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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启动计划是美国一个全国性的儿童发展计划,其主要手段是通过为儿童提供教育、健康、营养、社交机会等等各项服务加强儿童发展以增进学前准备。尽管政府对该项目的评估仍然比较混乱,但是从本地实验和常规评估的视野来看,很难相信由政府资源支持的为贫穷儿童提供的更多的幼儿园和学前教育项目不会产生效果。墨西哥在这方面有很好的成功经验。通过设置一定的标准并为达标的贫困家长提供福利补贴的方式,墨西哥成功地鼓励这些家长在孩子的营养、健康、教育等方面倾注更多的注意力。纽约市长布隆伯格也利用捐款采取了类似的现金转移的手段来进行类似的计划。但现在还太早得出其是否有效的结论。不过,类似计划在世界范围内的成功保证了更多这样的试验会被进行下去。
家庭对于儿童成长而言很重要。早在1966年,影响广泛的《科尔曼报告》的结论中说道,对于学生的在校表现而言,家庭背景比学校环境,包括学校对每个学生的支出等其他方式更为重要。而家庭中,不光是家庭收入重要,父母之间的关系也很重要,这二者影响到家庭对资源的获得和这个家庭能为孩子提供的环境。如果父母是十多岁的青少年,又或者是成长于单亲家庭,这样的孩子成功的几率会小一些。而同样,这些问题更容易在贫穷家庭中发生。尽管政府在巩固家庭关系中只可能是一个作用有限的角色(政府绝对不应该像现在一样对结婚后的家庭征收更高的税),在社区范围内更多地认识到少年父母、单亲家庭、破裂的婚姻对孩子的伤害,这能够成为一项促进改变发生的力量。
正如芝加哥大学诺贝尔奖获得者詹姆斯。 赫克曼所言,更一般的情况是,孩子之间的差别在很早就已经被铺垫下了:大多数在18岁时被观察到的能力差别其实在5岁时已经存在了。而且,儿童是最具可塑性的:年纪越大,要改变能力和行为就越来越困难和代价也越来越大。因此,对儿童成长的早期介入对于改变孩子的成长路径而言是十分重要的。
非认知的技能
介入并不仅仅意味着增进儿童的学习能力。学业的成功与职业生涯的成功一样,与非认知能力有非常重要的关系,比方说毅力、决心、自律等。而且,认知能力相对固定得比较早,非认知能力能够被改变的时间段则长得多。
好的学校能够教给学生好的价值观,这能够在学生以后的生活中起到好的作用。以往的研究表明,教会学校的学生一般而言比城市内的公立学校学生更为成功,这也许是因为教会学校能够让学生更为自律和更有动力。而公立学校学生表现的改善正是由所谓的“家长式”学校带来的,这些学校对纪律加以坚持;学生不允许旷课、必须穿着规范、对违规的学生加以惩罚。但是,没有任何系统性证据可以证实这类学校的成功、以及让其成功的关键性因素、或者是怎样的环境能够更利于成功。不管如何,学习环境和非认知技能的学习都能够通过知识和行为的教育被改善。
学校内外发生的事情都同样重要。不好的家庭和社区让孩子更难获得那些能够帮助他们成功的价值。课余教育和课外辅导——让学生有机会与成功而有爱心的成人在一起——能够弥补部分不良家庭和社区带来的伤害。同样的,社区内的良好领导和家长责任的分担也能起到这样的修补作用。正如在2004年民主党大会上,当时还是参议员的奥巴马说:“到任何一个市内公立学校里和附近的社区走一走,就能够知道单政府本身不能够完成教育好孩子的重任;父母必须教育他们的子女,如果我们不能够关上电视并提高孩子对自己的期望值,那么这些孩子就不会获得成功。”政府对教育的支持需要这样的家长和社区的责任感。
更为一般的,长时段的在芝加哥的深入研究表明一个失败的学校可以通过集体努力加以改变:好的领导能够创造出一个环境,在这个环境中教员互相合作对学生提出挑战,而教员自己则被鼓励去发展他们的技能,学校和其他社会服务组织则一起合作来改进学生的整体学习环境而不是将改变仅仅局限于学校内,家长和社区也能够参与进来成为这项综合工程的一部分。
学校教育总量
研究表明,小学阶段公立学校中,社会经济阶层较低的学生和社会经济背景较好的学生在数学和阅读考试成绩上所取得的进展是差不多的,尽管前者在早期发育中的不足会带来一些劣势。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不同社会阶层学生间的成绩差异也变得越来越大。最主要的因素是低收入家庭的孩子收获在暑期时间内是停止或下降的,而高收入家庭的孩子的智识在暑期间则是不断增长的。家庭间的学习环境是不同的,高收入家庭的孩子的成长过程中有教育游戏、书籍、私人辅导、暑期学校等等,这些让他们在学校之外也能够继续学习。而一些经济学家因此建议延长学校教育时间:日本的学年长达240天,而在美国则只为180天。还有人建议给贫困家庭提供代金券来帮助他们的小孩参加暑期学校。这两种方法都值得进行试验。
教学质量
很清楚的是,教学质量也影响儿童的教育经历。有动力的、具有启发性的、知识丰富的老师能够带来巨大的差别。同样的,班级的规模也一样。
