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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何云书不满地哼了一声,“谁让你要把阿夏带过去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跟着你过来。”声音带着几分冷淡,瞪了木双笙一眼,“让小爷过来,还让小爷只吃个鸡蛋,真是……你这是虐待。”
木双笙懒得理这个间接性发疯的火凤神医,目光灼灼地盯着何云书,何云书只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好,我知道了,她在我在行了吧。”声音虽然童稚,但是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认真,就这般看着木双笙,木双笙点了点头,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
很快,三四日便过去了,木双笙也终于到了边塞,十万大军也终于到了,西安侯爷在城门前,安宁郡主也在一旁,司夏伸出头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这几日的行军之旅,她倒是不觉得有何难受,就是漫天黄沙吹得太过放肆,司夏只觉得自己满身的黄沙味,何云书也这般想着,他现在都觉得自己就是黄沙做的了,动一动,身上就能掉黄沙,他都不敢想,在马车外面的人是怎样的,这般想着,心里不由得有些庆幸,幸好在王妃身边才有这般待遇,随即又想着,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来受这个苦,这般想着,何云书不由得瞪了司夏一眼,司夏只觉得莫名其妙,大概是何云书的叛逆期到了?
安宁郡主笑着,看着司夏,“表嫂,你终于过来了,自从知道你要过来,我就日思夜想,谁知你们这十万大军,行程竟然很快,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真是……”安宁郡主说着,好奇地指了指何云书,“这是你的孩子吗?”随即惊讶地说道,“我离开不过几日,你怎么有了这般大的孩子?”
何云书听得一脸黑线,“我才不是她的孩子,我可是那个要和她生孩子的人。”说着,神色带着几分倨傲,看了安宁郡主一眼,“你就是西安侯爷的女儿?怎么这般傻?”何云书的性子就是这般,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除了对司夏能有个好脸色外,对其他人都就是这样,安宁郡主听到这话,一时间不由得有些不爽,直接说着,“就你,拿什么和我三哥比?更何况你还是个十岁孩子。”声音带着几分不屑,何云书听到这话,手一动,司夏看着,只觉得眉心直跳,“住手,你还记得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吗?”
何云书只得把手慢慢放下,瞪了安宁郡主一眼,带着几分好不掩饰的厌恶,“今日若不是司夏,你早就……”声音带着些许威胁,何云书说着,他摸了摸怀里的毒粉,只得不满地放回去,看了看司夏,“我这样可以了吧?”声音莫名带着几分委屈,“你看我这么听你的话,你还是不喜欢我……”
司夏只得无奈地摸了摸何云书的头,“哪里不喜欢你了,你不是早就嚷着饿了吗?今日可以多吃些了。”声音一贯的软糯,带着几分宠溺,司夏是真的喜欢何云书,真的在把他当自己的孩子养,正是因为这般,何云书才觉得,实在是难受,明明不该这样的,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母爱了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安宁郡主在一旁看着,不由得调侃道,“你该不会是在学着怎么养小孩子吧,”声音带着几分娇俏,何云书听到这话,莫名就觉得不爽,背地里面暗自对着安宁郡主龇牙咧嘴,安宁看着,美目一愣,带着几分威势,安宁郡主毕竟是皇族,身上带着几分皇家的矜贵,看着倒是与何云书身上的气势差不了多少,都是一副矜贵的样子。司夏看着安宁郡主,再看看何云书,之前就觉得何云书有些熟悉,现在倒是和安宁多了几分相似,司夏脸上不由得有些纠结,艰难地问着,“安宁,这不会是你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声音虽然软糯,但是还是带着几分难以言诉的难以置信,安宁郡主听到这话,一直笑着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丝丝裂纹,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惊讶,“这可是你带了的孩子,你现在说是我的私生子?”
司夏难得地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你们身上的气势太像了,所以……”
何云书难得地和安宁郡主异口同声地说着,带着几分不屑,“那他(我)身上的气势还和你一样呢。”声音莫名带着几分自豪,安宁郡主说着,走到司夏身边,亲热地挽着司夏的手臂,“表嫂,别和这个小孩子在一起了,跟我走,我带你去看看我这几年的珍藏。”
“哦,什么珍藏?”司夏有些好奇,跟着安宁郡主走着,回头看了一眼何云书,何云书正哀怨地看着司夏,司夏只得勉强地笑了笑,摸了摸何云书的头,“晴欢,好生看着何云书,别让他惹事。”这般说着,也不再管他,何云书只得看着司夏离开的背影,恨恨地瞪了安宁郡主一眼,安宁郡主像是背后有眼睛似得,回头瞪了何云书一眼,何云书没有防备,倒是被吓得不轻,司夏看着,忍不住拍了拍安宁郡主,“真是,你和小孩子计较什么?”
