疤,心脏点的人,见了饭都吃不进去,别提他发着烧,嘴唇干裂满脸通红,因为眼睛四圈都肿了,头发乱糟糟的,浑身脏的不能看,还阴着脸,活脱脱一个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可是从良一点障碍都没有,不是因为她没有审美,是因为三辈子,这男人长什么模样,爱吃什么东西,身上什么味道,连干那事时候,最爱什么频率,都烂熟于心。
  无论外表怎么变化,都已经无法影响她的感官,只要是他,接近他,那种舒心惬意,都变成了下意识,从良觉得,她爱大宝儿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反应。
  从良整个人都钻进丁卯的怀里,紧紧圈着丁卯的腰,要不是丁卯的精神实在不好,她真想掐一把,侧腰一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紧实的手感,早上才摸了没一会人就醒了,腰以下还没来得及摸呢……
  丁卯老半天站着不动,从良只好先开口,“走吧,”说着把丁卯的胳膊往她这边架了下,大部分的重量扛上来,丁卯这才开始动腿。
  他不动,是因为他动不了,没有力气。他左腿伤口处包着,肿不像样,没什么知觉,也看不清楚什么状况,他的脑袋因为持续的高烧已经不能思考,嗓子干的呼出一口气能着火,鼻腔也和眼睛也火辣辣的疼,嘴唇干裂,耳朵嗡鸣,他不知道昨晚从良和他怎么在这里活下来的,不知道从良为什么找他,为什么。
  不是早就已经放弃他了么。丁卯不知道从良什么目的,他心里的小姑娘已经死了,从这世界改变的那一天开始,就死了。
  他只有当成死了,才能不去回忆,他不想回忆。试探的把自己的伤腿踩了下地……根连知觉都没有。
  “你走吧……”丁卯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嘶哑干涩,他这条腿废了,他就算熬过来,也早晚要死,去哪都没有意义。
  从良哪能不知道丁卯怎么回事,掐了下丁卯的腰,还是不由分说把他横抱起来,“你的腿会好的,”她实在是心疼的要命,脸色自然就沉,连声音也很生硬,“我不会再……”抛弃你离开你。
  从良顿了顿,搓着牙花子,顿了顿,改了措辞,“我这辈子都会跟在你身边。”
  丁卯抿着唇没吭声,从良生怕他又挣扎,四层楼几乎是跑上去的,到了天台的门口。把丁卯放下来,正要推门,天台的小门开了。
  一群身上包的破塑料的人站在门口,看似正要出去,打扮的活像是集体去要饭的丐帮,从良打眼一扫,全是青壮年,应该是去弄吃的,只是塑料包裹,能挡得住什么?
  领头的是昨天的连毛胡子,先盯着丁卯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意味不明的对着从良笑了下,旁边胖子,“哎呦”了一声,拍了把丁卯的肩膀,“命大,佩服!”
  确实是命大,能在雾来的时候,在下层过一夜还没被啃成骨架子,算是奇迹。
  从良昨天也是点儿正,那间屋子里还真就耗子的数量不多,要不是她没有昏厥,被啃了也能恢复,又及时关了门,得以无惊无险的撑过一晚上,换一个人,铁定活不成。
  “起开,”从良没工夫跟这站着让他们看,“别挡道。”
  从良扶着丁卯往里走,一帮人神色各异的给让了路,这里的人来来去去没人在意,因为吃的用的东西都要自己去找,找不到就饿着,没人会可怜你,牵涉不到自己的利益,所以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人在乎。
  甚至有个大姐还好心的问从良:“要出去,你去吗?”
  从良对于善意,永远是温和的,她笑笑摇头:“不了,我等会。”
  大姐迟疑了下,也没再说什么,就跟着一伙人一块儿出去了。
  从良扶着……不,几乎是拖着丁卯到了她醒过来的那个帐篷,里头不知道被谁给放了衣服,可见她昨晚出去的时候,有人占了她的地方,大概是以为她活不成了。
  从良不打算惹事,把衣服拿出来搭在顶棚上,把丁卯扶着先在别处坐下,把被子拿出来好好抖了抖。
  这一抖,竟然抖出两小袋饼干,还有半瓶水,从良把被子重新铺好,扶着一直沉默不语的丁卯躺好,把饼干拆开塞到他的手里。
  这些东西不知道是她以前藏的,还是昨晚上鸠占鹊巢的人藏的,先吃了再说,她等会去找,再重新还来。
  丁卯嘴唇干裂,呼吸粗重,他瞪着手里开封的饼干发愣,从良挠了挠脑袋,把水拧开,四圈找了找,也没找到什么能擦瓶口的东西,只好且倒水且洗瓶口,把瓶口好赖洗了洗,才递到丁卯的唇边。
  “你先对付垫垫,我马上出去找吃的。”从良见丁卯不动,就扶着丁卯起来,扬起水瓶给丁卯灌了一口,丁卯到底没让水洒出来,而是含着水侧头看了从良一眼。
  丁卯的眼球周围爬上细小的血丝,眼睛肿着,却竭力的瞪开,显得面部特别狰狞,加上本来就毁了一半的脸,胆小的能给看哭了。
  从良看着也一愣,却不是因为丁卯的模样,丁卯这一眼总算是带上了情绪,哪怕复杂又凶狠,从良根本解读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情绪,但总比死灰一片,要好的太多,从良登时心中涌上山穷水尽柳暗花明的狂喜。
  “小五叔……”趁热打铁,她轻轻的搂住丁卯的脖子,道歉的话在唇边转了好多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从良不是到这里矫情不肯背锅,她只是觉得,原身的锅,根本不是道歉能原谅的事。
  千言万语,从良最后还是重复了刚才说过的话,她说:“我这辈子都跟在你身边。”就算不能像恋人一样在一起,被你当成“女儿”也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系统:你咋不给人家换药了?
