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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碗能裹腹的粥。谁又能不争,不抢呢。
“懿贵妃若是不舒服,不若向皇后告罪,先行回宫吧!”宜妃出言。懿贵妃一顿,又是的想到自己刚刚一时的失神。那会儿的心绪,若是刚刚她当真顺着自己的想法上去对丰离不利,懿贵妃惊醒地打了个冷颤,她虽心有不平。亦有怨气,可要杀丰离,她怎么会?
懿贵妃拿不准自己是怎么回事。可旁人不知道丰离的本事,她这么多年。哪怕丰离不曾与她真正交心,难道她还看不了来丰离身怀绝技,武功了得。只怕她露出半点杀意,丰离已先她了结了。
“为贺皇上册封皇后大典,我们西藏拉萨汗,有一礼送上,请皇上笑纳!”就在懿贵妃惊心不已,想着退去时,那间隔开的男席处,西藏的来者站了起来,含笑地表示。
“哦,却是何礼?”康熙今日的心情自是不错的,笑着询问。
“是西藏至宝,皇上一看便知。”那位西藏使臣却是故作神秘,并不直言,在他的示意下,穿着西藏侍卫服侍的男子捧着一个人头般大的盒子站出。
“既然如此,那拿来与朕瞧瞧吧!”康熙下令,西藏使臣应是,那位西藏侍卫捧着盒子上前,跪在康熙的面前。康熙与丰离是并坐着的,康熙打量了盒子,上面绣着十分精致的花纹,只是,这花纹似龙非龙,似凤非凤的,却是康熙从来不曾见过的,而且,隐隐地闻到一股香味,直让心旷神怡。
“是何香味,竟如此好闻?”康熙直问,那西藏侍卫道:“回皇上,是盒子的香味,此盒是用西藏神木所制,神木自带香气,此香气能养气安神醒目,亦可入药。”
康熙扬眉,“如此说来,朕对盒子里面的东西,越发好奇了,打开吧!”
“且慢!”康熙下令,李德全待要上前打开盒子,丰离却出言阻止了,康熙看向丰离,丰离已经站了起来,“既是西藏汗所送的贺礼,不若让他们打开便是。”
李德全本已动了身子,听了丰离此言,立刻收回了迈出的腿,康熙一笑,“皇后说的极是。”
虽是不明丰离为何出言阻止,可康熙总相信丰离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无缘无故。而且,他本对西藏拉萨汗突然进京心存疑惑,但西藏远在万里,且为异族,他想查探,却不是一时半会能查得出来的。
西藏侍卫一愣,可丰离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怎么?不能吗?”
“西藏规矩,西藏的圣物,并非我等小小侍卫能够开启的。”西藏侍卫用着不算流利的汉语,艰难地表达了自己要表达的意思。
“那依西藏的规矩,是何人才有资格开启你们的圣物?”丰离轻扬眉头地问。西藏侍卫低下了头,“非圣女不得开启圣物。”
丰离闻之笑了,幽幽地问道:“是吗?”
这问话听得意味深长,直让人不由地绷紧了身子,总有种很是危险的感觉哦!康熙半眯起眼睛盯着西藏侍卫,西藏侍卫冷汗直冒,丰离再次开口,“既非你西藏圣女不得开启你西藏圣物,但不知,拦萨汗将此物作为贺礼,是为何意?”
这回是直接面对西藏拉萨汗了,毕竟这送礼的人,是拉萨汗,这位侍卫,亦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何必的为难人家小侍卫呢?丰离从来都是有事儿找正主儿。
“皇后娘娘既是西藏的前圣女,西藏的圣物,皇后娘娘自然能开得。”那位比康熙年纪还大的拉萨汗,突然抛出这么一句话,真真是让人唬了一跳,什么时候,丰离竟然还是西藏的圣女啊?
丰离很是无辜地睁大眼睛,“拉萨汗说笑吧,我倒是不知道,我何时成了西藏的圣女。”
得,这么直接地耍无赖好吗?拉萨汗笑着道:“昔日皇后娘娘长于科而沁时,是为西藏班禅活佛关门弟子,皇后娘娘,总归不会欺师灭祖,连这都不认了吧?”
