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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女人就不能好好待着嘛!
林蜜萝因为脑震荡眼前被白色点点占据,无法做出任何反应,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人抱起,然后喉咙一甜,吐出什么温热的液体后失去全部意识。
……
躺在床上半个身体被缠满纱布的林蜜萝忍不住做了个西施捧心的动作,实在是胸口痛的慌,又不敢去揉,林桑己的诊察结果是肋骨断了两根,万幸断裂的骨头没有插进内脏,只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宗主感受到的疼痛岂止这点,但腰背挺直的坐在那擦自己的武器,至少林蜜萝没有看出任何破绽,也根本不会联想到自己身上来。
房间里只有两盏烛灯,撒下柔和的光芒,男人的身影沐浴在模糊的灯光中,宛如梦幻一般。
突然转过来的冷冽双眼与林蜜萝的视线相对,被发现在偷看的她立即心虚的移开目光,她躺在床上不敢乱动,怕动作太大扯动伤口,就脑袋能自由的转,这不实在是无聊才会乱看么。
宗主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瞥了她一眼后继续用干燥的棉布擦拭折射着雪白光芒的剑身,好像对林蜜萝彻底失去兴趣一样。
【宗主身上依然没有伤口,没办法进行治疗和缓解,应该是类似痛觉共享的蛊,据我所知,南疆那边传说有这样的蛊虫,非常稀有珍贵,宗主感受到的痛感加倍,可能是变异后的产物。】
【传说?】
【因为从没有人亲眼见过,无法证实究竟存在不存在,不过宗主放心,我一定会研制出办法的,在那之前,就只能保护好那个女人了。宗主真的想不到会是谁下的蛊吗?如果有线索的话,解决起来也会方便许多。】
【没有,据我所知没有这样的人,有能力给我下毒的……】
都死了。
想起和林桑己的谈话,宗主眼中冷光一闪,剑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锐利的轨迹。
林蜜萝被他吓了一跳,就怕那把剑会指向自己的喉咙,屏住呼吸安静的跟只鹌鹑一样。
好在宗主没再有别的动作,认真端详起自己的剑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忙了一天,晚上差点睡着,好在是把更新整出来了≧﹏≦
☆、严止
“你武功这么厉害是跟谁学的?”
林蜜萝数了好几遍绵羊都没能睡着,只能试着跟老虎搭话,许久之后回想起来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胆大的念头,大概是因为这晚灯光太迷离,而他注视着剑的眼神太过认真。
月琮宗内部的事不能问,怕被起疑灭口。
原著上后面可能会揭开宗主的身世,但她只看了三分之一,对宗主的过去一无所知,就连名字都不知道。
“自学。”
有些意外,林蜜萝没打算他会回答。
宗主的目光从剑上离开,双眼被带着几丝凉意的夜晚浸的冰冷,紧紧的凝视着她,“不想死,只能变得强大,感情只会碍事,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力量。”
有一股静谧的压抑感弥漫开来,明明声音不高,语气也淡淡的,林蜜萝却喘不过气来。
宗主的眼睛冰冷彻骨,如同手中没有感情的剑一样。
跳动的烛光在他眼下打下阴影,林蜜萝仿佛窥探到他的心灵一角。
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这么容易就黑化做出那些恶劣的事情吗?如果说他血洗武林可信度还很高,但对那么多女人,咳,怎么想都有点可疑,就算口工文男主器大活好又持久,面对几百个女人,肾不要了吗?
至于他对她做的那件事,林蜜萝把近几天宗主的反应仔细回忆了一遍,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自己遗漏了,再仔细想想!
难道说自己是什么什么天女,然后得天女者得天下?还是有宝藏的秘密在她身上?又有可能身系事关国运的龙脉?
就算有盛世美颜加持,她也不可能半点林父林母的基因都遗传不到,原来她竟然是捡来的?或者是在一族遭遇灭顶之灾时被重伤将死的族人托付给林家?
才一会会的功夫林蜜萝就脑补出一出国仇家恨的大戏。
一旦认为自己很可能背负着一族的血债和拯救世界的责任,她就……
什么都不想干。
像咸鱼一样。
胸无大志的林蜜萝又在宗主用来金屋藏娇的豪华屋子里养了好几天,才在某个万里无云的日子拐着拐子来到小池塘边的凉亭里。小玉和小青前前后后的忙着各种琐碎小事,就连路中央一颗毫不起眼的小石子都要捡掉,被她们这种小题大做的做法感染,林蜜萝更加有一种“啊,我怎么这么身娇体软,一颗小小的石子都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的错觉。
已经到了夏末,白天在太阳底下依然很热,没坐一会就出了一身汗,小玉见状又往盆子里加了些冰块,手上的扇子也摇的更大力。
随着双臂一上一下的大幅摆动,胸口的傲然让林蜜萝看了直口渴,实在有些难以启齿,红着脸支吾了一会才问,“这里的所有女人都得……都得……都得穿这样的衣服吗……”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犹如蚊蝇,小玉凑近耳朵好不容易才连猜带蒙的听清楚整句话,相处这么久她对林蜜萝有了些了解,这会看四周没人就没有隐瞒,“这都是严止的个人兴趣,不过底下也没有人反对就是了。”
林蜜萝了然,这种免费发放福利的好事会有人反对才叫奇怪,“那宗主……他就不管吗?”
