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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花想容见李公公态度诚恳的对自己说来,也并没有惩罚着他,将他手里的信函放在了一边,继续看着刚才没看完的信函。
花想容看着看着,眉头皱的更严重了起来,李公公见贵妃这般模样,猜测着她定是被信上虽说的给烦闷住了,便看开口安慰了道,问了问情况:
“娘娘这是怎么了,干嘛把眉头皱的这么厉害,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么?”
花想容把手里的信函往地上一摔,这声响着实是把站在一旁的李公公给吓住了。只见贵妃开了口道:
“废物!全是废物!一个个都是没用的东西,老娘我这些年算是白养活她们来了,竟然什么也问不出来!事情根本就没任何进展!”
李公公见贵妃花想容动怒了起来,忙走到宫殿里的桌子边,恭敬的给贵妃娘娘倒了杯茶,希望她喝下,顺口气儿,别被那些劳什子的事儿气坏身体。
“贵妃娘娘啊,你犯不着为这些个人发火,动怒来,你也知道,这武神大将军赵紫云,不是个一般人,他跟在楚皇身边那么多年,什么样子的大场面没见过?怎么说也是个精明的人物儿,想找到他不容易呀!”李公公谄媚的对花想容说着。
贵妃娘娘花想容听着李公公的话儿,消了消气儿,他说的也对,武神大将军赵紫云征战沙场数年,向来是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人物,想抓到他着实不容易啊!
花想容接过李公公给她倒的茶水,慢慢的喝了下去,正在她想着事情的时候,眼睛瞥到了身旁刚才李公公慌忙送过来的信函,这封信刚才并没有拆开过。
她把喝过水的茶杯递给李公公,拿起旁白那个信函,本抱着无望的心态想随便瞅上一眼,可没想到竟被信函上的内容儿给吸引住了。
花想容连忙问起了李公公,想知道这信函是从何地传过来的,“李公公,为何这封信儿,迟了些才送过来,是哪个地方传来的,本宫看着这上面有些讯息呀!”
身旁的李公公把贵妃刚喝过的茶水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见贵妃花想容神情激动了起来,问着话儿,把自己知道的都吐露了出来。
“娘娘啊,老奴也不知为何迟了些才传递过来,只知道这鸽子一直在宫殿外咕咕的叫着,老奴还以为这鸽子是饿的飞不动路了,想抓把食儿给它吃,谁知啊,老奴一上前啊,看见这鸽子腿上还绑着一封信件呢,原来是只刚飞过来的鸽子,未取下它腿上的信函,所以才没飞走呢!
是从哪儿传递过来的,老奴倒是观察了一下,这鸽子嘴嘴喙处的标记,像是从望月湖那一带地方来的。”
李公公知道贵妃定是发现了什么来,才这样问的。花想容记住了这个望月湖这个地方,连忙对李公公吩咐了起来,
“李公公,给我仔细盯着来传这消息的鸽子儿,让望月湖一带的人警惕起来,一旦有何新发现,立即禀报过来,我也是有些累了,你下去吧!”花想容看了这么多封信件,着实看的有些费心神,还好刚才得知了这么个好消息,不然真是白费一段心思了。
李公公见贵妃娘娘神情疲倦了起来,忙应着贵妃娘娘的话儿,
“遮,奴才这就下去,帮娘娘好好的盯着,娘娘好生的休息呀,别太操心累坏了身子!”李公公说完话儿后,轻着步伐,走出了贵妃娘娘的宫殿。
赵紫云给自己在皇宫里安排的眼线传递过去消息,让他们调查一下花想容最近的手段,看看她在望月湖一带派过去多少人,会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
楚辞这边提高了防范之心,他让秦朗继续秘密看着那个芙蓉楼里的神秘女子,能截获下来的讯息,一定要取得下来,拿到手里,告诉他们。
秦朗答应了下来,又派了些人手和自己一起在芙蓉楼外守候着,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消息!楚辞再跟赵紫云将军商讨过后,就离开了赵家大宅,回了仁济堂。
花想容在望月湖一带的手下们,接到主子的命令,加强对这地方的监视,一定要帮主子找到赵紫云的下落才行。
楚辞回到了仁济堂,做什么事儿都是心不在焉的,一直在心里想着花想容的事儿。这被杨如雪看到了,杨如雪担心楚辞发生了什么大事,忙对楚辞问了一番,道:
“楚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何心事憋在心里啊,雪儿愿意帮你分担的!”楚辞见杨如雪这样问道,知道是自己失态了,让他的雪儿妹妹担心起来了。
可是这皇宫里的事儿哪能告诉他的雪儿妹妹啊,这要是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可不得把他的雪儿妹妹吓坏了,只能以后能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对她慢慢讲来。
楚辞对杨如雪笑了笑,安慰着她,“雪儿,不用担心,是仲父那儿出了点儿情况罢了,并无大碍,且放心了吧,是我太过分神,老想着仲父来了!”
