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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天心跟前,伸手扼住了她的下巴,凶神恶煞至极。
这是哪门子的流言?天心下意识的想到了沈青书,是他么?
天心用力掰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一会儿伤到了鹰爷你,多伤咱们之间的交情啊。”
海鹰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女人平日里在自己身边就跟一条哈巴狗似的,今天怎么敢和自己这么说话了。
“我看你是欠艹了!”海鹰咬牙切齿,说话就准备去抓天心的衣服,大有想要就地把她办了的意思。
天心哪儿能惯着他的毛病,轻松避开,随后一脚踢出去,再一个凌冽的勾拳,直接将海鹰打得连连后退。
“臭娘们!”海鹰没想到天心还会武功,且能这么轻易地把他打退,顿时觉得在这些手下跟前丢了颜面,暴怒一声,又重新扑向天心。
天心依旧从容不迫,很快就将海鹰暴力压制在了地上,脚踩在他的脸上:“鹰爷,小女子都说了不要动手怕伤到你,你为什么就是不乖乖听话呢?”
“花娘!你疯了吗?”海鹰咆哮。
天心语气懒羊羊的:“海鹰,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鹰爷,你就真把自己当成爷了?你作奸犯科的罪证我手里随便拿一个出来,就够你满门抄斩了,你非要跟我这儿作,我也不介意送你去上路。”
海鹰僵住,“你……你当真要为了那个小白脸这么对老朋友?不顾及往年情分了?”
“老朋友,可是你先找的事儿!”天心弯腰看着他。
“分明是你先让人搞我弟弟的!他在你这里都快要被折磨得没人样了!”海鹰想到今天和大夫一起检查海龙身体的时候,看着他身上的触目惊心,就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活剐了。
“什么样的人?怎么搞他了?如果真是我这里的人冒犯了龙爷,你把人找出来,我现场交给你,随你打死也好,折磨也罢!”天心一副坦荡荡的样子。
海鹰嘴唇发白的死死盯着天心,这个贱|女人敢这么肆无忌惮,那就证明事情她办得很密不透风……自己今天就算是把怡春院给翻过来,怕也是找不到那个畜生的!
暗处,沈青书冷眼的看着一切发生,眼神复杂的看了天心一眼之后,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和开学的小宝贝挥挥,好好学习,等你们回来。
晚安,啾咪。
☆、第四世
海鹰怨毒的瞪了天心好一会儿,天心慵懒散漫,也不搭理他,时不时和战战兢兢的账房说两句话。
“花姐,今日你对海某的教诲,海某铭记于心,咱们江湖再见吧!”海鹰一抱拳,什么也没敢做,抱了抱拳走了。
他和花娘认识的时间久,她的人脉他是知道的,如果她真要搞自己,自己多半是熬不过去的,所以……硬碰硬绝对不行!
海鹰的人走了之后,怡春院的伙计姑娘就一窝蜂围了上来:“花姐,您刚才怎的还和海鹰打起来了啊?他那人手段阴毒,惹不起的啊!”
“那能怎么办?人家都打到家门口来了,还不许咱们还手?没这个道理,以后大家做事儿小心一点就好。”天心笑着说到。
账房打着哆嗦问到:“那今儿个这生意咱们还做么?”
“做!怎么不做!都别围着我了,赶紧麻溜的收拾好,到点儿就开门迎客。”天心挥着手帕,散开众人。
等大家都忙起来之后,天心便径直去了后院。
“刚才沈青书去前面了。”刚到后院,风神就拉住了天心。
“他何止是去前院了,还给我备下了一份儿大礼呢,我说显少来我这儿寻欢作乐的海龙昨天怎么突然来了,还整出那么大的阵仗,对着我的姑娘又是打又是骂的,原来是来给我下马威的啊……沈青书这小子整天默不作声的,居然都用上反间计了?”天心都给气笑了。
“那你也给我忍住,咱们来这一趟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爽快,如此才能消散他的怨气,只要他开心,你受点委屈也是可以的!”风神义正言辞。
“滚犊子!”天心一巴掌推开风神,直奔着沈青书的院子去了。
沈青书刚回到院子里,天心就破门而入了。
青魇蹲下树下磨刀,掀了眼皮子看了她一眼:“来都来了,这个月的钱结算一下?”
天心没理他,直奔沈青书去了:“沈公子!”
沈青书垂眸看着她,夕阳余晖在天心素净的面庞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乍一看甚至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不过……那也只是乍一看。
“你就这么沉不住气吗?”天心沉声问到,眼神中没有沈青书预料之中的怒气,满满的都是失望。
他眉头蹙起,这个女人凭什么对他失望?因为她培养他,他却算计她吗?如果她真的这么想,那就太不要脸,太无耻了。
他沈青书从前虽然清贫,好歹磊落光明,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么会沦落至此?
他冷冷的看着她,就等着她说出那些我待你如此之好,你却要恩将仇报的话。
“你现在是很强了?是能压垮我还是能除掉海家兄弟?这么浅薄的挑拨离间,倘若今日我没有选择和海鹰撕破脸,两人坐下来一合计,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他发现不了?到那个时候你又准备怎么做?”
沈青书怔住。
天心继续说到:“沈青书,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你说,除非你能把对方一刀毙命,且自己能承担得起后患,否则就给我静悄悄的,懂吗?”
