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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嘉崎朝花千月看过来;花千月点点头站起来走到窗口背过身去。
且听听他们说什么;也好探探底。
只听得花嘉崎道:“不知两位老板有什么想法。”
“你们欺骗了我们必须补偿;一半;原价的一半卖于我们。”区老板的声音。
“什么?我看跟本没有谈的必要。”扔下这句拉上花嘉崎就走。
这哪是谈生意分明是趁火打劫;花千月可以肯定一定有人搞鬼;不然他们也不敢如此有持无恐,如此笃定。
“五叔您在辛苦一趟,其余几家你再去探探口风,我给表姐去封信,看看京城那边什么行情,有必要的话上趟京城。”
傍晚花嘉崎过来了,其余几家听到风声持观望的态度,既不要求提货,也不提退货。这对花千月来说已经算的上是好消息了,只要有人愿意第一个买,后面就不是问题……,花千月连夜给童宛玉写了封信,不过并没有说自己遇到的困境,只是请她留心看看市场行情,免得童宛玉太过焦急而影响对事物的判断。
第二日,云度酒庄再次被退货的消息传了开来,众人议论纷纷,这半年花家几乎成了柳溪镇的焦点,新闻不断,先是花老板意外过世令人婉惜,接着遭遇退货赔钱让人心生气愤,再有大小姐掌管酒庄又令人心生好奇,昨天拉了三大车年货又让人好生羡慕了一把,今早一起来又听到再度被退再次令人猜测一番,曲折离奇一波三折真真是比那戏文还要精彩三分。
令花千月头疼的是昨日才拿着股权书欢天喜回家地的伙计,今天听到这个传闻纷纷过来打听传闻的可靠性,如今都在花厅里坐着。
☆、第二十七章 买卖
花千月一进入花厅,原本坐着的众人都站了起来,眼神呼啦一下全集中到花千月身上。
花千月点点头示意大家都坐下。
众人重新落座后,花千月清清喉咙道:“不是传闻是事实……”
话音刚落,引起一片骚动。
待稍稍安稳下来,花千月看着众人道:“大家相信我吗?”
相信吗?
生病不上工工钱照付,家里有人生病给慰问金,虽然闹不明白啥叫慰问金,甚至还给了干股,干股是什么东西?掌事说了就是不用投钱,直接等着年底分花红。
这些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谁带给他们的?
是眼前的这位花大小姐。
这样的人谁不相信谁就是瞎子。
“大家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客商的,我已经给京城的表姐去了信,可能会去趟京城。”
众人扭捏着相互推委。
花千月看着众人的道:“还有别的事?”
李二棒子左右看了看上前一步对众人道:“你看看你们一群没出息的,来时怎么说来着?这会怎么全成哑吧啦?”讷讷道:“我们,我们不是这意思……承蒙大小姐看得起我们这些粗人,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要您用的着,跑个脚、递个话什么的,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花千月泪光闪动,什么叫患难见真情?什么叫日久见人心?
花千月对众人郑重的点点头道:“好,定不负尔等今日之情……”
花千月正水深火热,而有人却很悠闲,樊家大院一处水榭,小厮正煮着上好的雨前龙井,一旁的石桌上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青年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专心的下着棋,樊晨曦执白子,樊晨昕执黑子,两人旗鼓相当杀得难解难分,眼看着快一个时辰了还未分出胜负。
樊晨昕一子落下断了樊晨曦的去路。
樊晨曦从罐子里拈起一枚白子凝神思考该落于何处。
樊晨昕也不催促,顺手接过小厮奉上的热茶呷了一口。
“少爷、少爷……”樊忠眉飞色舞的跑过来:“那狂丫头栽了……如今镇上都传遍了……”
樊晨曦手一顿,手上的白子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樊晨昕淡淡一笑:“你输了。”
樊晨曦看了眼棋盘,站起来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樊忠脚还没站稳,见自家主子走了,只得抬脚跟上。
樊晨昕拿起刚刚樊晨曦的那枚白子放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霎时棋盘上整个格局都变了。
“狂丫头……”樊晨昕自言自语道。
什么样的狂丫头能令一向清冷的弟弟失了分寸?有机会真要见识见识。
同样得到消息的还有闽浩清。
花千月送了伙计出府,转身刚要进门,就被马背上跳下来的闽浩清拉住了手腕。
闽浩清一脸倦容风尘仆仆的样子,眼睛却依然清亮的能照得出人影,只见他嘴角弯弯声音愉悦道:“快,跟我来。”
花千月下意识的就要拒绝。
闽浩清却不由分说拉了她跃上马背,双腿一夹马儿飞奔而去,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花千月为免从马背掉下来,只得抱紧了闽浩清后腰。
马儿却是朝着云度酒庄的方向而去,花千月心生疑惑……
少顷马儿停在了酒庄门口,闽浩清对花千月做了个请的姿势。
花千月迈进大门,看到院子里有位二十五六岁左右的青年和一位夹着算盘的账房模样的老者围着院中的几十口酒缸在看,疑惑的看着闽浩清,闽浩清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
那青年见闽浩清和花千月过来,笑着招呼闽浩清并道:“闽兄果然所言非虚。”指指院中的酒缸对花千月道:“这个十坛,边上那个二十坛,还有那个那个十五坛……”
花千月有些发蒙,这也行?总该先尝一尝吧。
花千月神色微凝打断那青年道:“还未请教,您是……?”
青年闻言对闽浩清道:“闽兄你大清早的跑我家中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合着人家跟本不知道我来干啥?”
“好吧,自己介绍下,鄙姓钟,丹枫镇酒商……”
丹枫镇?
