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崛ネ涝壮」郝蚣唇簧钡纳铮シɑ嵘戏派芄Φ隆�
如今王朝安稳太平,人们手头也有了多余的闲钱,便喜好热闹。这是继春季踏青、端午龙舟、皇上圣寿之后的又一个全民出游的节日。
然而,安国公府的求亲正闹得沸沸扬扬,这时和他们一起出行,岂不正是坐实了这个传言吗?徐婉真心头不解。
庄氏仿佛知道她心头的疑惑,抓住她的手笑道:“祭车神时,我们家历来都会在洛水岸边扎上彩棚子,我派马车到这里接你。我啊,看着你就跟看家里那两个调皮女儿一样。你这小小年纪没了亲娘,不如认了我做义母如何?”
“原来这就是安国公府想出来的法子。”徐婉真心头暗道:“这样一来,自然可以说两家早就认了亲,石京泽不过是对义妹好了些,才被太子误会,流言自然不攻而破。二来,在明面上也不用得罪太子,母亲收的义女,作为哥哥,他难道还能求娶吗?”
心头虽然转着念,面上徐婉真却微笑着道:“安国公府门第尊贵,婉真一个区区商家女,能认夫人为义母,也不知是哪一世修下的福分。”
这个时候,自然不能故作骄矜推却。安国公府和徐家原本八竿子打不着,若不是这一出,怎么会将她这个身份低微的女子认为义女。人家递了梯子,还不赶紧下了。
庄氏的眉眼中,依稀可看出石京泽的影子,是个风姿犹在的爽利妇人。
闻言,她哈哈一笑,只觉得眼前这女子爽快大方,极对她的胃口。不似有些养在深闺的小姐一般,扭扭捏捏。心中叹道,若不是她门第实在上不得台面,自己都动心想要她做儿媳妇呢。
本来她来这一趟是迫不得已,眼下却心甘情愿起来。有这么个义女,也算不错。
既然相见愉快,几人议定了事项,又闲话了几句,庄氏便告辞离去,徐婉真将她送到二门处。
回转到徐老夫人的正房,徐老夫人道:“此次也算是因祸得福,能得安国公夫人认为义女,是真儿你的福分。”
徐婉真轻轻颔首,道:“真儿明白,往后自然会孝敬义母。”
这件事虽然是多方博弈的结果,但庄氏的热情真挚,也感染了她。虽然是做戏,但义母的名分既定,就不是儿戏,自然要当做极亲近的长辈来孝顺。
……
庄氏回了国公府,随即有一则新的流言在市井传开。
“你们听说了吗?原来安国公世子和徐家大小姐二人,是义兄妹。”
“什么?是义兄妹怎么还会上面求娶,这,这不是**吗?”
“又不是石世子自己上门的,因着这层关系,他待徐大小姐亲厚了些,不想却被太子误会。这官媒是太子爷请的,石世子都不知道。”
“原来是个大乌龙。”
“谁说不是呢?说是安国公夫人和徐家有旧,怜惜徐大小姐小小年纪失了母亲,才收她为义女。只是想着她仍在服孝,便没有大张旗鼓宣扬,才会被太子爷误会。”
“我就说嘛,徐家大小姐怎么着也是涂山长的曾外孙女,怎么会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当时听到时,我就是不信的。”
……
庄氏上门之后,久悬于心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徐婉真心里觉得轻松许多。
不多时,徐文宇下了学,弄墨伺候着他净了手,他便迫不及待的跑到徐婉真这里。
瞧着他快乐的小身影进了门,徐婉真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柔声道:“宇儿你慢点,别摔着了。”
徐文宇快手快脚的爬到榻上,阿姐有温暖的怀抱,好闻的体香,跟阿姐挤在一块,是他最爱做的事情。
他仰起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问道:“阿姐,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好,那些坏人却总要来害你呢?”
徐婉真亲了一口他的小肉脸,道:“宇儿你先告诉我,你们的同窗之中,你最喜欢的谁?最不喜欢的又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徐文宇叽叽喳喳道:“最喜欢的当然是吴朋,他懂得好多,先生常常夸他,又很照顾我。”
说着扁着嘴,捏着小拳头道:“最不喜欢的当然是常成礼。那个小胖子,仗着比我们大,经常欺负我,还逼我给他做功课。我打不过他就去叫吴朋他们几个,他就没辙了。”
他的童言童语听得徐婉真一乐,孩子们有他们的世界。她笑着道:“对呀,宇儿你想,你既然有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人,那么别人也是一样,阿姐也是一样。”
将徐文宇正对着抱在怀中,看着他的眼睛道:“所以,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好人坏人,只有你喜欢的和不喜欢的。没有任何一个人,都获得所有人的喜爱。所以,有人讨厌你,会对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这个时候,如果你有能力,便立刻回敬,不能纵容了他继续欺负你。如果没有,你要变得强大,等到能回敬的那一天。”
徐文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问道:“阿姐,那些害你的人,你回敬了吗?”
想到昨夜武正翔提及的汪妙言一事,徐婉真面上浮起笑容,点点头道:“回敬了。”
徐文宇欢呼一声,道:“我就知道阿姐很厉害!”又“啪叽”在徐婉真脸上亲了一口,认真道:“阿姐你放心,宇儿一定用功念书,等长大当了大官,就算有人不喜欢阿姐,他们也不敢再来害你!”
瞧着他认真的小模样,徐婉真心里笑开了花,道:“好,我就等宇儿长大了来保护阿姐。”
☆、第288章 送绢花
流言的风向转得很快,晚间才流传开,第二日便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虽然仍有人不信,但当大多数人都这样说的时候,余下的人也只能在心头嘀咕罢了。
樊彬坐在茶铺中,听到众人议论纷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个石世子说得做到,果然是值得相交的人物。
徐文敏驻足在南市“锦绣记”的店铺外,听到这些只言片语,心头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他本就清秀俊朗,此时面上浮起来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惹得那些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一个个猛瞧。
他进了门,转到店铺后院,对俞掌柜问道:“俞掌柜,昨儿从绢花作坊运来的绢花,还有多少?”
