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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何显然也听出了蔡祯话里的转变,心下也明白过来,原来剧情中的蔡祯不过是见识浅薄才将柳惜梦捧的那样好,而今有事做,又是他愿意做的事情,兴趣爱好和注意力等等自然就转移开来了,看来这条路值得蔡祯继续走下去。
蔡祯在若何宫里留到了午后才让若何赶回去。这天晚上,若何等了又等,始终没见皇帝过来,干脆直接派了人去请皇帝过来。
本在政务殿内处理事务的皇帝一听说徐贵妃请他过去坐坐,当下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但心里很是愿意听从她的召唤,当即没有心思再继续操劳国事,直接撂了折子便起驾去了若何的宫里。
蔡佑仁过去时,若何已经等了他许久,今天迎了他后难得没有给他脸色看,而是表现的很贴心的模样。
若何的有所求的模样太过明显了,根本就逃不过蔡佑仁的眼睛,他在享受了一番若何的积极主动后才开恩的自动问起她,“爱妃今日特地请朕来,可是有什么事?”
“皇上英明。”若何趴在蔡佑仁胸口,一手搂着他的颈部,一手来回摸着他的胸口,说道,“臣妾今儿个是感谢皇上呢。”
“哦?”蔡佑仁一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语气疑惑了声。
若何抬头望着了他的眼睛,娇媚的一笑,“皇上今日来给祯儿派了好些差事,祯儿可高兴了。今日来妾身宫里,可是说了好些话,句句都是对皇上充满了敬仰和崇拜,妾身听的莫名的想皇上。”
“原来爱妃今日这般全赖祯儿,朕能得爱妃这般对待也是因为祯儿的缘由了。”蔡佑仁挑了挑眉,话里虽然说的不满,可心里却高兴着,想着自己的决定果然没错。
话题既然谈到了蔡祯,蔡佑仁不免也说,“祯儿很好,你教的很好。”顿了下,又似感慨般的说,“之前觉得祯儿眼界太小,难当大任,如此看来,也是朕狭隘了。”
“皇上此话何意?”眼界小?若何真的好奇皇帝怎么会有这想法。
蔡佑仁呵呵一笑,过了会儿才解惑说,“祯儿一心求娶户部柳家女儿,为了个女人闹了许久。”
若何听着挑了挑眉,原来是因为柳惜梦啊!这个女人,还真是蔡祯命中的克星,看来她得加快步伐了。(未完待续。)
贵妃的宫斗(八)
若何从皇帝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继续慢慢的轻抚着他的胸口。皇帝被她撩拨的有些难耐,想要好好整治她一番,若何忽然张口说,“皇上,祯儿如今也成家了。圣贤常说成家立业,您以后就不要将他当做孩子看待了,该好好磨炼磨炼他才是。”
蔡佑仁惊奇的抬头看了她眼,可惜这角度只够瞧看到她的额头与半瞌的眼,其他半点瞧不见。自然也不知道她说话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你真这么想?”蔡佑仁反问她。
若何勾了下唇,“祯儿未成家前,妾只当他孩子般看待。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深怕他不好。可他如今已经成家,过往那一套自然不能再用了。祯儿是皇上的孩儿,也当该与皇上一般顶天立地才好。”
蔡佑仁忽然笑起来,胸腔中荡出阵阵的轻颤,让趴在上面的若何也跟着起伏起来。
皇帝笑了几声后才问,“顶天立地?嗯?”哪个男人不喜欢被夸,更何况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他现下就被若何的这句话取悦到了。
若何抬起头,目光滟滟的看着蔡佑仁,“妾心中,皇上是最顶天立地的人。所以希望妾与皇上的孩儿也是顶天立地之人。”
