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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爷笑着点点她的头:“妞妞,它可没有土行孙的本事,不然那可真神了!”
见他调侃自己,宝葛拿手轻轻捶了捶五大爷:“不准笑我!那你找吧!”
他们两个找到当初埋玉的地方,费了一番工夫,没想到还真给找到了。
那方帕子已经腐烂了,只有那枚双凤玉佩完好如初。宝葛把它拿在手里,对五大爷道:“你终于知道我没骗你吧?”
五大爷笑:“是,我也就喜欢你爱说实话这点。”
说完,他问宝葛:“妞妞,这枚玉佩,在你们这里能换得一个钻戒吗?”
宝葛愣了愣,一脸讶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钻戒的?”
五大爷笑:“商场的大屏幕不是在播放吗?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宝葛恍然大悟,出声笑道:“我可不换!这枚玉佩是我们相遇的证物,比金山银山还要珍贵,就是给我两卡车的钻戒,我也不换的。”
五大爷听了,心里一暖。
两人穿过人声鼎沸的夜市,坐上预定的一辆出租车回到了钱家。
董菀茱见他们两个小年轻晚上不回自己的小巢,反倒要在这里和他们夫妇挤着一起住,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这两个孩子难道是要打算出远门旅游结婚吗?所以临走前再黏黏人?
钱父却笑道:“宝宝这不是要出嫁了吗?趁这机会亲近亲近你,不也挺好的吗?咱俩退休后,家里一向清寂得很。有他们在,多好啊!今天我还在想,要不要拿着咱们的老本儿钱,再买上一套大房子,等咱们当姥姥姥爷时,好和孩子们一起住!”
“得了吧!”董菀茱立时打断了他的美梦,“还想快点儿当姥姥姥爷呢!就数你没有眼力劲儿,今天还给印琦倒可乐喝。那可乐听说可是杀精的,哪能给孩子喝那个……”
宝葛过客厅正要去浴室洗漱,忽听得母亲大人在那里叨叨父亲大人,不由得暗自喷笑,差点儿笑得肠子疼……
他们在钱家又待了一天,吃过晚饭,要走时,宝葛又不舍地抱了抱董菀茱:“妈,我们走了。你和爸注意身体,别老待在家里。有时间,可以和周阿姨她们一起去广场上跳跳舞什么的。”
董菀茱回抱女儿,三句话不离为母之心:“知道了,你和印琦也好好的,早点儿把婚事给办了!”
出了居民楼,宝葛怅惘地仰头看了看自家三楼还亮着灯的阳台,见父母亲大人也站在那里朝他们挥手告别,眼眶不由得一热,眼泪立时滚了出来。
五大爷搂着她的肩,轻轻拍了拍:“妞妞……”
宝葛怕父母看见,赶忙转身,趴在五大爷怀里抹掉眼泪,然后和他一起走出了小区……
第二天一早,他们两个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张大师家。
还像上次那样,这位白发的老爷爷让他们闭上了双眼,集中全部思绪,想着要去的地方。
紧接着又是一阵儿雷鸣响动,在恍然赴梦中,他们似乎听见他大声喊了一声:“糟糕,错了!……”
宝葛没来得及想是怎么回事,就迷迷瞪瞪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热炕上。她摸摸自己的脸,摸了好大一会儿,待确认没有半点凸起的疤痕,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黑乎乎的夜里,她感觉身边似乎也躺着一个人。伸手摸了摸,他们中间果然有一根长长的粗辫子。哈哈,是五大爷。
待慢慢适应这里的光线,宝葛依稀能看到似是府内五大爷的前院儿。是啊,他们原是在齐星观的,现在突然到了府内,难怪张大师会说“错了”。
不过没关系,省得他们再跑一趟,直接回来也挺好滴嘛!
这次去现代社会,五大爷就比她醒得慢了些,没想到这次也是这样。嘿嘿,那她就把他给弄醒吧!