“宗主对这些都不在意的,门里的事务也都是交给长老们打理,由严止整理好后报告给宗主。”
林蜜萝皱了皱眉,这个严止怕是真的有问题,如果能挑拨离间一下,引发内乱后她说不定能趁乱逃走,这个方案可行。
说曹操曹操到。
这句话真的有魔性,林蜜萝对着池中将要凋零的荷花悲春伤秋,打算吟诗一首打发打发时间,正想得入神,小玉小青的一声“严止大人”伴随着响亮的膝盖跪地声响起,林蜜萝手一滑直接把准备塞进嘴里的荔枝给丢了出去,下意识的站起来想去捡,却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
“严止大人……”小玉小青想要提醒他林蜜萝是宗主夫人,被严止一个眼神吓住,那些不好的回忆通通涌上心头,连忙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再出声。
“小心一些,你身上有伤,别又给摔了。”
灼热的吐息喷在耳畔,林蜜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比起面对宗主强要自己时还要害怕。
“怎么不说话?是哪里痛了吗?那我可得替宗主大人好好帮你揉一揉。”
这样说完,原本放在腰上的手在小腹放肆的游移起来,动作间透着浓化不开的挑逗和情谷欠,林蜜萝起先还挣扎了几下,后来渐渐从身体深处燃起一把火,烧的又猛又急,脸颊很快染上醉人的红晕。
虽然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不太对劲,但林蜜萝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自己被压在柱子上,隔着一层还算厚实的衣料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之人的那物。
这里太危险了,她想回家!
一个个的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你们是人不是动物好吗!啊糟糕,好热……
“你在做什么?”
林蜜萝脸色酡红的转过头,泛着一汪春水的眼睛在看到宗主面无表情的冰山脸后忽然松了口气。
“帮宗主调/教一下女人罢了。”
她听到严止这么说,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但从始至终都没看到这个禽兽的脸!想画个小人诅咒他都不行!
“她就不用左护法代劳了。”
淡淡的吐出这句话,宗主直接把人捞走,怀里一空的严止和远处一直看戏的擎冷对上视线,也不知道无声交换了什么情报,最后扯起唇角,轻轻一笑,“呵,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短小君就是蠢作者了【瑟瑟发抖】
☆、解毒
神志不清的林蜜萝被丢到柔软的床上,黑色长发有几缕缠住脖子,很有一种奇异的春/色盎然,衣服已经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宗主只觉得喉咙干渴难耐,加上受到同步影响,全身血液都朝某处涌去。
墨色的瞳孔染上一丝缠绵,纵然心中不愿意被谷欠望驱使,成为情/色的奴隶,但这把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烧光了大部分理智。
宗主欺上她的身,动作生涩的摩挲着令人挪不开手的光洁肌肤,然后一举侵入。
林蜜萝在意识模糊间不断呼痛,其实就算她没出声宗主也知道了,那处地方像被粗长的铁钻一下一下用力凿着,他一个男人尚且无法忍受,这样一个弱女子怎么承受得住,怪不得那江玉江/青被严止抱的时候会露出那般痛苦绝望的表情。
宗主也是个行动力特别强的,一旦做出决定后立马就用被子把人一裹送去了林桑己处,正在研磨草药的林桑己见这阵势愣了愣,“宗主你这是……白日宣/淫结果把人给弄残了?”
“风凉话省了,她中了严止的媚/药,药是你给他配的,应该能解吧?”宗主把人放到窗边的榻上,吐出一口粗重的喘息,按捺住体内那股找不到宣泄口的冲动。
林桑己用很神奇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既然知道是媚/药,直接用身体解决不就行了,来找我作甚?宗主大人你受到影响这会也不好过吧?”
宗主没有解释,冷着脸从齿间迸出一个字,“解。”
“宗主,男女之间这种事本来就是天性。”林桑己试图说服他,但说话对象这会已经闭上了眼睛,摆明了不想听他说教。
林桑己叹息一声,放下手里的工具,走过去查看林蜜萝的情况,掀开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露出一张热的绯红的脸,双眼紧阖,红唇微启,口中吐出带着甜蜜香气的呼吸比媚/药还能勾起男人的情动。
“这可真是……如果不是她和宗主大人你感官共享,我都想问宗主把人讨了来。”
没有得到回应的林桑己无所谓自说自话,继续向下剥着被子,等看到腰间明显是刚吸出来的点点紫红以及胡乱套上的裙子,根本用不着进一步检查就能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宗主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为何还要来找我?”话是这么说,药效还是要解的,手腕一翻,自袖管划出一个小瓷瓶,林桑己捏住林蜜萝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直接倒进去一颗碧绿色的药丸,药是入口即化的,不用担心会吐出来。
事情解决后,宗主没有多待,过河拆桥般走了。
宗主的心思究竟如何林桑己懒得去猜,反正他只要有个地方能够安安心心的研制药物就行了,不过这次宗主中蛊真是匪夷所思,为了杀死他找来这么一个人间尤物也是煞费苦心了。
但又有一点说不通,如果目的是杀了宗主,完全可以在这个女人被带回月琮宗之前杀了她,就算无法真的对宗主的身体造成伤害,也多少会产生影响,毕竟经历一次死亡的体验,精神上会有极大的负担,难道说这个蛊还有别的作用?能够远程操控人的思想?利用林蜜萝趁宗主没有防备的进行刺杀?
林桑己越想越复杂,即将沉溺在谜沼中无法自拔。
至于两个当事人已经回到房间,解药的效果立竿见影,林蜜萝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倾数褪去,呼吸也平稳下来,小猫似的窝在宗主的胸前,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呷呷嘴,嘴角一弯睡得香甜。
宗主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