  从良:不能好的太快。
  系统:……我没听错吧,你不是心疼的要死要活的?
  从良:没大碍了,就不能让他好的太快。
  从良:他好的慢,我才能借着他不利于行伺候他啊,没有肌肤的摩擦哪来爱情的火花?
  系统:你们农村人真会玩……


第94章 修罗场之鬼面五叔
  丁卯说不上自己此刻的感觉; 小姑娘很小的时候就粘着他,最开始他也总是各种不耐烦; 小姑娘瘦瘦小小的; 不肯叫他小叔叔,只一个尾巴一样; 跟在他的后边叫哥哥。
  怎么哄怎么讲道理都不肯叫叔叔,哥哥一喊就是十几年。
  什么时候开始适应; 开始包揽责任; 开始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照顾; 丁卯已经记不起来了; 他今年三十二岁,世界没有改变之前,他一直在等着小姑娘长大,他不是从老太太的亲生儿子,从老太太临死,却把亲孙女托付给了他。
  丁卯总想,再等等,等小姑娘长大嫁人,他就找个性格好的女人结婚; 工作之余; 就帮小姑娘带带孩子,他甚至连自己以后会有孩子都没有想过,粘着他叫哥哥的小姑娘,已经早早的把他的心态; 生生从青年拉到了老年“含饴弄孙”的行列。
  世界变了之后,他有多么庆幸,他的小姑娘那天恰好在他的身边,要是小姑娘出了意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他刚到从老太太的家里,小姑娘才八岁,身体不好,感冒一次非拖到一两个月才好,刚好一点就又赶上了下一波,父母离婚,她的父亲工作繁忙根本无暇顾及她。
  丁卯当时岁数已经不小了,他本来可以自己生活,早已经成年了谈什么收养,只是从老太太和他母亲交好,他母亲生他是高龄产妇,父亲走得早,母亲去世的时候,总觉得留他一个人在世界上太可怜了,非要把他交给昔年最要好的老姐妹照看。
  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可怜在哪?丁卯哭笑不得,却也绝对不忍心辜负母亲的意愿,虽然一开始没有住进从家,却是一边上学,一边在竭力的照顾那家里祖孙两个。
  慢慢的他彻底被绊住了手脚,过早的体验养孩子,从手忙脚乱到游刃有余,生病上学小姑娘的生理期青春期叛逆期,他一步也不曾缺席。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一切都照着他预想的方向在走,突然间这世界就变了,他因为小姑娘在身边而没有陷入慌乱,也因为小姑娘在身边,反复品尝到了“背叛”的滋味。
  虽然他从不愿意用“背叛”去形容,就像他不愿意去回忆原本熟悉的世界和他亲手照顾大的小姑娘都变的面目全非一样。
  丁卯脑子像被人伸进了棍子搅合,他被他的“小姑娘”抱着,刚才在楼下那些场景,此刻因为含在嘴里已经慢慢随着他的体温变热的水,变得真实起来。
  不是做梦,不是他高烧过度的臆想,原来是真的——他的“小姑娘”真的来找他了,肯叫他五叔,还说了要一辈子都跟在他身边……
  他瞪着眼睛仔细听,他以为会听到像前两次的道歉,却没想到又听到那句——我一辈子都跟在你身边。
  丁卯闭上弥漫着血丝的眼睛,面部抽搐一样狰狞了片刻,走投无路的叹一口气,慢慢的咽下含着的水,不管是道歉也好,是一句随口的承诺也好,他终究是没办法对着他的“小姑娘”狠下心。
  这一点水,不够润泽他干渴的嘴唇,也浇不灭他滚烫的体温,那一句不知道真假的话,却让他这么多天的死寂的心直接崩盘。
  从良抱了丁卯一下就放开了,见丁卯闭着眼,从良扶着他躺下,把水和饼干都放在丁卯的手边上,并不知道看似坚如磐石无处下手的局面,已经在暗处,悄悄的从裂纹里生出嫩芽。
  人心朝下长,“父母”对孩子的包容,很多时候,都无理到变态,包含了生与死,横跨过恶和恨。
  你道歉,我就原谅你,你不道歉,我也没办法恨你,丁卯把原身当成孩子一样,伤疤没好,就因为“关切”忘了疼痛。
  不过这种松动,和从良怀着的感情南辕北辙根本是两叉的,她要是知道了大概庆幸不会有,会直接吐血。
  “我去找吃的用的,很快回来。”从良借着试体温的机会,伸手贴了贴丁卯的额头,丁卯睫毛闪了一下,这些天咬牙扛着的那股劲散了,持续高烧带来的眩晕,加上心绪一崩,立刻陷入了昏睡。
  没有计时的东西,天也一直灰扑扑的,没有太阳能来给她判断现在是什么时间,只能在看着快要天黑的时候,竭力往回赶了。
  这大楼附近的商场商店肯定是已经被搬的差不多了,从良下了楼,顺着寂静的街道选了个方向往远一点的地方走,街上横七竖八的有几辆已经报废的车,道两旁的灌木无人修剪,生长的方向很是肆无忌惮。
  只是但凡绿植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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