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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神医-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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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骤然间;他的心好像被人狠狠扼住无法喘息;他猛的一惊;霍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左亭衣一伸手;才发现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在脸上抹了一把;原来是梦!只是这梦未免也太清晰了。
    他从床上下来;走到旁边铜盆里;就着里面的冷水往脸上浇;凉水这么一激;他瞬间清醒过来。
    看着铜镜里倒映着自己的脸;水面震动的波纹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忽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为什么这倒映看起来这么像一个人;左亭衣瞬间愣住了;可是究竟像谁?他却始终想不起来。
    第二日一大早;在城门刚刚打开后;左亭衣混入入城的人流中走了进去。
    今日的帝都和往日没有区别;依旧是那么热闹;依旧是那么安宁。人们忙忙碌碌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没有人会在意身边人想着什么;老百姓只是希望能挣着足够的钱;然后老婆孩子热炕头。
    左亭衣身上穿着一袭粗布袍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落魄的书生;唏嘘的胡茬掩盖了他素来的清俊。
    不错;他的确想知道隐藏的真相;可是;他知道轩辕云霄绝对会隐藏所有的一切;甚至抹杀。
    就在他刚刚入城不久;外面也有一队人马进城。
    当前一匹大马之上;坐着一人;左亭衣定睛一看;却见到那人竟然是宣轻扬。
    此时的宣轻扬看上去显得是格外的疲惫;眼底一圈的黑色阴影;看来他是连夜赶路从浙北回来的。
    他刚刚一入城;城楼上一早就有人在候着了。
    一位公公连忙从城楼上跑下来;他站在宣轻扬面前;把手中明黄色的绢布一举;朗声而道:“魏国公接旨!”
    宣轻扬立刻翻身下马;恭恭敬敬的跪在公公面前。“臣宣轻接旨。”
    他这一跪;他身后的一队人马也紧跟着跪下。
    由于这里是城门口处;来往皆是行人;这边动静一大;旁边的路人全都望过来;看到竟然是宫中有人宣旨;皇权国度中;顿时呼啦啦的跪了无数人。
    周围的人一跪;站在城楼边的左亭衣立刻就格外的醒目。他连忙低了头;跪在人群中。
    宣旨的太监开始宣旨。“奉天之命;承运隆恩;今陛下诏曰;浙北雪灾灾情严重;玉川城城主玉川王手握赈灾粮银;却不奉诏赈灾;导致天怒人怨;天降责罚于玉川城;累及无辜百姓……”
    听到这里;左亭衣嘴角微扬;一抹讥笑转瞬即逝;玉川王一死;陛下倒来了个顺水推舟;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转过身来;还名正言顺的让宣轻扬领兵十万前往浙北边境高昌县;亲自剿灭玉川王的所有势力。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
    领旨谢恩后;宣轻扬快步回府。
    只是玉川王已死;就连他的独子轩辕羽溪也死了;这事;估计陛下不知道;看样子宣轻扬也不知道。
    左亭衣也随着人流消失。
    宣轻扬刚刚回府;连衣服都来不及更换;就随意披了个披风;匆匆离去。
    左亭衣来到宣轻扬魏国公府上时;却不知道他刚刚离去来。
    就在他刚刚翻身下马时;府门开了;管家从里面出来;行色匆匆看样子有事急着去办;可是他却见到前面的人。
    一袭连帽披风遮住了容貌;左亭衣只露出侧面;管家晃眼却误以为是宣轻扬;他连忙道:“国公爷;您怎么回来了?”
    左亭衣一怔转眸过来。
    管家细看才反应过来;他连忙道:“左大人!恕小人眼拙。”看到左亭衣准备进府;管家连忙说道:“左大人;国公爷刚刚出去了。”
    扑空了?左亭衣想了想道:“那我先走;等他回来;你告诉他一声;玉川王已死。”说罢;他越过管家;翻身上马。
    管家对于玉川王的死格外的诧异;但还是先行而去;他刚刚接到消息还有要事要找宣轻扬。
    管家先行一步而去;就在管家离去后;宣府门外对面的一条巷子口外出现了两个人;那两人看了离去的左亭衣一眼;对视而道:“你看;还说公子不是故意躲着我们的。”
    另一人点点头道:“走!跟上去!”