沈青书沉默的看着她没说话,天心说完自己要说的了,她不在意沈青书是否可以接受,也不在意他这么冒失的搞挑拨离间是因为什么,转身就走。
“让昨晚那个姑娘小心。”天心走了两步,就听到了沈青书的声音。
天心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已经送她离开了。”
那晚被海龙欺负的姑娘叫鸳鸳,在怡春院三年了,昨儿个半夜天心就让人把她给送走了。
海龙受了如此屈辱,他那个哥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天心不怕他,可却担心他们会把气儿撒到鸳鸳身上。
这年头,贵族家死条狗,都能惊动衙役出来抓凶手,可如果死一个青楼女子,多半就是一条席子一裹,直接扔到乱葬岗的,每人会在意她们因何而死。
可让天心没想到的,鸳鸳还是出事了,那是三个月后的一个早晨,骨瘦如柴的鸳鸳被人挂在了东大街的牌坊上。
被发现的时候,浑身是伤,什么也没有穿,已经死了。
天心让人把尸体抬回了怡春院,请了仵作回来验尸。
鸳鸳是昨儿个夜里死的,肚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起码三日没有进食了。且身上新伤旧伤蹭蹭叠加,隐□□血肉模糊……
“看她身上这些伤,起码被虐待了三个月。”仵作和天心说到。
天心没有表情,结了银子给仵作,让人送仵作走了。
她让胖大婶给鸳鸳换了漂亮干净的衣服,化了妆,梳了头。
随后就坐在她身边。
老狐狸一辈子活得极其逍遥,且本身活太久对生死就不怎么看重,她也知道一切轮回生死皆有因果定数,不能执着。
可这次,天心心里不是很舒服,这个小姑娘和她并不熟,可年夜饭的时候,她吃过她烧的菜,这就算和她结缘了,所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外头下着瓢泼大雨,天心准备走的时候,沈青书来了。
他大约是从外面回来的,浑身湿透了,面色有些发白,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是……是那晚那个姑娘?”从走出那间柴房之后,沈青书没在天心面前如此失态过。
“嗯。”天心点点头。
沈青书脚有些发软,扶着门才站稳,“怎么会这样……”
“回去换身衣裳吧,一会儿该生病了,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天心停顿了一下,“对了,你准备一下吧,咱们要提前出发去京城了。”
“提前?”现在距离科举考试还有一年多。
“嗯。”天心笑了笑,“路上咱们再各处游历一下,增长些见闻。”
天心的笑容,落在沈青书眼中,十分的刺眼,一条人命没有了,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他沉默了许久,“好!”
正欲离开,雨幕中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
“花娘……咳咳……花娘救命!”
天心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看守沈青书家墓地的人,眼角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顶着大雨连夜赶到墓地,入眼是一片狼藉,衣冠冢里的衣裳到处散落着,老太太的棺椁翻在了地上,尸身泡在了泥水中。
看守的人的尸体也躺得横七竖八的。
沈青书崩溃了,他不顾风神和青魇的阻拦,拼了命的要往棺椁那边去。
“放开我,你放开!”沈青书拼命挣扎着,“奶奶……奶奶我对不起你……连让你入土为安都做不到!”
“老狐狸 !杵着干什么?想想办法啊!”风神冲天心大喊到。
天心闻声走过来,一巴掌拍晕了沈青书。
风神:“……”让你丫来想办法,没让你丫打人啊!
“把人带回去,这里我会处理好。”天心顿了顿,“你回去算算现在怡春院账上还有多少钱。”
“嗯。”风神嫌少见到如此平静的老狐狸,也不晓得为什么内心有些害怕,有些发毛。
她虽然平时插科打诨的,可说到底……她可是就罕有的九千岁大妖啊……
天心很快让人收拾好墓地,重新为老太太办了葬礼下葬。
沈青书醒过来之后,没有再闹了,出奇的安安静静的办完了葬礼。
葬礼这几天,天心还干了一件事儿,她把怡春院给卖了,也没卖给别人,就是怡春院里的姑娘。
出发去京城的前一天晚上,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海鹰最近结交了一个新靠山,厉害得不得了,再也不怕天心搞他了,所以就果断开始报复起来。
“你们是不知道,花娘那个婊。子最近屁都不敢放一个。”海鹰在自己的堂口,大口喝着酒,“等明天,我带你们直接去怡春院,那婆娘现在不是规矩多吗?那些妓。女不能打也不能骂的,明天爷就把她绑起来,让她亲眼看着,你们就给我怎么玩那个鸳鸳的,就怎么玩其他的姑娘!”
闪电劈开夜空,拉长了沈青书瘦高的身影,他手里拿着剑,听着堂口内,海鹰畜生不如的言语,眸光冷到了极致。
正当他要进去的时候,一只纤柔的手拉住了他。
“花娘?”他震惊的看着身后的女人。
天心解开自己身上的遮雨连帽斗篷,然后垫脚披在了沈青书身上:“我在的时候,你的手上不需要沾血。”
“你……”
“你最好转过身去,别看。”天心望着沈青书,双眸如琉璃一般晶莹透亮,“我路子野,杀入的时候特别凶残,别吓到你。”
沈青书张嘴想说什么,天心就直接绕过他,朝着堂口里大步流星的走去。
“花娘?!”堂口里的众人,见到天心,一个一个的表情都很古怪。
海鹰站起来,一脸的森然笑容:“唷……送上门来了?知道害怕,来求爷爷饶命?”
“你们都欺负过鸳鸳?”天心问。
“对!我们大哥对兄弟一向公平,有吃的有玩儿的,大家都是一起分享的。”一个天心觉得颇为眼熟的男人,猥琐的看着她,“至于怎么欺负的,可不好用嘴说,得用干的,今晚我们就在你身上演示一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