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男配总怕我祸害他兄弟(穿重)-第1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箜篌与琴瑟低声劝慰她会好起来的。沈童只是苦笑着摇摇头。
  很快早点送来了,一起送来的还有一碗药汤。
  沈童实在是没什么食欲,看见那一碗药,更是让她倒足了胃口。
  但她知道自己需要进食来补充营养,且空腹喝药更容易不适,便还是硬逼着自己往下塞了点食物,才让琴瑟把药端来。
  却见房门轻轻推开,是萧旷沐浴完回来了。
  他入内接过琴瑟手中的药碗,淡淡道:“你们都退下吧,这儿有我就行了。”
  走近床边,萧旷看了眼托盘,粥还剩下大半碗,碟子里的点心更是几乎没有动过。“这些都不对胃口?”
  “不。”沈童摇摇头,“我怕吃太多了,喝药时容易反胃。”
  “那喝过药之后缓缓,再让厨房做点别的来吃?”
  沈童望着他,眼神透彻:“阿旷,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萧旷搁下药碗,略一踌躇后道:“昨晚我出门,说是去查那个拖欠债务的费明义,其实……我没去。我去见的是柳老大夫。”
  沈童微微嗫动了下嘴唇。
  萧旷深吸了口气,索性一鼓作气地说下去:“大夫都说你这病症是因怀孕而起,既然如此,要让你不再晕厥,法子只有一个。”
  沈童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的意思是不要……”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说不下去了。
  萧旷凝重地点了下头:“短短一个月内,你昏过去多次,一次比一次严重,我真的担心……”
  “可之前定海卫的老大夫不说了吗,子烦之症因人而异,亦有可能渐渐好转,甚至不再发作的!我昨天只是一时着急有些头晕罢了,这会儿不是好好的?”
  “如果一再发作,病情越来越严重怎么办?”
  沈童无法回答,却又心有不甘:“阿旷,你不是说会再去找其他名医么?不一定要拿掉他?”
  萧旷沉沉地一声叹息:“那需要时日啊!柳老大夫已经是杭州周边最有名的妇人科大夫了,他都没有办法,再要去别的州府找妇人科名医,是不是真能找得到还很难说,就算找得到大夫,能否治疗此症还需要把大夫请过来再看。此前去寻访的时间姑且不算,光是路上来去,确诊开方还要花费时间……”
  “若是找来的大夫不能治好此症,一拖两拖……月数就太大了,到那时候再想要用药落胎也不行了……子痫之症一旦临产时发作,尤其凶险,母子皆危。瞳瞳,长痛不如短痛,趁着如今月份还不大,尽早决定吧。”
  沈童愣怔半晌,涩声问道:“用药落胎难道就不危险了吗?”
  “柳大夫说如今还算早,胎儿刚刚从无到有,既不成形,亦无神魄,与母体连系不强,他会用比较温和的药,每隔三日服一剂,一点点让他……化掉……”
  这短短几句,萧旷说得艰难无比。
  沈童却早就忍不住心中酸楚,潸然泪下,泪水顺着脸庞滑落,湿透了衣襟。
  “可是,我……真的不舍得……”
  “瞳瞳……”萧旷伸臂搂住她,语声滞涩,“我和你一样舍不得……但我更怕你出事……”对他而言,这又何尝不是个痛苦的抉择,但他更怕她因难产而丧命。
  沈童把头埋在他胸前,削瘦的肩膀轻轻地耸动着,低声呜咽。
  萧旷无言地拥紧了她。
  好一会儿沈童才止住哭泣,幽幽地道:“是不是以后我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来日方长,等你把身子养好了,会有的……”
  沈童沉默地偎在他怀里,偶尔发出一两声抽噎。萧旷抱紧她,用暖热的手掌温柔地抚着她脸庞,轻轻抹去残留的泪痕。
  沈童终于平静下来,把视线移向床头矮几上的药碗,开口声音极轻:“这药就是……”
  “不。”萧旷摇摇头,“这是之前的方子。我还没请柳大夫开新药方。”
  她抬眸瞅他:“真的?没骗我?”