    傍晚时分;京都东城处;左亭衣绕着巷子走了好几圈;最后放慢了速度;斜睨了后面一眼;他快速闪进一条巷子。
    见到前面跟着的人不见了;后面匆匆赶来的两人道:“不见了。”
    话音刚落;一个修长的身形站在两人身后;左亭衣声音冰冷的传来;“你们跟了我整整一天了;还打算继续?”
    那两人一怔;对视一眼后;连忙单膝跪在地上;“公子息怒;属下只是奉命前来。”
    左亭衣站着;这两人跪着;他们抬头看他;逆光之下只见到一个阴冷的影子;顿时压力就如同泰山一般压下。
    左亭衣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几乎是一瞬间;他知道这两人认错人了。
    他摸了摸下颌;数日来的风尘;已经心里压着的巨大的石头;让他再不复之前的清俊;现在平添了一份沧桑;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是一袭玄红;外面罩着一顶风帽。
    这副打扮与今早入城的宣轻扬的确有几分相似;难怪之前连管家也认错人了。
    而这两人;他还是有几分眼熟;左亭衣忽然俯身上前半步;他弯腰拉起其中一人的衣襟;衣襟上有纹图;而那纹图;他并不陌生;是宣家的人!
    这些人是宣轻扬家族的。他们认错自己是公子;想来他们也和管家一般误以为自己是宣轻扬。
    “抬头看看我。”
    左亭衣就着手里拽着衣襟的那人猛地用力把他拉了起来。傍晚杏黄的夕阳的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添了一丝暖色;却也足够那人把他看得在仔细不过了。
    “公;不;左;左大人……”
    那人眼中颇为意外与震惊;自己跟了一下午的人竟然跟错了!这事传出去可别提多丢人了!可是;帝都之中;人人皆知左亭衣素喜白衣;这么会……
    可是话说回来;他与公子真的太相似了;平日里倒没注意;现在两人全都续上胡须;还真让人混淆。
    左亭衣松了手;那人连忙道:“对不起;左大人;小人跟错人了。”
    左亭衣与宣轻扬关系匪浅;那人也不担忧;但是也得给对方一个交代;“今日族中有事;族长让我们请公子前去;可是之前管家却说公子不再府中。我们刚要走时;就见到您在府门口;还以为管家骗我们;这才……”
    那是宣家的人;左亭衣也不为难他们;“管家没有骗你们;魏国公的确不在府上。好了;你们去吧。”
    谢过左亭衣;两人匆匆告辞。
    可是;他们一走;左亭衣却陷入了深思;自己与宣轻扬真有几分相似?他忽然想到曾经发生的一件事。
    有一晚;他与宣轻扬在聂小楼的眠月楼喝酒;两人喝得差不多了;宣轻扬看上了楼中一位姑娘;接着醉酒;便调戏了几分。
    后来;两人也都宿在了眠月楼中;睡到半夜时;左亭衣忽然感觉有人潜入房中;而对方手里好像拿着什么正要袭击自己。几乎在眨眼间;他猛地用掌力扇去。
    哗啦啦的水声;对方手里拿着水桶;桶里的水却全洒在自己身上。
    左亭衣定睛一看;正是被宣轻扬调戏过的姑娘;对方不甘心;打算半夜来报仇。
    灯一亮;那姑娘才看清楚;自己走错房间了。
    这事后来被聂小楼当做笑话笑了很久;可是现在细细想来;那姑娘不是走错房间;而是认错人了!
