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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弑神灭佛,我甘愿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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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前世今生,开文从华夏现代世界,后玄洲大陆古代,双洁1V1,文基调宠溺深情。简介无能,欢迎入坑。
第63章 新代言人上任
此前青竹曾多次看过芸娘给董盼儿量尺寸,这次跟着再细看芸娘测量上围、下围、肩颈等动作,竟也能在最后一位舞姬身上试一把手,测量的数据与芸娘复测的数据相差不大。
测完尺寸,芸娘向各位妓子收了一半银两,商定十日内便缝制好,亲自送上门。
待从舞室出去,她又去找了赵蕊儿。
翠香楼生意断流,她得尽快找新的渠道来弥补。
作为江宁府第一大青楼的班香楼自然是最好的地界。
而作为班香楼的红牌姐儿,赵蕊儿自然当仁不让成为代言人的最好人选。
她将曾给翠香楼的昔日花魁顾盼儿的福利许给赵蕊儿:
“春夏秋冬每季两套独家款式胸衣,与他人款式绝不相同!”
她抬头瞧着顾盼儿,后者只脸上含笑望着她,等着她继续讲。
还有?
她便知道果然一流的青楼里的一流妓子,与二流青楼里果然不同。
忒精明!
她一咬牙,又添上新的福利:
“舞蹈胸衣每个月免费提供两件,可根据赵姑娘各色款式的舞衣专门缝制。”
赵蕊儿依然笑眯眯不说话。
芸娘不禁苦着脸道:“你若再敲竹杠,我可就要破产了啊!”
青竹忙在一旁帮腔道:“我阿姐给的待遇真的特别优厚。比以前翠香楼的董盼儿姐姐可多了不止一番呢!”
赵蕊儿便扑哧一笑,道:“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能大方到什么程度。”
话虽如此说,芸娘许出去的各式胸衣却并未被拒收。
到这个程度芸娘终于松了口气,开始提条件:
“需要赵姑娘配合的便是,穿着四季胸衣画四幅画,我也好拿给客人看效果……”
芸娘想的是,咱置办不起大排场,咱做几页广告画总行呗。
赵蕊儿一口应承下来,只叮嘱画画前提前告知她,她也好提前找些好看的衣裳出来。
芸娘没想到代言人的事情这么快就商定了,一时间心旷神怡。
待从赵蕊儿房中出来,两人顺着走廊前行,到了拐弯处,芸娘一边提醒青竹千万小心莫被支出来的窗扇撞毁了容,一边下意识往打开的窗户里瞧去。
媚眼妓子的床榻调换了个方向,端对着窗户。
媚眼妓子趴在塌上,裸露的背上并未掩盖任何遮挡物。
芸娘从窗户望进去,妓子背上那横七竖八的累累鞭痕一览无余。
青竹的一声惊呼将眯着眼打盹的媚眼妓子惊醒。
她此时眼中半分妩媚也无,只是冷眼瞧着窗外那两个小豆丁,冷声道:“怎的,幸灾乐祸吗?”
芸娘有些心塞。
这妓子的满身伤是如何得来的,芸娘心里是清清楚楚,甚至在某些程度而言,她还在其中推波助澜。
她想问妓子:“值得吗?”
她猜那妓子一定会回答:“值不值得关你何事!”
妓子那脆弱的骄傲容不下一点同情。
芸娘一溜烟的跑下楼,在药铺里找郎中抓了外敷的跌打药,隔着窗户给妓子扔到榻上,嗫嚅了半响方道:“今后我给你多抽成……千万别把受苦赚的银两都被那书生骗去!”
媚眼妓子随手从榻上抓把“痒痒挠”丢过来,不偏不倚撞在支窗户的支杆上,便听砰的一声,窗扇干脆的垂了下去,将同情者和被同情者分隔成两个世界。
在回去的路上,青竹瞧着芸娘情绪低落,将她在翠香楼的见闻讲给芸娘听:
“此前董姐姐接客也曾遇到个坏人。他外表看着是翩翩佳公子,其他姐儿都妒忌董姐姐有如此风仪的恩客。可待他们进了房关了门,那公子便抽出一截牛皮软鞭,狠狠将董姐姐抽了几下。”
她至今讲起来仍心有余悸:“若不是我听见董姐姐的叫声去喊了龟公将那公子赶了出去,董姐姐不知被打成何样呢!”