自从徐昌宗父子从大理寺释放出来,俞掌柜成日里便乐呵呵的。对他来说,没什么比看到东家父子俩平安无事更高兴了。
绢花作坊是大小姐一手建立,出产的绢花精致逼真。他又是个会做生意的,深谙“物以稀为贵”之道。作坊内产出的绢花虽多,但摆在店铺中售卖的每日只有精挑细选出来的三十朵,卖完即止。更多的是通过贺家商路,散到高芒各地。
甫一上市,便到京中贵妇的追捧。每日区区三十朵怎么能够?要知道,仅一位夫人妆奁中的各色绢花,都不止三十朵。
因此,明天早上在南市中就出现一个现象,“锦绣记”还没开门,就有那大户人家的小厮婆子在门口候着。等到了时辰一开门,便蜂拥而入,抢到那放绢花的柜台。
那抢到的便眉开眼笑,没抢到的万分沮丧,只好明日再来。
这时听到少东家问起,俞掌柜答道:“今儿摆出去的,已经全部售卖一空。库房里还有二十余朵,是备着熟客上门的。”
对那些在“锦绣记”最艰难的时候,仍然在这里购买衣料的熟客,此时自然会有不一样的待遇。
徐文敏点点头道:“给我拿十朵出来包好,我这里有用。”
对少东家的吩咐,俞掌柜自然不会有质疑。片刻之后,便拿了两个锦盒上来,里面分别装了五朵绢花。
知道俞掌柜办事是个稳妥的,徐文敏仍然打开盒子,一一检查过了,确保每一朵绢花都没有任何瑕疵,才满意的合上盖子。
又亲自到库房里选了半尺月蓝色蝙蝠纹罗缎料子,将两个锦盒包在一起,方才拿在手上出了门。
到了安国公府侧门处,上次见过的牛子在那里守着门。
见他来了,笑嘻嘻的打了个千道:“徐家大少爷来啦,可是来找我家世子爷?快请进,小的这就去通传。”
安国公府上上下下都被告知,徐家大小姐是夫人认了许久的义女。彼时的义母不像现代,只是嘴上叫叫而已。义子、义女都是会上宗祠族谱的,他们的行为,同样也关系着义父或义母的脸面。
这是除了血缘关系之外,另一种极其紧密的关系。这义子义女,都不是随便乱认的,也因此,才能堵住那悠悠之口。
这徐家大少爷,是夫人义女的亲生哥哥,岂能不以礼相待?
徐文敏微微一笑,拱手道:“我就不进去了。这份礼物,是妹子对义母的一点心意,请义母笑纳。”
……
安国公夫人的正院中,婆子伺弄着花草,廊下的各等丫鬟安安分分,各司其事。
小丫头打了帘子,清露手中捧了一个月蓝色的盒子进来,笑着禀道:“夫人,这是徐家大少爷送来的礼物,说是妹子对义母的一点心意。”
“哦?”庄氏略微有些诧异,放下手中茶杯,她没想到徐家会送礼来。
看了一眼极为精致的礼盒,罗缎华贵,用这样的料子来包,徐家也是有心了。
清露将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罗缎,里面是两个摞起来的锦盒。拿起其中一个打开,笑盈盈道:“夫人,这是徐家‘锦绣记’的绢花呢。”
说着将盒子呈上,盒中深色绒布上,静静的躺着五朵形态各异的绢花,每一朵都各具美态。庄氏拈了一朵墨绿色的牡丹绢花起来,鼻端闻到一阵牡丹花香。
她赞道:“‘锦绣记’的绢花果然不一般,怪不得她们疯了似的去买。徐家有心了!”
清露笑道:“夫人却不一样,自然有人会送上门来。”
庄氏一乐,这名义女,看来认得有价值呀,徐家又是知情识趣的。
清露打开另一个盒子,果然还是五朵绢花。
“我就留下这朵,”庄氏拿着手上这朵墨绿色牡丹在头上比划着:“其余的,你拿去各房分了。小姐、夫人每人各一朵。”
清露应了,捧着盒子退了下去。
……
太子府的侧门处,甘媒婆神色焦虑的候着,她是前来求见杜师爷的。
从里面来了一名小厮,道:“甘大娘请随我来。”
带着她进了花厅,一见到杜师爷,甘媒婆情急的道:“师爷,这可怎么办?眼下都在说,徐大小姐是安国公夫人的义女。”
杜师爷黑着一张脸,道:“你问我?提个亲你竟然能被打出来,实在是丢人!”
如今市井的传言中还有一条:“怪不得甘媒婆上门提亲会被打出来,哪里有帮义兄给义妹提亲的?这冰人当得,连情况都不清楚竟敢上门求亲。”
往日她看不起的那些个官媒,更是以三寸不烂之舌四处宣扬,一时间甘媒婆的名声跌倒了低估。
甘媒婆呐呐道:“是老身办事不力,还请师爷出出主意,眼下这情形,可有法子?”
杜师爷道:“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你去南市,再找几个帮闲,说这件事无凭无据,徐大小姐怎么会突然成为了安国公府的义女?两家素无往来,想来不过是为了遮盖丑事,不得已而为之。”又拿了些散碎银子给她,让她去雇人。
甘媒婆听了,如获至宝,告辞了杜师爷,急急忙忙的去了。
到了南市,这次她不敢再大张旗鼓,悄悄寻了那几个平日相熟的帮闲,将事情交代下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