    左亭衣看着面前铜镜里的自己;无端端的陷入了沉思。
    之前;玉川王的话再一次在他脑海里浮现。
    太子不是宣皇后所生!宣皇后的确对太子真的不太上心;甚至连宣氏一族那么庞大的势力;她也没有用在太子身上半分。
    当日逼宫;太子若是有宣族的支持;结果绝对不会落得那样。
    可是后来太子一死;对作为生母的宣皇后却没有一点影响;这事就算以陛下与皇后鹣鲽情深为由也绝对说不过去。如果太子真不是宣皇后的孩子;所有问题迎刃而解了。
    宣皇后名下只有太子一人;至于四殿下君琰和悦嘉公主都不是她亲生的;而是从早逝的嫔妃那里抱养过来的。
    可是玉川王却说;“宣皇后还有一个孩子!”
    左亭衣胸口剧烈的起伏;会不会有一个可能?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轩辕云霄时的情景;他说;“孩子;你要原谅你的母亲。”那句话左亭衣永远也忘不了。
    他要自己原谅?原谅什么?原谅她没有亲自抚育自己?还是说她有怎样的难言之隐才让没有办法与自己相认?
    左亭衣感觉自己距离真相是那么近;然而在他的潜意识里;却依然感觉到有无尽的疑惑……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反客为主
    沈依依一袭白色长裙曳地;她慢慢在沿着温泉河边走着;果然;这里想要瓜果丰茂的确需要倚靠这条温泉河水来灌溉。
    也不知道这河的源头从哪里来;但凡水流过之处;纵然入冬;也是温暖如春。而这条河绕着雪族整个部落;却无法波及到外面。
    “一条河水就能把人群分作三六九等。”她嘴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痕;可是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这些天;她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整个雪族内部情况。
    大祭司不在;金长老一族占据了最有利的地形;严重的压迫其他部族;被欺负得最惨的就是桑氏一族。
    但是;她却在调查金长老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金长老身染重疾;每次发作时的剧痛犹如万箭穿心;为了止痛;才用了这样的东西——福寿膏。
    沈依依忽然顿住脚步;眼风扫了一眼身后;她道:“你出来吧。”
    话语落定;树后那人犹豫片刻才走了出来;却是桑桃。
    见到桑桃;沈依依一点也不意外。从她刚到雪族;被那些族人误会跪拜时;桑桃用眼神制止沈依依解释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女孩子;那透明清澈的眼底深处藏着无尽的心机算计。
    桑桃走出来;对沈依依行了大礼;“大祭司。”
    沈依依也不追究她跟踪自己;反正有些事迟早也得挑明了说。
    她把手里的黑乎乎的福寿膏往空中一抛;一道黑色的抛物线后;那东西准确的落在了桑桃的手里。
    “这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桑桃接过那东西;眼神瞬间黯了黯。
    她道:“大祭司知道了?”既然知道;也就无所谓再隐瞒了。面前这个女子一身大祭司专属的装扮;清华的气度;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似乎能够看透人心。
    桑桃抬眸与之对视一眼后;却再没有勇气再对视第二眼;自己就好像在她面前没穿衣服一般;那样锐利的眼神几乎能破开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沈依依神色未动;却只是定定的看着对方;她在等;等着对方告诉自己她的心思。
    桑桃喉间吞咽一下;像是鼓足勇气一般;她蓦地抬头。她身高与沈依依相比;要低上半个头;却如此倔强的抬头看她;“我想做大祭司!”
    这是她内心深处的秘密;也是她为之奋斗的目标!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当着大祭司的面说;桑桃也承受着无数的压力;沈依依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气场;在她面前;心怀信仰之人只有臣服;最后桑桃还是低下头;单膝跪下;“在没有遇见大祭司之前;我的确有这个想法。您不知道;自从司画祭司走后;我们一族的日子过得……”
    桑氏一族有一大半的人都沦落到给其他族中当侍从了。连她的亲人也不例外;所以……
    沈依依却没有半点意外。她嘴角勾起笑意;能对自己坦诚这些话;就证明;桑桃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既然如此;有些事要办起来就会顺利很多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沈依依向来都不喜欢勉强别人。
    沈依依把桑桃扶起;“如果桑族之人都有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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