  萧旷对着她看了看,端起药碗。
  既是为了保温也为了减少药味散逸,用来盛药的是只带盖钟碗,随着碗盖揭开,一股浓烈的中药味便扑鼻而来。
  他将碗沿凑近自己唇边直接喝了一大口:“这样你总能信了吧?”
  沈童微吃一惊,责备道:“你别乱喝啊。这药就算不是用来落胎的,也是治我头晕的药,你没病可不能乱喝。”
  “那你就赶紧喝了,再不喝我喝完了。”
  沈童心情复杂地喝完药,委委屈屈地道:“我想吃蟹黄包了。”
  萧旷立即道:“这就让人去买。”
  …
  午后,柳老大夫再次被请来。
  沈童请他坐下,又命丫鬟上茶招待,细细询问。
  “请问柳老大夫,若是这次用药落胎,以后我还能再有孩子吗?”
  “只要好好调理,应是可以的。”
  “第二胎还会得子痫吗?”
  “得过子痫之症的妇人,第二胎又得子痫之症的,比寻常妇人要多一些,但也不是一定会得。”
  尽管她问的问题,前一晚萧旷已经全问过,柳老大夫仍是一一作答,详尽解释。
  直问到再无可问,停下来的时候,屋子里出现了片刻死一般的寂静。
  一声轻叹打破沉寂,柳老大夫温言道:“用药落胎,毕竟伤身,且容老夫再为夫人搭一次脉,好开个君臣相济的药方,尽量减少损伤。”
  沈童默默点头。
  开完药方,柳老大夫又叮嘱道:“服药后,夫人可能会感觉腹有寒意,或是少许见红,亦属正常。但若有隐痛或急痛,又或是出血较多,那就要立即告知老夫。”
  萧旷一一记住了,谢过柳老大夫,命人将他送出去。
  沈童独坐发呆,萧旷也是沉默不语。
  药终究是煎好了,浓黑的一碗,掀开碗盖时,一股苦涩又带着少许辛辣的气味钻入鼻孔。
  箜篌已经把药放凉一会儿才送来,此时应是刚刚好。但萧旷还是试过了药温,才将碗递过来。
  沈童垂首,双眼定定地凝视药汤。
  萧旷没有催促,只是静静陪坐一旁。
  她却忽然抬眸:“阿旷……我们再试一试吧。”
  萧旷讶然:“试什么?”
  “第一次我昏过去,是因为和你争吵。第二次发作,是海贼们要将我带去岛上。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是因为我生气或是着急。要是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修生养息,不动气,不着急,也许就不会犯了呢?”
  萧旷不太赞成的摇摇头:“阿瞳,还要好几个月呢……”
  “可是我真的舍不得……”沈童恳切地道,“再等等吧,要是我再晕过去,那就喝这个药。”
  萧旷沉吟许久,才缓缓点了一下头:“既然要修身养气,那些烦心之事你就别再去管,我会妥善处理。你只要管自己,吃好歇好,安心养胎。”
  沈童点头答应。
  他略微放低嗓音,郑重地道:“只要你再晕过去一回,那就一定要喝药了。”
  “好。”沈童松了口气,肩膀也跟着松了下来,仰首望着他欣喜地微笑。
  萧旷压下心中不安,回了她一个淡淡的温柔微笑。


第171章 【诬告】7
  …
  留下沈童在屋里午歇,萧旷来到书房,找出之前所写的辞呈,如今事态有变,这份辞呈已经不适用了。
  他刚提笔写了几个字,便听丫鬟通传,于令秋上门求见。
  萧旷让丫鬟去请于令秋进来,然而他在书房坐了一阵没等到于令秋,倒是先前通传的丫鬟急匆匆小跑回来:“将军,靳大人拦住了于公子,不肯让他进来!”
