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可以!”
卫奕直接弯下腰,将头发拨开,好让老妪看得仔细些。
那块花瓣形的红色胎记,清楚的显露出来。
老妪眼眶突然泛红,双脚一软,往后踉跄几步,手中的盒子,都掉到了地上。
铛铛——
珠子一颗颗的滚得满地都是!
“婆婆,珠子又掉了。”
卫奕惊呼一声,又趴在地上去,一颗颗的捡起来。
全然没有注意到老妪的神色。
这会,殿里的几个宫女正好看到,匆忙过来帮忙捡珠子。
领头的宫女则拉了那老妪一把,说:“张嬷嬷,不是让你将这些珠子拿去尚衣局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
“算了算了,我还是让葵儿送去吧,真是麻烦。”宫女叹了一声气,摇摇头。
待珠子重新掷入盒中后,领头那名宫女便让人带着张嬷嬷赶紧走了。
离开前,张嬷嬷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卫奕,眼泛泪光。
卫奕挠着脑袋,不明白!
“卫公子,公主吩咐了,让你进殿内等候。”那宫女道。
“不是说要带我来找舒儿的吗?舒儿为什么还不来?”卫
奕有些急了。
“奴婢不知,只知道公主让奴婢们照顾好卫公子。”
“可是我想找舒儿!”
“这……”
宫女也不知道怎么回了。
正好殿外有人叫了一声“公主”。
卫奕当下便闻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景萱身旁的纪云舒,
“舒儿!”
欢快的喊了一声,他冲了过去。
纪云舒的脚才迈进去,就眼瞧着卫奕扑了过来,习以为常,也用不着躲。
只是——
当下就被景萱双手展开,拦了一个结实。
幸好卫奕刹住了脚,不然这会,怕是撞到了景萱的身上。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是娇滴滴的要往别人怀里扑!”景萱瞪着他。
卫奕鼓着嘴:“我又不是抱你。”
“抱纪先生也不行。”
“哼!”
纪云舒则快速绕开景萱,一把抓住卫奕的胳膊,担忧的问:“卫奕,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舒儿不要担心,倒是你,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我在门口等了你很久的。”
没事就好!纪云舒松了一口气,转身便质问景萱:“公主,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将卫奕带进宫来?”
景萱耍着小脾气,朝一旁的几个宫女命令:“你们几个都下去吧。”
“是!”
宫女们退下!
景萱这才一副难受的样子瞧着纪云舒,说:“我若是不以卫奕来要挟你,你哪里愿意与我说话?”
“你简直是在胡闹。”
“胡闹又如何?本公主自小,要什么有什么,偏偏自己喜欢的人却得不到,而你心里,就只有卫奕,你眼里,可瞧过本公主?”
语气哽咽,说的时候,差点掉了眼泪。
纪云舒最见不得女人哭,也最见不得他人无理取闹。
一时间,脑仁便突然一阵疼痛,索性直白而严肃道:“公主,你我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
“我不知道如何与你说。”
“本公主从未真心喜欢过一个人,此次待你是真的,这份心意,你为何不明白?”
景萱认真极了!
她本想伸手拉拉纪云舒,可伸出去的手,却落了空。
纪云舒往后退了一步,转而,与卫奕道:“卫奕,你转过身去。”
“哦!”
卫奕乖巧的很,也不问为什么,一声应下,挪着步子,转身过去。
景萱不明为什么,刚准备问,手腕突然被纪云舒握住,抬了起来。
“你做什么?”
“让公主死心。”
恩?
纪云舒将她的手快速按向自己胸前。
景萱先是脸色一红,但待手掌真真切切的贴在纪云舒的胸前时,浑身一颤。
双目瞪大!
整个人似是僵硬了许久,吸了一口气,不可思议道:“你……是女的?”
纪云舒将她的手拿开,轻点了下头。
道:“若是我没有猜错,你母妃,也早就知道我是女子之身了。”
“不可能的!”景萱脸色煞白,使劲摇头。
这个真相,来得太快!
纪云舒则冷着一张脸:“今日设宴,若不是公主出现,萧妃娘娘恐怕要乱点鸳鸯谱,我定然会被识破女子之身。”
景萱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
还是拼命摇头。
“不可能!母妃不可能知道,她明明知道我对你……总之不可能的,不会的,母妃要是早就知道了,没道理不告诉我啊。”
顿时冒了眼泪出来!
纪云舒沉吟一声:“兴许,她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吧。”
“……”
“i公主不是想知道我的相貌吗?我摘下面具,让你看清楚。”
第192章 求亲
纪云舒将脸上的金色面具拿了下来。
露出那张有疤的脸!
“公主看仔细了。”
景萱不是以貌取人之人,可看到纪云舒脸上的疤时,还是惊了一下。
那种被雷劈的感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半响,问,“你……你的脸怎么会这样?”
嗓音明显抖得厉害!
“被银簪所伤,留了疤。”纪云舒平静回答,将面具重新戴上。
景萱还无法消化过来,张了张嘴巴,眼里滚着泪,不知道说什么。
纪云舒则唤了一声“卫奕”!
卫奕此时还一直背对着身,呆呆的站在原地。
这般的听话!
听到纪云舒唤他,才转过身来,问,“舒儿,是不是可以走了?”
“恩!”
她点头,伸手拉着他,再与景萱说,“不管如何,还是要多谢公主替我解围。”
语罢,便已带着卫奕离开了!
景萱楞楞的站在原地,眼神迷离,毫无焦距。
心里七上八下啊!
璋郅殿里多生波澜,而另一边——
议政殿中!
