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她这里会如此紧张。
她笑:“紫燕,既然你进府已经半年了,那我就府内的一些事问问你。若是都答对了,你就留在我这院子里面当差吧!”
紫燕一听,惊喜非常,立时又跪在地上磕了头道:“多谢主子!多谢主子!”
宝葛心里暗暗一笑,随即又叫她起身,开口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紫燕犹豫了一下,立时恭声答道:“主子,您是府里的钮祜禄格格。”
钮祜禄格格?
说实话,四爷府的钮祜禄氏宝葛是知道的,她可是正史中乾隆的额娘呢,还是《还珠格格》里面看不惯小燕子、紫薇,所以老是找碴儿的太后老佛爷!
额滴那个雷迪嘎嘎,她怎么穿到四爷府来了?而且还成了历史上相当有名的太后老佛爷——钮祜禄氏!张大师,您哪能出这样的错呢?!
这个信息还真是劲爆啊,比宝葛第一次穿越到翊坤宫里做宫女还要难以让她接受。
此刻的她两脚有些发软,两只手紧紧地攥成了发抖的拳头。
她可是为了六阿哥才穿回来的,现在怎么能变成别人呢?
那姐姐钱宝莹在哪里呢?
此时宝葛也顾不得其他了,反正眼前也只有这一个婢女,不问也得问。
她长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紫燕,咱们府里可有一位姓钱的格格吗?”
紫燕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主子,奴婢没有听说过。”
真是奇怪,既然是雍亲王府,怎么会没有姐姐钱宝莹呢?难道她这回穿错了,连带着时空中的人物也改变了?
如果是这样,那五爷府的她呢?
想到这里,宝葛赶忙又急问:“紫燕,五爷府里,是不是有一位姓钱的格格?”
没想到紫燕又摇摇头:“回主子,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宝葛叹了口气,也是,她一个才入府半年且还要受训的使唤丫头,怎么可能知道五爷府里的事呢?
算了,还是问那个随侍的大丫鬟吧!
宝葛停了停,才又问紫燕:“紫燕,刚刚带你进来的姑娘,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
紫燕心里一喜,忙出声笑答:“回主子,她是暖冬姐姐!”
OK,成了。
宝葛笑,对紫燕道:“你还不错,以后就跟着暖冬吧,让她好好教教你,在这院子里历练历练!”
喜从天降,紫燕忙不迭地复又磕头道谢:“多谢主子,奴婢以后一定好好当差,伺候好主子!”
紫燕退下后,暖冬就带着小厨房里的人送来了早餐。
宝葛一看,作为四爷府里一个没有什么位分的格格,果然很悲催,现在的这伙食分明就是让人生生减肥的节奏嘛!
好歹她是那种不怎么挑食的,所以凑合着也吃了个饱。在她这里,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啊!
用过早餐,宝葛问暖冬:“暖冬,五爷府里,是不是有一位姓钱的庶福晋?”
听宝葛问起五爷府的钱福晋,暖冬这就忙回道:“是,主子,五爷府的钱福晋刚生下了六阿哥,这个月就要办满月酒了呢!”
刚生下来?不对啊!她的六阿哥已经四岁了,哪里才满月?!
果然一切都错了,都是错位的!宝葛的一颗心彻底跌落到了低谷,完了,每个人都不一样了,包括她自己,连身份都转变了。那五大爷呢?他会不会也变了,变得也不认识自己了?
想到这最最糟糕的事情,宝葛心里就生生一阵儿疼,很像是被锥子狠狠地戳破后又用力拧了一把似的。
这种遭遇很心塞有米有?!
暖冬见宝葛忽然躺倒在炕上,用一只手紧紧地护着自己的心口,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凑上前来,急慌慌问她:“主子,您怎么了?”
