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友的关注大家纷纷询问是哪来的,老丈人笑眯眯的回答是女婿送的,于是大家都赞叹作者的连襟是好女婿孝顺,而作者送的钱可以买十倍同等价值的吃食,却无人提起……
其实最开始这是无奈之举,十几天前五老爷来找花千月商量年关的事,往年除工钱外都会每人额外给一点银两有些类似后世奖金的,可今天先是花嘉峻过世遭遇大量退订,后沉掉的货物又赔银子,那些零星收入只能勉强维持酒庄日常运转,这次冬酿买原料的银子还是从花府账上拿的。
虽说这些日子五老爷东奔西走确实拿到好几个订单,可是付的订金支付完过年的工钱也就没有了,动用府里的银子发奖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府里明年的支出怎么办?
而银子给的少于往年对刚刚稳定下来的酒庄也不是好事。
俗话说穷则思变,正当五老爷一筹莫展时,花千月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这篇文章来,和五老爷一说,五老爷觉得也只好,反正有比没有强……
而花千月却忽然脑洞大开……
议论的不光是路人,这时酒庄里的掌柜伙计心里也在打鼓,酒庄的状况大伙清楚,不知道今年还会不会有额外的银子,如果没有的话明年是不是要考虑另找活计。
凭心而论东家还是不错的,可大家都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没有工钱拿回去的话全家都得饿肚子,东家再好也不能当饭吃不是。
有那沉不气的就开始互相打听起来,三五成群窃窃私语起来。
李二棒子见此扯着嗓子道:“都干吗呢,活不用干了?”
这李二棒子自己从上次得了银子后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不管大事小事他都要插一棒子,真成了名副其实的李二棒子。
见李二棒子又上来插一棒子,柱子不服道:“就你能,你能,你家人都不用吃饭?”
李二棒子闻言脸一红强辩道:“东家小姐是好人……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闻言大家想到上次李二棒子的事,想到花千月每次对大家和颜悦色,一时都沉默下来。
不知是谁小声嘀咕道:“自己不吃家里人也要吃啊。”
顿时有不少人点头响应:“是啊,是啊”、“就是,就是。”
也有人像李二棒子一样持反对意见。
两伙子人,吵吵闹闹僵持不下。
大管事虽说心里也打鼓可自己毕竟是领导不是,看两伙人僵持不下出言道:“好了,多别吵了,东家马上要来了,你们这样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有门口观望的小伙计跑进来:“来了,来了,东家来了。”又比划道:“满满三大车。”
众人一呆,三大车?什么三大车?
花千月跨进院子发现众人都看着自己,对众人和煦一笑道:“都别傻站着啦,找管事把年货领好,到饭厅吃年夜饭。
此时闽老夫人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王嬷嬷在一旁服侍;小丫环打扫着青砖地面上的落叶。
闽老夫人面色红润;阳光洒在脸上就像涂上了一层金色的釉彩;光彩照人。
王嬷嬷看着就忍不住道:“瞧您现在脸色多好;可见还是要多晒晒日头。”
闽老夫人闻言温和的笑笑。
见闽老夫人没什么兴趣王嬷嬷转移了话题:“小姐真了不起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法子。”
闽老夫人闻言笑道:“谁说不是呢;原先还以为要个三年五载没想到短短半年不到事事都不用我操心了。”
“清少爷也是个有福气的。”
见提到自己的侄孙;闽老夫人也来了兴趣;身子挪了挪道:“怎么说?”
王嬷嬷道:“能找上我家小姐呀;会做生意还能下厨房那一手点心做的我看连京城的御厨都比不上呢。”
“哄老太太呢;”闽老夫笑道:“月儿那丫头哪能跟御厨比,”忽尔又道:“也不知酒庄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形。”
酒庄里什么情形呢?
伙计们一桌一桌整齐的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的满满的菜;却全都忘记了夹。
“刚刚东家说的什么?”
好听的女声似乎又在耳边想起:“酒庄的情形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给大家发些年货不值什么钱……大家回去安安心心把年过好……辛苦了这么多年……按照……分红……”
后面说了什么?……不重要了……
分红啊?
什么概念?
酒庄赚越多自己就能拿的越多?
老天爷这不是在做梦吧?如果是做梦就让我在梦中永远不要醒来吧。
梦?
不,不是梦,红红的股权书分明稳稳的握在手里。
看着陶醉不已的伙计花嘉崎的心算是放回肚子里了;这个侄女每每总能给他惊喜。
花嘉崎正暗自高兴,门房过来道:“大掌柜有人找。”
花嘉崎不以为意高高兴兴的跟着门房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伙计们吃的正欢,荷露过来对花千月耳语道:“五老爷在外边等您,瞧着脸色不大好,不会了什么事吧。”
花千月悄悄退了出来,只见花嘉崎背对着自己站在葡萄架下风吹起了他的衣袍,周身透着一股子苍凉,没来由的花千月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十六章 退货
花千月没有说话;走过去和他并肩站在了一起。
花嘉崎望着身旁不及自己肩膀的女孩心中充满了苦涩;脱口要出的话在嘴里转了几转又咽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默默站着;许久花千月道:“走;去我工作间。”
小小的工作间花嘉崎曾来过无数次;所有的陈设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宽大的工作台整洁干净;墙边一溜的多宝阁上摆放的不是古董名作而是一只只小巧的瓦罐;说不定哪只罐子里装的酒就能成为一个新厂品。
“到底什么事?五叔您说吧。”花千月开门见山道。
荷露给两人各上一杯茶;退到一边。
花嘉崎看着茶杯上腾起的热雾咽咽吐沫艰难地道:“刚刚有两个大客商一起来找我……有人告诉他们云度酒庄的酒是一帮小孩子酿的……且东家也是未及笄的小姑娘……一起指责我拿生意当儿戏……要、要退货……
看着沉默的花千月狠狠心继续道:如果其他客商闻风而动那……”
“不管我怎么解释……都道此事没得商量……
“五叔;那两个客商现在在哪?带我去见见他们。”花千月松开袖子里紧握的拳头道。
花嘉崎闻言吓了一跳:“使不得;你一个女孩子怎可随便见外男……”
还有半句没有说出来,将来什么嫁人啊。
花千月不在意道:“有什么关系;酒庄的管事、伙计哪一个是女人?”