蔡佑仁被她看的也定起了眼神。
若何这话里的意思任谁细思后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没说到明面上来罢了。蔡佑仁自然也听懂了。
皇帝并没有生气翻脸,可是也没有透出一个赞同的词,他心里到底还是有比较的。
若何也不急,就任他去计较吧。这种事情,退比进合适。
蔡佑仁思索了一番,见若何不再说话,果然就松口了,“朕知道了,朕会看看的。”
若何冲着他露齿一笑,还说了声,“好”。
蔡佑仁答应了若何会看看后,第二天起果然就找了诸多事情让蔡祯去完成,若做的好了,他便赏,若是做的不够完美,他也会毫不留情面的开骂。
朝内的众臣们一下子倒也不知道皇帝到底是器重蔡祯,还是不器重。毕竟要说不器重,过往也没见分给他这么多事情做。可要说器重,分担出来的事情好像也都算不得多重要。
朝臣们不知内情,可皇后那边不糊涂,后宫中徐贵妃一再受宠,前朝蔡祯也屡被指派差事,这对母子俩的风头可不就要盖过自己和蔡嘉了?皇后终于忍不住,觉得要压一压徐贵妃的风头了。
祖宗规矩,每月的初一和十五,皇帝都是宿在皇后宫中的。可这月的初一,皇帝非但没有宿在皇后的宫中,甚至还又宿在了徐贵妃的宫内。于是第二天等皇帝下了早朝回勤政殿处理事务后,皇后直接杀了过去。
皇帝一听说皇后来了,脑中瞬间就反应出来皇后是来讨说法的。而他理亏在先,也就没有阻拦的让皇后进了殿内。
皇后进殿后,请安话一说完便将话题跳到了徐贵妃那里,话中小意大理,在在都说皇帝对徐贵妃的盛宠太过,影响后宫的秩序等等,特意要求皇帝雨露均沾。
皇帝本以为皇后是给自己讨公道,没想到竟是劝谏自己要注重后宫的和谐,也就不好说皇后什么,只得表演了皇后一通,说皇后大度贤惠,实在后宫之表率。
于是这夜,皇帝便宿了皇后的宫里。
皇帝在皇后宫里宿了两晚,随后又去了俪妃处宿了两晚,再接着是李宝林等其他妃嫔处,接下来的大半个月,皇帝果然做到了雨露均沾,但似乎就是越过了徐贵妃。
后宫中的人见此,全笑在心里,也知道都是皇后去找皇帝进言过的缘由,不由全觉得皇后此举甚好。
其他人如何觉得皇后好,又因皇后的劝谏得了承宠的机会,在若何这里根本就不值得她多关注和计较。她现下的全副心思都在整治柳惜梦身上,既然皇帝也不喜欢蔡祯太过注重柳惜梦,那她就该想个法子将柳惜梦除去,毕竟原主的愿望中也有除掉柳惜梦一条。
在成为徐贵妃的这段日子里,若何也一直暗暗观察着身边的人,最后确定她的大宫女晴苑确是可用可信之人后,若何便开始实施她的计划了。
“娘娘,有一事,不知道奴婢当说不当说。”晴苑有事想告知若何,但又一副欲言又止的犹豫模样,在忍耐了一番后,还是说出了口。
若何坐着饮茶,轻轻吹了茶碗中的嫩绿浮叶儿,语态随意的问她,“什么事儿?”
晴苑咬了咬下唇,顿了下才说,“奴婢觉得,觉得皇子妃见到嘉皇子时不太对劲。好像,好像……”她好像了半天也没说出来,若何抬眼轻飘飘的看她眼,当即就将晴苑吓得直接跪倒在地,口中认错,“奴婢错了,请娘娘责罚。”
“你错哪儿了,就要我罚你?”若何觉得好笑,反问她。
晴苑低着头,还是没敢将话说出来。
若何讥笑一声,“是不是觉得她看蔡嘉的眼神里包含了一份情欲?就好像是瞧见了心上人一般?”
晴苑一惊,忙抬起头,诧异道,“娘娘知道?”
若何冷哼了声,“本宫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晴苑没说话,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何说,“从第一回在御花园偶遇蔡嘉时,我就瞧出来了。枉费祯儿对她如此疼宠,一心求娶了她进门,有了她也再没个别人了。如今成婚不过多久,她竟就对别个男子露出这样的眼神,可见也是个心术不正的人。一想到这样的人竟然欺骗着祯儿,将他迷得七荤八素,我这心里就郁气难消!”
