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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杨龙泽还在赌坊门口徘徊,想着要不要进去赌上几把。他摸了摸口袋里沉甸甸的银两来,最后还是忍不住诱惑,往赌坊里走了进去。
李翠莲着急,步伐就走的快了一些,杨龙泽又在赌坊门口耽误了些时辰,刚进赌坊门的时候,就让李翠莲看到了身影。
前面那是啥地方啊?儿子怎么进去了?得赶快上前看看去!李翠莲想快些把儿子带回家,一路小跑道到儿子进去的店铺里面。
来到赌坊门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歇息了一会儿。须臾之间,挺起腰板,看了看眼前这是啥地方来,儿子为啥会到这里。
看清了眼前是何地,李翠莲的两眼瞪得老大,眨巴眨巴了几下,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地方来。
赌坊?没错,眼前的地方就是赌坊!李翠莲顿时火气冒了上来,这个没出息的臭小子,书不好好念,现在长大了,知道来这种地方消遣了,跟他老爹一副德行!我定是要把你揪回家,好好用木条子打一番来。
李翠莲撩开赌坊的门帘子,走了进去。赌坊里的伙计儿看见进来一位妇女,连忙阻拦了下来,道:“这位大婶,你这是干嘛来了?我们这儿是赌坊,你可看清楚了?”
怎么着,还不让她李翠莲进去么,李翠莲见自己被拦了下来,本身就带着怒气进来的,这下怒火烧的更旺了,“赌坊怎么了?老娘就不能进去看看了么!起开,我就是要进去,你还能拦住我来么!”
杨龙泽也是刚进去没多久,听着这赌坊门口有动静,往门口瞅了瞅,不看还好,一看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不是他娘亲么?怎么来这个地方了?难道是来抓自己来了?他可不想在这儿的被娘教训,出着丑儿来!
还好自己还没把银子拿出来,下着注,他连忙到自个儿娘跟前。李翠莲看见儿子杨龙泽的身影,顿时对他大骂了起来,
“臭小子,来这地方儿来,干嘛子的?还想拿家里的钱儿来这败活么?”
赌坊的伙计儿看着面前大婶骂着杨龙泽,知道了,原来她就是杨龙泽的娘亲啊,都说他有个厉害的娘亲,今日一见,果然跟那传言中的一样啊!
“没有,我没有!儿子就是想来这儿看看来的,我哪儿敢赌钱呢!是不是啊,伙计儿?”杨龙泽跟他娘说着,把目光瞪着赌坊的伙计儿来了。
他这意思啊,赌坊的伙计儿明白,于是给他打着掩护起来了。
“是啊,是啊,大婶,这杨兄弟还没开始赌呢,这不,被你发现了么!”
李翠莲知道儿子没安好心,进了赌坊定是想要赌上一把的,既然他还没开始,正好把这小子给带回去。
“走,跟娘回家,回家在教训你这臭小子!”李翠莲气愤的对杨龙泽说着,转身离开赌坊回家去了!
第八十一章家暴
杨凤飞嫁到屠夫家之后,并没啥好日子过,可不像李翠莲想的那样,天天大鱼大肉的享受着。她刚嫁过去的那晚,就知道了屠夫不是个好人,还遭他一顿毒打。
娶亲那日,屠夫和杨凤飞拜过天地后,新娘子就被送到了屋子里,而屠夫是在屋子外,招待着来他们家喝喜酒的宾客,和他们大喝了一场。
屠夫见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图个高兴,生猛的灌着酒,也不顾旁人的阻拦,一个劲的大碗大碗的喝起酒儿来。
最后他终于撑不过酒劲,喝了个大醉,被人扶到了屋子里,躺在杨凤飞坐着的新床上。
杨凤飞见到屠夫一身的酒气,嫌恶的往床尾那挪了挪,终于熏的忍不住,从床上起身,来到床前的桌子旁,坐了下来。她的心里不禁的在怨恨着武生,若是没有他,自己就不会坏掉名声,哪儿能嫁给屠夫这样死过老婆的人。
杨凤飞多多少少也是听过村子里的传闻,知道这卖肉的屠夫是个暴脾气的蛮汉子,就是不知道外头人所说的,屠夫妻子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
不过,杨凤飞一想到,屠夫之妻有可能是被屠夫给打死的,她就禁不住打着冷颤。屠夫若真是那样的人,自己日后的生活还怎么继续下去!
