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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七的穿越生涯-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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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吹着面颊,冷气袭人。

    二人走出茶棚,门外的冷风吹的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仙女姐姐!等一下!”身后传来了狗子的声音。

    杜小七回头,只见穿着厚棉袄的狗子呼呼的向她跑来。

    “仙女姐姐,这是我方才采的腊梅,送给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你一定要记住我呀!我叫狗子!”将手中的腊梅放到杜小七的手中,一溜烟的往回跑去。

    这是他第一次送给女孩子花,好忐忑,好紧张。

    小屁孩一口气跑进茶棚,趴在门边,捂着狂跳的心口看着远处的二人。

    腊梅的香气扑来,看了看手中黄色娇嫩的腊梅花。

    不错,有进步,至少在说自己名叫狗子之时,能够理直气壮了。

    “走吧。”看了看她手中的腊梅花,又看了看远处的凉棚,拧了拧眉。

    手里拿着腊梅花,与他一起往回走。

    才走到暖棚处,就看到一名禁卫军慌忙的跑过来。

    “将军,杜院判,出事了!”

    随着禁卫军走到出事的地点。

    一间暖棚的隔间内,乱作一团,可以清晰的看出,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打斗。

    “当时,老马负责看管那名男子,看到男子身上的绳子被他挣扎的有些松动,为防止他逃脱,老马上前去将男子身上的绳子紧一紧,没想到被男子咬伤了手臂。”禁卫军向二人描述着事发经过。

    “当时我们都没有在意,随便包扎了一下,让老马到暖棚内歇息,但是没想到。。。。。。没想到老马在暖棚中歇息之时,忽然狼性大发,咬伤了几名弟兄,兄弟们上前想将老马制服,但还是被他逃脱了。”心有余悸的禁卫军停顿了一瞬接着道。

    “被咬伤的人呢?”杜小七紧张的问道,传染不是小事,就算是有一名感染者在暖棚内,那么整座暖棚中的人都有可能遇难。

    “冯太医与沈太医赶来,将他们全绑了,那名男子已经身亡,冯太医命人将尸体焚烧了,二位太医如今正亲自看守。

    “此事务必严守口风,不能让百姓们知晓。”呼延逸尘紧拧着眉头站在一旁冷冷的道,此事如若百姓知晓,必定引发恐慌。

    有的人,就是天生的王者,静静的站在一旁,不怒自威。

    禁卫军被他身上散发的霸气,不,寒气所摄。

    “将,将军放心,下官知晓。”禁卫军紧张的道。

    一言不合就灭口的事,在皇室中太常见了,将军身上的杀气浓烈,他怕被灭口。

    杜小七转身往关押那名男子的暖棚走去,呼延逸尘紧随其后,身后的禁卫军看着走远的二人,寒冷的冬日里,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逃脱

    二人往关押感染者的暖棚走去。

    满脸的沉重之色。

    事情越来越棘手。

    发展的方向开始不受控制,这让二人有了危机感。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我难受。。。。。。”还未走入暖棚,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暖棚内传来。

    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复杂。

    “将军,杜院判,你们总算回来了!”沈青看到二人走近,忙迎上去,焦急的道。

    “如何了?”呼延逸尘目视前方的暖棚,一丝余光也未给他。

    “回将军,有五名禁卫军被咬伤,已经开始发作,神志不清。”沈青讪讪的回道。

    见杜小七往暖棚走去,沈青忙紧走几步,将暖棚厚厚的门帘掀起。

    暖棚内一片狼藉。

    地上被捆绑的五名禁卫军面色发灰,还在疯狂的挣扎,挣扎不脱,就开始不停的祈求。

    如同du瘾发作的xidu者。

    “杜院判!杜院判!你快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我老婆还刚怀上,我还不想死啊!”一名被捆绑在地上的禁卫军见杜小七进来,放佛看到了生命尽头的曙光。

    “救我啊!还有我!杜院判,你快救救我!我母亲生病卧床,我不能死啊!”另一名禁卫军接着道。

    暖棚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喊声,求救声。

    被咬伤的禁卫军惊恐、害怕,只剩下一声声对杜小七的祈求。

    身上对于家庭的责任在心中被无限放大,妻儿、老母。

    害怕死亡的同时,又害怕一个家庭的覆灭。

    杜小七听着这些对生命的祈求声。

    小小的暖棚,虽然升着暖炉,此刻却无比寒凉。

    地狱,不过如此。

    倾身在方才哭喊着就要做父亲的禁卫军面前蹲下身子,白色的披风垂落地面,如同盛开在地狱的昙花。

    呼延逸尘忙走到她身边,禁卫军虽已被捆绑,但还是小心为上。

    沈青迈上前的脚步,缓缓的收回。

    无人注意此刻他的尴尬,心中苦涩更甚,自己为何还是放不下。。。。。。

    “我不能保证能够医治好你,但我们可以一起努力,找出解药。。。。。。”看着满脸对生的渴望,对家人的不舍,强忍着身体不适的禁卫军缓缓的道。

    “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寻找解药,中医讲究一物降一物,有此害人的毒药,必然会衍生出解药。”看向其他几名禁卫军,高声道。