杨如雪似信非信的对楚辞点了点头。
第八十章纠纷
李翠莲把女儿嫁出去也有两三天了,按照莲花村的习俗啊,这姑娘嫁出家门,之后女儿和女婿是要回门,要回娘家一趟子的。
这天李翠莲交代了杨龙泽,说他姐姐和姐夫过会儿要来家里,让他好生招待着,万不能错了礼数。她自己得赶紧去村头的店铺里查一查账,验一验货来。
杨龙泽心不在焉的听着他娘亲的话儿,回答着李翠莲,道:“娘啊,姐姐不就回个门儿么,那学堂里的老先生交过礼节来了,儿子懂,儿子明白,你该干嘛干嘛去,不用担心了!”
李翠莲知道,儿子也是读过书的人儿,他定是会知道怎么做的,况且自己也就出去一会儿,不耽误多大功夫的,于是整理了下衣着,迈着步子就走了出去。
说来也巧,杨柏宇这日不在自家店铺中,他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感觉自身又有些不舒服,便出了店铺,去找大夫看了看。
杨龙泽看他娘亲出了大门,心里想着,切,让他好生招待姐姐和姐夫,他哪有那闲空啊,好不容易等娘亲不在家了,那可得趁这个空档儿,出去玩乐一把。
他进屋拿了自己私藏的那笔钱儿来,摸了些银两,装在自己的衣兜里,嘴里唱着小曲儿,走出了家门。
在街上东瞅瞅,西看看,见到稀奇的小玩意儿就人家摊子前驻足停下,摸一摸。倒不想碰到一个小家子气的,不想让杨龙泽碰自家东西。
“哎,哎,哎,臭小子,别乱碰,瞎碰什么玩意呢,碰坏了你买不起,这可是上等和田玉做的嘴壶,可精贵来呢!”这家店主连忙拿过杨龙泽手里的玩意儿,往怀里揣着,护自家东西,护得紧。
杨龙泽见这家店的老板不识抬举,对他用轻蔑的口吻说道:“说谁是臭小子呢,我可是你杨大爷,大爷我有的是钱,还怕买不起你那破玩意儿!你所谓的宝贝啊我看就是个赝品,次等货!”
这店主见杨龙泽开口损坏自己名誉,更是不乐意,与杨龙泽争辩了起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懂不懂这玉器玩意儿?我看你就是瞎摆架子,神气什么啊神气!从脚跟看到头顶都没看出你是个有钱人来!”
杨龙泽见这人不相信自己有银子,傻不隆冬的把从家拿出的银子,给那店铺的老板亮了出来,炫耀了一番。“瞅瞅,瞅瞅,看爷手里拿的这是什么?什么看不出我是有钱人,那是你没那个眼光,大爷我也是个低调人物!”
店铺老板见杨龙泽还真有一大笔前,态度啥的,立即转变了回来。“大爷说的对,大爷说的对,怪我没了眼光,不知大爷光临我这小店铺里,有啥需求么?”