宝葛伸出手,缓缓地摸上他后背的衣襟,然后贴着他的皮肤,像弹钢琴似的以手指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地移动着。她可知道,五大爷也是怕痒痒的,这两天在家里,每天早上她就是这样叫他起床吃早餐滴!
呵呵,果然,不等一首歌曲弹完,五大爷这里就有了动静,他蓦地转身抓住了她动作的手。
宝葛见他醒了,忙将头枕到他臂膀上,手臂搭过他的腰去,很是高兴地趴在他怀里说:“咱们总算是回来了,待天一亮……”
话未说完,五大爷就蓦地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
宝葛看不清他的脸,只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脸部的线条。她伸臂攀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的嘴唇。
耶?这才一会儿,五大爷的嘴唇怎么感觉有些干燥了呢?
还来不及想别的,他就开始捧着她的脸又用力亲了亲。
宝葛见他这么急切,想着他定是因为在现代社会过了两天陌生的日子,现在一回到熟悉的环境中,所以便有些激动起来。
想想他在她家里时,曾说过只宠爱她一人,宝葛的心里就美得又冒起了泡泡。既然他喜欢再要一个孩子,那她就生一个呗,反正已经生过一个了,也不怕养不好,六阿哥就白白胖胖的,多可爱啊!再说了,依五大爷在这里的财力,就是十个也是养得起的。
心思一转,宝葛便也主动紧贴着他,很是热切地回应过去。
不知是不是这两天为了这个匪贼而劳累不堪,五大爷这身子骨貌似也瘦了些,摸起来都有骨头显露的感觉了。
越是心疼他,宝葛就越是热烈,她感觉自己比上次喝醉了酒还要疯狂。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合奏的暴风雨进行曲终于停了下来。宝葛累得连眼都懒得睁开,对着五大爷咕哝了一句“明天抓匪贼”,随即就入梦睡去了……
四阿哥胤禛听得钮祜禄氏在欢好之后说了一句“明天抓匪贼”,先是吃了一惊,接着见她酣然睡去,似是梦呓,微怒的脸最后还是慢慢放松下来。想想她刚才像细藤一样紧缠着自己的样子,他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笑,在他府上,还从没有这么大胆、不拘谨的女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向我最最喜欢的卷毛儿四四致敬~~~
☆、穿成乾隆他额娘
宝葛的睡眠质量一直都是相当地好,但这次她心里惦着抓捕匪贼的事,所以一大早就精力充沛地醒来了。
嘿,没想到五大爷比她还早,一张大炕空了大半边。果然是绝世好爸,知道在乎六阿哥的安危,一会儿见了他,一定要赞一下。
一听到屋里有动静,四爷府的侍女暖冬忙端着洗脸水走了进去。她看主子床帐撩起,忙笑着道:“主子,奴婢来吧!”
宝葛见一个从未见过的丫头进了屋子,心里忽然有点儿小颤,好你个五大爷,原来你这前院儿也是有女人侍候的嘛!之前还对她说什么独宠,估计早就收入房了,哼!大骗子!
她眼带敌意看了暖冬一眼,出口问道:“王爷呢?”
暖冬脸上带笑挂好了床帐,忙低下头去,恭声答道:“回主子的话,王爷他已经回前殿去了。”
咦?这里不就是五大爷的前殿吗?还有别的前殿不成?
正疑惑着,这个丫头又笑着禀道:“主子,王爷走前交代过,说晚上会来咱们这里用饭,要咱们小厨房好好准备一下。”
咱们这里?难道这是女眷所在的内院儿?
宝葛疑惑着穿好鞋,忙下地转身看了看屋子四周,真是好陌生的地方啊。
出了里屋到门口一看,没想到连所住的院子也不一样了,根本就不是平日她所在的地方嘛!还有这些服侍的下人,没有墨菊,也没有阮芩,她一个人也不认识!