御花园之后,若何便暗暗注意着蔡嘉进宫的时候,但凡只要他进宫来,她必定会领着若何出去溜达一圈儿,而这一溜达也必定会遇上蔡嘉。
这遇上的次数多了,柳惜梦的异样自然逃不过其他人的眼睛。这时候不说晴苑了,恐怕就是蔡嘉都看出来柳惜梦看他的不同了。只不知道两人会不会如之前那样已经勾搭上了。不过,若何要的就是他们勾搭在一起。
“娘娘可要保重身体。”晴苑忙说,“皇子妃恐是误入歧途,或许娘娘开导开导便好了?”
若何冷冷的呸了声,“这样的女人,断不能留在祯儿身旁了。”
晴苑看着她,一副但凭吩咐的模样。(未完待续。)
贵妃的宫斗(九)
若何望着碗茶中的嫩叶儿,良久之后才给了晴苑一个眼神,晴苑忙是意会的凑了过来,若何贴着晴苑的耳畔,细细的对她说了自己想要她做的事情。
一番话语过后,晴苑与若何拉开了些距离,满面保证的说,“娘娘请放心,奴婢一定将事情办妥。”
若何对着她微微一笑,“嗯。”
这边主仆俩才刚说完话,殿外,彩儿气哼哼的走进了内殿中,见着了若何便说,“娘娘!您还有闲情喝茶。”
若何眉一挑,还没说话,晴苑已先一步斥责她,“怎么说话的?娘娘做什么岂是你能说的?最近生活舒坦了,想挨板子是不是?”
彩儿被晴苑一吓,顿时一惊,再反思一下,确实是自己话中逾矩了,忙是跪下向若何请罪。
若何倒是忍不住笑了,“你们一个两个的,怎得都一副德行?”她抬手指指晴苑,“你还吓唬彩儿,你刚才不也是如此?看来就是你带的这头。还责怪彩儿如何。”
晴苑被若何这么一说后,顿时露出副委屈的表情。
彩儿则因若何护了她一句,当即就抬起头,如释重负的模样,刚才的胆颤都去了。
若何看了彩儿一眼,问她说,“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彩儿不比晴苑,她全没什么顾虑,若何问了她边道,“娘娘,现在宫里头都在看娘娘笑话呢。我出去走了一圈儿回来便听到好些个妃嫔说娘娘坏话,还说娘娘强占了皇上那么久,如今不过转瞬就被忘了。皇上都快把后宫转完了,就是不来娘娘这里,可见皇上根本就瞧不上娘娘。”
晴苑看着彩儿那一张快嘴,不由得蹙起了眉,觉得彩儿这嘴也该调教下了,怎么什么都说给若何听。
若何皮笑肉不笑起来,又问彩儿,“可知道是谁在说?”
彩儿说知道,紧接着就将说若何坏话的妃嫔都供了出来。因为年纪不大的关系,彩儿几乎在各宫都有交好的小宫女,小宫女们不比大宫女,本就嘴巴不牢靠,所以彩儿听得的也就更多。
若何将一群人的名字听完后不由得笑意更深起来,“品阶不高,口气倒不小。本宫再如何也是贵妃,岂是她们能够妄论和瞧不起的?”
彩儿忙表示赞同,更问若何,“娘娘,这些人不整治可不行。”
若何没回应彩儿的话,但面上的笑容已经表明了一切。
皇后劝谏皇帝的事情虽然她面上不显出来,可不代表她就真对皇后所做的事情没有情绪了。
她是不关心皇帝到底去了哪个宫里,又临幸了谁,可在她正需要皇帝的时候,她可不愿意那么多人跑出来分担皇帝的注意力。
若何在沉寂了几日后终于又有动作了。第二天,若何重新早起,与一干妃嫔一般去皇后宫里给皇后请安。
对于若何重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