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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逼真的演技自然惹的蔡佑仁心里很舒坦。
什么李宝林,什么俪妃这会儿全被蔡佑仁抛在了脑后,一心一意就在逗弄今日格外与众不同的徐贵妃上。
虽然两人之间的年龄差只有两岁,可今日若何的一番做派,直接让皇帝忘记了徐贵妃的年龄,夜晚好一阵的折腾。
蔡佑仁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徐贵妃也不是之前那位自持身份高贵,总是端着的徐贵妃,这一夜的两人意外的和谐,十足的干柴遇上烈火,再浅浅浇上一层油,噼里啪啦便烧了一个晚上。
早晨要不是得去上朝,蔡佑仁真是不愿意起来了。不过起来前,他还好一番磨蹭,还是若何将他推了出去,蔡佑仁这才意犹未尽的去上早朝。
等蔡佑仁走后,若何一个翻身,面朝着里。看似是困的还要睡,但却是了无睡意,闭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陆七八的声音响起说,【其实你可以不必亲历这一场,我可以让你灵身分离。】
若何勾着唇一笑,反问,“为什么要分离?我又没损失。”
【……】陆七八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种事情,舒坦的还不知道是谁呢!”若何无所谓的说。
陆七八没再说话,只是他却没说,他感受到了她灵魂深处的荡出的苦恨。
她对这种事有所排斥。(未完待续。)
贵妃的宫斗(六)
徐贵妃从李宝林手中截胡蔡佑仁的事情在第二天就传遍了宫里各处,加之若何第二天并没有去皇后宫里出现开早会,当天议论她的声音便更多了。可这些议论也只能是议论,而且也只敢在皇后宫里说说,等出了皇后的宫门,人人又闭起了嘴,只当自己全没说过什么。
对于其他人的瞎议论,若何猜得到,但懒得去理会,她的重点就在三个人身上,也那就是柳惜梦、皇后和蔡嘉。昨天皇帝突然来了,也让若何瞬间有了对付皇后和蔡嘉的新主意,当然这新主意的主要角色就是皇帝了。
若何赖在床上,本来是不想起来的,可是大宫女晴苑来报,说柳惜梦来了,她这才不得不起来。
起床洗漱、更衣,柳惜梦等了快有一个时辰才见到若何的面。
本来对于每天来报道就已经很不愿意,如今又枯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若何,柳惜梦心里的不乐意就更大了,但是面上还一副娇娇弱弱的小白花模样,向若何行礼问好。
也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了新的办法,还是因为经历了昨夜一场没休息好,若何今天再见柳惜梦,见她这么一副表情不禁就觉得有些腻歪。
落座后就问她,“今日来的挺早,可有用过膳了?”
柳惜梦垂着视线,作答道,“深怕母妃久候,所以不曾用膳。”
她这话是故意说来邀功,想让若何觉得自己这儿媳不错,指不定就少让她来了。可是柳惜梦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
若何一听她还未及用早膳后,当即板起了脸面,训斥的口吻说,“怎得没用早膳就来了。你如今可不是单单的柳家女,而是皇家的媳妇了,礼仪规矩可懂得。倘若你这肚里有了祯儿的骨肉,难不成你还让他陪着你一块儿挨饿?就是你饿的起,那他也饿不起!”