花千月吓了一跳,丹枫镇离此一百多里地大清早就跑人家里去了,这得什么时辰就起床上了啊?难怪一脸疲倦风尘仆仆的样子。
花千月向闽浩清看去,闽浩清没想到这家伙会在花千月面前揭了自己的底,见花千月看过来,面色微红,对着花千月不好意思的笑笑,又指指钟老板。意思是谈正事要紧。
花千月点点头,对钟老板道:“承蒙钟老板抬爱,我看还是按照规矩您先一一品尝过后再决定可好?
“不用了,我与闽兄兄弟多年还信不过他?按照刚才说的数直接装车就行。”看看账房:“银票都带来了。”
花千月这才注意到东墙槐树下停着一辆大马车。
直接装车?
什么都不用了解就直接付银子拉货了?
看来如此人与闽浩清还不是一般的朋友;越是这样有些事越必须讲清楚;没得损了他们朋友情谊。
“且慢;既然您是表哥的朋友那我也就高攀叫您一声钟大哥吧;钟大哥您可知这些货原先是别人的?您可知道这是被别人退掉的货?你可知道别人为什么退货?”
“就因为这酒是我酿的;”拍拍身后的酒缸。
“如你所说酒是你酿的且被人退了货;那又怎样?既然闽兄弟极力向我推荐;我相信这酒自然不会差;虽然他是为了帮你可于我又有什么损失?”
是啊既能卖了人情给闽浩清又能得了闽浩清的感激他道真是没什么损失;花千月腹议道。
既然买主都异议那自己就更没意见了。
因昨天放了年假伙计都不在,花千月吩咐了门房找几个附近的伙计回来装车,自己领了钟老板闽浩清一边喝茶聊天。
装车的过程中又一辆马车驶进了院子,樊忠从马车上跳下来看着院子里的情形对车上的樊晨曦道:“少爷,看来您白操心了。”
樊晨曦睨一樊忠道:“最近你太闲了,我看是不是要帮你换个地方。”
樊忠赶紧闭嘴,欲扶了樊晨曦下车,樊晨曦却越过他自己跳下了车径直朝喝茶的三人走去,樊忠挠挠头看来自己真把少爷惹火了,还是小心为妙。
花千月见主仆二人过来仔细一瞧原来是那天大街上帮自己捉扒手(小偷)之人,他们来做什么?
樊晨曦自报家门说明来意,花千月奇道:“樊家还用去外边买酒?”
樊忠嘴角抽抽,你就当他发疯吧。
樊晨曦道:“我家在京城开了家酒楼,自然是什么酒都卖了。”
“是这样吗?”花千月表示怀疑。
樊忠真替自己主子伤心,上竿子的凑过来,结果人家还不稀罕……
为了替主子找回面子插嘴道:“你这狂丫头……”
话未说完见主子投过来警告的目光赶紧闭嘴。
花千月听樊忠叫自己狂丫头这才想起马车事件来,哦,赶情人家像凝珊一样知恩图报来了,既如此自己也不用太客气吧,送上门的肥猪都不知道宰那是傻子,很明显自己不是。
于是某人笑的一脸灿烂……
☆、第二十八章 花灯
有人带头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其他观望的客商闻风而动,不过半日就销售一空了。
冬祭后一直忙于冬酿跟本没休息过,再加上遭遇退货花千月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忽然松卸下来这就病倒了,整日昏昏沉沉的,除了吃就是睡的,花千月甚至觉得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可能就要浑身长霉了,这其间花千月收到了童宛玉的回信,信中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童宛玉说回京后就想给花千月写信了,只是她母亲把扑克牌送给了她祖母后,扑克牌在京城盛行起来,常常有世家交好过来讨要,如今那四个家将每天的工作就是画扑克牌,她已经是画牌画到想吐了……花千月托她打听的事她也不懂,交代她哥哥去办了……
然后就跟花千月讲了一些京城的奇闻趣事,引得花千月哈哈大笑。
然后隔了两天花千又收到了童羽飞的来信,满满五大张纸,详详细细罗列着京城商业圈的所有动态。
看完信后花千月失神了快两个时辰,丫环们见自己主子的情形知道小姐又在想什么事情,都不敢上前,就连前来找花千月讲古今(故事)的花千树都被荷露借口给他做好吃的蛋糕给拉走了,荷露现在做蛋糕的技术已尽得花千月真传。
就这样吃吃睡睡发发呆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
花千月又看着窗外的一丛竹子发呆,荷露在一旁做着针线,凝珊帮着荷露整理丝线。
兰香拎着漆红的食盒撩帘进来了,凝珊忙起身上前接过,兰香对着双手吹了口气搓着双手道:“还是屋里暖和。”指指花千月:“多久了?”
荷露比了个手势。
兰香点点头,正待说什么。
“你们又在嘀咕我什么呢?”花千月转过头道。
兰香把食盒里的元宵端出来嘻笑道:“我英明神武的小姐啊,奴婢怎敢说您啊,奴婢只是想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能赏个脸把这元宵给吃了。”
花千月惊道:“今日是上元节了?
“啊哟,我的小姐您这日子过真心是舒服?”兰香故意夸张道。
“不如我们去看灯会吧。”花千月答非所问的提议到。
前世年节时分花千月也曾看过花灯,五颜六色、形形色色的花灯照亮了夜空,人来人往,可不知为什么花千月总觉得少了一份生气、少了一份年味。
除了满足了双眼什么也没留下,每当行走在这样的街头,总忍不住想古代的花灯会,会是什么样的呢?
如今的了机会怎么也要去开开眼界。
“好啊,好啊”凝珊欢喜道:“我好多年没看过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