“班禅活佛膝下弟子无数,连拉萨汗亦是班禅活佛的弟子,我倒是不知,何时作为班禅活佛的弟子,就成为西藏的圣女了。”丰离的目光冷洌,她并不想与西藏扯上关系。
“当年班禅活佛临终前,赐了皇后娘娘一块玉佩,那块玉佩非西藏圣女不得,皇后娘娘当不会不认此事?”又是一问,步步紧逼,直让丰离一阵发笑。
“我道拉萨汗入宫是送贺礼,却原来是讨礼的啊?”丰离张口,嘴角间的轻蔑嘲讽毫不掩饰。
“皇后娘娘已贵为大清的皇后,一国之母,皇后既不愿为西藏圣女,还请皇后娘娘归还我西藏圣女的圣物。”拉萨汗旁边的臣子起身态度恭谨地张口。
丰离微微一笑,轻扬了眉头,“我若是不给,你们待如何?”
这般强势,那臣子再次道:“皇后娘娘既为大清国母,何以贪图我小小西藏之圣物!”
这是接着要给丰离戴主帽啊,只是,丰离轻蔑地一笑,“昔日活佛将此物赠于我时,并不曾说过,此物乃西藏圣女圣物,倒是叮嘱于我,来日不管是何人为拉萨可汗,便是他亲自与我讨要,此物也不能给,我那时已应诺了他,难道,你们是要我出尔反尔?”
“活佛那是病重糊涂了,西藏的圣物,理当由本汗保管,这么多年,辛苦皇后娘娘了,往后,还请皇后娘将圣物交于本汗。”拉萨汗迫切地张口。这能参加宴席的人,各个都是人精,刚刚那会儿或许还有人疑惑可是丰离贪图西藏之物,拉萨汗这一表现,呵呵,这事儿可是说不定了。
“病糊涂了啊,如此,不若拉萨汗对着活佛起誓,当初活佛临终的交代,只是一时糊涂所言。”丰离轻轻张口,但却成功地让拉萨汗几人都变了脸色。L
☆、第两百九十一章西藏宝藏
“几位不敢吗?”对于已经惊得脸色难看,却又无法反驳丰离的拉萨汗们,丰离可不是就这么放过他们,这么多年,她不去寻他们麻烦也就算了,他们竟然还敢来找她要东西,真真是好大的脸面呐!
“纵然圣物是当年活佛交到你手里的,活佛已登西方极乐多年,此圣物于西藏关系重大,皇后当念西藏黎民疾苦,且将此玉佩,还予我等。”拉萨汗急得变色,便想冲上前来与丰离理论,还是在他身旁的臣子将他拉住,苦口婆心,示弱地与丰离说来。
丰离嗤笑一声,“就凭你们这样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想拿走我的东西?”
“玉佩明明是西藏的圣物,何时成了你丰离的东西?”这一回,拉萨汗再也按捺不住,跳了起来质问。康熙目光一沉,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倨傲,真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活佛把玉佩给了我,只说不可给西藏任何一任拉萨汗,此外任我处置,这,难道还不是我的?”丰离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对比拉萨汗被气得吐气的样子,丰离实在显得十分的悠闲。
拉萨汗半眯起眼睛,“依你之意,这玉佩你是当真不给我?”