  萧旷:“…………”
  还没到正堂,就听见靳飞的指责声:“……你到底来干嘛?不是回家了吗?还来做什么?”
  萧旷低喝了声:“阿飞!”
  靳飞这才住嘴,仍是愤愤然瞪着略显尴尬的于令秋。
  于令秋见到萧旷,急忙作揖行礼,歉然解释道:“不才前日归家,并非忘恩负义,于危难时弃将军于不顾,实在是另有缘由的……”
  萧旷扶他起身,了然道:“于公子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说明缘由的吧。”
  “正是。”
  “入内去说吧。”
  于令秋抬起头来,正对上靳飞气鼓鼓地瞪过来的眼神,装作没看见地转过头去。
  靳飞:“!!”更生气了!
  三人进入书房,萧旷示意靳飞关上房门。
  靳飞双臂环胸,冷冷看着于令秋,一付看你怎么解释的表情。
  于令秋却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心事重重地皱着眉,显得迟疑不决。原地踱了好几步后,他才抬眸看向萧旷:“不才有个不情之请……”
  萧旷点了点头:“请说。”
  然而于令秋说完这一句又停下了,像是不知怎么接下去似的。
  靳飞看着实在是捉急,恨不得掰开他的嘴替他说:“什么不情之请你倒是说啊!”
  “阿飞。”萧旷皱了皱眉道,“你先回避一下。”
  靳飞:“!!!”气成球!
  愤然离场。
  待房门重新关上,萧旷问道:“你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终于,于令秋艰难地开了口:“将军被人诬告,不才发现……家父与此有关。”
  萧旷也就懂了:“你是希望我处理此事时,别将你父亲牵涉进去?”
  于令秋面有惭色,低低叹了口气:“这确实是强人所难,但……不管如何,毕竟是不才的父亲。还望将军能够,能够手下留情”
  萧旷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于令秋略舒了口气,却听萧旷接着道,“但目前形势并不明朗,以后事态会如何发展亦未可知,我只能答应你,会尽可能地留余地,却不能作出什么确定的保证。”
  “是家父有错在先,将军能答应宽待,不才已经很感激了。”于令秋苦笑着,从背囊中取出几本册簿与书信。
  萧旷接过来粗略扫了眼内容与落款,不由惊讶地看向于令秋。
  于令秋朝他点了一下头。
  “你可知道这些证据不但足以洗清我被诬的那些罪名,甚至还能置你父亲于死地。”萧旷一边细看,一边道。
  “所以不才才会恳求将军手下留情。”
  于家世代乡绅,祖上继承所得田地庄园,再加上于兴德经营有道,在县城乃至杭州城内拥有不少房屋店铺,涉及丝绸、茶叶、米粮等许多生意。
  因为利润丰厚,多年来于兴德还从事海上贸易,只要定期交纳一笔银钱,海贼与霓寇就都不会打劫他的船队。
  而赵直则通过于兴德做中间人,用大笔银钱或财物贿赂本地官员,让他们对走私贸易放松监督,甚至放任不管。对霓寇的打击也是敷衍了事。
  直到海禁解除,为了逃避赋税,于兴德仍继续走私,同时也继续与赵直等人保持联系。
  于令秋偶然间发现自己父亲竟做了贪官与海贼霓寇的中间人,劝阻不成,父子俩激烈争吵起来,直至翻脸。于令秋因而愤然离家,在西湖边卖画为生,偶然遇见沈童。
  他那时候格外地愤世嫉俗,厌恶权贵,便一口回绝了沈童的邀请。之后得知她丈夫竟然是一到浙东便大力整顿军队,惩治贪官,打击霓寇的萧将军,才改变主意,投奔萧旷成为他的幕僚。
  听于令秋将这些内情一一道来,萧旷亦不由感慨,原来他与家中决裂是因为这个缘由。
  而他交到萧旷手里的,正是于兴德作为中间人,与赵直以及浙东各级官吏之间的银钱来往记录。更有若干来往书信,其中亦有提到新任参将很难拉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