    真的能找到解药吗?她自己也不确定,毕竟这是一种细菌,在缺乏现代医用器械的情况下,找到解药,何其之难。

    只能从这些禁卫军身上找,用他们来做活体实验,这是唯一的出路。

    活体实验,就意味着牺牲,也许在他们全都死去,也找不到。

    此刻,她无比痛恨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何种变态,才会将此种病毒扩散。

    但也无比的好奇,他是如何在这个中医盛行,西医还未引进,没有各种器械的情况下,培养出这种病菌的。

    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呼延逸尘,见他点头,缓缓的站起身。

    “你们放心,我和呼延将军会妥善的为你们安置你们的家人,接下来,你们身体发生的任何改变,都要告诉我,找到解药的方法,只能在你们的身上试验。”

    顿了顿,心中无比酸涩,没想到,前世她痛恨用人体进行活体实验,如今,她也要被迫做起她最痛恨的事。

    “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此次的疫症会传染,我们要抓紧时间,在它还没有大规模的传染开之前,找到根治的办法,否则,我们都活不成。我会在检查之后,在你们的身上试药,你们也许会死的比现在还惨,也许能找到根治此病的办法。。。。。。”杜小七稳下心神,接着道。

    “杜院判放心,我们会好好配合你!”一名禁卫军忍着身体的不适道。

    如若真像杜院判所言,那这就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天灾之下,身为禁卫军,又岂能安然苟且。

    “是啊,杜院判,我们一起找到解药,下官先开始,杜院判,您给我药吧,大丈夫顶天立地,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其所。”

    在听闻此疫症竟如此霸道后,五名禁卫军,不再祈求杜小七的救助,只希望能够找到解药。

    国在,家在,如果一个国家都将要覆灭,家里的妻儿老母又怎能幸免。

    暖棚内响起了五名禁卫军斩钉截铁的声音。

    方才还在求救的禁卫军此时争先恐后的想要第一个试药。

    在名族大义面前,在天灾临头之时,任何一个人,都有成为英雄的潜质。

    细心的观察几名禁卫军的面色。

    五名禁卫军还在最初的状态,只是面部与身体的皮肤颜色在逐渐加深。

    经过他们的描述,杜小七知道,革兰氏阴性球杆菌最开始侵袭的是人体的新陈代谢。

    新陈代谢是维持生命体生长和繁殖最基本的表现。

    人体停止新陈代谢,就停止了生长。

    但是这些人又不似全然停止了新陈代谢。

    他们会饿,非常的饥饿。

    看见人类,看见鲜血,会有发狂的冲动。

    这违背了停止新陈代谢的自然法则。

    既非停止,却又停止。

    她觉得,她陷入了一个医学难题之中。

    五名禁卫军自己要求被同样捆绑在一张张桌面上。

    开始他们还很平静,像杜小七叙述着身体哪个地方出现了不适。

    沈青在一旁坐着笔记,这些将成为最为珍贵的医学宝藏,他为自己能够执笔记录这些珍贵的记录而感到自豪。

    呼延逸尘早已离去。

    他要去抓捕逃亡在外禁卫军老马。

    如若让他在感染了其他人,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杜。。。。。。杜院判,你快离我远一点,我感觉,我感觉我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一名禁卫军见杜小七在身旁,艰难的道。

    方才的一瞬间,他忽然想要吃了杜院判,看着他在他面前晃悠,有一种食肉动物的本能在他心中萌芽。

    那种看见活物就像扑到撕裂的想法让他自己感到害怕。

    方才,差点就失去了理智,那种想法在思绪里逐渐加深,想要侵蚀他的理智。

    他不能被那种想法主导,如果被那种想法主导,就意味着彻底没救了吧。

    “不怕,你有什么不适,就告诉我,你伤不到我。”看着被绑在桌面上,痛苦的左右挣扎的禁卫军,杜小七轻声道。

 中医

    “杜院判,我感觉我不行了,你杀了我吧,我的脑袋里好像有东西。。。。。。”禁卫军边挣扎边道。

    伸手翻开他的眼皮,眼中已经充满了血色,瞳孔开始扩散。

    这么快。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但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从虚幻空间中召唤出针管,抽了一管血放进去化验。

    “杜,杜院判。。。。。。我冷,好冷。。。。。。”刚将血液放进去化验,旁边的一名禁卫军颤抖着说道。

    “沈青,去给他加床棉被。”转身对还在一旁记录的沈青道。

    沈青应声走出暖棚。

    化验结果很快出来,结果显示还是革兰氏阴性球杆菌,其余的检查不出来。

    如果仅是单纯的革兰氏阴性球杆菌,那么这些被感染的人,为什么会退化?为什么会出现兽性?

    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杜院判,被子来了。”沈青抱着厚厚的棉被从外面走进来。

    “哇。。。。。。”刚准备帮方才寒冷的那名禁卫军盖上棉被,就看到他往外呕血。

    杜小七闻声走进,眉头紧紧的拧起。

    已经到了这个阶段了么?

    怎会发展的如此快。

    禁卫军吐出了一口黑血。

    被绑在桌案上无法起身,血喷了满脸。

    沈青忙取来手帕未其擦拭。

    “咦?杜院判,他面部颜色不对啊?”沈青疑惑的道。

    开始还以为是血迹染红的面颊,仔细为他擦拭之后才发现,禁卫军本来发灰的面色,竟然变了色。

    满脸通红,透过发灰的皮肤显露出来。

    看着痛苦的不停扭动的禁卫军。

    不能再等了。

    本想等到彻底弄清楚之后在试药,谨慎的省去一些无用的药对人体的伤害,看来是不行了。

    “沈青,你到外面找些树枝来,要长一点的,还有,绳子也找一点来。”巡视了一眼桌案,拧着眉头道。

    “好,杜院判你小心着点。”转身再次朝外面走去。

    午后的太阳躲进了云层,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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