宝葛见她一副急得快哭的样子,心里一暖,随后淡笑:“不碍事儿,就是心口儿稍微有点疼。”
暖冬听了,心里一紧,这就赶忙快步出屋,告知本院的管事太监:“福泰,主子的身子有点儿不舒服,说是心口疼,你赶紧去内院回事处儿,让他们派一个太医过来。”
说完,她这就又回屋去照顾宝葛。过了好半天,终于等来了一为太医。
隔着帷帐,那位太医将手指小心翼翼地搭放在一方白净的帕子上,诊了脉后,到了管事太监所在的外间,这才出声道:“格格这是由惊吓引起的心悸,这样吧,我先开上两服药……”
宝葛这心悸,说起来还真是被错穿的事儿给吓出来的。和五大爷一起约好的穿越,现在却穿错了,她能不心悸吗?没有直接晕死过去就算不错了。若真能一下子死过去,那也比现在的状况好啊!
她要自己所生的六阿哥,也要疼她、爱她的五大爷。现在的这个雍亲王府,她可是半刻钟也不想待下去了。不行,她得想办法出府去。
而且现在竟然要服药来治这心悸,宝葛是怎么着也不肯的。待暖冬出去,她直接将汤药倒进了室内的花草根底部。
☆、别别扭扭初接触
在雍亲王府待了一天,宝葛终于想得了一个出府的好办法。
之前钱宝莹得了时疫,就曾被按照府里的规矩移出府外去养病,如果现在她也能生上一场重病神马的,呵呵,那逃出府外的几率岂不就大了一些吗?
她想到这个,正兀自高兴着,忽然听得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室外一路走了进来。不期然抬头一看,宝葛脸上的笑立时冻结在了那里,紧接着她便快速起身,对着来人福了下去:“王爷吉祥!”
四阿哥胤禛刚刚听太医说钮祜禄氏今日受惊吓心悸,原还有些担心,谁想一进屋,就看见她一个人满面带笑地坐在那里,似乎在想些什么开心的事,一颗心便缓缓宽松下来,对她道:“起来吧!”
待她站定,他这才开口问:“听说你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
宝葛此时弯着勃颈,低着头,听得他问,忙恭声回应道:“多谢王爷关怀,奴婢今天服了两碗药,已经好多了。”
四阿哥听了,微微皱眉道:“今天你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竟然让你惊吓忧惧!”
宝葛见他问,速速转动脑子,随即露出一脸惊悚膈应的表情:“奴婢早上一起来,就看到了一只大老鼠,还在我脚背上嗖地蹿了过去,真是吓死个人!”
说起这老鼠,宝葛还真是没有撒谎,今日她还在屋里见着了两只,大白天的,它们竟然乱窜,可把她吓了一大跳。
在五爷府这几年,她那小院儿人丁兴旺,可从来没有这东西。
现在她错穿的这个钮祜禄氏,在堂堂的雍亲王府里面,还能招来老鼠,不用说所住的地方肯定很偏僻。亲,你是该有多么不受宠啊?!
不想她的话音刚来,四阿哥却淡淡地说道:“你昨晚那么大胆子,连爷都敢闹,竟还怕一只小老鼠?!”
他这么说,宝葛浑身不自在得很。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把他当成五大爷,那么热情主动做出爱人间最为亲密的事,她的脸就一阵儿火烧,热得发烫,尴尬难受。
正在手脚不知该如何安放之时,忽听得那个四阿哥又道:“别光站着了,还是先帮爷换衣服吧!”
宝葛一听,心里一顿,这就随他走到室内更衣的屏风处。刚到那里,她才想起还没有帮四阿哥没拿衣服呢,随即又快步走到里屋,从衣箱里为数不多的男装中随意选了一套颜色清爽而不失持重的常服。
今天宝葛已经想好了,现在错穿到了四爷府,那她可不能走悲情受虐的路线,更何况原来的这个钮祜禄氏也没什么地位,过得已经够惨的了,她既然穿过来了,可不能让人家的日子雪上加霜。
所以如果有机会在一府之主雍亲王面前替原来的钮祜禄氏刷刷好感、攒点人气,她也是很愿意的,就当是报答暂时住居在她的身体之恩吧!