她虽长于青楼却心思纯良,想不到那人性的阴暗癖好上,只忿忿不平道:“董姐姐与他无仇无怨,却要被他莫名其妙抽鞭子!方才那位姐儿一定也是遇上了坏人!可惜她没有董姐姐的运势。”
青竹所说的“运势”,是指在风月界,除非高官以势逼迫,一般青楼里的头牌是不用应付千奇百怪的恩客,具有选择恩客的权利。
而其余的妓子便没有这般好命,遇到那有施虐倾向的恩客,少不得要忍着。
芸娘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为赵蕊儿裁剪胸衣的事情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在常去的布庄将做胸衣内里的细纱、垫罩杯的棉花、蚕丝及缝制在最外层的做刺绣的料子多多选了些。
待选够了材料,芸娘留的是内秀阁的地址,嘱咐老板道:“千万别送古水巷,要送到新地址去。别送晚了,明日急等着用。”
到了晌午,青竹照例给李氏帮忙煮饭,芸娘则又同石伢一起跟随石阿婆往菜市而去。
待快到石阿婆常去的菜市,芸娘与石伢做出不是同路人的模样缀在石阿婆身后几步之外,由石阿婆一个人慢悠悠往前而去。
石伢悄声问:“阿姐,你是说今日能抓住那给石子上包锡箔纸冒充碎银的人吗?我日日吃的口中满是苦水!”
为了抓住那坏心肝的人,芸娘嘱咐石阿婆每次都要买与最近一次受骗当天同样的菜蔬。
可巧那日石阿婆苦夏,买了几根苦瓜……
芸娘瞧着石伢一张脸扭动的如同被苦瓜渍透,耸耸肩道:“谁知道呢,且睁大你的绿豆眼仔细瞧!”
石伢便垂头丧气的将眼神追随着阿婆的一举一动。
石阿婆先是买了一根苦瓜。
卖苦瓜的是一位六旬老汉,弓着背,面上被日复一日的艳阳晒得黑如锅底。他面对石阿婆递上来的碎银十分不满:“买两根菜哪里用的着碎银,你就没两个铜板?”
满腹牢骚的从钱袋中翻了半响才将余钱找足。
芸娘与石伢忙忙从后面挤到石阿婆身前往她手上一瞧:满满一把铜钱,一块碎银皆无。
她只得用自己袖中的碎银将铜钱换给石阿婆,又接连往下面的菜蔬摊而去。
一直到将最后的菜蔬买够,除了芸娘的碎银被换成满衣兜的铜板之外并无收获。
芸娘瞧着石伢那张小脸几乎要哭出来,不由安慰他:“晚饭少吃点苦瓜,夜里阿姐去河畔上给你买鸡腿……”才把他逗开心。
要返回古水巷时,石阿婆忽的想起葱姜蒜等调味品也要少少买一些,便去了临近的地摊。
待石阿婆买好葱姜蒜,捏着找的余钱转身缓缓走过来时,芸娘赫然发现她的手心里握着两粒极小的碎银!
她上前立刻结果碎银放在手心,两手快速而用力的来回一撮,那碎银竟如脱了壳一般,露出了石头颗粒的真身。
芸娘冷笑一声,对着石伢道:“放心,今后都不用吃苦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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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还有几天又要迎来第二次PK了……瑟瑟发抖中……
第64章 小芸娘大意吃大亏(2P求评价)
贫民区的菜市每日都很热闹。
叫卖声、还价声日日不绝于耳。
而今日的菜市,其热闹程度比以往更胜一筹。
除了叫卖声、还价声,泼妇争吵也成了今日盛景。
尤其是在两位大小泼妇都各有特色的情况下,看客们实在很难决策到底偏向哪一边。
被人墙围着的菜摊一片狼藉。
青葱、蒜头、姜片、菜叶已被踩成菜泥。
菜摊最中间那两位主角的战局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芸娘万万没想到菜摊的摊贩竟然是老熟人。
那位曾在她胸衣的罩杯环节想强势涨工钱的昔日帮工,今日已经转行卖起了菜蔬。
而那昔日帮工曾被芸娘戏弄了的隔夜怒火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
正义的一方怒叱:“好你个坏了心肠的,竟敢连盲眼阿婆的银子都骗!用锡箔纸包石头块子冒充碎银,真是打的好主意!不知此前已骗了多少人去,真真不要脸!”