杨龙泽见这家店铺老板跟自己低眉顺眼了起来,也不屑在这家店里呆着了,边迈开步子往外走,边说着,“没眼光的人,我也不稀罕他这儿的玩意儿,大爷我去别处看看!”
切,活现!不就仗着有两个臭钱儿么,这么没礼数跟长辈说话,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店铺的老板在心里这样贬低着杨龙泽。
刚巧有个莲花村里爱嚼嘴根子的村妇走过,认识那杨龙泽,也看到了杨龙泽与店铺老板发生的争执,不想与那老板交谈了起来。
“这老板有所不知啊,那个是老杨家的孩子,他老杨就是前些天儿去逛窑子被老婆揪出来的那个,这他儿子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也是个会败家的玩意儿,别跟他一般见识。”
老板听这村妇跟自己说了起来,想起了那件在芙蓉楼里闹的沸沸扬扬的事儿来了。
“是他家的孩子啊,我知道他老婆,刚才还瞅着她呢,看她往自家店铺走去了,想着定是去查账去了吧,这她老婆管孩子管的挺厉害的,怎么教出这么个不知礼数的孩子呢!看她们家也并不是啥有钱人家,可刚才从她儿子那儿看,手里头拿了不少银子呢!难道还是个不干净之财?多亏刚才没做他生意!”店铺的老板暗自庆幸了一番。
村妇也不知杨龙泽从何有这么多钱,她还有急事要忙,与那老板没说几句话就离开了。
杨龙泽把他姐姐要回门的事儿给玩忘了,只一心在街上溜达起来了,溜达溜达来到了赌坊的门口,寻思着要不要进去赌上几把。
李翠莲知道她儿子一向是个不靠谱的人,虽说答应了自己的事儿,可自己这心里头还是不放心来啊,忙好店铺里的事儿,就赶紧往家赶。
回家路途上又经过了刚才杨龙泽进去的那家店铺,正巧老板在门口擦着自己的宝贝货物,一转头看见这了李翠莲。
他想着,杨龙泽在自己这儿神气了一番,还不买东西,这心里头可咽不下被耍了的气儿,不如就跟他娘告上一状,让他娘教训他一番,于是他叫住了赶往家的李翠莲。
“大妹子,大妹子,刚才那个小哥是你家孩子吧,这也太目无尊长了吧,您瞧瞧他什么样子啊,拿出一大把白花花的银子,跟我这神气了起来!”
李翠莲见被人拦了下来,看了一眼店铺的老板,心想,我不认识这人儿啊!老板见李翠莲疑惑的表情,把杨龙泽面貌,衣着描述了一番,又把刚才杨龙泽与自己的事儿说给李翠莲听了一遍。
李翠莲听着老板的叙述,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儿子杨龙泽,可是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儿来呢?自己平日里没给他多少钱啊?李翠莲纳闷了起来。
“老板啊,小儿不懂礼貌,多有冒犯,别太放心上,我这就回家说他几句去!”李翠莲知道这家中最近可发生了不少事情,名声啥的都坏透了,可不能在像以前那样趾高气扬的态度与人说话了。
“大妹子啊,你家孩子走的方向与你走的方向相反啊,看样子他不是回家去了,他往那边去了!”老板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李翠莲,希望她赶紧找到儿子说他一顿。
那个方向?这个该死的臭小子,竟然把我的话儿当做耳旁风,不好好在家呆着,却出门玩耍了起来,这要是耽误了女儿回门,相邻乡里的人又要说着闲话了,我得把这臭小子给捉回来!
想着,李翠莲转身按着店铺老板所指,顺着道儿,往前找着杨龙泽去了。
这杨龙泽还在赌坊门口徘徊,想着要不要进去赌上几把。他摸了摸口袋里沉甸甸的银两来,最后还是忍不住诱惑,往赌坊里走了进去。
李翠莲着急,步伐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