此刻他到了这里,就是一个很好的表现时机啊。
宝葛这几年在五爷府,别的不说,她为五大爷换衣的速度那还真是练出来了。现在到了这个雍亲王跟前儿,虽然有些拘谨尴尬、别扭难受,但她的动作也还是很麻利顺溜的,几十颗盘扣解扣下来,也就是一两分钟的事儿罢了。
最后是发辫。
当她将雍亲王的发辫从前面拨至后背时,这才发现此人竟然是个天生的自来卷儿。嘿嘿,卷毛儿,宝葛忍不住想起电视剧中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她很是喜欢的卷福同志。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拿起这个卷毛儿四阿哥的辫子末梢,试着轻轻地摸了摸。
四阿哥胤禛见宝葛摸着自己的发辫,一副娇憨欢喜的表情,心里蓦然一动,微微有些不自在,随即以手握拳在嘴边轻轻地咳了一声。
宝葛见他这样,赶紧将辫梢放下来,装作帮他整理后襟儿的样子在后面轻拂了一通,最后这才出声道:“王爷,好了!”
刚完,没想到这个卷毛儿四阿哥却忽然转过身子,伸出右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的闺名叫喜碧,听起来太过直白了,叫起来也不太顺口。母妃娘娘说你为人质纯,处之意欢舒脱,那以后爷就叫你意舒吧。”
宝葛此时和四阿哥仅有两三厘米的距离,原是觉得有些尴尬的,但听得他说德妃评价钮祜禄氏“处之意欢舒脱”,他还赐了名字“意舒”,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么说,这个卷毛儿雍亲王还是不讨厌这个钮祜禄格格的嘛!
看她笑容上脸,似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四阿哥胤禛心里也随之一舒。
接下来是净手、洗面。
这几年宝葛的服务对象都是六阿哥,五大爷在她那儿,一般都是自己动手,她最多就是帮他挂个毛巾神马的,用湿毛巾帮着擦面的事可是从来没替他做过的。
现今换成了这个卷毛儿亲王,他一脸“你该帮爷服务”的坦然姿态,宝葛忽然有些不自在起来。唉,就当是给六阿哥擦面吧!宝葛在心里这样说道,右手便拿着温湿的毛巾一寸一寸在他面上轻轻地擦了起来。
如此细致用心,待她将毛巾挂起来时,四阿哥胤禛忽然出声问她:“你擦这么细,可是爷的脸上沾有墨汁了吗?”
宝葛怔了怔,随即点点头:“回王爷,就耳后稍稍沾了一些。”
刚说完,她的大丫鬟暖冬就送了晚饭进来。
四菜一汤,这是宝葛安排的菜单。
一个双椒小炒肉,一个油焖大虾,一个清炒藕片,还有一个香菇青菜,汤是微带酸味的乌鱼蛋汤。很家常,最后两人把菜全给扫光了。
当然,最后清底的人是宝葛。她中午只顾郁闷错穿的事,所以没吃好,这顿晚餐点的都是她自个儿爱吃的,总算是给补上了。
和宝葛一起用餐,陪吃的人一般都会很容易随着她多进一些饭菜。倒不是说她吃相不佳,而是因为她吃饭时那种享受满足的小模样,让周围的人忍不住产生错觉,还以为面前的是馐珍佳肴。
四阿哥胤禛今天就被她带到沟里去了,饭菜一撤,他就忍不住拿手轻轻揉了揉胃部。
偏偏此时这个钮祜禄氏又让人上酸奶,还出声问他:“王爷,您要大碗还是小碗?”
四阿哥胤禛赶忙摆摆手:“你自个儿喝吧!爷就不要了。”
他听她要了一碗大的,心里不禁有些小小地怀疑:“刚进过晚餐,她还能再喝下去一大碗酸奶?”
虽然有些疑惑中,他心里却又微微有些期待,很想看看她是不是如此能吃的女人。
等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