死不承认的那方气势更高涨:“哪里来的贱蹄子,竟然污蔑我骗人,损我名声!你那只王八眼睛瞧见我将假银子找给了人?银子在你等手上揣热乎了,跑来说我换银子?!去你娘个王八蛋!”
芸娘一瞬间便被哽的说不出话。
的确她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那假碎银的问题。
没有捉赃在当场,现下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那恶妇看她语塞,立刻便涨了胆子,极其快速从横在两人中间的簸箕上跨过,一手便拉住了芸娘一侧发髻,恶狠狠道:“老娘今天不撕了你的贱嘴!”
女人的头发不啻于七寸。
被人将七寸拿捏住,基本上算是宣告了失败。
石婆子看不清眼前景象,只听那泼妇口若悬河,急的拍腿失声泣道:“没天理啊!我老婆子要报官啊!”
她的喊声并不能撼动那恶妇。
恶妇迅速伸手往芸娘嘴唇上拧去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石伢的声音如雷贯耳:“阿姐闭眼!”
刹那间,什么粉尘撒了过来。
厨下妇人自然知晓,这刺激的味道是辣椒面的味道,油泼辣子当蘸酱,吃什么都是一绝。
一圈人纷纷剧烈咳嗽且打起了喷嚏。
芸娘闭着眼,只听到那恶妇狂吼:“哪个兔崽子使阴招,眼睛好辣,哎呀脸好辣……”
芸娘一瞬间被那恶妇狠狠掼在了地上,她落地的刹那只听得手臂咯吱一声,剧烈的疼痛瞬间传了上来。
石伢顾不得许多,拨开人群将芸娘扶起来,一手牵着石阿婆,一手牵着芸娘,一边回头张望,一边极快速的逃离现场,往古水巷而去。
一行三人,去得时候是一盲二明,返程之后成了二盲一明。
这一战简直是芸娘过往战局中最丢脸的一回,比去华业寺上香返程中被贼人截住的那次还要丢脸。
她在紧闭着眼往回走的路上已经极快的对自己的失误进行了反省:
第一,没有当面捉赃,失去了理直气壮声讨那恶妇的理由。
第二,没有充分评估双方力量悬殊,盲目实施了正面斗争,导致战局惨败。
第三,临逃跑时没有观察地面,导致她被掼到地上时衣兜里鼓囊囊的铜板都撒了出去而未来得及捡回来,造成了最大的损失。
古水巷此时恰巧没有一人。
芸娘的颜面没有进一步损失。
她到石伢家,根据石阿婆的指点用淘米水洗去面上辣椒面。
只那一会间,她的内心就已经制定出了新的方案。
“石伢,你想不想为阿婆和阿姐报仇?”
“想!”石伢义愤填膺。
“很好。”她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将衣带里所剩为数不多的铜板都给了他:
“从明天起,每到晌午你便带着阿花去菜市,藏隐蔽点。每当阿花拉了新鲜的粑粑,你就用东西包着趁人不注意扔到那菜摊上……我恶心死她!”
石伢今日对那恶妇的样子心有余悸,闻言便有些腿软。
芸娘气道:“那你便日日都去吃苦瓜好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石伢终于收了铜板,接下了这艰巨的任务。
她又嘱咐他千万莫将今日丢脸之事说出去,否则她如何再在古水巷立足。
待她回了自己家,她阿娘瞧着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