朝中一干人等,皆都在场。
祁桢帝坐在那张龙椅之上,身着褚黄的九龙纹袍,双手撑立在两腿之上,端正肃立。
殿内之上,太子、亦王、景容,在前,在后,乃是文武大臣。
就连纪黎和纪桓都在。
也对,两人都是朝中大臣,返乡办完了丧事,自然要快马加鞭的回京。
两人皆是浑身戾气!
而众人间,正站着三个身着柳叶甲的粗狂男子。此甲乃是曲姜人特有的护甲款式,为铁制筒袖铠,胸背相连,用鱼鳞甲片编缀而成,下面是护膝,服袍则为盘领而至脚面。
三人成三角形而立,寒凛射人!
在前的一名,乃是一个年近四十的魁梧彪汉子,络腮胡蓄着,眉深之间,可见一股曲姜人的悍气。
原来此人,就是那位聪明过人的领将——尉迟林。
此人拱手,“拜见大临皇帝。”
祁桢面不露色,道,“尉迟将军就不必多礼了。”
“是!”
他目光如寒,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将,小将便将带来的厚礼呈上。
“皇上,此乃我曲姜王特意送来的珍品,奉上。”
老太监过来,将礼接了去,递送到祁桢帝面前,将盒子打开。
里面,乃是一枚极其珍贵的敖牛角!
“此物,是当年大王南征北讨而得来的,一直珍藏,此次割爱送予皇上。”尉迟将军道。
祁桢帝点点头,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老太监则将盒子收下了。
“曲姜王的心意,朕心领了。”祁桢帝沉声,再道,“大临与曲姜,已经休战五年,早就在苍水一带定下盟约,不再击鼓起兵,这纸盟约书,尉迟将军不会不知道吧?”
“本将自然清楚。”
“既然清楚,为何此次背弃盟约,反其而行?”祁桢帝语气浑厚,肃着威严。
尉迟只道,“此次本将入京,又带来了我大王的厚礼,自然表明了我曲姜十足的诚意,绝不会背弃盟约,更不希望两国交战,导致死伤无数。”
不等祁桢帝开口,一旁的太子景华按捺不住了!
上前,不屑道。
“滑稽!尉迟将军带着三万兵马,就致使我边疆十万兵马扰形乱阵,朝中上下,都道你是个绝非等闲之人,行军打仗,带兵有方,善于实行迂回之术,此次入了我大临京城,竟说不会背弃盟约?不想两国开战?这不是滑稽可笑吗?若是不想开战,何故又领兵攻我边疆?”
太子虽然鲁莽了些!
性子也笨了些!
但是这番话,着实让人解气!
但说到底,草包就是草包,尽管擅长拍马屁,可不分场合就擅自出头,简直作死!
祁桢帝咳了一声,面色黑得极快。
景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退到了一边,而景亦则暗地里打笑。
至于景容,则轻轻叹了一声气,摇头!
对于太子景华的质问,尉迟林也不忙回应,虽然长得一副粗汉子的姿态,可行事作风倒是细腻的很。
他抬着头,端色与祁桢帝道,“皇上,其中大有误会啊!”
“误会?尉迟将军尽管道来,朕仔细听着。”
“其实我奉命带兵前来,并未想攻打大临一城一池!”
“哦?”
尉迟林继续道,“大临与曲姜五年前在苍水一战半年,我国战败,从此便定下盟约,我曲姜连年进贡,换取两国永久和平,大王心系民生,不愿生灵涂炭,自然不会违背盟约,本将奉大王之命,此次来大临,在边疆虽有刻意实迂回之术,但是,并未伤大临将军一兵一卒。”
众人不解!
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景亦端看了祁桢帝一眼,见他一脸迷雾,他便时宜上前。
双手一拱,和气的与尉迟林道,“尉迟将军在边疆之时,不派使臣出面道明缘由,此刻已身在我大临皇城之内,何不坦诚而言?究竟所谓何事?”
尉迟偏头,看了景亦一眼,再转而对上祁桢帝,道。
“大王吩咐,必定要本将当面与皇上说明来意,所以并未带使臣前来,奈何我军三万兵马刚至边疆城门之下,驻守边城的梁文梁将军竟不听缘由,一掷军旗,命十万兵马皆数压近我军三万将士,本将唯恐引起两国盟好,只好行了迂回之术,这才等来皇上一纸传召书,解了困境。”
原来如此!
祁桢帝的神色沉得越来越深。
他放在大腿上的劲掌,紧握成拳,重垂而下,怒道,“这个梁文何时如此荒唐了?朕派他驻守边疆,予他十万兵马,他竟如此办事!边疆若有闪失,他担当得起吗?”
语毕,一声令下,“来人,奉朕旨意,速速革去他梁文将领之职,重打八十大板,若他没死,便将其绑回京来,悬城三日,而边城一事,暂由左锋大将奚立管制。”
“是!”侍卫领命退下。
那梁文好歹也是铮铮将领,上阵杀敌,骁勇善战,可祁桢帝听了尉迟林的一面之词,竟然当众下令,革去梁文将军之职。
旁人觉得是草率!
可聪明人却明白!
一方面,是彰显他祁桢帝用人办事的严明!从而给尉迟林一个警告!
警告他分清君君臣臣,若是敢乱来,便让他做第二个梁文。
另一方面,则是消了两国之间的导火线,以免将来曲姜抓住此点,大作文章,而起兵进攻。
祁桢收了气,才道,“其中误会,朕已严肃处理,尉迟将军大可道明来意!”
尉迟颔首,“本将受大王之令,前来求亲。”
“求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