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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与齐真相识的一幕幕,梁放不得不感叹一句,真是天定的缘分。
虽然他们明面上还是世叔与世侄女的关系,但私底下已经在一起了。再一次意外中,梁放误中了暗算,干脆的与齐真成就了好事。所以私底下,他们只差以夫妻相称。
齐真与梁放一同往楼下走去,虽她早就已经摸到了枪,甚至是没有阉割版的,但这并不能安抚她心底蠢蠢欲动的火焰。
她想要的,不是摸上枪的好奇与安全感,而是拿枪杀人的痛快感与舒爽感。
从末世穿到了现代,虽然不用在为生存忧愁,可不能随意杀人这一点还是让她万分不痛快,今日终于借着这件事过了一把手瘾,她压抑着的那把火终于开始降低,所以她现在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作为一个末世中的大佬,齐真自然不会轻易的向人低头,可身边的这个男人也还算不错,在这个世界也就是他能勉强配得上自己了,所以她也就认可了梁放伴侣的身份。
她望向这片晴朗的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容错识的遗憾,为什么这么美丽的天空下不能绽放出一朵朵以血肉凝结出来的花儿呢?
如果这里的规则也和末世一样就好了,那她就可以……
作为一个向往着血腥与杀戮的末世来客,齐真感觉周身的空气都似乎与自己格格不入,不过,很快了,很快她就能看到想要的东西,就能看到一个让她满意的新团体。
蒋谙不是第一个建立地下团体的人,她才是。她这次来到西南,除了无聊了想要找点事情玩玩以外,还是为了接手蒋谙手中的势力。
她看过蒋谙的具体资料,也不在意蒋谙为什么会一夕之间变了一个模样,不过这个不算完善的架构还算是有点用处,她也就顺手拿过来玩玩了。
她看着身旁的梁放,语气放肆的说道:“蒋谙的东西归我。”
梁放没有和以前一样直接答应她,他语气带笑的说道:“那你要拿什么来和我换?”眼神中莫名的带这些暗示的味道。
齐真看的眉梢一挑,然后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还想私吞?”
梁放只能无奈的举起手做投向状:“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齐真这才满意。
而在另外一个角落,长离面无表情的将耳机收起,他看着逐渐走下楼来的几个人,眼神冷漠无情,一个少将,一个黑道头子,居然就这么走到了一起,这样的国家,居然还没完?
他将录音传给了他的老上司,老上司的语气里满是遗憾与黯然:“果然是这样,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勾结在一起,看来梁放不能用了。”
老将军语气似乎有些茫然:“这样人的,居然授予了少将军衔,当初是怎么通过的?”
长离语气淡淡:“也许是你们一时脑子都发了懵,就这样通过了。”
老将军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起当初授予梁放少将军衔的事,又不由的想到,这么说也有道理,当初如果不是他们集体脑子发懵,又怎么会将这样一个家伙提上来?
戏剧提炼自生活,可生活往往比戏剧更为的荒诞。
长离一路往前走去,寒冷的风围在他的脚边,时不时的吹起几片落叶。
有些人的人生,活的像草木,脆弱又无华,可也有的人的人生,活的同样像草木,朴实却刚建,如一株大树一般深深的将根系扎在土壤中,保卫着一方的水土。
对于梁放与齐真这种目下无尘的人来说,那些为了生存汲汲营取,早早的累弯了腰的人不值得他们多看一眼,可对于长离来说,他们比梁放与齐真可爱得多。
同样的为了生存,珍惜生存机会的他们比生来就拥有许多的梁放与齐真又低下到哪里去?
这个世上,谁又真的比谁都高贵,不过都是为了活而已。
一场一场的风席卷而来,让这座本来格外喧嚣的城市也静默了许多。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依旧十分的多,可眉眼间却没什么精神气。
清清醒醒的活着的人啊,又比浑浑噩噩活着的人好到哪里去呢?归根结底,不过是沉沦罢了。
在一个巷子口,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小女孩拿出一根细细的火腿肠,朝瑟缩的躲在巷子里的小狗喂去,她伸出来的小手消瘦的如同鸡爪子,冻的通红。
那一张还带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上难得的带上了一丝笑意:“小黑,吃饭了。”
黑色的小狗低低的叫了两声,然后凑上前去啃火腿肠。小女孩看着狗狗吃的开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也更深了,她低低的咳嗽了两声,这两声看咳嗽被她压在喉咙里,听起来有些低沉,就好像在怕惊着了什么。
等火腿肠喂完了之后,小女孩也起身了,她一步一步的向外挪去,走的小心翼翼,这个小女孩,是个坡子。
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长离,抬起头,声音细细的说了一句:“不要站在那里,不安全。”
长离没有动,小女孩也没有再劝,她低下头,又继续往前走,这时候,前面跑来了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死丫头,脚不好又偷偷跑什么,害的我一顿好找,你看看你,又穿的这么少,到时候咳得更厉害。跟我回去,家里熬了鸡汤,到时候喝一碗,驱驱寒。”
被称做死丫头的小女孩抿嘴笑了笑,然后一步一步的跟着走了。
长离看着这一幕,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涟漪。
这个世上,活着的人总是千万种模样,那什么样的人才算是真正的活着呢?