“当真又如何?”丰离扫了拉萨汗一眼,又是一句反问。拉萨汗咬牙切齿地道:“好,甚好,如此那你莫怪我们不念同门之谊。”
“哈,说来我虽是活佛的关门弟子,不过,我与拉萨汗有什么同门之谊?同为活佛的弟子,你不过是活佛不得不收的弟子,你们论起这一回来。也只不过是两面之缘,有何同门之谊?”丰离目光渐渐变得冷洌,拉萨汗不远千里的在这短短时间赶来京城,既是有所图谋,必是有所准备,偏偏丰离什么都没查了来,正因为如此。丰离更是直接地刺激拉萨汗。只想逼得他没了章法,这样,她才好下手。
“小师妹说得不错。我们虽出身同门,却从无情谊,这般,我们几个联手对付师妹一人。也算不上什么不妥。”带着几分低沉的女声从另一边传来,一眼望去。却是丰恒的身侧,丰恒回头一看,只见在赵越的身边那原低头顺目的老嬷嬷,这会儿却挺直了身子。走到了中央,那一张同样显得苍老的容颜,这会儿却透着一股子的傲骨。
“施艳。只你与拉萨汗?”丰离对于此人的出现。并不惊奇,只轻轻一问。倒是侍卫看到这妇人一动,立刻涌了上来,喊着护驾,要将妇人团团包围。
“哼!”妇人一声冷哼,甚至都没有人看清她的身影如何闪动,却听到一片惨叫,将她包围的侍卫都倒地哀吼,莫启站在康熙的面前,一幅保护康熙的样子。妇人冷冷地笑,“不必着急,我并没有要伤害皇上的意思,露这一手,只是想让皇上且莫插手我们师兄妹的事儿。”
“皇后,是朕的皇后!”康熙并没有因为妇人的举动而有半丝退却,这么一句话,也表明了他的立场。倒是丰离福了福身,“皇上,此事,还是由我与他们解决,还请皇上信我。”
这么一句,却是表明了丰离的态度,康熙看向丰离,在与丰离目光对峙下,终究还是败给了丰离。
丰离走了上前,一手扣住那位西藏侍卫手中的盒子,“只有你们二人,就算得了我的玉佩,也于事无补吧。倒是不知另两位师兄何在啊!”
“难为我们不过是在活佛逝前见过一面,你倒还记得,我们各得的东西。”妇人半是嘲讽,半是认真地开口。“小师妹修行出众,我们任是一个出手,也不是小师妹的对手,要对付小师妹,当然还得我们联手才是。两位师兄,小师妹都猜到了,你们也不必再隐瞒身份吧!”
随着妇人的话音刚落,那原本站在拉萨汗身后两个侍卫打扮的人,这会儿也都站了出来,露出了他们真实的面孔。
“活佛的众多弟子中,各人自得活佛的一技之长,却以我们五人,为活佛为认可,算是正式的弟子,昔日活佛曾说,我们各人各有所长,却是为了我们来日有所争斗,只是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们的争斗,皆因他临终所留于我们的东西。”妇人有所怀念,又有些难隐的痛苦地说起。
丰离扬眉道:“这么说来,你们已经集合了手上各自的一方地图,找到了西藏的宝藏?”
宝藏!这么两个字,让在场的人眼睛都一亮,不管是拉萨汗还是其他三人,都不妨丰离竟然光明正大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一想宝藏之地唯他们四人所知,而开启宝藏的钥匙,更在丰离的手上。拉萨汗与其他三人交换了眼色,拉萨汗道:“不错,我们是找到了宝藏所在,现在只差的是开启宝藏的钥匙。”
“我手中的玉佩,正是开启宝藏的钥匙。”丰离肯定地说出。妇人笑道:“不错!小师妹既然已经想到了,那,还是拿出来吧!”
伸着手讨要着,丰离冷笑一声,“我为何要给你们?”扫了他们一眼,再次问了这同样的问题,妇人眯起了眼睛,“小师妹莫不是忘了,我们入门之前,都需滴一滴精血放在师门,瞧,这可是当年小师妹留在西藏的那滴精血。这么多年,可是半点都没变呢。”
那样拇指般大小的透明瓶子,可见一滴鲜红的血悬挂在瓶中,竟然不曾落入瓶底。妇人轻轻摇晃着瓶子,“小师妹是知道的,我们各有所长,小师妹这一滴精血啊,用处可是大着呢,你说,对吗?”
“你在威胁我?”丰离轻扬了眉头问。妇人轻笑,“小师妹怎么觉得,那就是怎么的了。我们与小师妹不同,我们要宝藏,而且是非要不可。拿宝藏换小师妹自由,还是挺划算的。是吧?”
这么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的欠揍。丰离道:“你怎么的就确定,那是我的精血呢?”
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