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好了,人被女皇勒令遣送走了,实在是大快人心!
柳伏眼中暗藏嘲讽,他就知道他迟早是要被陆黎给气死的,在那之前,他得熬着,至少在他儿子长大成人之前。陆黎是靠不住的……
“怎么都不说话?”陆黎阴沉的脸色仿佛都能滴出水来,但她一开口,其余诸人都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起这个头。
柳伏往那些美人脸上一一扫过,侧首对着陆黎叹道:“殿下何苦为难他们?生不出来,也不能怪别人啊,您近日如此宠幸那个姓杨的小侍,怎么也没见他肚子里蹦出个孩子来?”
他已有所指的话,很快就得了那群站得满当当的美人的赞同。
他们也是被家族选上,用来结交二皇女的一步棋,不论在此之前为了争风吃醋相互攀咬,也没有给别人好脸色看,但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男子来,受到妻主不同以往的对待,他们很快就拧成了一股绳,站到了同一阵地上。
“唉,咱们这些人老珠黄的,自然比不得人家年轻水嫩的,只不过,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殿下还是放宽了心罢。”这是除了陆黎和柳伏以外,唯二坐在下首的侧君了。
也难怪他出声暗讽,柳伏仗着他身份不好出手,另个侧君又是病鬼,也就属他最为气焰嚣张了。可惜,就连他都动不得那姓杨的,现在人没了,实在是太好了!
他们含沙射影的话,很快就激怒了陆黎:“一个个如此没用,难道还要怪别人不成?”
陆黎怒不可遏地拂然起身,在他的目光下,无人敢直视,纷纷低眉顺首地给他让路。
二皇女一走,其余侍君也不再多待,就连那句句得理不饶人的侧君也冷哼一声,妖妖娆娆地走了。
见人都走了,柳伏这才想起问身旁的小厮:“那姓杨的如何了?”
那小侍被女皇着三皇子带走,在此之后,三皇子也曾托人过来,说那姓杨的似乎已有孕像,要不是他死死地压着此事,恐怕就连女皇都会暂且饶过他……
别的人还罢了,如果将他正正经经地纳入府中,再生个长女出来,哪里还有他这个正君站的地方?
“三皇子遣人来说,人被安排地好好地,绝不会叫殿下知道了。”小厮低声道。
他不能让这个孩子有出生的机会!
柳伏攥了攥手心,很快又放开,似是下定了决心,忽然道:“听说,那姓杨的是从江南带回来的,那个臭名昭著的杨连衣就是他妹妹?”
二皇女府中的一举一动,陆修虽未必掌握地一清二楚,可埋伏在柳伏身边的人很快却带来了好消息——柳伏遣人往江南走了一趟!
陆修安置杨连衣等人,都是女皇的吩咐,但他也听唐诗的话,绝不做多余的事情。因为多余的,自然有别人代劳,他又何必沾手落人话柄呢?
女皇现在余怒未消,如今又添了陆黎生不出孩子的谣言来,更是气上加气,喊了陆晟入宫来。
陆晟早就有沈乔为她出谋划策,所以对于女皇的吩咐,也了然于心,很快就点了人,对谣言者大肆抓捕,小惩大诫。如此大的动静,整个京城自然侧目,直到陆晟眼看再没有人明目张胆地“说话”了,这才满意地带着据说是罪魁祸首的,回宫交差了。
但明面上无人敢说,暗地里当真就没有人再传言此事了?
越是打压得厉害,所有人的八卦之心越是熊熊燃烧,尤其此事含沙射影地说着皇家秘事,说二皇女命中无女实乃天意,这定是做了天怒人怨之事!何况现在闹得京城人心惶惶,又抓捕了这么多人,大家听得都连连摇头。
一时,陆黎的名声将到了极点。
反观大皇女陆晟,自从接任这种吃力不讨好又得罪人的差事,也没有放纵底下胡来,只抓几个带头的,开始仅是口头警告,直到女皇再次怒不可遏地放话出来,才“不得已”地将人抓到牢里去。
可就算如此,大皇女苦劝女皇暂压此事也很快就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所以与陆黎相反的是,大皇女陆晟空前地获得了许多人的支持。
第53章 女尊——南名妓
正是凄风苦雨的夜里,二皇女的府邸。
陆黎坐在书房的南窗棂边上的金丝楠木太师椅上,一脸阴郁地听着几个心腹献计。自从她那个没用的皇姐突然冒头,她就已经恍然地察觉到不对,直到这个时候,她再不知道有人暗地里针对她行了一系列的阴谋,那她就实在是太迟钝了!
尤其自从她被母皇训斥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时至今日,甚至连君父都遣了两个好生养的小侍来,可见如今京城私底下传她生不出女儿的话都传成什么样了,更有甚者还说她不能人道……实在可恨!
此消彼长,陆晟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母皇甚至连海禁一事也交给她了,这实在是……
陆黎手中的青花瓷盏重重地拍到桌上,冷哼一声:“母皇突然废除四大海关的海禁,还将此事全权交托给陆晟,可见现在对陆晟已是极其信任。”
整个书房万簌俱静,但谁都不能忍受如此沉闷的气氛,这时,有人突然顿首,接口道:“关口已设十三行,那是海上贸易的重要通商区域,众所周知,这事一沾上手,那用金山珠海来形容也不为过啊。”
说话的是陆黎极为信重的户部尚书,也正因为专业对口,对银钱极为敏感,简单粗略地给陆黎随便一算,那过手的银钱都是能叫所有人为之动容的。
“既是女皇的旨意,我们也无计可施,但又不能束手待毙……”老谋深算的中书令是正君柳伏的姑姑,见所有人期待的目光,这才举着茶盏轻轻呷了口,才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海关十三行我们摸不着边,二皇女何不自请亲征东夷?”