喝醉酒,躺在床上的屠夫,只觉得自己全身发热,脑子混混沌沌的,一点儿神智都没有。杨凤飞听见床上有窸窸窣窣的声响,想看看是怎么个动静,于是掀起红盖头,往屠夫那儿瞅了瞅。
只见屠夫扒开自己身上的喜服,一时间,衣服敞开了起来,露出了精壮的胸膛,虽然杨凤飞已经嫁人了,但终归还是一个姑娘家的,没经过那档子事儿,有些羞红了脸。
她把脸看向别处,就在她转头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屠夫袒露胸膛上的疤痕。杨凤飞有些害怕了起来,那些屠夫打死过老婆的传闻又在脑海中,来来回回的荡漾着。
杨凤飞终归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她见到屠夫身上有着不明不白的伤痕,胡乱猜想了起来,惶恐不安着,认为屠夫会对自己下起毒手来。
在杨凤飞心里,这种害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自己身上的每个汗毛都战栗了起来。她再怎么样,也是想活命的。
杨凤飞突然有了想逃婚的念头,无论后果是什么样,她到底是不想嫁给一个这样的人。她轻着脚步,慢慢的从凳子上起身,想打开后窗,从那儿逃出去!
可不想,没走几步路来,头上所带的喜庆金发饰掉落在了地上。杨凤飞听着发饰掉在地上的声响,立即惊慌失措了起来。
屠夫在床上本来就睡的不安稳,这又一听到了发饰掉落在地的声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来。杨凤飞知道自己是一定要逃出去的,也不问屠夫有没有醒过来,直往窗子那儿奔走。
屠夫揉了揉眼睛,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他慢慢的起身,看着屋子里周围的红帘子,红帐子,红蜡纸,红喜字,才明白了过来,自己正在娶媳妇呢!
可是床上怎么就他一个人儿呢!他又在屋子里巡视了一番,看见自己的新娘子正往窗户那儿走去。
屠夫不明白这刚娶回来的小娘子是要干什么,他起身想把新娘子拉到床上,跟自己快活快活一番。
不等杨凤飞把后窗户给打开,屠夫向前大步走去,一脚踩住了杨凤飞拖在地上的喜服,杨凤飞见自己动弹不得,使劲一拽,扯断了身下被屠夫踩住的那一部分喜服,继续朝窗户那儿走去,想赶紧离开。
屠夫见杨凤飞想打开窗户,立即明白了她是想什么,这分明就是想离开这儿,从窗户那儿逃出去啊。
杨凤飞刚把窗户打开,还没过多久,手臂就被一有强有力的人儿给抓住了,她知道屠夫定是看出了什么,她也不回头看屠夫,只是在拼命挣扎着,想挣脱屠夫的手,从窗户那儿爬出去。
屠夫知道柔弱的杨凤飞拧不过自己,笑着开口道:“小娘子,别挣扎了,你是跑不掉的,赶快与大爷我上床歇息着去吧。”
杨凤飞知道屠夫是想干什么,可是她一想到屠夫身上的疤痕,心里就打着哆嗦。
“放开我,你这个野蛮的人!我是死也不会从了你的!”杨凤飞还在苦苦的挣扎着。
屠夫听杨凤飞说这话儿,脸色突然变了过来,暴脾气涌上心头,不再给杨凤飞好脸色看了,对杨凤飞骂了起来,
“臭娘们,还敢给老子脸色看,我可是花了大把银子才把你风光的给娶回来的,要你是来伺候我的,你胆敢不听我的使唤!还想出逃?大爷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杨凤飞见屠夫恶狠狠的对自己说着,知道他这是暴露了本性,这心里头啊,是越来越害怕了,生怕下一秒屠夫就会吃了她!