得到好的老师要从雇佣开始。当给妇女和少数族裔的其它机会受到局限时,很多具有天分的人就被吸引到教师这一职业中来,因为这一职业能够获得尊重并且向他们敞开了大门。那么,随着机会的大门向社会的弱势人群敞开,教师职业的吸引力就相应下降了。薪酬必须成为吸引人才的组成因素。但是,薪酬的增加应该与教师在课堂内外的表现挂钩,而这一表现应该部分地根据学生的学业进步来衡量。额外的薪资增长应该给那些难度大但是必需科目的老师,比如说数学和自然科学;也应该给那些在不好的教学环境里工作的老师,比如市内教师工会就反对薪资差异,特别是仅仅根据学生表现的薪资差异。但是他们慢慢的开始接受改变。
和薪资一样重要的,是能够充分利用教师经验的职业生涯。只有部分教师喜欢,或者说适合担任学校的行政职位。其他的人则能够担任其他的重要角色,比如初级教师的辅导员、开设教学法课程的数学老师、又或者是某学科的专家教师。这些职业生涯必须被清晰地设计并能带来合适的报酬。
某课程的专家教师是重要的,但是我并不认为教师需要获得一个关于怎样教书的学位。可以肯定的是,我自身对教书的学习(必须承认的是,我的学生仅限于大学生)是直接来自于课堂经验和其他同事的指导。要求教师拥有教育学学位可能会大幅缩小教师职业候选人的范围,也可能让很多学科专家没有机会成为教师。学校应该做的不是要求特定学位,而应该是设立更为正规的辅导系统来给予初级教师建议并帮助他们分享经验。而且,学校系统应该找到办法来利用那些有动力有天分、但不把教师视为长期职业的人。比如在“为美国教书”项目中的,想要试试教书职业的年轻大学毕业生,和那些想要用不同的角色重返社区生活的老年人,都应该被欢迎。
人数少的班级利于学生的学习,因为他们能够得到更多的关注。这在孩子的早期教育中尤为重要,因为这段时间是帮助儿童发展注意力和纪律性的时期。我们需要更多的资源来减小班级规模和添置像电脑这样的教学辅助设施。因此,必须基于仔细的成本收益分析来权衡资源的分配方向。
让更多的学生能够获得最好的教师资源的方式之一是通过科技。科技能够帮助教师们分享经验、做课程计划、以及设计课后作业和问题。我是一家总部在印度但业务遍及三个大洲的名为Heymath公司的主管。这家公司给教师们提供设计数学课程和课后作业所需要的工具、模板、以及评估系统。它创造了一个交流社区,让全世界范围的数学老师能够分享最好的实践经验。Heymath也根据老师允许的范围内为学生提供辅导和帮助。因此,技术能够以相对少的投资帮助改进教学质量。
学校也需要一套问责系统。该问责系统的关键是一套全国范围通行的对学生表现的衡量标准,再加上常规的基于该标准的测试。因为学校录取的学生水平是参差不齐的,学生的成绩衡量也必须考虑到学生的被录取时的质量:因此成绩的进步程度和成绩的绝对数值同样需要被衡量。我们也需要找出办法来公布对学校表现的评估,这一评估必须能够在学校之间进行比较而且能够被家长轻易地理解。不好的学校需要给予启动资金进行改善,但不应该给他们多次机会。2002年的《不让任何孩子落后法案》是朝着这一方向努力的,但是还需要进一步加强。
最后,家长的选择也能够帮助学校间树立竞争原则。学校代金券项目如果被恰当地执行,那么学生能够用脚投票从而不好的学校不会阻碍好学生的发展。特许学校也能够起到一定作用。这些准公立学校比公立学校较少受到监管约束,拥有更大的自由的同时也承担更大的责任。他们从学区所得到的经费拨款与其从所吸引到的学生数量成正比。证据表明这样的学校能够带来巨大的成绩改善,特别是相对于那些几乎没有关门风险的公立学校。
表现最差的公立学校显然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进行改变,因为存在与这些学校和周边社区的问题更深一些。组织化的资本投入和社区介入需要建立起来(这和发展中国家的情况一样)。如果每一个人都认为某一学校会关门,那么集体救援行动就不可能发生。因此,必须有一个特定的时期,在该时期内资源被提供、改变被鼓励、关门的威胁被搁置。但是,如果在这一时期内,没有学习成绩改进要求,安静的非竞争的生活被永久的保证,那么集体努力也很难被引导出来。与发展中经济体一样,初期的哺育和保护与随后的竞争结合起来能够较好地起作用。
奥巴马政府为教育改革铺就了一条道路,其中涉及了比之前的《不让任何孩子落后法案》更为细致的评估学校的方法。该教育改革计划要推动全国范围内的测试标准、根据学生表现对教师进行评估、为进行改革的州和地区提供额外的资金。这些是重要而有用的想法,而且如果被执行下去,将会对改进教育是很大的一步。但是,我们不应该低估对统一标准、公布成绩、以及淘汰不好学校和老师的抵触,尽管他们只是少数——但安静的没有竞争的生活是让人沉浸的而且值得他们为之抗争。
对学生考入大学及大学阶段的帮助
来自家庭收入底部15的年轻人中,仅有34%最终进入了大学,而相对的家庭收入在顶部15的年轻人则有79%进入了大学。而且,那些进入了大学的学生中,家庭收入位于底部15的学生只有11%能够毕业,而家庭收入在顶部15的学生则由53%的毕业率。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