一样是领差事赚功劳博名声,边陲阵地有骠骑大将军镇守,如今东夷胆敢来犯,陆黎只消表个态,去边关镇守,做个样子,既不费力气,又可赚足了声望,最最要紧的是,她接机掌握兵权,日后好处尽有。要知道,谁都不敢开罪三皇子的原因,绝非他嫡出的身份,毕竟一个皇子,一没继承权,二无人敢冒大不韪地支持他上位,仅仅一个身份又有什么要紧的?而他最令人忌惮的是,他那个死鬼父亲可是前皇亲封的兵马大元帅的亲儿子,现任的建威大将军和骠骑大将军都是他的姑姑。
不拘古今,这都是拼爹的年代!
陆黎再听中书令一一分析,权衡利弊,顿时就恍然大悟了。
陆修他不过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若她此行顺利,最好还乘机将骠骑大将军拉下马来,那边关十万大军还不是任由她驱使?届时她平东夷有功,待到时论功行赏,可比陆晟要体面多了。
拿定了主意,转头她就奏请女皇陛下,自请出征东夷,誓要平边关蛮夷来犯。
女皇自己就曾御驾亲征,并且战绩不菲,虽没有料到陆黎还有这样的“魄力”,但她既然有胆量站出来领这份差事,女皇看在眼里,心里多多少少也是宽慰的,便是之前对她的迁怒都消了不少,于是立即下令,令她不日就带兵出征,去助骠骑大将军一臂之力。
眼见母女俩又是亲亲热热的模样,陆修恨得又摔了一屋子的瓷器。
唐诗就侧躺在美人榻上看他神经质般地发疯,直到他渐渐气消,这才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头,等人走到近前,一把将他拉到身边坐下,纤纤玉指指着面前小平几上的水晶盘,慵懒地靠着他指使起来:“快给我剥个葡萄。”
陆修倒没给唐诗脸色看,但仍是阴沉着张脸,唐诗也当没看见,瞥了眼坐在面前抱着杯子喝茶的沈乔,托着腮嘱咐一句:“哎,沈大人也别客气,一块尝尝吧。”
眼睁睁地看着张牙五爪的三皇子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女人吃得死死地,尤其他还当真听话地仔细挑了个葡萄,细致地剥起皮来,乖得跟只猫似的,沈乔顿时牙疼得不行,那葡萄就是不吃都觉得酸了……
她抽出折扇,一派风流倜傥地笑了笑:“看来诗诗姑娘已是成竹在胸,既然有了良策,不如开诚布公,也别叫我白走这一趟。”
沈乔此来,就是为了通风报信的。以陆晟的心性,少了几分成算,这点心眼,却全都长的沈乔身上去了。她在陆黎身边安插了钉子,只要有个风吹草动的,这边很快就收到风声了,消息也自然就快了一步。
所以陆黎前脚一入宫,后脚她就上门来了。
一听沈乔的话,陆修手上的动作一顿,颇有些怨怼地横了一眼唐诗,显然是怪她没有早些说出来,还累得他发了顿脾气。
唐诗不禁笑了笑,同样扫了一眼沈乔,漫不经心地道:“要论及本事,我可及不上沈大人万一,良策我这里倒没有,不过……”
两人都看向她,竖耳倾听。
“陆黎私底下有人给她出谋划策,她背后又有固定班底,身后的势力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撼动的,可那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利益,若是将他们的利益从中剥离出来,令他们无法抱成一团,甚至反目成仇呢?”
陆黎的父亲东临贵君不过是从小侍抬升上来的,仗着女皇的宠爱罢了,底子摆在那里,哪有陆修天然的优势?可她的姻亲着实不简单,单说她的正君柳伏,母亲曾经做到太傅,如今虽然致仕,可门生遍布朝野,是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一家子称得上有权有势,尤其他姑姑还是二品的中书令,也是个能人,为陆黎出谋划策、鞍前马后,此番,就是她给陆黎出的主意。
官场就是这样,官官相护,盘根错节,想要连根拔起进而铲除,根本就不可能,唯有见缝插针,各个击破!
沈乔一直待到夜阑人静,这才胸有成竹地摇着扇子晃晃悠悠地回府了。
却说她们这边私下行事,那头陆黎已经奉旨带兵出征。
途经京郊五十里地外,早有人候在那里。
随扈侍卫不敢托大,纷纷举刀,唯恐有人胆敢谋害皇嗣,就连陆黎也是一面心惊一面疑惑,直到看清楚了来人,轻轻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遥遥立在不远处的,是已经有阵子没见的杨连衣。如今的杨连衣再没有从前的意气风发,面色枯黄、精神萎靡,长袍穿在身上宽大得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看起来憔悴得体瘦骨露。
看到她,陆黎也是一阵唏嘘,虽然她恼杨连衣,但终究还有几分情分,抬手组织侍从驱赶,自己下了马,缓步上前。
杨连衣等了半日才等到她,尽管失意落魄,但有一件事她却不得不做。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附近的凉亭,一入亭子里,陆黎才发现原来等她的不止杨连衣一人,还有个青衣的年轻男子——
“殿下……”
陆黎眉心微攒,心也跟着抽痛起来。
年轻男子有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容色清秀,看起来温柔多情。他看着陆黎欲言又止,对杨连衣使了个眼色,直到两个人独处,这才把连日来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陆黎。
原来他便是杨连衣的那个哥哥。
自从他被陆黎带回府中,两人恩爱缱绻,好不快活,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女皇着人将他带出来之后,将他关进了一处别院,重