花千月是现代人本来就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概念;眼看着老本都要赔光哪里还管什么男女。
花嘉崎却不这么想:“那能一样吗?”
酒庄的管事伙计跟府里的管事小厮一样算是自己人,和那些客商可不一样。
“无防,既然他们不想于你多谈,让我去试试,成于不成暂且不提。”
这些个老滑头玩什么花样?
儿戏?真可笑,下订之前你们不是都尝过没问题才下的订吗,这会子要提货了拿小孩子说事。
花嘉崎见花千月坚持,道:“他们都住在迎丰客栈,我这就带你过去。”
花千月目光微闪,住在一起,早就合计好的?
迎丰客栈二楼的包厢里花千月背对着窗口阳光照在脸上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一阵轻响花嘉崎带着两个中年客商进来了。一个三十多岁国字脸眼睛狭长透着精明,另一个身穿杭绸直裰面带三分笑,分笑着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笑意。
都不是善茬
花千月下意识的握紧双手,全身肌肉进入备战状态。
未曾落座先发制人:“要说什么快说吧,我们也没时间陪小孩子过家家。”
花千月没有答话而是看向花嘉崎:“这位是……”
花嘉崎指着刚说话的杭绸者:“这位是通州的赵老板,”指指国字脸道:“通江的区老板”。
花千月客气的朝两人头头点。
花嘉崎请两人落座后花千月道:“莹八岁,能咏诗,泌七岁,能赋棋,唐刘晏,方七岁,举神童,作正字,彼虽幼,身已仕。您二位觉得他们是儿戏吗?”
奶奶的,输人不输阵,不扳回来以后没法混了。
区老板嗤一声笑道:“好大的口气,你觉得你能跟他们比?”
花千月睨了眼区老板笑道:“您觉得您能跟他们比吗?”并不给他答话的机会:“我说这个并不是要和谁比不比的,只不过想告诉两位,小孩子和小孩子也不同的,有的小孩子可能比大人还要强的多的多。”
“有句话说的好,莫欺少年穷……,我酿的酒两位也尝过,不然以二位的经验也不可能签下合约不是?”
不过就是想压价罢了,前世开淘宝店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买家,先各种理由的挑刺降低你的自信心自己怀疑起自己来,最后来句能少点么?
对于这样的客人花千月一般都是不以理会的,可眼下不行啊,那么多人指着自己吃饭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奈着性子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说话。
闻言赵老板坐不住了:“是,酒我们是尝了,味道很纯正,只是我们都被你们给骗了,你们可从来没告诉过我们酒庄的老板是小姑娘。”
花千月气得差点仰到,你付银子酒庄给你酒,老板是谁于你何干?
真想一脚踹在两人精彩绝轮的脸上。
可是这里是古代啊,古代女子没地位,忽得有个女子还是小姑娘就这样堂而煌之的站到属于男人的位置上……
花千月不由得苦笑,闽老夫人让花千月掌管酒庄那天就对花嘉崎交代好了,花千月只管酒庄里的大小事物,经营上的事由花嘉崎出面,至于价格么跟据市场变化由花千月花嘉崎两人共同商量。
老夫人并没想让花千月站到人前。
想到这里花千月心里一跳,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是了,自己光为退货的事着急了,忽略了某些重要信息,在酒庄五叔说什么来着“有人告诉他们……”这有人是谁?他把自己推到人前到底有什么目的?
针对自己这个人还是酒庄?又是为了秘方吗?
花嘉昆?他没那么蠢吧?
还有这两人既然要退货又同意来见自己做什么?仅仅是单纯的想压价吗?
或者他们跟始作俑者有关联?
花千月觉得自己要好好想一想,而且自己似乎太急些来的太快些,很容易就让躲在暗处那人看清了自己的底牌,已经先输人一着。
想到此,花千月站起来道:“既然二位执意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就这么办吧,不过订金是不退的,这个合约里有写明二位当清楚。”
果然这两人一听这话不很着急;相互递了个不易察觉的眼神;区老板开口道:“谈生意谈生意讲究的就是个谈字;不过……”撇了花千月一眼提高音量道:“我不认为有跟小孩谈的必要。”
言下之意就是要跟花嘉崎谈了。
一个女子还是个小姑娘居然妄想爬到男子头上来作威作福;做梦去吧。
况且对方答应他们按这批货的利润双倍补给他们;只是还有谁嫌钱多么?如果能半价拿下……
对方的表现让花千月再一次确定一定有猫腻;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
花嘉崎朝花千月看过来;花千月点点头站起来走到窗口背过身去。
且听听他们说什么;也好探探底。
只听得花嘉崎道:“不知两位老板有什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