“你不是说他是火凤神医吗?”安宁郡主转头,笑嘻嘻地说着,“我在小时候就听说过火凤神医的大名,怎么会他现在还只是十来岁的样子,表嫂,你确定吗?”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她是真的怀疑那个小孩子不是火凤神医,这般童稚怎么可能?安宁郡主这般说着,心里更加肯定了,“他绝对不是什么火凤神医,肯定是个骗子,这小屁孩……”
“你可别这么说,你知道不久之前的南方瘟疫吗?就是他治好的。”声音带着几分尊敬,“虽然他看着只有十来岁的样子,性子也有几分奇怪,但是医术是真的好,”司夏这般说着,“所以,以后可不许再我面前诋毁她。”司夏的声音虽然软糯,但是却带着几分不容反驳的威势,看着多了几分难以言诉的矜贵,安宁郡主皱了皱眉头,司夏现在身上的那股矜贵倒是与何云书一般无二,不由得暗自皱眉,只觉得司夏与何云书之间有着更深得关联,至于是什么,安宁郡主只得摇了摇头,但是现在看着,倒是没有丝毫不妥,随即笑着,“好,好,我知道了,不去动你的小儿子好了吧。”
“什么小儿子?真是……”司夏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任由着安宁郡主去了,安宁陪在司夏身边慢慢走着,司夏看着,安宁郡主现在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执念,司夏不由得轻轻开口,“你现在看着倒是多了几分洒脱,怎么样?放下了?”声音带着几分难以言诉的好奇,“看着,你现在倒是眉眼都带着浅浅的笑意,是真的放下了吗?”司夏慢慢说着,之前木双笙特意说了她和安宁郡主认识的奇怪经历,司夏不由得多记了几分,再加上京都也有不少的传言,她听着勉强能够把故事的大概轮廓弄清楚,不过是安宁郡主爱而不得罢了,这般想着,司夏看着安宁郡主,安宁郡主眉间倒是少了几分落寞,更多的是无奈与笑意。
“大概吧,”安宁郡主一时间有些落寞,“我现在已经很少想太子哥哥了,毕竟他现在早有了太子妃,现在又有了两位如花的侧妃,我看着心凉了,也就淡了心思。”安宁郡主说着,在司夏耳边说着,“我现在倒是发现,表嫂你倒是极其关心安安,怎么,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司夏只得无奈地笑了笑,“你呀,真是,没个正行。”
说话间,就到了安宁郡主的珍藏,司夏走进去看着竟然是各色各样的美酒,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惊讶,司夏看着,有几分无语,开口道,“你的珍藏不就是这些酒吧?”说着,转身欲走,安宁郡主急忙拉住司夏,“先别走啊,这可是我搜罗了许久才有的酒窖,你怎么说也得尝尝,我这酒可有好些都是普天下独一份的。”
司夏听着,本就是爱酒之人,此刻听着,也有几分难以压制内心的躁动不安,只低声问着,“你这酒,后劲大吗?”司夏终于觉得自己的酒量不是很好,想要问安宁郡主讨一些柔软的酒解解馋,但是她没有想到安宁郡主自己是个酒坛子,听着这话,虽然拿了性子比较软绵的,但是对于司夏而言,也是想相当于栏杆意那般的烈酒了,甚至比栏杆意更烈,这大概算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吧?
司夏接过安宁郡主递过来的酒,微微抿了一小口,立时被呛到了,“咳咳咳,这酒怎么这般烈?”司夏说着,忍不住吐了两口,“我不是说着让你给我拿稍微软绵的酒吗?”司夏说着,只觉得脸微微红了,带着几分酒气,安宁郡主看着,只是笑着,“这可是我这酒窖里面最软绵的酒了,”安宁郡主这般说着,自己随手拿着一壶,司夏看着,夺过来自己喝了一口,安宁郡主看着,只得笑了,“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啊,这酒我平时都不敢这般牛饮,你,看你这酒量怕是要一杯倒啊。”
司夏已经有些醉意了,想着自己已经醉了,干脆就又喝了一大口,不得不说,司夏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作死的潜质的,这般想着,司夏已经开口,“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很豪迈,有没有执剑闯天涯的意味?”司夏问着,满嘴酒气全部喷在安宁郡主脸上,安宁郡主黑着一张脸,看着司夏,“你要不是我的表嫂,我现在……”说着,扬起手,苏亦枫看着,急忙现身,用剑架在安宁郡主的脖子上,“郡主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举止。”声音冷淡,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安宁郡主只得讪讪地收回手,司夏睁开眼,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酒也醒了一大半,“亦枫,这是怎么回事,快点把剑拿开。”
“是。”苏亦枫收回了自己的剑,冷冷地看了安宁郡主一眼,闪身消失在原地,安宁看着苏亦枫走了,这才敢说话,她刚刚是真的被吓着了,突然出现一个人就拿着剑指着她,那铺天盖地的杀气更是没谁了,这般想着,安宁郡主走到司夏身边,有点委屈地说着,“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表嫂,好可怕。”
司夏只得拍着安宁郡主的背,想着这小丫头贵为郡主,怕是从小就没见识过这样的事情,这般想着,不由得多安慰了几分,安宁郡主躲在司夏怀里,对着暗处撇了撇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微笑,她确实被吓着了,但是,她毕竟是西安侯爷的女儿,自小习武,安宁郡主这般想着,摇扬了扬眉毛,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对上这个暗卫,大概也只是个不相上下的结果吧,安宁这般想着,倒是有几分想同他比试一二。
“看了你的珍藏,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司夏皱了皱眉头,只觉得有些晕,安宁郡主看着司夏确实有些醉意,只得暗自皱眉,“行吧,行吧,你的酒量真是糟糕透了,原本想着你还能陪着我喝呢。”安宁郡主这般说着,只得扶着司夏,司夏看着瘦弱,却是极重,安宁郡主忍不住暗自抱怨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松手,苏亦枫只得暗自皱眉,身形一闪,就扶住了司夏,“还望郡主小心些,王妃娘娘千金之躯,若是受了半点伤,凉王殿下会要了属下的命的。”
“我当初还为她挡过毒箭,”安宁郡主这般说着,“所以,我是不会对你家王妃娘娘不利的,少摆出这幅不可一世的样子,你要记着你只是个暗卫而已,”安宁郡主多了几分高傲,这般说着,看着苏亦枫在扶着司夏,不由得开口,“既然你处处护着你的主子,你就将她带回去吧,免得我又伤害到你这个宝贵的主子了。”安宁郡主说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