柳惜梦面色一白,似是被若何的责怪吓到了,也似是单单是被她的骨肉两字给吓到了。
若何可不管她是被什么吓到了,她此刻才起来也还没用早膳,见柳惜梦在跟前,便直接放话让柳惜梦伺候她用早膳。
柳惜梦被若何的一番话教训懵了,若何说什么便做什么,全然没去想若何既然是为可能有的骨肉训斥她,又为何不让她坐下一同用膳,而是继续让她饿着肚子。
但是这会儿,柳惜梦已经全然不记得这个问题了。
当柳惜梦伺候着若何用膳到一半时,外间又有太监来唱“皇上驾到~”。
若何手中的动作一顿,视线已经瞥向了门口,心想这皇帝怎么专挑饭点过来,昨晚是自己没吃,今天自己可在吃着呢。
蔡佑仁跨入殿内时,若何连同柳惜梦和一干宫人齐齐跪下向他请安。蔡佑仁视线溜了一圈,最后落在若何身上。
若何今天穿着一身嫩叶儿绿的宫装,宽大的宫装并没有让若何看起来沉稳大气,反而显得清丽,就像小葱嫩豆腐一般。
“爱妃平身。”蔡佑仁跨步过去的同时免了若何的行礼,“都起来吧。”
若何闻言也不久蹲,立马站直了身子,直直得看向了蔡佑仁。
蔡佑仁也在看她,若何这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就是站在柳惜梦身边都不觉得是婆婆与儿媳,反而像是年龄相仿的姐妹般。而蔡佑仁不得不说,在他眼里,若何可比柳惜梦更为年轻,更加吸引人。
“皇上怎得来了?”若何迎上前两步到了蔡佑仁面前,话问的也直白,好像他不该来似的。
蔡佑仁也不气恼,和颜悦色的展现着他的好心情,“怎的?朕打扰了爱妃用膳?”
“是啊!”若何半点面子也不给。
柳惜梦在旁听的都为若何捏了把汗。实在没想到她会这么和皇上说话。
蔡佑仁半点不计较,完全像是没听到她这话似的,在看了看若何的吃食后,见桌上就一副碗碟,他也没说什么,干脆也坐下来要一同用膳。
若何见他坐下了,她也跟着坐回了原位,就柳惜梦还站着。若何见了就吩咐她过来一并伺候皇帝用膳。
柳惜梦原本的不愿意这会儿只能全收了起来,她可不敢在皇帝面前怠慢造次。
皇帝的规矩比之若何更大,所以柳惜梦绷着弦伺候了近小半个时辰,这才伺候完皇帝和贵妃,整个人就跟打仗似的,又紧张又累,好不容易等他们用完膳,都累虚脱了。
虽然用过了膳,但皇帝似乎不愿意走,还赖在殿里坐着。他在,若何也不好多差遣柳惜梦什么,甚至也没法久留她,只能让她先回去,明天再来。
柳惜梦如释重负,忙是告退而去。
然而让若何没想到的是,皇帝一连半个月都在早朝后到她宫里同用早膳,每天晚上也全宿在了她宫里。徐贵妃椒房独宠的流言又传遍了宫里。任谁也没想到年岁渐大的徐贵妃竟然还有此等魅力留得住皇帝,一时间纷纷感叹徐贵妃好手段,又对她忌惮非常。
若何这样令皇帝着迷,不惜独宠她的原因皆是因为若何的两面性。白天时若何颇为嫌弃他,一副巴不得不愿意见到他的样子,可到了晚间时,若何又是一派热情似火的模样,缠蔡佑仁缠的紧的就像是溺水抓住了浮木一般,也令蔡佑仁满心愉悦,更是神勇无比。
徐贵妃受宠太过,风头也盛,在其他妃嫔眼里虽然嫉妒,可也莫可奈何,谁让人家品阶就比自己高。可在皇后眼中,这就不是好事了。朝中还未定下储君人选,虽然蔡嘉是自己所出,占了嫡位,可大梁国向来立贤不立嫡,所以直到如今皇帝还没个储君人选。
要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徐贵妃却是有儿子的。那儿子也不是幼子,皇后不得不担心皇帝宠徐贵妃的同时,会不会也偏疼起蔡祯,蔡祯会不会将蔡嘉比下去。这担心本就积压在心里,如今只是一下子扩大了数倍,每晚听到皇帝又宿在了徐贵妃宫里时,都让她寝食难安。
而另一头,若何自然也不会放过机会在蔡佑仁面前给蔡嘉上眼药。都说枕边风的威力无穷,所以她也专挑大晚上的时间上眼药。(未完待续。)
贵妃的宫斗(七)
母凭子贵与子以母显这两个词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只是很多人没去做过多联想罢了。后宫中,如今以徐贵妃最得宠,风头最劲。轮到了朝堂上,皇帝看蔡祯自然也是各种顺眼,因为蔡祯的长相随徐贵妃,所以皇帝只要看着眉眼肖似徐贵妃的蔡祯便会想起徐贵妃来。
同时,也因为若何的上眼药,皇帝到底也被说的心里烙了些印记,加之最近交代给蔡嘉的事情总没有办的妥当,心里对蔡嘉的喜欢也就淡了几分。
另一方面,柳惜梦天天被唤进宫来,从第一回伺候若何用早膳起,若何似乎就喜欢上了让她来伺候用膳这份活。
柳惜梦天天像个婢女似的布菜、伺候,这让以往总被父母捧在手心呵疼的她很不适应。也不知道若何是哪里觉得自己不好,要这么对自己,毕竟之前的徐贵妃可一直待自己不错的样子。
她百思不得其解,而若何也终于是在某个午后似是而非的同柳惜梦说起了话,“最近这段日子怎得也不见祯儿来宫里走动,可是有事在身?”