“不要,我不要!你赶快放了我!否则我娘定会找你麻烦的!”杨凤飞被屠夫拽着,可还是依旧死死抵抗着。
“哼哼,你娘会找我麻烦?开什么玩笑儿!你可别忘了,当初这亲事就是你娘亲一手敲定下来的,她只不过是想银子罢了,那儿还管你这个闺女啊,你今天要是不听老子的话儿,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屠夫威胁着杨凤飞。
可是杨凤飞没听进去屠夫说的话儿,还在扒着屋子里的后窗户,希望赶紧逃出去!
屠夫可不想跟杨凤飞耗着时间,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花了那么多的钱把杨凤飞给娶回来,定是要好好缓解一下没有媳妇这些日子里,内心上的空虚!
他一把抓住杨凤飞的两只手,把她圈住在自己的身体里,对着杨凤飞的脸就亲了上去。杨凤飞觉得自己被一个野蛮大汉给亲着,顿时感到恶心!不顾一切,对着屠夫的耳朵就咬了下去!
屠夫只觉得耳朵一阵剧痛,连忙放开圈入身子里的杨凤飞,摸着自己的耳朵。谁知手上蘸了黏糊糊的东西,屠夫抬眼一看,手里竟然有了血迹,定是自己的耳朵被杨凤飞咬烂了,流出血来了!
“臭娘们,敢咬我,老子要你好看!”屠夫的耳朵被杨凤飞咬的生疼,也没了想与杨凤飞亲热的劲儿,拿起床前桌子上,用来挑红盖头的喜秤就往杨凤飞身上打。
杨凤飞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疼!她没想到,屠夫竟然真的动起手打自己来了!她往一旁躲闪着,避免再次被喜秤给打到。
可是屋子就这么小,哪儿能躲的开来呢,还不是被屠夫给逮住了,只见屠夫抬起手,一个杆秤落了下去,打在杨凤飞的身上。
杨凤飞无力的反抗着,脸上的泪珠儿一个劲的往下掉。屠夫就是个野蛮人儿,哪儿知道怜香惜玉呢,看杨凤飞终于不在闹,屈服了下来,对她说:
“臭娘们,早这样不就行了么,非得让大爷我动武,这下好了,尝到苦头了吧!我看你这一身的伤,还怎么从窗户那儿爬出去!”
屠夫把喜秤往地上一撂,坐在床上歇了口气儿,他打杨凤飞可是用了不少力气。杨凤飞瘫在地上,浑身痛的麻木了。
这洞房里闹出的动静并不小,外头的人只当是屠夫再跟自己刚过门的小娘子亲热来呢,也就没怎么太过在意,接着在喜宴上吃喝了起来。
屠夫也不问杨凤飞的死活了,见她被自己暴打一顿,一时间看她也烦心的慌,之后脱掉鞋子,把屋里红色喜烛吹灭,倒头大睡了起来。
杨凤飞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着,她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地狱一般,遭受着折磨。
娶亲后两三天,是该回门子的。杨凤飞在新婚之夜遭受着那样创伤,从此对屠夫产生了后怕,一切还都按屠夫所说的去做,生怕一旦惹他不高兴了,又是把自己毒打一顿。
屠夫知道自己是要跟杨凤飞回她家,呆上几个时辰的,可是自己把她打成那样,身上伤痕累累,这要是让她娘亲李翠莲给看出来了,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他给杨凤飞死死的交代好了,让她不要把伤痕暴露出来,叫李翠莲给看出什么来。杨凤飞哪儿不敢听他的话儿,答应了屠夫的要求。
屠夫知道李翠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儿,这带她女儿回门,怎能空手而去呢?于是,从家里头新宰杀的那头猪身上,割下来几斤肉,拎在手里,带着杨凤飞回门子去了。
李翠莲把儿子杨龙泽带回家后,对他是一顿歹说。骂着杨龙泽是个败家玩意,不好好干些正经事儿,就知道拿钱去赌坊赌钱。
一下子将杨龙泽兜里的钱给没收了去。杨龙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