或许没有什么正确的答案,因为答案就在人的心中。生命,本就是这世上最可贵的东西之一。
自电话落下的那一刻起,有些事就已经注定了,梁放与齐真的结局早在他们沾上了某些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蒋家会这么快倒台,不只是因为他们横行霸道挡了人的路,还因为他们碰了某些不该碰的东西。
那些原身妖艳多姿的肮脏东西,一旦沾上,就是万劫不复。放任这些东西流传进国门的人,同样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那一个个死在边境的缉毒警察,用他们的鲜血与骨肉铸成了一道森森的界限,可偏偏有人,却毫不在意的践踏这些用无数生命浇灌的防线,这样的人,该死。
总有人说,有些事,总会有人去做。
可对于那些拿生命铸成鲜血长城的人,有些事,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没有什么‘总会’有人去做,有的,只是那无论用多少言辞掩盖,也掩盖不了的利欲熏心!
有些东西,也不会是‘总会有人去做’,而是,从来不该有人去做!
有些人生而卑微,却活的伟大,有些人生而高高在上,却活的卑劣,卑劣者万劫不复,伟大者伟大的离去。
生命,本来就是一个参不透的谜题。
长离来到这座城市已经半年之久,他也游离在这座城市中足有半年多,现在,也到了他走进去的时候了。
目标,梁放,齐真,以及他们背后的那一张张利益网。
第667章 方圜
深夜,别墅中。
细细碎碎的声音不停的响起,间或还有男子的低喘与女子的低吟。
等一切都停息了的时候,一道带着些微沙哑的女声响起:“我们再来一次。”
男人逐渐恢复平缓的喘息声猛的一顿,然后他犹豫的说了一句:“明日还有许多的事要处理……”
女人挑衅的声音马上响起:“梁叔叔,你是不行了吗?”
男人说什么也不能说不行,所以原本正有偃旗息鼓意思的梁放马上又振奋了精神,从一旁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小药丸,丢入了嘴中,口中气势不减的说道:“我就要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说罢,又猛地压了上去。
他本来就比齐真大十二岁,大一伦不说,还差着辈分,对这些东西本来就格外看重,现在受到齐真言语的刺激,就更恨不得马上证明自己了。
所以,这一夜,那蓝色的小药丸就不停的被他丢到嘴里。
这药丸不同于市面上流行的那种小药丸,功效要强上许多,在服入口中之后,整个人立马情绪亢奋,龙马精神,仿佛再战个七天七夜也完全不怵,当然这只是一种错觉。
在服药后的第二天,往往都会精神萎靡,需要缓许久才缓得过来。而梁放为了征服齐真这个小妖精,非但没有控制用药的数量,反而一次一次的加大剂量。
到了后来,他整个人更是呈现出一种迷醉的姿态,在床第之间,仿佛没有药,就活不下去一般。
而齐真也没把这当回事,对于从末世来的她而言,这些振奋精神的药,根本不算什么,若是她上一世,都是把它们当做零食看待的,她也不觉得梁放用这些药有什么不好,只要能让她感受到欢愉,其他的她才不关心。
所以,在察觉到上瘾的反应的时候,她还有些诧异,以她的身体强度,怎么可能对这种等级的药物产生依赖。
她下意识的忘了,现在的这一具身体,可不是末世后经过基因强化的那一具身体,而是一具放浪形骸了十几年,底子早已被亏空的身体。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下意识的觉得,这并不会对她产生什么威胁。
而在西南已经呆了半月有余的梁放则是感觉越来越疲惫,白日里办公室也越来越难以集中精神。
他能再次来到西南这片土地,也是因为重新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收拾冯忌的事都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将这个任务完成好。可现在,以他的精神情况,不说奔走在最前线,就连在后方进行战略部署都做不到。
而一直注视着事态发展的长离则是有些无语,他都还没出手,这两人就将自己玩成了这个样子。
是药三分毒,无论是什么药,剂量太大总是不好的,更何况这种药,本来就是以前蒋家私下里供奉给梁放的,而蒋家从根子里就已经烂透了,许多了子弟甚至沾上了‘毒’之一字,他们献上去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完全无害?
这种根本不该出现在梁放面前的东西,却因为种种的原因落到了他的手中,还被他大量的服用,这可不是就是自取灭亡?
再有一次云手雨歇之后,梁放望着外头照进来的日光,不尽有些头晕眼花之感,那赤身裸体的躺在沙发上,闻着一旁传过来的烟味。
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眉眼间尽显妩媚姿态的齐真手中夹着一根烟,正在吞云吐雾。
她姿态慵懒,手脚疏放,眉目嫣红,眼中水光点点,透露出几分迷醉的风情,让梁放看得到也热,可惜他有心无力,只能悻悻然的躺倒在沙发上。
不一会儿,手机铃响的声音突兀的出现,梁放不耐烦的接通电话:“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道:“老大,您还记得半个月之后的行动吗?”他说的正是那个保密等级极高的任务。
因为梁放一直处于精力不济的状态,所以,这一次的战略部署极为的潦草,潦草到让他的部下们都有些心慌。
不知道为什么,近来一段时间,老大都处于神思不足的状态。不只是训练时不像以往那般完美无缺,时不时的出现一些小纰漏,就连在执行任务时,也不像以往那般毫无缺漏。
他们原先以为是因为嫂子出现的缘故,让第一次谈恋爱的老大有些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