包括身边的这个丫头,她之前可是没见过的啊!
震惊加害怕,宝葛立时转回屋子里去,拿起梳妆台上的镜子照了照,没错啊,这是她的脸,没有毁容。
样貌嘛,还是以前的老样子,也没怎么变,宝葛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呢?她蓦地再次想起张大师的那句“错了”,心里不由得一滞,现在的一切都和之前大不一样了,会不会是她错穿了?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坏菜了。
正想着,那个丫头又跟了上来对她笑道:“主子,奴婢伺候您洗脸吧!”
宝葛“嗯”了一声,迷迷瞪瞪起身,一边洗脸,一边寻思,该怎么问这个丫头才好呢?
装失忆?不妥!
装病?若是被府里的太医瞧出来了,后果会很严重,也不太妥啊!
宝葛看看梳妆镜里的自己,又拿起妆盒里的胭脂水粉看了看,都是一些劣质货,看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可不怎么高啊!
刚刚这个丫头嘴里的王爷到底是谁啊?他会不会就是五大爷呢?
她想了想,转头看向近旁随侍的这个丫头,脸上微带着些愁容问她:“你说,王爷今天晚上再过来的话,侧福晋她会不会生气啊?”
那个丫头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忙低下头道:“主子,您和年福晋是德妃娘娘一起指给王爷的人,她应该不会生您的气的。”
德妃娘娘,年福晋?难道这里是雍亲王府?
Duang!
宝葛像是听到一个炸雷在耳边响起,靠,有米有搞错?她一个五爷府的庶福晋怎么跑到雍亲王府来了?
难道她现在就是原来的姐姐钱宝莹?张大师的那句“错了”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坏了,坏了,五大爷胤祺和她一起的,她既然错穿了,那他到底去哪儿了呢?!
明白过来,宝葛立时风中凌乱了。
她还真是个大笨蛋,昨天晚上和那个人在一起时,当时就该明白的。那身材,还有他欢好时的动作,都和平时的五大爷微微有些不一样,结果全被她那些想当然的“以为”给忽略了,还上演了一出故意挑逗、上赶着献身的戏码。
大错已经铸成,她该怎么办呢?想到这些,她就恨死自己了!脸上臊得要命!
过了好一会儿,宝葛长叹一气,算了,豁出去了。
宝葛一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个儿,一边出声询问暖冬:“紫燕到哪儿去了?怎么没看见她?”
暖冬愣了愣,想了一会儿,这才问宝葛:“主子,您问的可是下面的使唤丫头吗?奴婢这就出去问问。”
宝葛见她走了,心里的疑惑愈发重了,难道自己现在不是钱宝莹吗?怎么这个丫头刚刚一副不怎么认识紫燕的样子呢?她可是一直侍候姐姐的大丫鬟啊!
现在的事情貌似有些乱啊!
过了好一会儿,暖冬领着一个使唤丫头进来了,指着她对宝葛笑道:“主子,奴婢将紫燕带来了,您瞧瞧是不是她?”
宝葛仔细看了看那个满脸怯生的小丫头,啊,根本就不对嘛,她和姐姐钱宝莹的贴身大丫鬟根本就是不搭边儿的两个人嘛!
可是,宝葛没有直接否认,而是对那个大丫头挥了挥手,见她下去了,这才笑着问紫燕道:“你叫紫燕?”
那个小丫头低勾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是,主子。”
宝葛笑:“你起来吧,地上凉。”
这个小丫头刚颤颤巍巍地起身,便又听宝葛语中带笑问道:“你在府里多久了?”
紫燕忙恭声道:“回主子,奴婢进府已经半年了。”
宝葛在五爷府里待过,知道那些进府的丫头,都是要在教习姑姑手下受训学规矩的,像这种进府才半年的女孩子,是根本没有机会进后院儿来侍候主子的,难怪这个紫燕在她这里会如此紧张。
她笑:“紫燕,既然你进府已经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