柳惜梦根本就不关心蔡祯的事情,这会儿被若何问了,先是呆了下,后才猜测着说,“好像是的。”
“什么叫好像?”若何抓着她话里的把柄,当即拧了眉,“难不成你连自己丈夫是否是有事在忙都不知晓?”
柳惜梦一凛,没想到就一句话又惹得若何发作起来。心里叫苦不迭,口上解释说,“殿下并不会与我多说这方面的事情,所以……”
“所以什么?他不说,难不成你就也不关心了?”若何根本就不让她多解释,反正这错就安在她身上了。
柳惜梦觉得委屈至极,同时心里也恨上了蔡祯,责怪他不对自己说清楚最近的动态。而事实则是她并不关心蔡祯,也根本就不记得蔡祯有没有同自己说过什么话。
若何见柳惜梦闭上嘴不再试图解释,她也才不再继续针对着柳惜梦的话而上,改而用教育般的口吻说,“惜梦,如今你可不是什么户部侍郎家中的千金小姐。如今的你已是为人妇,更是皇家的媳妇,你可懂你这身份?虽然蔡祯如今喜欢于你,可你也别太有恃无恐。”
柳惜梦没反应,心里却无声的念叨着,她根本就不是有恃无恐,她根本就是无所谓罢了。
“夫贵妻荣。只有蔡祯好了,你也才能高人一等,你可是明白?”
若何说完等了许久,才等来柳惜梦的一句“媳妇明白。”话虽然说了,可眼神没法骗人,她哪里明白,在听的夫贵妻荣四个字时,她想到的只有蔡嘉一人。
皇后所出的蔡嘉,怎么都比贵妃所出的蔡祯高贵多了。柳惜梦心中始终这般认定着。
若何最后叮嘱柳惜梦,“有时间让祯儿来宫里走走坐坐,本宫很是想念他。”
“是。”
柳惜梦应下若何的话后,倒也没有怠慢,第二天的时候蔡祯便进宫来见她了。不过,她却没有与蔡祯一起过来。蔡祯为她向若何告了个假,说是身体有些不适,故而不来了。
若何听过就直接问蔡祯,“身体不适?是葵水来了还是其他方面?”
蔡祯回答说,“是葵水来了。”
若何闻言重重叹了道气,失望的说,“你们成婚也有四月快五月了,怎得还没有消息?”
蔡祯一听,面上有些淡淡的红,与自己母亲谈论这些话题,总是有些怪难为情的,但还是为柳惜梦开脱说,“母妃,这事又急不得。”
若何睨了他一眼,未说的话全部含在眼中。
停顿了会儿才绕过柳惜梦的话题,问起了朝堂上的事情,这一问后,蔡祯的话匣子就开了起来,叨叨的向若何诉说了近期皇帝交给自己的诸多事情。
之前的蔡祯不曾被皇帝重用过,所有的心思不过也是围绕着柳惜梦而转悠。如今乍然得了诸多差事,每日都忙的很是充实,虽然心里头柳惜梦仍旧站了重要的位置,但也没了一开始的那种全世界只有她的地步。
若何显然也听出了蔡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